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漫天大雪的冬季,嘶吼和火光打破了夜的宁静。
久未经历战事的雪狼部落,遭遇了死敌的入侵。
战火燃烧了这片苍郁富饶的土地,被多个部落联合围攻,雪狼领地不断的收缩败退。
只能死守最后一道防线的雪狼部落,陷入了恐慌和绝望之中。
最后步入了圣殿的十位公主,以血为祭开启了传承大阵,试图召唤出远古英灵,来拯救自己的族人。
然而并没有出现奇迹,要塞防守被破,敌人冲进了家园。
四处只有孩子和女人的哭声,以及拼死一战的男人们发出的怒吼。
溃败的雪狼一族,只能以血肉构建起最后的防线,但却无法阻止敌人无情的屠杀。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沉闷的灰色天空劈下了数道雷电,带来了惊天的轰鸣,将大量的敌人劈成了灰烬。
然后一名有着迷之容貌的生物,出现在了绝望的雪狼一族面前。
他自称在下,一身白衣飘荡,手持三尺青锋,如入无人之境一般大杀特杀,剑光一闪,就是一排的脑袋四处乱窜。
以一人之人,屠戮了所有敌人,雪狼一族如膜拜神灵先祖一般的跪在地上,向他进行着祈祷。
最后为了感谢他的大恩,十名公主以身相许,结成了一段良缘。
那之后,雪狼一族的容貌发生了改变。
完成了最后一步进化,拥有了所谓‘人类’的容貌,并传承了火焰之力。
雪狼一族更名为赤炎雪狼,并以那个男人的语言为母语,延续至今。
这就是我们种族的由来。
“夫君,那位先祖,应该就是这颗星球上的人吧?”
利用了左眼为媒介,我几乎把她的伤口里的污垢彻底的清理完毕了。
原本打算就这样放着,结果她的伤口自动的愈合了。
没有留下一道伤痕,但是那诡异的纹身依然还是存在着。
只是变成了黑色。
“夫君在想什么呢?”
她不满的嘟起了嘴,撒娇似的敲了敲我的身体。
毛绒绒的白色狼耳,灵性的动了两下。
为我进行着讲解的她,始终是拉着我的衣角。
虽然动作很自然,但从她清醒过来的时候就是这样了,也许这样能让她安心一点吧。
“先祖大人应该很有男人味吧…”
她那圆润又可爱的脸上,出现了向往的神色。
可以看的出来,她对那个先祖有多崇拜。
人身狼头的十位公主。
…确实值得让人尊敬。
“可能是,可能又不是。”
宇宙浩瀚无边,没有人可以说这片星空之下,我们是唯一的人类。
也许在某颗星晨之上,就存在着与我们类似,却掌握着其他力量的生物。
宇宙本就充满了神秘,就像这个有着狼耳的小女孩一样。
如果不是亲眼看到,我也不相信这是真的。
但是那些异形丧尸,不也是曾经的人类无法接受的东西。
它们既然都已经存在了,那这个世界再出现点什么,我觉得都可以理解。
她似乎不太明白我的意思,茫然的歪了歪脑袋。
额头上有一缕鲜艳的红发,在雪发之中相当的显眼。
就跟她眉心的图案是一样的颜色,她之前说这个是什么传承祖纹,她是整个部落几百年来唯一觉醒了的天才。
至于觉醒了什么,她倒是敷衍的带过去了。
“说起来,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随意的问着,右眼的目光,自然的停在了她的脸上。
她那清纯的脸颊上,出现了痛苦的神色。
身体也颤抖了起来。
“赤炎雪狼有数百万族人,原本非常隐蔽的领地,被大军直接杀了进来…死战了几个月,最终我们还是没能等来援军。”
她的脸上满是苦涩的笑容。
“然后呢。”
“然后…只有我一人逃了出来……”
她那血色的双瞳里,似乎有泪光在闪动。
看起来不像是说谎,或者说这强烈的憎恨,不可能是装出来的。
“灭了你们族的,是那些存在吗?”
