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漫天大雪的冬季,嘶吼和火光打破了夜的宁静。

久未经历战事的雪狼部落,遭遇了死敌的入侵。

战火燃烧了这片苍郁富饶的土地,被多个部落联合围攻,雪狼领地不断的收缩败退。

只能死守最后一道防线的雪狼部落,陷入了恐慌和绝望之中。

最后步入了圣殿的十位公主,以血为祭开启了传承大阵,试图召唤出远古英灵,来拯救自己的种族。

然而并没有出现奇迹,部落防守被破,敌人冲进了家园。

四处只有孩子和女人的哭声,以及拼死一战的男人们发出的怒吼。

溃败的雪狼一族,只能以血肉构建起最后的防线,但却无法阻止敌人无情的屠杀。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沉闷的灰色天空劈下了数道雷电,带来了惊天的轰鸣,将大量的敌人劈成了灰烬。

然后一名有着迷之容貌的生物,出现在了绝望的雪狼一族面前。

他自称在下,一身白衣飘荡,手持三尺青锋,如入无人之境一般大杀特杀,剑光一闪,就是一排的头颅四处乱窜。

以一人之人,屠戮了所有敌人,雪狼一族如膜拜神灵先祖一般的跪在地上,向他进行着祈祷。

最后为了感谢他的大恩,十名公主以身相许,结成了一段良缘。

那之后,雪狼一族的容貌发生了改变。

完成了最后一步进化,拥有了所谓‘人类’的容貌,并传承了火焰之力。

雪狼一族更名为赤炎雪狼,并以那个男人的语言为母语,延续至今。

这就是我们种族的由来。

“夫君,那位先祖,应该就是这颗星球上的人吧?”

利用了左眼为媒介,我几乎把她的伤口里的污垢彻底的清理完毕了。

原本打算就这样放着,结果她的伤口自动的愈合了。

没有留下一道伤痕,但是那诡异的纹身依然还是存在着。

只是变成了黑色。

“夫君在想什么呢?”

她不满的撅起了嘴唇,撒娇似的敲了敲我的胸口。

毛绒绒的白色狼耳,灵性的动了两下。

为我进行着讲解的她,始终是拉着我的衣角。

虽然动作很自然,但从她清醒过来的时候就是这样了,也许这样能让她安心一点吧。

“先祖大人应该很有男人味吧…”

她那圆润又可爱的脸上,出现了向往的神色。

可以看的出来,她对那个先祖有多崇拜。

人形狼头的十个公主。

…确实值得让人尊敬。

“可能是,可能又不是。”

宇宙浩瀚无边,没有人可以说这片星空之下,我们是唯一的人类。

也许在某颗星晨之上,就存在着与我们类似,却掌握着其他力量的生物。

宇宙本就充满了神秘,就像这个有着狼耳的萝莉一样。

如果不是亲眼看到,我也不相信这是真的。

但是那些异形丧尸,不也是曾经的人类无法接受的东西。

它们既然都已经存在了,那这个世界再出现点什么,我觉得都可以理解。

她似乎不太明白我的意思,茫然的歪了歪脑袋。

额头上有一缕鲜艳的红发,在雪发之中相当的显眼。

就跟她眉心的图案是一样的颜色,她之前说这个是什么传承祖纹,她是整个部落几百年来唯一觉醒了的天才。

至于觉醒了什么,她倒是敷衍的带过去了。

“说起来,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随意的问着,右眼的目光,自然的停在了她的脸上。

她那清纯的脸颊上,出现了痛苦的神色。

身体也颤抖了起来。

“赤炎雪狼有数百万族人,原本非常隐蔽的领地,被大军直接杀了进来…死战了几个月,最终我们还是没能等来援军。”

她的脸上满是苦涩的笑容。

“然后呢。”

“然后…只有我一人逃了出来……”

她那血色的双瞳里,似乎有泪光在闪动。

看起来不像是说谎,或者说这强烈的憎恨,不可能是装出来的。

“灭了你们族的,是那些存在吗?”

她应该知道我问的是什么。

“是的,这里的都是它们附属行星的生物,至于它们…我只能说,燃烧了全族之力的我,也只是勉强的逃出了封锁线。”

她似乎是想起了什么,脸色变得很苍白,额头上也冒出了冷汗。

最终要面对的敌人,到底是有多强?

