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喜欢悲剧,并且对悲剧的出现感到疑惑。正如某只长颈鹿所说,悲剧的出现体现了观众的渴望,也就是说人们渴望看到悲剧,但原因恐怕不止如此。先不管为什么那些不想遭遇悲剧的人会渴望看到悲剧,我想知道的是为什么那些作者会写悲剧。单纯为了迎合观众而写出的作品是不可能成为经典的,作品本身必须包含作者自身的意愿。埃斯库罗斯(悲剧之父)一定是自己决定要写悲剧的。那么他为什么会想要写出悲剧?虽说现实中的悲剧是确实存在的事实,但作品追求的不是事实而是真实,作者完全可以避开悲剧不写。但后来我明白了,他们不是喜欢悲剧,而是无可奈何。
由于立场的不同,世界上没有任何一种情况可以让所有人都幸福,只要作者还想要还想要某人获得什么,就必须让另一些人失去什么,就像某些动漫里的主角通过帮助受难的女主收获爱情或是通过打败万恶的反派展现正义,只要包括作者在内的人们对某些角色抱有某种期待,就一定会有人受害。在这种情况下,是人们对不同事物抱有的不平等的的感情造就了悲剧。如果作者想要完整的介绍故事,就必然会写出某些人的悲剧。这一点在现实中也是成立的,只要人们无法做到用相同的情感对待每一个人,就必定会产生悲剧。但所谓兼爱是不现实的,因此世间必然有悲剧,而且是难以消除的,能够做到的只有悲剧的转移。
这看起来十分的残酷,实际上却没有那么坏。前面也说了,人们对不同的事物抱有的情感是不同的,只要活用悲剧转移的思想,想必也可以使当事人心中的世界更美好。
雪樱的情况也是如此,为了她眼中的祖父的幸福,她造就了自身的不幸。我也是如此,因为不想让认识的人在自己知道的情况下遭受不幸,我选择了付出代价,一个在我看来不大的代价。但这个世界并没有美好到能让我的想法影响到事实,直到用自己的眼睛确认之前,我没办法确认自己是否成功了。正是这份顾虑让我没办法安心,上午的课业没有好好听进去,一听到下课铃就匆忙地冲到了阿卡迪亚。
咲き誇るほどに,痛む 君がいない桜。即使樱花盛开满树压枝头,没有你 只能徒增伤痛。(《ひらひら ひらら》--ClariS)这种事情还好没有发生。白色的美丽少女一如既往地出现在那个熟悉的地方,本以为习以为常的场景今天却让我感受到别样的感动,正因如此我才更应该像以往那样,为了尽可能地让这种日常延续下去。
“中午好,雪樱。”
“嗯。”
······虽然想要像过去那样,但和之前一样的平淡回应还是让人有点灰心啊,或许我的性格比我想象的还要麻烦呢。不过我也没有什么更多的妄想了,就现在而言,这样就好了。我一点也不期待福利什么的,不存在的东西有什么好期待的,就像纸片人老婆永远只能是纸片人一样,我一点也不期待的,真的说。
“你最近有加入一个社团吧,好像因为人数问题濒临废部?。”
“嗯,你怎么知道的,是什么超能力吗?”
“······是之前你自己说的。”
“好像是有这么回事,我还以为你有什么超能力呢。”
“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幽灵,没有超能力的。”
······
“那个,如果你找不到新的成员,我可以加入的。”
“哦,是这样啊······等会,你说什么?”我惊讶地看向雪樱,但因为她把书立在来了,我看不清楚她的表情。
“我说我可以加入你的社团。”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不过你完全没必要加入的。如果是因为感谢或是愧疚的话就不用了。”
“我也没必要呆在这个花园,无论在哪里都可以读书的。而且我对学校生活也挺感兴趣的,以前因为病的原因我一直都没有机会好好体验祖父创立的这个学校。”
“唔,那好吧,我会和社长讲的。”
看来也不是什么都没变吗。
话说回来,雪樱没有超能力,那她的书是哪里来的,还有她为什么能正常的吃东西,这难道就是“普通的幽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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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学生会室内
“因为某种花盛开时散发的毒气使人出现了幻觉?这个说法不是很让人信服啊,而且只花了一天就找到原因也太快了,说是敷衍还更让人相信一点。”明石用一点也不相信的表情询问我。
“世界世界上存在幽灵的可能性也不比我找到真相的可能性大吧,而且关键本来就不在证明幽灵传闻的真伪,只要确保不会再有类似的情况发生就行了吧。”
“那你能确定所谓的幽灵不会再出现了吗?”
“我确定。”
“最好是真的,不然我也不能确保自己能兑现自己的承诺哦。”
“哼,无所谓,反正我已经找到新成员了。”我向明石翻了一个白眼,径直离开了学生会室。
此刻的我还不明白,事情没有我想的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