“喵喵喵~”
事实证明人类和猫娘还是有不可逾越的生殖隔离。无论我再怎么努力在那之后这个喵星人就再也没有回应我一句话,始终以一副颇为享受的姿态趴在我的脚上。
难道说我脚有那么舒服吗?
不好,就连我都想要试一试躺在自己的脚上是怎样的感觉。
最终再多的付出怎么也得不到回报之后我还是乖乖的闭上了嘴。
视线转移到空荡荡的房间中,重新打量着没有生活气息的走廊客厅,不知道是不是月光的缘故,又或者是和喵娘在一起自己也被同化了的原因,我竟然可以在黑暗中看得那么清楚那么刺眼,以至于我不由得便顺着孤寂联想到了今天的遭遇。
“唉!”
背后还是那么痛,但我又动弹不得,为了不吵醒可爱的喵星人我只能呆呆的叹着气感慨这糟糕的一天。
走马观花的回味了这五味杂陈混在一起的苦涩之味,果然还是怎么都不能排除心底的那份孤零零的感觉,就像这冷冷清清的家里一样,始终都是那么冰冷那么清淡。
特别是吸上一口凉凉的薄荷味空气,感觉整个家的温度似乎更降低了好几度,明明现在可是九月份,明明这个季节应该是最让人难耐酷暑的日子。
“唉。”
不过话说回来,空气中的薄荷也不应该是为我准备的,不是有个什么东西叫做猫薄荷吗?既然有了猫,那么这薄荷自然也就是给猫的礼物吧。
“原来是猫薄荷啊!”
我又仔细的嗅了嗅。
空气中的薄荷味果然比印象中的薄荷要清淡不少,不止如此反而还有另一种说不上来的气味。
我没有多想,或许猫薄荷就是这样的味道吧。享受着薄荷的芬芳,就算是猫娘也能够乖乖地成为后宫的一员呢。
“嗯,看来从今天开始我这后宫又要再添一名新成员了呀。”
低声喃喃着,接着我低下头去看了看这只肥嘟嘟软绵绵的小白猫。
真是好可爱呢。
果然猫娘什么的最棒了!
想到这里我又嘿嘿一笑,一不小心口水都差点儿流了出来。
不止如此,似乎是因为笑得太过邪恶我的背部一片神经都受到牵连对我实施了名为“正义”的审判。
“嘶~”
条件反射般倒吸一大口凉气,而这夹杂着薄荷味道的凉气更让我的身体都遭受冻结眼珠子瞪着墙壁转都转不得一下。
痛痛痛,果然很痛啊,可恶的邵浅春!
还好大脑的CPU还能够处理其他的事情,所以我又无脑yy了一下某个放进二次元或许还不算错的“冰精灵”。
算了,抬头收腹挺胸在等等吧,谁让这只猫娘这样黏我呢?
而在这之前至少先关上半开的防盗门吧,虽然这个时间不会有人看见我在干什么也不会有人关注我在干什么,但是万一给街里邻居留下了我家闹鬼的印象可不好了。
要知道哪些上了年纪的老爷爷老奶奶可从不吃科学根据这一套,他们的脑子里满是各种乱七八糟的迷信。
接着我反手向后伸去准备重重摔上那扇合金防盗门。
但是一股柔软让我措手不及,暖暖的弹弹的还有种布料与肉体相间的触感。
接着我旁侧的墙壁上突然出现一道长长的光斑,这让我全身一愣僵在原地。
我早该怀疑的,在这万无一失的密室中,就算是神通广大的猫娘也不可能轻易钻进来。
“哐啷啷铛铛铛......”
似乎有什么东西掉在了我的身后发出一连串的撞击声。
几乎在同一瞬间我的眼珠子可是极为灵敏的捕捉到了在墙壁上一闪而过的那道斑影。
所以说......
根本不用去怀疑,一定是因为某些原因犯人的凶器在即将刺入我的后颈之时滑落在地面,因此才会有那样的声音。
“至舍,四支僵劲不能动......”
初三的语文课本突然的浮现在我面前,最真实的反映出了我目前的状态。全身僵硬宛若活生生的等身手办,只能任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难道说一直被我玩弄于鼓掌之间的老婆们就是这样的感受吗?我竟然有点儿同情那些私人收藏的手办了。
不不不,现在最重要的应该是我的问题,遭受谋杀应该怎么办的问题才对。
右脚脚后跟这时才传来一阵刺入骨髓的痛苦,随之我能够清晰的感受到一个相当冰冷的尖锐物刺进那如豆腐一样的肉体,带着大量温润的内汁不断滑落。
毋庸置疑,刚刚掉下去的那柄利刃不知是经过严密计算还是意外的扎进了我的脚跟,就像是犯人对我的一种威胁。
如果这也能计算,那么这个人我绝对不是对手。
这并不代表着如果出于意外的话我就能打得过犯人了,反而如果真的是意外,我就更要防备这想要谋财害命的罪恶之人。
既然公然发起了这场单方面的决斗,那么一定是有十足的准备。
本来我刚想着趁此或许可以逃脱,但对方留有后手的想法深深的摄住了我的七魂六魄让我信心全无。
毕竟我的背部还带着那样一片严重的淤青。
可是......
不,话可不能这样讲,虽然我在我受伤的那一刻就注定了我处于相当被动的局面。
但是我的左手可仍然触摸着那根本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
只有一点能够确认,既然那里留存着温暖,那么一定是犯人身体的某个部位。
也就是说这先手之争反而是我的胜利?
“你......你想要干......干什么?”
我结结巴巴的问道,在这种敌在明我在暗情况下我可不敢单方面的发起进攻。
所话说的好,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我对敌人丝毫不知,但我肯定敌人一定早都对我了如指掌。
不然的话他(她)也不可能设下这样的陷阱,待我忘乎所以的时候才发起进攻。
“要钱的话......我可以给你。”
冷静思考之后我决定还是先以如何保全性命为主。
钱财乃身外之物,他(她)要多少我给多少就是了。
“所有积蓄都在......床底下那些小.......小○书里。”
我紧张的咽下一口唾沫等待犯人的回答,只希望他(她)能够赶紧去拿钱给我留下足够逃跑的时间。
为了这一点我甚至都暴露了小○书的藏书地,说实话我真的是一脸害羞的。
但害羞归害羞,我还是要克制住自己的七情六欲紧张的等待着犯人的处置。
“你......”
直到冰冷的声音顺着猫薄荷的清凉钻进我的毛孔,我这才注意到原来犯人是一位女性。
不过震惊也只是一瞬之间,哪怕对方是为女性我也不能大意,反过来说正因为对方是位女性我才应该像是地方邵浅春那样更加打起精神。
“你......”
她再次重复了一句,冰冷的声音听上去饱含了无尽的怒火。
这是我的错觉吗?还是说对方不想谋财只想害命?
接着——
“你!”
伴随着一声怒吼我的背部再次受到了致命伤害。
“嘶~”
我的意识好像在渐渐远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