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區區一個小牛就已經敢自稱傍爺?要是老牛在的話我還有可能給他一個面子,”掌柜發出狂笑,然後身體逐漸變小,但是依然比那牛角男人高出兩個頭,“繼承阿傍的名號還不到三百年吧?你家黑臉對你那麼有信心?”
“虔羅,你暗中擄走楊七郎,導致上萬孤魂野鬼橫行,你可知罪,”牛角男人虛空一握,一柄銀色鋼叉憑空出現,他舞動鋼叉時,肉眼可見地空氣在震動,可想而知那柄鋼叉的重量,“對了,還要加上侮辱包大人——這一條罪名可是重多了。”
虔羅再次狂笑,我們終於看清了他的模樣,那就是電影里的那些古代殭屍一般的模樣,穿着一套古樸的官府,頭頂烏紗帽,渾身漆黑,口生獠牙,兩隻眼睛如同野獸一般,察覺到我們在看他的時候,虔羅露出一個猙獰的笑容。
“這幾個小傢伙,欠了我的東西不還,他們曾經畫過押,欠債還錢天經地義,小牛,你要出手阻止我嗎?”
“他們救楊七郎有功,我奉命將他們帶回閻羅殿。”
“嘿嘿嘿,你有那個能力的話,就試試啊——!”
虔羅張開大嘴,口中噴出大量的黑漿,朝着我們湧來,眼看着那比人還高的浪頭就要將我們蓋住,阿傍抬起鋼叉一揮,一股氣勁攪動着,將那些黑漿吹向一邊,下一刻,虔羅出現在阿傍面前,那似乎上百年沒有修剪的指甲直指阿傍的天靈蓋,一出手,便是致命的招式。
看着虔羅那發綠的指甲,我發誓如果我被碰到的話,我就當場下線,太噁心了。
阿傍輕易躲掉了虔羅的攻擊,並且瞬間還擊,兩人的戰鬥僅僅是餘波就讓我們幾乎無法睜開眼睛,他們那種級別的戰鬥對我們來說,簡直就是在看特效電影一般。
“我們現在怎麼辦?等他們分出勝負?”小貓問道。
“我倒是有個想法——”我說。
“什麼想法,你快說啊。”大狗非常急促,雖然阿傍是他召喚過來的,但阿傍似乎沒有在意他,而且剛才那個笛子也已經消失了。
“回去倉庫找到我們的抵押品,完成任務,然後遛。”
“……確定嗎?”
“我倒覺得可以試試,”秋風捧起七郎的頭,“先祖,你可有什麼意見?”
“你的腋下很臭,麻煩兩隻手抱我。”
“噗——”
我強忍着笑意,拍了拍秋風,“麻煩了麻煩了,我們先進去啦。”
趁着虔羅跟阿傍打得火熱的時候,我們趁機往倉庫的方向跑過去,由於之前所有的門都已經打開,所以我們倒是一路暢通無阻。
回到倉庫也很順利地找到了我的血,還順便多拿了一瓶,跟拿了一柄暗金色的唐刀,兩樣東西都標註了可以帶齣劇本,雖然看起來不算很珍貴的,但那也還不錯。其餘人除了秋風都各自找了點武器,秋風的話,還是雙手捧着七郎。
小傻瓜,七郎頭髮那麼長綁腰上不就行了嗎。
在各自都找到自己需要的東西后,我們便打算先回到正門處,看看虔羅跟阿傍的戰鬥有沒有分出結果。
“我們還在這裡幹什麼啊?”小貓驚慌地問道,“任務不是全部完成了嗎?我們的抵押品都拿回來了啊,你們還有誰有隱藏任務嗎?”
“我們不是還有一個離開當鋪的任務嗎?”大狗按住小貓的肩膀,試圖讓她冷靜下來,“目前的情況看來,要等那兩個神仙打完架才能離開了。”
“如果是虔羅打贏的話可能我們就離不開了,找個機會弄點亂子吧。”
噗嗤——
一直走在後面的秋風胸膛忽然冒出了一隻紫黑色的手,那隻手抓住了秋風的心臟,然後狠狠一捏,那心臟成了肉泥,而秋風則是吐出大量的血,連話都沒來得及說便失去了意識。
【任務更新,擊敗虔羅的分身。】
虔羅把手拔了出來,秋風便緩緩朝前方倒下,七郎的頭顱也從他手上掉落,被我一把抓住了七郎的頭髮,提在手中。
“嘿嘿嘿,各位,把那顆頭還給我,我放你們離開,怎麼樣?”
“不怎麼樣,”我用七郎的長發把他綁在了腰間,以免妨礙自己的行動,順便還能COS一下奎托斯,如果可以把七郎帶齣劇本,那我離奎爺就又近一步了。我拔出了那柄唐刀,指着虔羅,“廢話那麼多,你夠牛頭打嗎?還有空分身過來對付我們,我開始有點好奇這七郎對你們到底有什麼用處了。楊兄,你覺得呢?”
