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划分的话,现今被划分的世界是由六部分组成,东部的帝国与西部的公国,无人管辖的南部多地形分布的村庄,妖精盘踞在其中的中部——统称为耶尔森林,往日与妖精共存的北部雪域——图拉斯冰域,以及……
“埃勒芬大陆寓意的不仅仅是陆地的大陆,这片陆地其实是被大海包围了。”
“大海?真有这么大片的海吗?”
“等你解决了这些妖精,我就稍微透露一点给你。”
煌朔似笑非笑,他的招牌表情看似人畜无害,不了解他的人还真不知道这个表情代表了什么。
安洁诗雅不快地咂巴着嘴,手中的魔法杖爆发出耀眼的红色光芒,从法杖悬浮的水晶球中飞射赤红的火焰灼烧着被击中的看似狼一样的妖精。
耶尔森林里,距离埃文斯小镇二十公里外的地方,自从煌朔决定了要亲自培训安洁诗雅开始已经过了半个月。刚启程时,正愁着武器店的铁匠大叔还没有制定好为安洁诗雅准备的武器时,一声巨大的爆炸声响起,他心念着的人满脸灰黑,大笑着拿着一把法杖跑到他的面前。
“终于完成了,有生以来第一次做这么具有历史意义的武器,我一定要牢牢的记住它!每年的今天要好好的纪念一下!我叫纳林,这把武器的名字就叫七星之权。不管小伙子记不记得我的名字,但请务必记住它的名字!”
说着,纳林发疯似的到处向路人说着他制作出了如何如何的武器,以至于每一个被他搭话的人投去看待神经病的目光,他终究没有想到自己的这一份激动带给他的后果会是无人光顾店面的下场。
最开始见到这把武器的时候,安洁诗雅难以接受,甚至拒绝这把看似毫无特点的武器。
“哈?你拜托武器店的大叔制作的武器就是这把法杖?我怎么能拿这种躲在别人背后作战的东西,不行,我不能接受。”
直到煌朔问了才知道,安洁诗雅心中一直想做一个女骑士,也不是说一定是做女骑士,喜欢拿着武器往前冲,与敌人短兵相接,魔法互相碰撞的那种。
“这武器的材料费,你出,我就不计较了。”
“多少?”
起初觉得武器平平无奇的样子的安洁诗雅见过煌朔给出的一长串的武器素材后,吃惊的样子像见了鬼一样,眼珠子都要瞪出来地看着煌朔。
“这都是些什么东西这么贵!我见过的最贵的东西都没有它的十分之一多!”
“没什么,只是一些各地的珍贵素材而已,当初我旅行的时候顺手拿了一些。你还没告诉我你愿不愿意付钱呢。”
“这怎么可能付得起啊,要知道我连现在的债还没还上,你就强迫人家再欠你的钱,我问你你还是人吗?”
安洁诗雅见煌朔抬起头,思考了很久的样子,若有所思地回答出来:“算是吧。”
“……”
安洁诗雅后悔了,自他救出了自己之后,自己对他的感观一直在慢慢地改善,以为他是故意做出那种讨人厌的腹黑举动,实际上他就是单纯地在算计自己!
“我接受还不行吗?”
“当然可以,接受了这把武器,那费用就不用你出了。”
抓住法杖杖柄的那一刹那,安洁诗雅感觉一股冰凉的气息传递给自己手握法杖的右手,这股气息由手掌随着血液流动到全身。此刻的她感觉视线异常的清晰,仿佛换了双眼睛一样,能够观察到更加细微的事物,全身的魔力也调动了起来。
“这……太神奇了……”
“煌朔,你是怎么做到的,能不能告诉我?”
啊,自己的反应实在太反常态,好像刚刚坚定地做一个女骑士的热血战士的自己根本不是自己一样。
管不了这么多了,一个字——好极了!
……
一番酣战,安洁诗雅成功击杀了围剿她的四只风翼狼,正躺在地上大呼着气,每一次的战斗如此艰难,心里依旧无比高兴,每一次的战斗都能给她带来不一样的提升。
做出这个决定的自己实在是太明智了!
她这样想着,忘了自己是在谁的指导下一点点地掌握战斗的技巧,如何去适应化解攻击和反击,最后依靠自己的力量去击败妖精。
“还不错,有进步。”煌朔递过一瓶水,与安洁诗雅同坐在边上,“那我也该兑现承诺,给你讲讲有关这个大陆的事了。”
安洁诗雅抓起手边的水瓶,打开盖子,不顾忌自己的淑女的身份,猛地仰头干起来,喝完后还不忘用手擦嘴,可以说自己现在能做的矜持的事情全做了。
“那快点吧。”安洁诗雅心急地催促道。
自从和平时代开始以来,各地开始了属于自己的发展时期,不仅仅开拓了道路不畅的山林野路之外,甚至还开启了航海之路,建造船只,好打通海上之道。
起初的帝国海航之路的初衷是为了开拓海上航行的路线,为了减少从陆地上横跨耶尔森林与南部地区的损耗而建立起地第二套方案。直到真正实施这个方案后,人们才意识到,沿海的地方的海风是由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而看似一眼望不到边的大海是真的不见边际。
不仅如此,在航海之路上的船只时常会发生怪事,比如半夜苏醒过来的船员发现在甲板上突然出现的人鱼,以及长着鲨鱼头人身的怪物,一旦遇到它们,这艘船上的所有人都无法幸免死亡的威胁。
自那之后,帝国改变了对海航之路的规划,决定要好好探究这片大海之上到底有什么秘密,在这片大海之上是否有帝国没有发现的新陆地。
这一计划开始,每天每每船只出海,也有数不尽的船只归来,有的在海上一无所获归来的,有的则是因为迷失在茫茫大海中活生生饿死,最后靠着大海回到帝国,有的更是一去不复返,完全消失了。
不过好在努力总是有回报的,只有付出才能得到想要的答案一样,有人特地将他的得意作品带上了船,依靠着他的作品在海上开行一周,凭借自己超强的记忆力,把他所见过的海域特地画了出来,给这个世界地图板块上填补了空缺。
而那人的得意作品更是广受大家的青睐,被人们称作导向仪。
导向仪的运用为帝国在海上之路的艰难披荆斩棘,发现了一个又一个无人的岛屿,更有擅长冰属水系魔法的人潜入水中找到了财宝。
可以说导向仪这个东西提供的作用太过重要,帝国的帝王特地给那名发明了导向仪的人授予了公爵的地位来表示他对帝国做出的贡献的感谢。
“就到这里为止。”
“就这?”