她应该知道我问的是什么。
“是的,这里的都是它们附属行星的生物,至于它们…我只能说,燃烧了全族之力的我,也只是勉强的逃出了包围圈。”
她似乎是想起了什么,脸色变得很苍白,额头上也冒出了冷汗。
最终要面对的敌人,到底是有多强?
完全看不到人类的希望啊。
“为什么它们没有分发主力过来,也是因为它们正在全力的侵略我们的星域,我们种族算是顶级附属势力之一了,战争延续了近千年…可能快要结束了吧。”
她擦拭了自己额头上的汗水,微笑着抓住了我的右手。
看来那边也是要顶不住了。
那里一旦结束,我们这边只会简单的迎接毁灭。
我不相信灰真的能生下改变人类未来的战士。
而且时间应该也没有那么多了。
“…我燃尽了祖血,基本已经是必死之身了…通过传送门来到这里的时候,我也只是宣泄心中的怒火而已。”
看起来就像是个十一二岁的小女孩,但是她的眼神中却充满了坚毅和仇恨。
有着不符合容貌的稳重和心性,即使经历了灭族之灾,也没有完全沉浸到仇恨之中。
我轻轻的摸了摸她的脑袋。
“想复仇吗?”
她坚定的看了过来。
“我一个人没办法,必须去投靠幻之精灵。”
真的有精灵族?
我的脑海中浮现出了各种各样的可爱精灵少女。
不过考虑到异形的长相,我觉得不应该想象的太好。
“那你现在跟着我又想做什么?”
我始终用着平淡的语气,眼神也是随意的观察着她的表情变化。
“夫君使用的力量,是曾经存在过的一种能力,刚好是可以和我们的灵力相辅相成的,只是我也没想到会遇到…然后,你的血液虽然跟我的祖血不同,但起源却是差不多的…所以。”
她抱了上来,肩膀微微的颤抖着。
“所以夫君就成功的获得了可爱又貌美如花的我。”
她调皮的笑了笑,两只耳朵也动了起来。
那柔情的双眼里。
闪过了一丝的不屑。
我没有看漏,也没有看错。
终于被我找到了。
真实之物。
“夫君不用有什么压力,只要经常提供我新鲜的血液就可以了,我可以补生命之华给你。”
“生命之华又是什么东西?”
我淡淡的笑问道。
“就是生命力吧…夫君使用这股力量很容易就亏损生命力,而我们则是可以通过这股力量补充本源,强化身体,又反哺回去。”
她兴奋的说着,眼神亮晶晶的盯着我的嘴唇。
“最好的方式就是通过交合传递喔。”
…这个贫瘠的身体,应该只有特殊人群感兴趣吧。
我摇了摇头。
“我可以变身的!”
她似乎觉察到了我的想法。
“现在还行?”
我试探的问了一句。
结果她眉心的图案突然就散发出了耀眼的血光,眨眼之间就变成了那个火辣又迷人的大姐姐。
不过实际上看起来应该是十八九的样子。
她若无其事的贴了上来。笑容也变得充满了自信。
“夫君想要吗?”
稍显诱惑的语气,她舔了下嘴唇,血红色的瞳孔之中也出现了炽热的光芒。
即使掩饰的很好,但我还是看出了她眼中闪过的那一丝紧张。
那是害怕的紧张。
“如果夫君可以每天提供我血液,我复仇了之后,就可以什么都给夫君了。”
她的嘴角扬起了一抹迷人的微笑,脸上也出现了娇羞的神情。
不过,血色双眼之中的那一丝冰冷,实在是有些过于显眼了。
“好。”
我无视了她迟疑的反抗,双手压着她的肩膀顺势一起倒在了床上。
她这身毛绒的遮掩物,在某种意义上来说,比什么都没穿要更具冲击性。
近距离看更能感觉到。
虽然我并不想碰她,或者说光是看着她这副虚假的笑容,我就觉得恶心。
“夫、夫君现在还不行啊!”