“我也不知道,我的法力全無,現在不過是一個毫無用處的死人頭而已,”七郎神色黯然地說道,“雖然十方孤魂都由我來管治,但我畢竟只是一個失去身軀的可憐之鬼。即使閻羅大人給予了我這個權力,但是——”
“但是會空虛對吧?我明白我明白,”我笑了笑,“如果有機會的話,我會幫你找回身軀的。”
“哈哈哈哈哈!!!狂妄的小子,楊延嗣的身軀已經失蹤了幾千年,就連閻羅那小子也沒有找到,憑你怎麼可能——竟敢偷襲!?”
在虔羅大笑的時候,我早已一步衝出,唐刀輕輕劃出一個半圓,無聲無息,無風無浪,彷彿只是走過去朝虔羅打個招呼一樣,只不過唐刀朝着虔羅頭顱砍了過去,隨後發出一聲金石碰撞的聲音,手中的唐刀應聲而斷。
“你的頭也太硬了吧——?!”
“你以為這種世俗之物可以傷得了我嗎?!”
虔羅毫無徵兆地揮出一掌,輕飄飄地按在了我的胸膛,隨後我如同被球拍擊中的羽毛球一般,那巨力瞬間穿透了我全身,我便失去了控制身體的力量,直勾勾地被拍到了牆上,幾乎失去了意識。
“哎呀,用力過頭了,你沒死吧?”
這具身體,實在不禁打,我的血量只剩下百分之三左右,體能值更是已經消耗殆盡,我沿着牆壁緩緩滑落到地上,七郎也失去了聲音,似乎剛才砸到牆后把他也撞暈了。
不對勁啊,系統不可能安排無法完成的任務啊,而且,這個難度也太高了吧,根本不像是限制模式的難度啊。
“抱歉了朋友,這劇本太難了,我們玩不下去,放心,我們會出去投訴的,你也快點退出副本吧!”
說著,大狗跟小貓退出了副本,終於,這個副本只剩下了我一個人在戰鬥。
懷中忽然變得熾熱無比,將那熾熱的東西掏了出來,定睛一看,居然是那塊古怪的獸骨。
“古安馬骨?你怎麼會有這個東西?!”虔羅似乎非常懼怕這馬骨。
“馬骨?”
我忽然想到些什麼東西,將手中的馬骨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朝着虔羅扔了出去,在空中的馬骨被一個忽然出現的人接住,那居然是童掌柜。
“果然是你,”虔羅那猙獰的笑容終於消失了,換來的是兇狠的怒容,還有一絲忌憚,“為了區區一個七郎,居然連牛頭馬面都派了出來,黑臉那傢伙那麼看得起他嗎?”
“抱歉,我可不是為了七郎,我是為了他,”童掌柜指了指我,一股青煙將他包裹,隨後他那佝僂的身子變得筆直,臉變得修長,手執吳鉤,身披白色布衣,“當然,對付你只是順便的而已,阿傍,你過來——”
嗖——
牛頭阿傍從天而降,他對手的另一個虔羅也飛了過來,兩個虔羅合二為一。
“我帶他先走,你把虔羅搞定吧,不許留手。”
“好!”
阿傍大喝一聲,身形暴漲,那巨大的身軀變得像是一座小山一樣,手中鋼叉舞動,攪起一股旋風,虔羅也是怒吼着迎了上去,他也明白,此刻對他而言已經是必死之局,不說馬面,單單是牛頭就已經足夠將他殺死,只不過牛頭想要將他活捉而已,一直沒有下死手。
“我們走吧。”
馬面對我說道,然後輕輕一揮手,我還沒來得及問我們要去哪便已經被一股青煙包裹,再次恢復視線的時候,已經是在一個破廟模樣的地方了。
“——大哥,你這樣玩我任務怎麼辦啊?”
這樣想着的時候,我看了一眼任務欄,驚訝地發現所有的任務都已經被劃掉,沒有宣布完成,也沒有失敗,更加沒有追加新的任務,那現在是怎麼回事?
——
“莫離,你立下大功,這是大人賜予的解穢丹,請你收下。”
馬面遞了個小盒子過來,我接過來打開后,裡面是一顆黑紅交錯的丹丸。
【物品名:解穢丹】
【類型:消耗品】
【特效:解除身上所有異常狀態,並且會永久提升少許異常狀態抗性。(異常狀態包括睡眠、中毒、寒冷、僵硬、石化、眩暈、持續流血、灼燒、詛咒、減速。)】
【備註:所謂的少許,是真的很少而已哦。】
這東西還不錯,異常狀態抗性的提升雖然只是少許,但是有時候就是這少許會幫上不少忙。我直接將解穢丹收進行囊,然後等候着副本結束。
“別急,緘非默先生,我還有事情找你。”
嗯?他喊我緘非默?我皺起眉頭,疑惑地看着馬面。
“你不是NPC?”