完全看不到人类的希望啊。

“为什么它们没有分发主力过来,也是因为它们正在全力的侵略我们的星域,我们种族算是顶级附属势力之一了,战争延续了近千年…可能快要结束了吧。”

她擦拭了自己额头上的汗水,微笑着抓住了我的右手。

看来那边也是要顶不住了。

那里一旦结束,我们这边只会简单的迎接毁灭。

我不相信灰真的能生下改变人类未来的战士。

而且时间应该也没有那么多了。

“…我燃尽了祖血,基本已经是必死之身了…通过传送门来到这里的时候,我也只是发泄心中的怒火而已。”

看起来就像是个十一二岁的小女孩,但是她的眼神中却充满了坚毅和仇恨。

有着不符合容貌的稳重和心性,即使经历了灭族之灾,也没有完全沉浸到仇恨之中。

我轻轻的摸了摸她的脑袋。

“想复仇吗?”

她坚定的看了过来。

“我一个人没办法,必须去投靠幻之精灵。”

真的有精灵族?

我的脑海中浮现出了各种各样的可爱精灵妹子。

不过考虑到异形那些外形,我还是不要过多的期待吧。

“那你现在跟着我又想做什么?”

我始终用着平淡的语气,眼神也是随意的观察着她的表情变化。

“夫君使用的力量,是曾经存在过的一种能力,刚好是可以和我们的灵力相辅相成的,只是我也没想到会遇到…然后,你的血液虽然跟我的祖血不同,但起源却是差不多的…所以。”

她抱了上来,肩膀微微的颤抖着。

“所以夫君就成功的获得了可爱又貌美如花的我。”

她调皮的笑了笑,两只耳朵也动了起来。

那柔情的双眼里。

闪过了一丝的不屑。

我没有看漏,也没有看错。

终于被我找到了。

真实之物。

“夫君不用有什么压力,只要经常提供我新鲜的血液就可以了,我可以补生命之华给你。”

“生命之华又是什么东西?”

我淡淡的笑问道。

“就是生命力吧…夫君使用这股力量很容易就亏损生命力,而我们则是可以通过这股力量补充本源,强化身体,又反哺回去。”

她兴奋的说着,眼神亮晶晶的盯着我的嘴唇。

“最好的方式就是通过交合传递喔。”

…就这个身体,只有禽兽才会下的了手吧。

我摇了摇头。

“我可以变身的!”

她似乎觉察到了我的想法。

“现在还行?”

我试探的问了一句。

结果她眉心的图案突然就散发出了耀眼的血光,眨眼之间就变成了那个火辣又迷人的少女。

轻轻的抱了上来。

哦哦这个触感。

比灰和葵都要大。

“夫君想做吗?”

稍显诱惑的语气,她舔了舔红唇,血红色的瞳孔之中也出现了热情的光芒。

即使掩饰的很好,但我还是看出了她眼中闪过的那一丝紧张。

那是害怕的紧张。

“如果夫君可以每天提供我血液,我复仇了之后,就可以什么都给夫君了。”

她的脸上出现了些许的红晕,羞涩的看了过来。

眼神中的那抹狡猾,我依然没有看漏。

“好。”

我直接把她推到了床上,按住了她的左手。

她身上本来就没什么遮挡的东西,在全裸的边缘徘徊。

右手直接搭在了她的大腿上,朝着那神秘的地带滑了过去。

“夫、夫君现在还不行啊!”

她慌乱的挣扎着,但是根本无法阻止我的右手。

“我比较喜欢先收取报酬,反正没什么差别。”

我冷冷的笑着,朝着她那略带潮红的脸庞贴了过去。

虽然我并不想亲她。

但是为了让她没有退路,我必须做的逼真一点。

我的左手来到了她的胸部上面,肆意的揉捏了起来。

就在我的右手即将进入那个神秘地带的瞬间。

“不行!”

我飞起来了。

是的。

直接穿过了天花板,脑袋感受到了剧烈的疼痛。

要不是我的身体足够强悍,大概脑袋都已经爆碎了。

艰难的爬了起来,然后从开了个洞的地板跳下去。

她那伪装出来的羞涩和柔情已经不存在了。

冷漠的面容,才是她真实的模样。

“叫两句夫君就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了?”