她慌乱的挣扎着,死死的抓住了我即将到达危险区域的右手。
“我比较喜欢先收取报酬,反正没什么差别。”
为了让她没有退路,我必须做的逼真一点。
右手无法动弹,但依然是贴在了她的大腿上,虽然无法移动。
她仍然保持着僵硬的笑容,还是一副羞涩纠结的模样。
我只好伸出左手,朝着她最为显眼的雪白——
“不行!”
我飞起来了。
是的。
直接砸在了天花板上,脑袋感受到了剧烈的疼痛。
要不是我的身体足够强悍,大概头盖骨都得被震碎了。
说实话并不是她的动作太快,而是因为贴在一起,我能进行的动作局限性太大。
晃了晃脑袋,我重新站了起来。
她也已经离开了床,伪装出来的羞涩和柔情已经不存在了。
冰冷的眼神,就如同看待蝼蚁一般。
我也许见过类似的眼神,所以才会厌恶吧。
“叫两句夫君就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了?”
毫不掩饰的杀意充斥着这个空间,但我明白,她若是真的敢动手,就不可能跟我讲道理了。
“我也没想当你的什么夫君,你这样的我还看不上。”
虽说按照正常审美,此时的她至少在容貌上来说是宛如女神一般美丽,但并不代表我愿意像个傻子一样唯命是从。
而且我在赌。
赌她现在就算出手,也不是我的对手。
从种种迹象上来看,我应该是赌赢了。
“你是喜欢被人当作垃圾看待吗?我都刻意的想要让你感受点善意了,不识好歹!”
这份冰冷的笑容,倒是符合她此时的眼神了,语气之中的轻蔑也丝毫没有掩饰。
她伸出了双手,指尖的部分突然闪出了道道宛如兽爪一般的尖锐物。
“老老实实的听话,两年后还你自由。”
她用着命令的语气说道。
气定神闲的模样,让我确定的事情又有了一丝迟疑。
“虽然我不想死,但是我觉得现在我自杀,你应该也会受到什么牵连才对。”
我有感觉到,现在的我跟她之间有一种奇妙的联系。
而且从她试图欺骗我的行为来看,肯定也是不希望跟我关系闹僵的。
最重要的是,现在退一步看看,我有没有什么筹码。
“你可以试试。”
她冷冷的哼了一下,脸上尽是嘲讽之意。
即使掩饰的再好。
连灰那样的我都能看出来,她这种无法掩饰眼神动摇的。
简直是太简单了。
“或者我把你杀了,我会不会怎么样?”
我的语气同样也是冰冷的,或者说我根本就不用控制。
一直以来,我说话的语气可能就比灰要好一点吧。
她的眼神动摇的更加厉害了,虽然马上就恢复了平静,虽然脸上还是挂着冰冷的笑容,但这些已经不重要了。
呵……
看来我有筹码。
控制着嘴角,我完成了一个不知道是怎么样的笑容。
“我们可以是交易关系,就是你给予我什么,然后我给予你什么,这样。”
说实话我也不想跟她闹的太僵。
因为不管怎么说,她也是来自异世界的存在,肯定知道很多秘密。
即使她当时的气势,是依靠全族的血液燃烧换来的,但她的实力应该也不会弱到哪里去。
互相利用的关系还是挺好的。
即使现在她应该是打不过我的,但应该还是有一定程度的战斗力,可以不动手的话,我并不想动手。
她低头沉思了几秒,随后冷冷的看了过来。
“每天吸一次,我让你摸一个小时的这里。”
她拍了拍自己那纤细的大腿。
也许是因为她可能读取了我的部分记忆吧,不然不可能会提出这种条件。
不过她妥协的太轻易了。
这表示,我可以进一步的提出要求。
“我对你没什么兴趣。”
我冰冷的说着。
这种要求本来就不可能成立。
我是有多寂寞,要摸一个贫瘠的小女孩。
就算她能变成这副模样,我也没有兴趣。
因为她的眼神,让我对她没有任何好感。
她的脸上出现了恼怒的神色。
“那你想怎么样?”