“馬面是,至少剛才還是,”他笑道,“現在是我,我不是NPC,我是GM。”
——
【你已完成副本萬界當鋪,現在結算獎勵】
【你獲得了經驗值50000】
【獲得物品【古唐刀】、【解穢丹】。】
【獲得跟隨者【七郎】。】
我獃獃地站在木匠店,五分鐘前,我從副本退了出來,回到了木匠的店鋪,盯着七郎的頭靜靜思索着。
沒錯,這顆頭也跟着我出來了,雖然我極力反對,但是馬面還是將七郎塞給了我,並且強行讓我接受了一個任務。
【隱藏任務:尋找七郎之軀】
這種千古之謎的歷史遺留問題我找個大西瓜啊!
不過還好只是個遊戲,大概會給我什麼線索吧,只不過離開副本后七郎就處於閉目眼神的狀態,一聲不響。天啊,真的好像掛了個死人頭在身後,而且他算是追隨者,還不能放行囊裡面。
按我現在的形象,感覺在拿把斧頭或者將短劍綁到鎖鏈上,還真是活脫脫一個奎托斯,最大的分別就是我是襯衣牛仔褲的打扮。
“簡墨!你上線啦?”
是來自石南怡的通訊,這段時間我雖然一直沒有上線,但是她還是一直在練級,也許是不願意打擾我的鍛煉,所以沒有讓我上線陪她。似乎她跟林驚岳都已經到達二十級了,不知道有沒有去過副本?
“嗯,心血來潮就上來看看,剛去試了試副本。”
“你到二十級了!?之前你不是才十幾級嗎?怎麼那麼快?而且你排劇本居然不叫我?我都還沒去試一試!”
“那條黑龍的任務經驗挺多的——你現在有空嗎?要不要一起排個劇本?”
時間現在還早着,打個副本的時間還是有的。我直接朝石南怡發出組隊邀請,待她接收后,我直接點了無限制模式的副本。
【你已選擇無限制模式】
【副本正在生成中,請稍後】
【此次副本參與玩家為兩人。(組隊)】
轟的一聲,我眼前一黑,進入到了另一個空間,這是要介紹副本背景了,石南怡也憑空出現在我身邊,對我笑了笑。
“這個世界的人依靠各種元素而活,天地金木水火土風雷等,只要求得神的恩賜,便可以使用元素。”
“這裡是炎帝統治之下的白炎城,炎帝仁慈而治,有求必應。”
“但是有一種人,不需要神的賜予,而是天生便可以使用元素,人們認為這些人褻瀆了神靈,炎帝下令,一旦發現,將其捉拿至帝城,由炎帝親自處決。人們將這些人稱之為——褻神者。”
【任務更新:找到褻神者。】
古怪的世界觀,我與石南怡對視了一眼,兩人默契一笑,同時,我們也從空中緩緩落到了地上,出現在眼前的,是一片高聳入雲的森森林,幾乎每一棵樹都有三人合抱之粗。
“讓我們找到褻神者?”
正考慮着如何着手完成這個任務的時候,任務的提示就出來了,我們身後忽然響起一聲呼喊——
“凌氷小姐!!!你在哪?!”
一個身披獸皮的橘紅短髮少年在樹枝上翻躍着,從我們頭上瞬息過去,神色非常慌張,他似乎也看到了在樹底的我們,但他沒有逗留,甚至沒有絲毫的猶豫地掠過了我們,甚至還加快了腳步。
“簡墨,我們現在該怎麼玩?”
石南怡似乎對副本非常好奇,不過也對,無盡界如此的製造,不單止主世界製作精良,就連副本模式也是有無數個獨立的小世界,小故事,並且會因為玩家的加入而發展出不同的結局來。
“那肯定是先跟着唯一一個線索走唄,”我朝着那個少年消失的方向努了努嘴,“副本不可能出現沒有頭緒的任務,一旦接受任務,肯定附近就會有線索的。”
“那我們直接跟過去吧。”石南怡腳下一蹬,整個身子如果踏雲一般就躍上了樹枝上,然後向前掠去,而我微微一笑,也跟了上去。
這個時候,就顯示出無限制跟限制模式的分別了,限制模式多是劇情為主,藉助副本裡面獲得的力量來通關,而無限制模式就完全繼承主世界玩家的技能與裝備(除了跟隨者,所以七郎的人頭並沒有跟進來),二十級玩家的身體能力,可以想象為武俠小說之中的二流高手了,即使比不上喬峰,但起碼也是個木婉清等級的,在樹上跳來跳去學一下泰山還是可以的。
但我們並沒有追多久,那位少年忽然在前面一個急轉身,兩腳踏在樹枝上,朝我們彈射而來,手中不知什麼時候掏出了一柄骨棒,那張稚嫩的臉上布滿了決斷,我沒有猶豫,腰間木刀拔出,與那柄骨棒對撞在了一起,啪嗒一聲悶響過後,一陣巨力從骨棒傳遞到木刀上,最後落到了我的身上,導致我整個人向後倒飛而去,在空中翻滾了一圈后我才勉強穩住了身形,但還是落到了樹下。
那少年到底是什麼人?我一個二十級玩家的身體素質居然不是他的對手?