她那血红色的双瞳里,充斥着冰冷的杀意。

她似乎觉察到了,从一开始我就没有被她迷惑。

“早这样不就好了?人生如戏,你的演技有点烂。”

虽然我打不过她,但并不代表我愿意像个傻子一样唯命是从。

而且我在赌。

赌她现在可能不是我的对手。

从种种迹象上来看,我应该是赌赢了。

“你是喜欢被人当作垃圾看待吗?我都刻意的想要让你感受点甜蜜了,不识好歹。”

她冷冷的笑了一下,血色的瞳孔中充斥着轻蔑的光芒。

洁白的手指之上闪过了尖锐的指甲。

就像是利爪一样。

“老老实实的听话,两年后还你自由。”

她用着命令的语气说道。

让我的确信稍微有了一点动摇。

“虽然我不想死,但是我觉得现在我自杀,你应该也会受到什么牵连才对。”

我有感觉到,现在的我跟她之间有一种奇妙的联系。

而且从她试图欺骗我的行为来看,肯定也是不希望跟我关系闹僵的。

最重要的是,现在退一步看看,我有没有什么筹码。

“你可以试试。”

她冷冷的哼了一下,脸上尽是嘲讽之意。

即使掩饰的再好。

连灰那样的我都能看出来,她这种无法掩饰眼神动摇的。

简直是太简单了。

“或者我把你杀了,我会不会怎么样?”

我冷冷的问道。

她的眼神动摇的更加厉害了,虽然马上就恢复了平静。

虽然脸上还是挂着冰冷的笑容,但这些已经不重要了。

呵……

看来我有筹码。

我淡淡的笑了笑。

“我们可以是交易关系,就是你给予我什么,然后我给予你什么,这样。”

说实话我也不想跟她闹的太僵。

因为不管怎么说,她也是来自异世界的存在。

肯定知道很多秘密。

即使她当时的威压,是依靠全族的血液燃烧换来的,但她的实力应该也不会弱到哪里去。

互相利用的关系还是挺好的。

即使现在她应该是打不过我的,但应该还是有一定程度的战斗力,可以不动手的话,我并不想动手。

她低头沉思了几秒,随后冷冷的看了过来。

“每天吸一次,我让你摸一个小时的大腿。”

她似乎觉察到我喜欢摸大腿的事情了。

或者说,她之前有读取到我一点记忆。

肯定对我有所了解。

不过她妥协的太轻易了。

这表示,我可以进一步的提出要求。

“我对你没什么兴趣。”

我冰冷的说着。

这种要求本来就不可能成立。

我是有多寂寞,要摸一个连胸都没有的小女孩的大腿。

就算她能变成这副模样,我也没有兴趣。

因为她眼神重点那一抹轻蔑,让我对她没有任何好感。

她的脸上出现了恼怒的神色。

“那你想怎么样?”

她几乎是压着怒火说出来的。

“一周一次,我则是可以提任何要求。”

“呵呵…我可以认为你是在说笑吗?你要是想要我的身体,我也要答应?”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嘲讽的看了过来,

“我说过,我对你没兴趣。”

我低沉的说着,用着冰冷的目光回视着她的双眼。

“哈哈哈…你不可能没兴趣的,不信你看好了。”

她脱下了身上仅有的东西。

我感觉到了难以抵抗的冲击,体内的气血瞬间失控了。

“看看你的下面,继续说。”

灰的身体我都不止一次的看过了。

她连灰一半的魅力都没有,虽然容貌不相上下,身材也不相上下。

但是我对她并没有什么好感。

所以应该是不会产生欲望的才对。

“这是契约的问题,你不可能对我没兴趣,所以我必须自保,或者你自己切掉。”

她的语气里含有了些许的得意。

她是发自内心的看不起我,或者说是看不起人类这个种族。

所以我才会对她这么反感。

既然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那么分道扬镳,才是最好的选择。

“我可以一次性给你三分之二的血液,保存问题你不用管,那个什么契约解除掉,我不会缠你。”

我的内心深处已经燃起了些许的杀意。

当时的她,就是靠着绝对的力量逼迫着我。

为了求生,我妥协了。

但是换来的只是侮辱。

我的命运本就不是自己掌控的了,特别是在灰和葵离开了之后。

我越发的感觉到自己的无力。

越发的难以忍受自己的无力。

就连这样的一个陌生人,都想要骑到我的头上作威作福?

