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百年了,石蜘蛛不懂年份是什么东西,但是自从自己还是小蜘蛛的时候就呆在这个洞穴里,蜕皮已经二十次,如今自己已经成为这片领域的霸主,相比与最初的几厘米的体型已经成长了百倍。但是石蜘蛛今天却遇到了一个奇怪的家伙,没有甲壳也没有体毛的生物,看起来弱不经风却大摇大摆的走进了自己的领域。
石蜘蛛回忆起自从上次蜕皮完成之后成功干掉黑蜈蚣到现在从来没有一个生物敢这么在它的巢穴里晃悠。
于是,石蜘蛛向这个不明生物发出了试探攻击。
17号从地下湖爬上岸之后就迷路了,准确的说不能算是迷路,因为17号本来就没有目标何谈迷路,心中无路又如何迷路。
17号只是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境安详平和,漫长的梦境从某一刻开始,17号开始听到一个声音,一个水滴落在地发出的“嘀嗒”声。
17号就是听着水滴声度过了漫长的梦境。
在梦境的最后17号感觉到某种自己失去的熟悉的东西渐渐苏醒,感觉到了自己有了肺,感觉到了自己可以进行呼吸,感觉到了皮肤传来的水流触感……
爬上湖岸17号开始四处摸索,这个不熟悉的环境。
17号醒来之后一直觉得这里特别别扭,总觉得哪里少了什么东西,直到17号发现了这只蜘蛛。
看到这只蜘蛛的一瞬,17号觉得自己的心脏重重跳了一下,一种讨厌的熟悉感浮现在心头,连带的自己身体做出一连贯的动作,右手向周围探出划过一个圆周,17号疑惑的看着自己回来的空空如也的右手怔怔的发呆。
一簇白色丝线喷射而至,直接缠上了17号的右臂。
又是一股讨厌的熟悉感觉浮现,17号皱起眉头回味着这种熟悉的讨厌感伫立着陷入了沉思。
紧接着石蜘蛛从天而降毫不留情的将这在发呆的17号缠裹了起来,只露出一个脑袋在外。
对于这种主动送上门的食物,石蜘蛛从不客气。
挂在洞顶大网上的石蜘蛛一边用两只后肢牵拉着缠在17号身上的蛛丝将其吊起,一边思考着食物的处理。
被倒挂在洞顶的17号脖子上还被石蜘蛛狠狠的咬了一口,凶猛的毒液让17号那种熟悉的讨厌感越来越强烈。
猛烈的毒性让17号视线越来越模糊……
“小心!”。
睡梦中的17号听到一个声音。
“啪!”。
“当!“。
从下方传来的声音愈来愈清晰。
倒挂着的17号抬头看向声源。
下方两个人正在和石蜘蛛拼斗。
其中一个男人手持一柄铁枪挥舞着,枪刃打击在石蜘蛛的蛛腿上飞溅出点点火花。
一个女人在男人的身后与石蜘蛛对立着,手上举着一把法杖,口中年年有词,不多时便从镶嵌在法杖顶端的宝石上发出一个火球,火球呼啸着砸在石蜘蛛背上烧出一片焦黑。
石蜘蛛吃痛发怒向女人吐出一张蛛网,白色的蛛网迎风便长,飞至女人头顶之时直径已经达到四米开外。
女人被吓到了,慌忙收起法杖向一旁扑出,却被脚下的石块绊一跤,滚落在地,幸运的是滚出了蛛网的范围。
石蜘蛛一看攻击未果,想要再来一发。
看到女人被攻击,持枪男人也是发怒了,手中长枪力度骤然加大几分,枪刃落在蛛腿上,蛛腿被印出浅浅的凹槽。
石蜘蛛被迫罢手转而应对面前的男人。
女人显然被吓到了,靠着石壁看着与石蜘蛛拼斗的男人,犹豫着要不要继续释放火球。
看到男人发怒的一刻,17号突然产生一种奇怪的感觉,这种感觉不像之前那样的讨厌,甚至这种感觉让17号觉得喜欢,同时17号产生了一个疑问,为什么那个男人变强了一点。
男人始终不是石蜘蛛的对手,少了女人的辅助,男人面对石蜘蛛八条长腿狂风暴雨般的攻击逐渐显得吃力起来。
石蜘蛛也是郁闷,今天已经第二次有生物挑战自己的威严了,自己貌似还受了点伤,自从上次脱皮干掉黑蜈蚣之后石蜘蛛就没有受过伤,甚至敢来攻击它的生物都没有,再过不就石蜘蛛就要再次蜕皮,本来成为霸主的石蜘蛛心情还是不错的,但是今天出现的这种奇怪的生物两次擅闯自己的巢穴,作为这个地下山洞的霸主实在不能忍,第一次见到这种生物的时候,石蜘蛛还抱有试探的心理,想着这么大摇大摆的出现在自己面前必定有什么凭仗,结果弱的一匹,第二次再遇到这种生物的时候,石蜘蛛更本就没有把对方放在眼里,上去就是……
结果就成现在的局面。
男人挥舞着长枪被石蜘蛛节节逼退,逐渐男人的活动范围缩小到无法再退的程度。
男人深知再这样下去必败无疑。
男人手中长枪一挥逼退石蜘蛛的蛛腿,深吸一口气,手中长枪的枪刃猛地一亮伸长了半尺由于,枪刃还开始出现高频率的振动。
一股危机袭上石蜘蛛的心头,男人手中的长枪枪尖散发出的光芒让石蜘蛛不敢轻举妄动。
枪刃伤的光芒越来越盛。
男人再也控制不住不知长枪愈来愈强的增幅向着石蜘蛛脱手掷出。脱手的长枪宛若冲天的银龙。
“轰”。
石蜘蛛被正面直接击中,长枪余势不减带着石蜘蛛撞入石堆当中荡起扬扬尘土。
眼看石蜘蛛中招,男人送了一口气,强撑的身体一瞬松懈了下来,转头看向一旁的女人。
却看到女人一脸惊恐的看着自己身后。
“小心,哥哥!”。
女人的喊声还是晚了一步。
石堆中一只蛛腿突然射出直接贯穿男人的腹部,毫不停留的带着男人钉在石壁上。
遭受重创,男人一口黑血吐在地面上,气息虚荣的说道。
“有毒……”。
女人哭着扑到男人跟前。
“哥哥,你不能死啊,哥哥,你不能死啊!”。
男人看着痛哭流涕的妹妹绝望的抬起了头,目光正和观察着他们的17号的目光相接。
男人微微抬起右手。
“救救我们”。
男人伤势极重,贯穿腹部的蛛腿所带的剧毒在伤口腐蚀出一个巨大的洞口,黑色的鲜血不断从伤口涌出在男人脚边积起一个小小的血潭,男人气若游丝,双眼无神,模糊的视线中隐隐约约觉得有一个存在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