她几乎是压着怒火说出来的。
“一周一次,我则是可以提任何要求。”
“呵呵…我可以认为你是在说笑吗?你要是想要我的身体,我也要答应?”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嘲讽的看了过来,
“我说过,我对你没兴趣。”
我低沉的说着,用着冰冷的目光回视着她的双眼。
“哈哈哈…你不可能没兴趣的,不信你看好了。”
她脱下了身上仅有的遮掩物。
“看看你的反应,继续说。”
灰的身体我都不止一次的看过了。
她连灰一半的魅力都没有,虽然容貌不相上下,身材也不相上下。
但是我对她并没有什么好感,所以应该是不会出现这种情况才对。
但身体的情况,我自己最明白。
没有任何理由,我确实是陷入了亢奋。
“这是契约的问题,你不可能对我没兴趣,所以我必须自保,或者你自己切掉。”
她的语气里含有了些许的得意。
她是发自内心的看不起我,或者说是看不起人类这个种族,所以我才会对她这么反感。
既然不是一个世界的人,那么分道扬镳,才是最好的选择。
“我可以一次性给你三分之二的血液,保存问题你不用管,那个什么契约解除掉,我不会缠你。”
我的内心深处已经燃起了些许的杀意。
当时的她,就是靠着绝对的力量逼迫着我。
为了求生,我妥协了。
但是换来的只是侮辱。
我的命运本就不是自己掌控的了,特别是在灰和葵离开了之后。
我越发的感觉到自己的无力。
越发的难以忍受自己的无力。
就连这样的一个陌生人,都想要踩到我的头上作威作福吗?
似乎感觉到了我的杀意,她的眉头皱了起来。
“夫君,这个契约无法解除的。”
她的声音柔和了些许,但是血红色的双眼里仍然带有些许的恼怒。
她似乎是想要跟我和平相处。
但是我不想。
因为我现在真的很生气。
既然有求于人,就不要用这种态度。
要不是看在她有所谓的灭族之仇上,我可能已经在确定她不是我对手的时候就出手了。
“别这样叫,我觉得恶心。”
在这个瞬间,我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
踢出的右脚,砸在了她的腹部之上。
她的身体飞了出去。
然后调整了身体,踩着墙壁短暂的进行了蓄力之后,急速的扑了过来。
我抽出了长枪,不再保留的朝着她的身体刺了过去。
似乎没想到我会用这种两败俱伤的打法,她慌忙的把原本朝着我的脸上抓来的利爪,变换了姿势挡住了我的突刺。
像是刺到钢板上面一样的触感,她再次被我打飞了出去。
被砸到的墙面出现了蛛网般的裂痕,她急忙的准备再次起身的时候。
我的枪刃,已经抵在了她的脖子上面。
看着枪尖上缠绕着的银色粒子,她的眼神出现了恐惧的光芒,但转瞬就变成了凌然。
“想杀就杀吧,也许这就是我的宿命。”
“想死吗?没那么容易,我可以砍断你的手脚,然后随便的整你。”
比我想象的还要虚弱,虽然我知道她肯定没有展示出所有力量,但是我可以感觉出来,她拼尽全力也好不到哪里去。
我还没有进入超直感,而且也只是单手。
“你…到底想怎么样?”
她的眼中充斥着强烈的杀意,但是额头上却冒出了冷汗。
即使竭力的掩饰着,但我还是看出来了她那愤怒的脸上,存在着深深的忌惮。
如果她没有欺骗我,那么她对活下去的渴望是不要怀疑的。
毕竟有着深仇大恨在头上压着。
“我不想怎么样,我只想跟你分道扬镳。”
我不留余地的说道。
她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现在解开我会死…!”
她的语气已经变得卑微了不少。
“跟我有什么关系吗?有求于人,就摆正你的态度,我们不过是陌生人而已,从一开始你就没把我放在眼里。”
即使是看着她那闪着泪光的双眼,我也不会改变自己冰冷的语气。
“然后现在还要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命令我做这个做那个,不好意思…请问你是什么东西?”