似乎感觉到了我的杀意。

她的眉头皱了起来。

“夫君,这个契约无法解除的。”

她的声音柔和了些许,但是血红色的双眼里仍然带有些许的恼怒。

她似乎是想要跟我和平相处。

但是我不想。

因为我现在真的很生气。

既然有求于人,就不要用这种态度。

要不是看在她有所谓的灭族之仇上,我可能已经在确定她不是我对手的时候就出手了。

“别这样叫,我觉得恶心。”

在这个瞬间,我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

踢出的右脚,砸在了她的腹部之上。

她的身体飞了出去。

然后调整了身体,踩着墙壁短暂的进行了蓄力之后,急速的扑了过来。

我抽出了长枪,不再保留的朝着她的胸口刺了过去。

似乎没想到我会用这种两败俱伤的打法,她慌忙的把原本朝着我的脸上抓来的利爪,变换了姿势挡住了我的突刺。

像是刺到钢板上面一样的触感,她再次被我打飞了出去。

被砸到的墙面出现了蛛网般的裂痕,她急忙的准备再次起身的时候。

我的枪刃,已经抵在了她的脖子上面。

看着枪尖上缠绕着的银色粒子,她的眼神出现了恐惧的光芒。

“想杀就杀。”

“想死?没那么容易,我可以砍断你的手脚,然后随便的玩弄你。”

比我想象的还要虚弱,虽然我知道她肯定没有暴露出所有力量。

但是我可以感觉出来,她拼尽全力也好不到哪里去。

我还没有进入超直感。

而且也只是单手。

“你…到底想怎么样?”

她的眼中充斥着强烈的杀意,但是额头上却冒出了冷汗。

即使竭力的掩饰着,但我还是看出来了她那愤怒的脸上,闪过了恐惧的神色。

“我不想怎么样,我只想跟你分道扬镳。”

我不留余地的说道。

她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现在解开我会死…!”

放低了些许的姿态,但是她的眼神中仍然还存有一丝轻蔑。

“跟我有什么关系吗?有求于人,就摆正你的态度,我们不过是陌生人而已,从一开始你就没把我放在眼里。”

即使是看着她那闪着泪光的双眼,我也不会改变自己冰冷的语气。

“然后现在还要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命令我做这个做那个,不好意思…请问你是什么东西?”

可爱跟美丽,不是资本。

身材火辣,有着可爱的狼耳和尾巴,也不是资本。

要不是她还有一定的潜力,可能可以改变人类的现状。

我是不会跟她浪费时间的。

她脱力的摊坐到了地上。

“破身之后…我的祖纹会消失,只要不让我做那种事情,你想怎么样都可以。”

她哭出来了。

虽然头低了下去,声音也尽可能的控制了下来。

但是滴落到地面上的,确实是泪水。

“我想你是误会了什么,我说过了,我对你没有兴趣。”

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但是我也不想当个坏人。

“还有…三天一次,我能快点恢复,三年就好了…我也会让你变强的,相信我……”

她的语气有了一丝哀求。

似乎根本就不相信我说的话。

颤抖着的身体,不知道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屈辱。

反正都是跟我无关的。

要不是因为仇恨。

她肯定不会这样。

若不是复仇的欲望在支撑着她,她可能早就死了。

那些伤痕,有很多都是致命伤。

也许这只是从人类的角度来看,但我不觉得她就感觉不到疼痛了。

所以…我并没有打算抛弃她。

只是想让她意识到自己的问题而已。

但是现在看来,很难。

算了吧。

跟一个小孩子较劲,我也是越活越回去了。

“变回去吧。”

她的身体再次缩水,变成了娇小可爱的模样。

毫无精神的双耳也耷拉了下来。

“有个问题,你这算是有四只耳朵?”

其实我一只都很好奇,如果有所谓的兽人。

他们那四只耳朵的情况,会是怎么样的。

她抬起了头,流淌的泪水的血色双瞳,冰冷的看了过来。

“上面这对听的远,下面这对近距离可以听的很清楚,这算是一次问题吗?”

她的眼神中闪过了一丝期翼。

“这算是一次命令,刚才没有说附加条件,你必须听从我的指示,然后三天一次的,则是我的要求。”

“你可以再无耻一点吗?”

她的身体因为愤怒剧烈的颤抖了起来。

虽然声音听起来非常的稚嫩,但是杀意却是真实存在的。

这种动不动就释放杀意的毛病,也要改一改。

“你可以选择同意,或者从哪来,滚哪去。”

我很少对女性用这种语气。

但是我觉得对待这种自恃清高的。

没有必要再去坚持什么东西。

她的表情沉静了下来。

非常的冰冷,就这么死死的盯着我。

“左眼看不见,你盯也没用。”

“你会永远看不见的。”

“就算看不见,我也能把你上了,你信不信?”

