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我可爱的睡美人;
希望你最近的睡眠状态还不错,当然,如果你能够多睡一会对任何人来说都是好事,可惜着并非是我们之中的任何一人能够决定的。
你很强,和他人不同的,只有你自己拥有的独特的强大。
在你苏醒的那刻起就给予了他人莫大的压力,虽说我也明白这不是你的心意,然而事实已经发生就无可挽回。
我偶尔也会在想是不是从最开始的一步就走错了。
即便有这种想法也不可能就此罢休了……
毕竟,都已经酿成如此后果,再去评判对错实在有些不尽人意。
以上是我的胡言乱语,一切还算是在掌控之中。
如果你要问我为什么有这种自信我确实说不出,只能说事情做都做了,没什么好去辩解的。
之所以特地给你留下这封信是有些事情需要交代。
……也是,我并没有办法确定你是否会来帮助我,要说我有什么能给你保证的兴许仅有在事情结束以后的安逸吧。
至于为什么偏偏选择你,或许我从你身上看到了不同。
和时间逝者的不同,和时空圣贤的不同。
你拥有的不光是超出理解的特殊能力,还有明显的特殊性。
我不知道你是通过什么方式出现在这里,也没能调查出来你是因为什么而成为圣贤,但是我能肯定你或许对“死后”这件事会有另辟出路——
嗯,我认为,你说不定没有“死”。
这并非讽刺,我也尝试让普通人与红尘的相性进行过实验,证明这件事不是完全不可行的,哪怕没有任何依据。
——在我们这样的世界下,没有依据的事情还见得少吗?
你看到的那个可以由你自由创造的世界说不定才是你能看到的真实。
和现在看到的完全不同的真实。
我说过,巴别塔会倒塌。
倒塌以后你认为会有什么来继续维系这个“时间”的体系呢?
正是因为没人试过,所以没人知晓不是吗?
如果说,这里才是灵魂的囚笼,那说不准打破这层轮回的人早就离开了这里。
有件事我也很在意,传承之前听闻的上一任圣贤是有七人,实际上我们见到的却只有一人。
哦,为什么说我们?那时候我和赛特都是一起行动的哦?变成现在这样完全不是我们想要看到的结果。
但是我相信,只要你我合作击破这座高塔,直到真实到来之后,一切都会变好。
我保证。
……
……
“绕着圈子说了半天的信还不如你亲自来说明。”
艾拉将折了许多次,折痕都已经磨去字面的信丢进垃圾桶,隔着双层的雾纱对后面的人说道。
“你用这些空话是打动不了我的,我也没有指望从你这里得到什么。”
后边的人不语,就那样安静地听她埋怨。
艾拉现在有点像是有起床气的小女孩,明明刚醒来的时候还好好的,没一会就开始絮絮叨叨地抱怨。
‘唉,我也不想去掺和这一脚,那些时间逝者对上层本来就有敌意,再让我们去拉拢她们实在要费劲口舌。’
“你也知道我在自己的世界里呆了那么久,更是不太会与人交谈,聊崩了我也不管。”
“这话说得有理,我也觉得需要一个更会‘交涉’的人才好。”
伊西斯没有否认她所说的事,浅浅地从言语中透出笑意,让出一点位置给后边早已坐不住的某人。
“你说带我来见个有趣的人就是这个小东西?”
粗狂的声音,让艾拉略微一惊。
她没有在之前的会议中听过这个声音,比起来更像是……
下层低贱的时间逝者?
想到这里,艾拉以手扶额,无奈地说道。
“果然……一切都在你的预料之中吗?”
……就连她们会选择什么样的人来做替补位这件事,都被完完全全地算到了。
“现在说这种话还太早了。”
伊西斯的声音若隐若现,就像马上要消失掉一样。
“还有……最大的变数。”
“所以,我依然需要……”
“我明白了,明白了。”
艾拉将洗脸水擦干净,指尖一点,一丛火焰落入方才丢下信的桶中,只燃起一点火花,将其烧得一干二净。
“不就是帮这点小忙嘛,也好,反正我挺无聊的。”
在整个房间重归寂静以后,艾拉指尖触碰镜子中自己的脸。
无音……下一次,我们来玩更好玩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