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来啦!”
我转身将身后的门反锁住,向往常一样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喊到,或许是因为习惯吧,我总是在这个时候刻意地将语气变得无比的开朗活泼,虽然现在早已毫无意义了。
我将鞋子丢在早已变得血迹斑斑,肮脏不堪,散发着令人恶心的气味的地板上,赤脚走了进去。
通过玄幻那有些漫长的走廊,我随手将那本厚厚的日记丢在一旁,直径向浴室走去,虽然染上鲜血的衣服已经被丢掉了,但是头发上、脸上、手上都被鲜血浸染了,而且最要命的是身上的气味非常地令人恶心。
“泡澡喽~泡澡喽~”
赤身裸体的我就这么披散着头发走进了浴室,放完热水后进入其中被温暖的热水所包围的感觉真是让人留恋不舍啊,有些像母亲的怀抱呢。
“Archer,真的是好慢啊……”
“圣杯战争……万能的许愿机……根源之杯……我的愿望终于可以实现了么……”
少女——邪答院荼靡对着空中伸出了自己的右手张开手掌犹如要将头顶那散发着光亮的仿佛便是根源之杯一般的电灯握在手中,她的双眼一片朦胧,泪水从眼角轻轻滑落。
五个小时前。
邪答院荼靡从疯狂中逐渐清醒了过来,她抛开手上的匕首不再对已经变成肉块的尸体施加暴力,随后把身上仅剩的溅满鲜血的内衣也脱下来丢掉,她带着歉意的目光望着那些鲜血淋漓的肉块,地下停车场里昏暗的灯光让她的眼睛有些疲劳。
这里是学校附近某个废弃很久的停车场,是附近有名的不良少年聚集地。据说有不少女孩在这里被欺辱了,但因为不良少年用了如果跟别人说了就杀你全家的威胁,以至于他们直到几分钟前还在逍遥法外,直到他们遇到邪答院荼靡为止。
他们选择邪答院作为目标的理由很简单,既然难得的美人而且没有什么朋友,据说父母在外国工作基本不回家,她一直都是一个人住。被报复的几率非常地小,所以他们在摸清楚她回家的路线及时间后埋伏在其中较为偏僻的地方袭击了她。没想到邪答院表面上顺服甚至主动脱掉了衣服,只是衣尽匕见!谁都没有想到这个看上去柔弱的“大小姐”居然会杀人,而且如此的干脆利落毫不犹豫,简直像是经验十足的杀人鬼。
“抱歉……我要是不反抗的话又要回到灰暗的世界中去了,所以我会杀掉所有阻碍我幸福的生活的人”
空气中弥漫着的血腥混杂着这里本来就有的腐败、潮湿和某种垃圾的味道让她觉得恶心。
四周除了鲜血和尸体外便是到处堆放的食品垃圾和一些坏掉的生活用品。邪答院接着昏暗的灯光向停车场的深处望去,阴暗的角落里居然摆放着几张床,上面铺好了带有图案的床单和枕头,离床不远的地方以一个破旧的圆形玻璃茶几为中心摆放着沙发,旁边是一个好像最近新买来的书架,上面放满了各色的旧书。
真是超出我的预料,没想到他们居然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了,而且看上去他们也不想自己听到的那样不学无术居然还会看书。
她走了过去看到床附近的地面画着类似于漫画里画着的魔法阵一样的图案,图案的中心摆放着缠绕着布条的刀鞘。不良少年的宗教信仰么?还是说……邪答院思考了一下转身便向茶几走去了,丝毫没注意到自己手上的滴落在地上图案的鲜血全部融入了图案的纹路之中。
茶几上除了水果和瓜子以外还有一本厚厚的看上去十分陈旧像是日记本一样的东西。
剑之骑士(Saber)、 枪之骑士(Lancer)、 弓之骑士(Archer)、 骑乘兵(Rider)、 魔术师(Caster)、暗杀者(Assassin)和狂战(Berserker)
各个时代的英雄将以七个职介的形式在现代复活,相互厮杀争霸,这就是圣杯战争。
七名master最后存活下来的唯一一人将获得圣杯。
圣杯万能许愿机能实现一切的愿望……
日记的最初日期是1930年,日记的前半部分是用英文、奇怪的图案和一些特殊的字符写成的,后半部分则用日语记录着关于名为圣杯战争与魔术师的故事,故事的结局是他失败从残酷的圣杯战争中逃了出来后安居进行魔术研究,日记的结束时间是在2000年十二月一日。
看样子日记的主人似乎就是这些良少年其中一人的长辈留下的东西……
“这个是什么?”
