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么…请坐吧。”

周然拉过来一张带靠背的小凳,迟疑一下,自己坐在了上面。

这是一间如电梯间般四面封闭的狭小而封闭的小屋,原本是作为走廊中间的储物间而存在,却因为主人的懒惰导致这里闲置至今。

这样的屋子理所当然地没有通风口或者窗户,反倒正符合周然的要求——只要不打开吊顶灯,这里就能有几乎完全的漆黑。

她坐在凳子上,正对着空无一物的墙壁,一盏充电台灯被摆在了她的正后方,光线绕过周然的后背,在她的面前照亮苍白的墙壁。

她就这样坐正,直视着面前的空墙。

要不是能看到她脸上严肃的表情,说不定真会把这当成什么特殊的惩罚游戏。

“嗯…那么,”

周然开口了,面对着一堵显然不会讲话的墙壁,或者说…面对着墙壁上和她大小相似、相对而坐的那团黑影:“你有什么想说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