她站了起来,坐到了床上。

“我答应你的要求,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主人了。”

她丝毫没有掩饰自己眼神中的杀意。

看来要把她的尖牙磨平,可能要花上一段时间了。

不过没有什么问题,至少可以当作一个战斗力单位。

而且交易式的关系,也是最稳定的。

这样我的心就可以保持冰冷。

“希望我们能愉快相处。”

我冷漠的笑了笑。

她也是沉静的回了我一个温柔的笑容。

灰笑起来都比她好看。

虽然都是虚假的。

但起码灰的可以让我觉得有些可爱。

就在我准备转身去休息一会儿的时候,她拉住了我的衣角。

脸上尽是犹豫和纠结的说道。

“现在可以预支一下吗?”

她的脸色一直都很苍白,即使伤口都被我治愈了,但是亏损的东西还是很多,我并没有给她补回来。

我是可以给她补回去的,但是那样我不确定自己还能不能占据优势。

所以从一开始,我就留了一条后路。

“理由。”

“很难受,我现在本源伤的太重,这种状态走几步路都会浑身冒汗。”

她真诚的看了过来,眼神中带着些许乞求。

“走不动我可以抱你。”

“我只有十一岁,还算是幼年体,即使完全恢复,也是打不过你的最强状态的。”

她有见过我昨晚凝聚出来的神心,所以她是知道我的最强状态是什么。

但是我不可能完全相信她。

“我以赤炎雪狼一族的尊严发誓,我没有说谎。”

似乎是觉察到了我的犹豫,她恭敬的俯下了身子。

我把她抱了起来。

“要是感觉不对,我会把你丢出去的。”

“好、好的,我明白!”

她吞了吞口水,眼神中闪过了喜悦的光芒,。

警告的意义还是有的,昨晚的她就很随意,咬我的时候也是直接就咬了下来。

这次她很小心的先舔了舔,然后才轻轻的咬了进去。

虽然战力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高,但其实这样才是最好的结果。

要是她太强了,我反而没办法控制。

现在这样,虽然改变不了什么,但还是有用的,重要的是能获得很多情报。

说不定是可以改变未来的东西,我觉得自己抓住了什么。

不知道这次在黑暗之中闪过的,是不是真正的光芒。

果然很奇妙。

可以感觉出来,我的血液跟暗物质在被她吸走的同时。

体内获得了源源不断的精力。

产血的速度很快,而且暗物质补充的也是非常快。

可以想象,如果她比我强。

我也许就什么地方都不用去了,只能被她按在这里当个血包。

“主人,我好了。”

她的脸上出现了迷人的红晕,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唇。

要不是我拍了拍她的背部,她肯定还想继续吸的。

“我怎么称呼你?”

“主人可以叫我小雪。”

我把她放了下来,随意的搓揉了一下耳朵。

这应该是她的敏感部位,可以感觉到在碰触到的瞬间,她那一闪而过的杀意。

随后浑身颤抖的,接受我的抚摸。

我没有做更过分的事情,已经是大度了。

她可能不明白吧。

“小雪,我不会保护你,但你要保护我,明白?”

我冰冷的说着。

虽然遇到真正危险的情况,我还是会保护她的。

但是现在,我只想让她明白。

我是不会在意她任何感受的恶人。

只有这样,才能维持我们的关系。

“明白。”

就这样,我跟这名来自遥远的星空彼岸的狼人萝莉,组成了这种危险又充满了火药味的阵容。

再次出发。

没什么要准备的,确认了所在位置之后,我们就朝着小镇的方向迈出了步伐。

一路上我都用着几乎要把她甩掉的速度,穿行在大街小巷之中。

而她则是拼命的追赶着我,一言不发,浑身冒汗,脸色苍白。

每次在她快要支持不住的时候,我才会回头等她一会儿。

对于我伸出来的手,她看都不看一眼。

关系恶劣,才是我想要的。

我始终带着淡淡的笑意,看着这个新的同伴。

还有很多问题要问,但是那些就等到之后再说吧。

好几次遭遇异形的袭击,被拍飞,被砸到,只有在她看起来真的要受不了的时候,我才会出手。

如果我在她的边上,那些异形根本就不会出手。

我是刻意拉开距离的。

理所当然的,她看我的眼神也是越发的冰冷了,因为他也发现了那些异形看到我就转头逃跑。

不过她的脸上,始终挂着温柔的笑容。

就像是想要让我感到害怕一样。

但是很明显,我不可能会害怕。

通过反复的确认,她的肉体果然跟我想的一样,非常的强悍。

我的心中有了一个小小的计划,现在先不予执行。

我们的脚步很快。

只是花了十个小时,我们就来到了小镇的外围。

灰蒙蒙的天空,终究还是下起了倾盆大雨。

我没有躲避。

跟在我边上的她,也没有躲避。

“要去躲雨吗?”