一张折叠起来的纸从日记中掉了出来进入了邪答院的视线中。
那是东木市的地图上面用各种颜色的笔勾标记着灵脉等奇怪的东西,地图的背面是关于召唤Servant(从者)的仪式以及咒语。
这是什么东西?臆想写出来的小说么?还是说……
“汝为身缠三大言灵之七天,来自于抑止之轮、天秤之守护者 ……”
邪答院情不自禁地读出了那个咒语的最后一句话的瞬间命运的齿轮开始运转。
“谁?谁在说话?”
她的眼前突然一黑,在那一瞬间里她的意识被无尽的回忆和莫名的话语吞噬殆尽。
于此同时金色的光芒在那个魔法阵的上方汇聚成金色的漩涡,有什么正在被召唤。
她是谁?
在阳光下和父母一起欢笑的少女——她是我。
我是谁?
在现在双亲尸体旁沐浴鲜血满脸惊恐的泪流不止的少女,手中的刀子滴落着鲜血——我是杀人犯。
杀人犯是谁?
杀人犯是被害者的女儿;在学校里一直被欺负的对象;是那些家伙企图侵犯的目标——是我,名为邪答院荼靡的我。
为什么杀人?
这种事还用说么,凡事妨碍我幸福生活下去的都要杀掉!但是罪孽深重的我还能实现自己的愿望么……
根源之圣杯能实现你的任何愿望!无论你的愿望是什么。你愿意接受命运的启示么?
只要能实现愿望,圣杯也好,魔法也好,方法什么的跟本就无所谓啊。
契约达成。
深红的图腾在她的右手背上显现。她回过头去,戴着闪耀木瓜花纹的军帽和穿着黑色的军装的少女,双手拄着红色剑柄的长刀,带着军人的威严望着她随即笑着说到:“暂定的契约已经达成。我已经知道了你的愿望,我非常钟意你哦,唔嗯,我就特许你成为我的MASTER哦! ”
“唔嗯,Master我是被称为魔人Archer,第六天魔王、信长呀!”
邪答院有些意外地看着Archer,来自根源之杯的启示不但给予了她作为参加作为限定战争资格的令咒而且将关于此次圣杯战争的所有规则直接传输到了她的大脑中,使她能最大限度地立刻适应圣杯战争的一切。
“怎么你也对我的性别有意见么?”信长似乎是注意到了邪答院的目光有些不太高兴的说到。
“啊抱歉,比起历史中男人的形象,我中意你现在的样子,不得不说信长真的是一位英姿飒爽的美人呢”
织田信长反倒是有些不好意思地脸红了一下,随后又骄傲地抬起头:“唔嗯那是当然的啦,对了,重回故土虽然应该光明正大,但是出于谨慎以后请称我为Archer哦”
“失礼了,我的名字是邪答院荼靡,Archer,你既然知道了我的愿望接下来还请多多关照 。”邪答院本来想跟Archer握手,但突然发现自己满手都是鲜血便放弃了。
“唔嗯,多多关照啦荼靡酱,安心吧有我信长在胜负便以成定局,不用在意那些礼节,自然点吧”
没想到这么好相处,邪答院松了一口气,如果对方不听命令的话她甚至打算用令咒,看来是自己多心了。
“谁?!” Archer突然望向出口的位置,说话的瞬间举起火绳铳射击,一发未中。
“荼靡酱这里就交给你了,我去追击敌人”说完便手持着火绳铳冲了出入。
无论对方是敌人还是无关的人,Archer都会将对方杀死,如果是敌人刚好省下去寻找的麻烦,如果是普通的无关人更好杀掉了,圣杯战争必须在秘密中举行,所以无关的目击着必须杀掉,这便是规则。
总之目击者的事就交给Archer吧,至于这里还是烧掉地好。
邪答院从那些小混混的衣服中找到了打火机和香烟,她将那些已经变得血肉模糊肉块拖在书架下面堆在一起,没错人如果已经死了那便只是有着人形的肉块而已。
她推到了书架将用打火机点燃了几本书丢在里面很快便熊熊燃烧起来,真是有点可惜了不过留下来这本日记就够了。
这些古书看来真的是很好的柴火,火势扩散得很快,很快便吞噬了一切。
邪答院好像一切都没发生一样丝毫不在意自己是赤身裸体的状态,迈着优雅的步伐走了出去,嘴里哼唱着儿时的歌谣。
“さくら,さくら,ゃょぃのそれは,みはたすかきり,かすみかくもか,にぉみぉぃづる,ぃざゃ,ぃざゃ,みにゅか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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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花啊,樱花啊,
阳春三月晴空下,
一望无际是樱花。
如霞似云花烂漫,
芳香飘荡美如画。
快来呀,快来呀,
一同去赏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