可爱跟美丽,不是资本。
身材火辣,有着可爱的狼耳和尾巴,也不是资本。
要不是她还有一定的潜力,可能可以改变人类的现状。
我是不会跟她浪费时间的。
她脱力的瘫坐到了地上。
“失去那个…我的祖纹会消失,只要不让我做那种事情,你想怎么样都可以。”
她哭出来了。
虽然头低了下去,声音也尽可能的控制了下来,但是滴落到地面上的,确实是泪水。
“我想你是误会了什么,我说过了,我对你没有兴趣。”
“还有…三天一次,我能快点恢复,三年就好了…我也会让你变强的,相信我……”
她的语气有了一丝哀求。
似乎根本就不相信我说的话。
颤抖着的身体,不知道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屈辱。
反正都是跟我无关的。
要不是因为仇恨,她肯定不会这样。
若不是复仇的怒火在支撑着她,她可能早就死了。
那些伤痕,有很多都是致命伤。
也许这只是从人类的角度来看,但我不觉得她就感觉不到疼痛了。
所以…我并没有打算抛弃她。
只是想让她意识到自己的问题而已。
但是现在看来,很难。
“我的脑海中还回荡着各种各样的惨叫声…你若是实在讨厌我,我可以永远不说话……”
算了吧。
跟一个小孩子较劲,我也是越活越回去了。
“不必,你可以说话,先变回去吧。”
她的身体再次缩水,变成了娇小可爱的模样。
毫无精神的双耳也耷拉了下来。
“有个问题,你这算是有四只耳朵?”
其实我一只都很好奇,如果有所谓的兽人。
他们那四只耳朵的情况,会是怎么样的。
她抬起了头,流淌的泪水的血色双瞳,冰冷的看了过来。
“上面这对听的远,下面这对近距离可以听的很清楚,这算是一次问题吗?”
她的眼神中闪过了一丝期翼。
“这算是一次命令,刚才没有说附加条件,你必须听从我的指示,然后三天一次的,则是我的要求。”
“你可以再不要脸一点吗?”
她的身体因为愤怒剧烈的颤抖了起来。
虽然声音听起来非常的稚嫩,但是杀意却是真实存在的。
这种动不动就释放杀意的毛病,也要改一改。
“你可以选择同意,或者从哪来,滚哪去。”
我很少对女性用这种语气。
但是我觉得对待这种自恃清高的。
没有必要再去坚持什么东西。
她的脸色变得非常阴沉。
血色的双瞳静静的凝视着我。
“左眼看不见,你盯也没用。”
“你会永远看不见的。”
“就算看不见,我也能让你生不如死。”
她坐到了床上。
“我答应你的要求,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主人了。”
她丝毫没有掩饰自己眼神中的杀意。
看来要把她的尖牙磨平,可能要花上一段时间了。
不过没有什么问题,至少可以当作一个战斗力单位。
而且交易式的关系,也是最稳定的。
这样我就能保持着现在的状态。
“希望我们能愉快相处。”
我控制着脸部的肌肉,来了个平淡的笑容。
她也是回了我一个僵硬的笑容。
灰笑起来都比她好看。
虽然都是虚假的,但起码灰的可以让我觉得有些可爱。
就在我准备转身去休息一会儿的时候,她拉住了我的衣角。
脸上尽是犹豫和纠结的表情。
“现在可以预支一下吗?”
她的脸色一直都很苍白,即使伤口都被我治愈了,但是亏损的东西还是很多,我并没有给她补回来。
我是可以给她补回去的,但是那样我不确定自己还能不能占据优势。
所以从一开始,我就留了一条后路。
“理由。”
“很难受,我现在本源伤的太重,这种状态走几步路都很吃力。”
她真诚的看了过来,眼神中带着些许乞求。
“走不动我可以抱你。”
“我只有十一岁,还算是幼年体,即使完全恢复,也是打不过你的最强状态的。”
她有见过我昨晚凝聚出来的神心,所以她是知道我的最强状态是什么。
但是我不可能完全相信她。
“我以赤炎雪狼一族的尊严发誓,我没有说谎。”
似乎是觉察到了我的犹豫,她急切的俯下了身体。
我把她抱了起来。
“要是感觉不对,我会把你丢出去的。”
“好、好的,我明白!”
