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遥远的过去曾存在着名为圣杯的奇迹之遗物,它是神存留在世间的存在之物,能够实现世间一切的愿望,是盛放着世界从起始到终焉“真理”的根源器皿。

根源的“真理”那是古今所有魔术师为之痴狂的最终理想,为了达到根源之涡,探求世界起始的“真理”,无数的魔术师在千年之前便为此付出了漫长的岁月和不尽其数的牺牲,但是真正的圣杯早已消失在岁月的洪流之中,在时代的变迁中魔术的神秘在逐渐失去,魔术师想要仅仅依靠研究恐怕永远也无法触及到根源的一丝影子。

“圣杯战争”

为了达到根源,实现自己的夙愿,最早由艾因兹贝伦,间桐,远坂三家开始合作,终于以魔术秘术借助特殊的仪式将传说的圣杯重新在现与世——这就是圣杯战争的开端。

但是圣杯只能被唯一的选中之人所拥有,为此造成了血腥的残杀最后三家们达成协议决定将被圣杯选中的七位魔术师召集在曾经圣杯现实的东木市,召唤名为英灵的使魔相互残杀,争夺圣杯!

教堂的烛火如山高如海阔,名为佐久间正铭的神父正将最后一根蜡烛点燃,他站在大教堂的中央面向时钟塔的三个代表表示欢迎,三人以相应的礼节回应。

佐久间所隶属的圣堂教会是以“狩猎异端”为目的所建立的大型武装组织。他们不承认恶魔以外的一切异端,绝对不认同与教义相悖的存在。用神秘之技污染神、杀害人类、扰乱世界,还有歪曲掉运行世界的法则——神之真理。这些全都是异端、理应被抹杀的存在。因此他们本应该与魔术师们聚集组成的集团——时钟塔。是互为敌对关系才对,虽然两方现如今达成协议和平相处,但也仅限于井水不犯河水,像这样主动要求进行会谈的事候是少之又少,想想便令人觉得不可思议。

圣堂教会与时钟塔的魔术师门为敌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如果想要对时钟塔的魔术师进行抹杀没必要如此大费周章,他们可是代表了神的旨意。

于是时钟塔便派遣了三位代表,也就是现在围绕着佐久间站立的三个男人。

其中的两个身着黑色礼服仪表堂堂,面带微笑的年轻人都是隶属时钟塔的外交部,而只有那个银色刘海遮住半张脸的中年显得有些格外呆萌的男人是隶属降灵科的魔术师——若撒。此刻他正用怪异的眼神凝视着神父。

“那么我就开门见山地说吧——我们收到启示——来自奇迹之遗物圣杯的启示!想必你们时钟塔的魔术师们也收到了吧?”

若撒望着神父点了点头,不知道为什么神父觉得这个人总给他一种奇怪的感觉。

神父抛开其他的想法,让自己的心思回到正题上来:“虽然圣杯迟早会归属于我们圣堂教会的第八秘迹会的圣遗物。但是这毕竟是神的旨意,我们又怎么会去违反神的旨意呢?”

“如果你们确实接受到了启示,自然知道这次的圣杯战争的规则不同于以往的任何一场圣杯战争,我们将这次的圣杯战争命名为——限定战争!”

无论是发生在东木市的圣杯战争还是发生在罗马尼亚的圣杯大战规则都只有一个双方的Servant相互残杀剩下的最后一名Servant和Master获得胜利与圣杯。这次的限定战争自然也没有脱离这一规则但是,这次的限定大战一共需要同时进行七场正常规模的圣杯战争,最后在七场圣杯战争中分别存活下来的Master,将被根源之杯认可成为天选者(Angels) ,参加最终的限定圣杯战争。

“以最终的七日为限,七名Angels(天选者)驱使各自的从者Familiar(这里的从者依旧Servant但是如果进行到最终的限定战争的话Servant会获得根源之杯的祝福和小圣杯力量获得肉体成为更加强大的Servant为了区分这里特称为Familiar,如果我能写到最后的大大战的话我会统一用新的名词代替旧的名词)相互厮杀争夺最终的根源之杯!”

“根源之杯?不是圣杯么?”

若撒提出了疑问,对于这次的圣杯战争他们了解的并不多,关于启示的一切都未被告知,他们不过去过来进行交涉的而已。

“不,两者之间可是有着本质上的区别。过去的圣杯战争中的圣杯无论与传说中的多么相似赝品就是赝品无法真正的圣杯相比。”

“圣杯战争中的圣杯不过是连接根源的桥梁罢了,而真正的圣杯却是根源的具现,不仅能让魔术师们到达根源,而且能令人正在地拥有利用根源的力量!”

在场的代表时钟塔的三人心里大吃一惊,虽然关于圣杯战争他们多少知道些什么,但是十年前由于时钟塔策划复兴大圣杯而引起了堪比圣杯战争的大骚动后,大圣杯被解体。冬木市的圣杯战争,在此迎来完全的终结——时钟塔的多数魔术师都是如此人为的。十年后圣杯战争竟然以启示的形式向世人宣告它的再临,而且出人意料的是传说中的圣杯竟然真正的出现了,这条信息在他们心中燃起了兴奋的火焰,却又转瞬即逝。

圣杯战争是残酷的,这次的圣杯战争恐怕是会更加的惨烈。

“我们圣堂教会希望这次能和时钟塔联手参加这次的限定战争,以确保根源之杯不会落到其他人手中,当然前提是我们都能通过根源之杯的试炼如何?时钟塔的Lord同魔术师们?”

佐久间正铭当然不是只是在给他们边的时钟塔的代表说话,从他们踏入这座教堂的时候时钟塔的使魔便在教堂的暗处将此处的信息反馈给远在英国伦敦色时钟塔的魔术师们了。

在若撒通过使魔接受到时钟塔命令后便将其告知与神父的瞬间,教堂中的蜡烛开始逐一闪灭,黑暗如吞噬光明的蛇一般吞食着灯火。

神父面对着通往教堂大门的方向伸出手来对着远方的时钟塔的魔术师们宣告:

“那么我和我的哥哥会在最后的战场中国期待着你们的到来,虽然最后不免相互厮杀,但愿神祝你们好运。”

黑暗在他说完的瞬间吞噬了教堂,教堂的大门在那瞬间洞开,苍白的月光刺破了黑暗仿佛揭开了戏剧的幕布——

但是谁也没注意到,若撒在一旁满眼的狂热仿佛炽热的火焰般在黑暗中沉默地燃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