安洁诗雅听得正过瘾呢,话题就被喊停,心里难免有些不满。
“你要知道你说的这些事情,特别是那个公爵的事情我也是知道一些的,你这样子不就等同于什么都没讲吗?”
“你听没听过,我不管。我只知道我讲我的就行了。要想继续听的话,那就……”
煌朔上下打量,做出一副思考的模样,看的安洁诗雅打了一个寒战,双手抱胸,身体远离煌朔一步,不安地看向他那具有侵略性的目光。
“你,你想干嘛?我可警告你,你我身份不一,而且,而且我现在手里还有一把武器,我现在可不怕你,再胡思乱想的话,我就敲爆你的头!”
“你在做什么?我只是想让你去找片湖,好让你洗净一下。”
“啊,啊啊,对,对不起。是我不好,我这就去!”
啊啊啊,丢死人了丢死人了,对方完全没有这样的想法,自己却误会了他,他现在一定在背后嘲笑我的窘态吧,呜~真想找个洞钻进去。
安洁诗雅捂着通红的脸,慌张地逃跑去寻找湖泊,天不负有心人,在太阳即将要落山的时候,安洁诗雅终于找到了湖泊。
“就是这里,不错吧?”
天然的绿色大网笼罩上空,树木丛生给了周围一个宁静的环境,踏足这里的草地柔软无比,青绿色的绿草带来舒适的清一色的视觉感受。一来到这里,心境宛如这片碧绿的湖泊一样,心如止水。
安洁诗雅兴奋地拉着煌朔的手,急迫地向他展示自己一个小时寻找下来的成果,以缓解她之前尴尬的误会。可是一看煌朔的脸,一丝不对劲的地方出现在安洁诗雅的心中。
“你怎么了?怎么看我的表情像是在看待怪人一样?”
煌朔没有说什么,静静地伸出手指,指向湖泊上漂浮的东西问:“你找的,是这样一个湖泊吗?我虽然不反对你的爱干净,可我也没想到你也喜欢这种。”
不远的湖泊处,平静的湖面漂浮着一动不动的东西,与这个宁静的地方相互衬托,同样是宁静的画面,此刻却变得异常诡异。
湖面上怎么可能会漂着一具尸体!这根本就不合常理吧!
安洁诗雅心中狂吼着,她完全不敢相信这样一个安静的地方会有这么诡异的情况发生,明明自己亲自检查过的,明明之前没有尸体的,现在怎么却……
想到这里,安洁诗雅不禁疑惑起来。自己来到这里的时候,湖面上是没有这具尸体的,但现在湖面上却漂浮着一具尸体,时间推算过来来回一个小时的时间怎么可能会是尸体呢?
“不好了,那不是尸体,是活人啦!”
安洁诗雅大叫着,放下手中的法杖,飞奔跳进湖面里,一个劲地往那人游去。
“等等!我们要先……”
不及煌朔继续说下去,感觉有些不对劲的他立刻反应过来,向湖泊跑去。没有立即跳下去的煌朔只是在岸上等着什么,看着湖面,手握住剑柄,时刻准备意外事件的发生。
果不其然,一庞然大物从湖水里露出水面,巨大的嘴巴张开,上下鄂满排尖锐的牙齿发出震耳欲聋的声音,一条巨型的尾巴飞溅起的水花泼洒草地,长而宽的背上长着一个又一个的白色尖刺。
“是白刺鳄鱼。”
煌朔第一时间反应过来,趁着巨浪的水花阻挡所有的视线,纵身一跃跳到白刺鳄鱼的背上,一剑刺进它的尾巴。
“嗷!”
疼痛使白刺鳄鱼疯狂摆动自己的身体,想通过身体的晃动甩下站在自己背上的家伙。可是煌朔的剑牢牢的插在它的尾巴上,每一次的剧烈摇晃带动的是剑一点点的割裂自己的伤口。
煌朔双手抓住剑柄,用力一握,手臂向上抬伸,同时身体想着白刺鳄鱼的头部跑去。
每一点地移动带来的伤痛对于白刺鳄鱼来说不亚于断尾的痛楚,但它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在自己背上像个牛皮糖一样的家伙划开一道大大的由尾到头的口子。
奇怪的是,白刺鳄鱼感觉不到自己的血液流失,与其血液没有流出,倒不如是自己的血正在被他手中的剑给吸收了一样,直到自己因血液流干为止才真正的死去。
安洁诗雅在湖中观看了一场宛如屠宰的单方面碾压的战斗,一时间忘记了自己的怀中还有一个人,直到煌朔一人用那连她都为之惊叹的怪力把白刺鳄鱼拖到岸上时都还没有清醒过来。
“你还不快点,都说了不要急,不要急,不然下一次可是会死的。”
“啊?来了来了。”
真的是太奇怪了,一个人怎么可能拉的动这么大的东西?有机会我一定要问个清楚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