她吞了吞口水,眼神中闪过了喜悦的光芒,。
警告的意义还是有的,昨晚的她就很随意,对我动口的时候也是直接就咬了下来。
这次她很小心的添舐一番,才轻轻的咬了进去。
虽然战力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高,但其实这样才是最好的结果。
要是她太强了,我反而没办法控制。
现在这样,虽然改变不了什么,但还是有用的,重要的是能获得很多情报。
说不定是可以改变未来的东西。
我觉得自己抓住了什么。
不知道这次在黑暗之中闪过的,是不是真正的光芒。
果然很奇妙。
可以感觉出来,我的血液跟暗物质在被她吸走的同时。
身体获得了源源不断的力量。
产血的速度很快,而且暗物质补充的也是非常快。
可以想象,如果她比我强。
我也许就什么地方都不用去了,只能被她按在这里当个血包。
“主人,我好了。”
她的脸上出现了迷人的红晕,意犹未尽的看着我的肩膀。
要不是我拍了拍她的背部,她肯定还想继续吸的。
“我怎么称呼你?”
“主人可以叫我小雪。”
我把她放了下来,随意的摸了一下耳朵。
这应该是她的铭感部位,可以感觉到在碰触到的瞬间,她那一闪而过的杀意。
随后浑身颤抖的,接受我的手掌。
我没有做更过分的事情,已经是大度了。
她可能不明白吧。
“小雪,我不会保护你,但你要保护我,明白?”
我冰冷的说着。
虽然遇到真正危险的情况,我还是会保护她的。
但是现在,我只想让她明白。
我是不会在意她任何感受的恶人。
只有这样,才能维持我们的关系。
“明白。”
就这样,我跟这名来自遥远的星空彼岸的狼人女孩,组成了这种危险又充满了火药味的阵容。
再次出发。
没什么要准备的,确认了所在位置之后,我们就朝着小镇的方向迈出了步伐。
一路上我都用着几乎要把她甩掉的速度,穿行在大街小巷之中。
而她则是拼命的追赶着我,一言不发,浑身冒汗,脸色苍白。
每次在她快要支持不住的时候,我才会回头等她一会儿。
对于我伸出来的手,她看都不看一眼。
关系恶劣,才是我想要的。
我始终带着淡淡的笑意,看着这个新的同伴。
还有很多问题要问,但是那些就等到之后再说吧。
好几次遭遇异形的袭击,被拍飞,被砸到,只有在她看起来真的要受不了的时候,我才会出手。
如果我在她的边上,那些异形根本就不会出手。
我是刻意拉开距离的。
理所当然的,她看我的眼神也是越发的冰冷了,因为他也发现了那些异形看到我就转头逃跑。
不过她的脸上,始终挂着虚假的笑容。
就像是想要让我感到害怕一样。
但是很明显,我不可能会害怕。
通过反复的确认,她的身体果然跟我想的一样,非常的强悍。
我的心中有了一个小小的计划,现在先不予执行。
我们的脚步很快。
只是花了十个小时,我们就来到了小镇的外围。
灰蒙蒙的天空,终究还是下起了倾盆大雨。
我没有躲避。
跟在我边上的她,也没有躲避。
“要去躲雨吗?”