我随意的问着。

她那血红色的双瞳,冷冷的看了过来。

“现在躲有什么用,快点走吧。”

“手伸出来。”

她不解的看了我一眼,但还是没有询问。

伸出了右手。

“等下什么都别说。”

牵着她那柔软的小手,我朝着打开的大门走了过去。

这道城门的附近是较为安全的,至少没有什么丧尸。

所以他们在看到我的时候,就已经打开了城门。

有着坚毅面容的看守卫兵,用那包含着敬意的目光看了过来。

“黑六大人,镇长想要见您。”

语气不卑不亢,但却能让人感觉到尊重。

“明天早上我会过去。”

我淡淡的回了一句,他的目光从我的侧面扫过。

并没有询问。

“好的,我会跟镇长说明,黑六大人辛苦了,请好好休息。”

“嗯,你们也辛苦了。”

我摆了摆手,牵着娇小的少女离开了那里。

来到了我的房间之后,她无力的瘫坐在了地上。

脸色苍白,吐吸无力,手脚都出现了新的伤痕。

但是眼神却燃烧着坚定的意志。

即使看起来只是一个可爱的小女孩。

但她的意志,却相当的耀眼。

“你要不要穿点衣服。”

我平淡的问到。

她的身上,除了胸前和下面有一点毛绒绒的遮挡物,其他的地方都是白皙的皮肤。

刚才那个卫兵的目光,总觉得有点不太对劲。

“我不喜欢穿,但是你想要的话,我会穿。”

她有气无力的说道。

“那之后再说吧,现在先去洗个澡。”

我脱掉了外套,紧张得以放松了之后,只想要好好的睡一觉。

明天就要去监视葵的约会了,虽然她那边没有给予我任何消息。

但我还是要去的。

她像是没有听到我的话一样,只是在那急促的喘息着。

“要我说第二遍吗?”

“我只会在河里游泳,不知道洗澡是什么东西。”

她冷冷的看了过来。

“这不是问题,我替你洗。”

只是这种身材的小女孩,根本就不可能勾起我的什么欲望。

即使有那种奇怪的感觉,我也相信自己可以控制的住。

“主人的意思是,要帮我清洗身体?”

“是的,有什么问题吗?”

她的眼中出现了些许的泪光。

终于抵抗不住压力的哭了出来。

“这种事情也要哭?”

“我们一族,被雄性摸过身体,只有杀了对方,或者自己死,以及成为配偶这三个选择。”

“我不是早就摸过你了?”

“清洗身体,我的全身不是都要被你摸?”

哦,那个地方啊。

“你的决心就这种程度?就这样还复仇?你以为敌人会因为你的泪水,就自责的自杀吗?”

我冰冷的说着。

她的肩膀颤抖了起来。

脸上滑落的泪水始终没有停止。

“我明白了。”

她那放弃了一切的眼神看了过来。

充满了屈辱与绝望。

并没有杀意。

因为她知道,自己没有跟我抗衡的能力。

表现的过于敌对,只会让自己受苦而已。

“你不明白。”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

“我什么不明白?!”

她的语气有些激动。

我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来到了她的身前,平淡了摸了摸她的脑袋。

“放心吧,洗澡很简单,我随便教教你就可以了,这种小孩子的身体我也没兴趣摸。”

她的肩膀剧烈的抖动了一下,血红色的双眼茫然的看了过来。

所以说,她什么都不明白。

既然她愿意妥协,那今后我不会过分的要求她什么事情。

这也是为了,不把她逼到绝路。

因为我已经感觉出来了,她的情绪有些快要崩溃了。

我不确定,她有没有什么可以跟我同归于尽的方式。

“好,那你要好好教我。”

她的语气变得柔和了一点,虽然眼神依然冰冷。

但是却没有了那一丝的轻蔑。

其实我也想和睦相处的,但是不可能,因为他不会信任我。

即使我再真诚的对待,她也不可能会相信我,只会让她更加的看低我而已。

我并不想把她弄坏,整个种族只剩自己的那种不安,我没办法用其他方式消除。

现在这样确认了明确的关系,是最好的。

她也许会明白,也许不会明白。

反正我明白就可以了。

我讨厌虚假的东西,现在比以前的任何时候都要讨厌。

我对女性,是有着异常的容忍性。

但是我对欺骗,是绝对不会原谅的。

“很简单的,包学包会。”

若不是因为她确实挺可怜的。

我肯定也是不会原谅她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