“我已經說過,讓你們不要追過來了!”
“嗯——”我腦中忽然有些東西閃過,“小兄弟,你誤會了,我們不是來捉褻神者的。”
那少年在空中翻了個身,然後穩穩落到了我面前,褐色的瞳孔緊緊地盯着我。
“我怎麼之前沒有見過你們?”少年提防着看着我,石南怡這個時候也輕飄飄地落到我身旁,然後拿出了一柄——電鋸?
“她什麼時候搞到這種東西?”我小聲呢喃到,然後看着那少年,“你記住過很多人嗎?總之我們沒有惡意,你知道這一點就夠了——”
少年認同地點了點頭,“好吧,那抱歉,我誤會了,但我沒有時間了,我必須在他們之前找到她——”
“如果不介意的話,”我跟石南怡對視了一眼,然後問道,“讓我們來幫你吧。”
“多謝了,但是——”
說話間,三人身後忽然響起一絲絲鬧哄哄的聲音,少年臉色一變,也顧不上拒絕我們了,他轉身躍上樹枝,對我們說了句“跟上!”便消失在樹海之中,我們也立刻跟了上去。
有熟悉樹林的人帶路,我們如同自動導航一般各種詭異地轉向,似乎目的地在不斷變換一樣,又過了十來分鐘左右,石南怡終於按耐不住,問道,“喂!還要多久啊?”
“抱歉,但很快了,”少年歉意地笑了笑,“我叫晗陽,青煙村的村民,我不想讓那些人找到凌氷小姐,所以只好繞一繞路了。”
“這位凌氷小姐是你朋友吧?”石南怡問道。
“是的,”提起凌氷,晗陽不經意地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這笑意的背後是什麼似乎不需要太過解釋了,“但是說她是褻神者肯定是誤會——”
“誤會?她是突然覺醒成褻神者的?”
“我不知道,村民是這樣說的,我趕到的時候她已經逃走了,而且——”
“而且殺了很多人?”我問道。
“嗯——”晗陽痛苦地皺起了眉頭,“她平常非常溫柔恬靜,不像是會下死手的人,即使那是村裡的惡霸,但是——”
“你們有沒有覺得,有點冷?”
不用石南怡的體型,我也明顯感覺到氣溫的不對勁,按理來說,在副本中都是恆溫的,如果變了,那就是進入劇情了。
果然,在這明顯是夏季的樹林之中,蔥綠的樹冠下,居然結出了一層層的霜凍,隨着我們的前行,氣溫也變得越來越低了。
“看來,這位褻神者是水元素的變種元素啊——”
我心中估量了一下,如果是這種元素親和者的話,在其手下保命還是可以的,一般來說,水元素類型的攻擊力都不算太強,我現在的角色能力攻擊力是夠了,但是防具是一個沒有,所以我很在意那位炎帝,如果他是火元素的話,估計我不是對手。
希望不太有戰鬥的機會吧。
想着,前方終於出現了已經幾乎形成霜凍冰雕的灌木叢,那片霜凍林中央是一位藍發少女,她此刻低垂着頭,跪坐在一片冰霜之中。
“凌氷小姐!”
“小陽——?”
凌氷聽到喊聲后,默默抬起頭,看到晗陽后,兩隻晶瑩的瞳孔留下兩行如同水晶般的淚水。
那是一個粉妝玉砌的面孔,雙鬢留着垂直胸前的小辮,穿着一件連衣長裙,但在樹林中的穿梭已經導致很多的破損,及笄年華的少女那婀娜的肉體顯露地淋漓盡致,加上此情此景,她也顯得楚楚可憐,惹人憐愛。
“凌氷小姐,你沒事吧?”
晗陽如離弦之箭,瞬間落到了凌氷的身邊,他剛想伸手握住凌氷的手,下一刻卻如同被刀割一般將手收了回來。
他的手,覆蓋上了一層淺藍色的霜凍。
“小陽——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
凌氷掩面哭了起來,使得附近的氣溫變得更低了,我輕輕一嘆,走上前去,剛想發問,耳邊響起的系統提示讓我臉色一白。
【任務更新,擊殺褻神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