我随意的问着。
她那血红色的双瞳,冷冷的看了过来。
“现在躲有什么用,快点走吧。”
“手伸出来。”
她不解的看了我一眼,但还是没有询问。
伸出了右手。
“等下什么都别说。”
牵着她那纤细的小手,我朝着打开的大门走了过去。
这道城门的附近是较为安全的,至少没有什么丧尸。
所以他们在看到我的时候,就已经打开了城门。
有着坚毅面容的看守卫兵,用那包含着敬意的目光看了过来。
“黑六大人,镇长想要见您。”
语气不卑不亢,但却能让人感觉到敬意。
“明天早上我会过去。”
我淡淡的回了一句,他的目光从我的侧面扫过。
并没有询问。
“好的,我会跟镇长说明,黑六大人辛苦了,请好好休息。”
“嗯,你们也辛苦了。”
我摆了摆手,牵着娇小的少女离开了那里。
来到了我的房间之后,她无力的瘫坐在了地上。
脸色苍白,吐吸无力,手脚都出现了新的伤痕。
但是眼神却燃烧着坚定的意志。
即使看起来只是一个可爱的小女孩,但她的意志,却相当的耀眼。
“你要不要穿点衣服。”
我平淡的问到。
她的身上,除了有一点毛绒绒的东西遮住关键部位,其他的地方都是白皙的皮肤。
刚才那个卫兵的目光,总觉得有点不太对劲。
“我不喜欢穿,但是你想要的话,我会穿。”
她有气无力的说道。
“那之后再说吧,现在先去洗个澡。”
我脱掉了外套,紧张得以放松了之后,只想要好好的睡一觉。
明天就要去监视葵的约会了,虽然她那边没有给予我任何消息。
但我还是要去的。
她像是没有听到我的话一样,呆呆的楞在了原地。
“要我说第二遍吗?”
“我只会在河里游泳,不知道洗澡是什么东西。”
她冷冷的看了过来。
“这不是问题,我替你洗。”
只是这种身材的小女孩,根本就不可能勾起我的什么想法。
即使有那种奇怪的感觉,我也相信自己可以控制的住。
“主人的意思是,要帮我清洗?”
“是的,有什么问题吗?”
她的眼中出现了些许的泪光。
终于抵抗不住压力的哭了出来。
“这种事情也要哭?”
“我们一族,被异性摸过身体,只有杀了对方,或者自己死,以及成为配偶这三个选择。”
“我不是早就摸过你了?”
“清洗身体,我的全身不是都要被你摸?”
哦,这样算的啊。
“你的决心就这种程度?就这样还复仇?你以为敌人会因为你的泪水,就自责的自杀吗?”
我冰冷的说着。
她的肩膀颤抖了起来。
脸上滑落的泪水始终没有停止。
“我明白了。”
她那放弃了一切的眼神看了过来。
充满了屈辱与绝望。
并没有杀意。
因为她知道,自己没有跟我抗衡的能力。
表现的过于敌对,只会让自己受苦而已。
“你不明白。”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
“我什么不明白?!”
她的语气有些激动。
我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来到了她的身前,平淡了摸了摸她的脑袋。
“放心吧,洗澡很简单,我随便教教你就可以了,这种小孩子的身体我也没兴趣摸。”
她的肩膀剧烈的抖动了一下,血红色的双眼茫然的看了过来。
所以说,她什么都不明白。
既然她愿意妥协,那今后我不会过分的要求她什么事情。
这也是为了,不把她逼到绝路。
因为我已经感觉出来了,她的情绪有些快要崩溃了。
我不确定,她有没有什么可以跟我同归于尽的方式。
“那,你要好好教我。”
她的语气变得柔和了一点,虽然眼神依然冰冷。
但是却没有了那一丝的轻蔑。
其实我也想和睦相处的,但是不可能,因为他不会信任我。
即使我再真诚的对待,她也不可能会相信我,只会让她更加的看低我而已。
我并不想让她崩溃,整个种族只剩自己的那种不安,我没办法用其他方式消除。
现在这样确认了明确的关系,是最好的。
她也许会明白,也许不会明白。
反正我明白就可以了。
我讨厌虚假的东西,现在比以前的任何时候都要讨厌。
我对女性,是有着异常的容忍性。
但是我对欺骗,是绝对不会原谅的。
“很简单的,包学包会。”
若不是因为她确实挺可怜的。
我肯定也是不会原谅她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