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世纪初的英国,流传出繁荣弥漫在大街小巷。不知道这次的伦敦之旅会不会让我可以满意,但愿如此。
亚伦厌倦了终日在波兰街头赶马的生活,他原本做了一个侦探的工作,可惜这些卑微的收入完全无法满足这位贪心的年轻人。就在昨天他终于得到去伦敦船票的最后一单生意。他完全按捺不住内心冲动,毅然决然地买了第二天的船票。
为了以防万一,在走之前还向着朋友借了几十兹,这些对于他来说已经万事俱备了。
伦敦市中心的一家旅店内,一位老绅士带着自己的妻子和年幼的儿子入住到这家看上去光鲜的地方。三人跟着旅店的性感老板娘停在A703房间的门口,并不是因为他们需要住在这儿。他们只是被眼前的血泊隔绝了接下来的路。
男孩寻见地上有一滩血池,玩性大发。纵身一跃——
溅起的水花沾湿了亚伦的书本,这是在借钱时亚伦从好友顺走的《雷尔达斯》。波兰一时兴起推理小说的热潮,而柯爱伦的《雷尔达斯》是所有推理迷们的必读书目。
水花很快就把书里的一部分字给带走了,留下一滩巨大的墨印。被打断的亚伦不打算继续看下去。
“这些全是在瞎扯.....没有人会这样探案!”
亚伦嘴里嘀嘀咕咕着,很明显他对故事的发展很不满。船的甲板上寒气与潮气混合着风让人毛骨悚然,就是因为这样甲板的人很少。这才让购买廉价船票的亚伦有机会可以在甲板上享受和那些昂贵船票一样的悠闲。
即将到达伦敦港口,周围的空气也不在容许他在室外阅读。
在回去拿行李的途中,一个看上去充满贵族气息的小孩穿着社会人模样的西装革履在船舱里奔跑,随行的老管家无奈地跟着。
亚伦注意到那小孩的一身衣服就值得他伦敦来回的船票了,内心又是羡慕又是可气。在擦身而过的瞬间,他快速伸出自己腿让正奔跑着的小孩摔了个大跟头。
亚伦内心窃喜着的同时准备好受到身后管家的指责。
果不其然,只见管家快步走来扶起了地上抽泣不止的大少爷,检查全身有没有损伤。抬头看向一旁的亚伦。
“感谢您的帮助。”
竟然如此彬彬有礼难道这就是伦敦的魅力吗?
亚伦惊讶于老管家的致谢,他甚至已经攥住口袋里的几波兰盾,准备为自己冲动的行为付出代价。亚伦开始手足无措起来,不知道怎么用语言应付自己此刻的情形。
“哪....哪里....不用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
老管家给了亚伦一张名片。
“看你的样子是第一次来英国吧,到了伦敦如果需要帮助随时可以来找我。”
没想到这是一个管家所说的话,亚伦对伦敦的印象又拔高了不少。准确的说是对于自己可以在伦敦一展宏图的自信又高了一些。
亚伦用丑陋的假笑回应面前的男人,管家最后又鞠了一躬带着哭哭啼啼地大少爷离开了。
船的汽笛声发出最后一次轰鸣,像是在提醒着亚伦得快点回去整理行李了。
踏上伦敦大地的那一刻之前,亚伦不安的小鹿还在为非作歹地四处乱撞。等到踏上的一刻,整个人一下平静了下来。
他冷静地思考着下一步该做些什么,目前为止一切都按照计划顺利进行。只是计划到了这里便戛然而止了而已。
看着陌生的街道,亚伦的心理出现了一些退意。他摸索着来到一栋酒馆门前,门口站着的老板娘驱逐着馆内蹭吃蹭喝的流浪汉。
“没想到伦敦也有流浪汉。”
亚伦对英国的了解任然止步于报刊上的赞言和无良报社的夸大言论。如今的光景对于他有些出人意料。
性感的老板娘回到酒馆内。
LASTNIGHT
先在这地方住下吧,亚伦顺从心意跟进去。店内气氛十分火爆,从服饰来看应该都是港口的工人,从他们生硬到有些牵强的英语可以判断其中至少一半的人都是来自世界各地。
“一间单人间。”
走到前台,老板娘正在擦拭着酒杯。酒杯透亮的表面投射出她乌丽的秀发和迷人的红唇。脸上残留着雀斑,但哪有怎样,依然还是个让人着迷的美人胚子。
老板娘打量着亚伦,亚伦全身透出的异乡人气质让人难以捉摸。
“需要支付5便士的定金。”
“请问收波兰货币嘛?”
“对不起!”
无可奈何,看来第一件事还得是换些货币。
“这是5便士,先住下吧,你去银行的话怕是要等到明天都办不到了。”
一旁原本在默默喝酒的男子伸出了援手让亚伦感受到这个城市的温情,他下定决心要在这里生存下去。
“三楼左手第三间!”
伦敦人连声音都那么好听。
现在的亚伦依然活在自己想象着的伦敦里,但是第二天他才知道这个城市的激烈。
银行里的业务让亚伦体会到了绝望,他从早上的八点一直等到晚上银行关门依然一无所获。
第二天,一切从头开始。这样的一天天让他感到无比的绝望,就在他坐在房间的桌子前摆弄着自己的波兰货币时他找到了一张明信片。
扎克的名字赫然在目,这是那个管家给亚伦的。亚伦带着自己全部的希望,拨通了打给扎克家的电话。
“这里是扎克.史来芬,请问您是?”
这沧桑的嗓音看样子是管家没错了,这是亚伦在楼下酒馆吧台借了电话打去。
“我是....我是你在船上,那个你谢谢我的,那个绊倒孩子的那个。”
亚伦手舞足蹈的样子,吓得老板娘接连避开几步。
“对不起,我不认识你,你可能是打错了!”
那个彬彬有礼的管家忘记了我,没有道理啊。
在房间里,亚伦依旧只能和他的波兰货币面面相觑。看来明天还得去银行,但英国的银行似乎并不是为我们这些寻常人准备的一样。
“先生,您的电话。”
“我的?”
走到楼下,一个低沉而又亲切的声音从话筒的另一边传出来。
“明天早上六点,中心公园的长椅上见。”
短短一句话,电话中断了。我呆呆地站在那里,过了许久才扣回电话。
“加上早上的电话,先生你一共欠4便士。”
“知道了,交房费的一块给。”
“好的,希望您兑现诺言。”
老板娘一副不信任任何人的样子,老实说是有些较真的可爱。
“知道了,那明天见。”
亚伦的诚心告别好像并没有什么实际的效果,老板娘随意地挥了挥手。
今天也是一如既往的无所事事,要说收获那应该就是对于伦敦这座城市的一些街道都有了些初步的认识。还顺手在一个乞丐手里“借”来一份伦敦市区的地图,亚伦大致找到中心公园的位置。
早上浓雾弥漫在伦敦的大街小巷,每个人的脸上都不是很愉快。一个个人裹得像个球在地上平移。
那天船上有一面之缘的老管家看样子已经等在长椅那好一会了,亚伦才气喘吁吁地跑来。
“对不起,我迟到了。”
“没事,毕竟是个外乡人还不大熟悉很正常。而且....”
大本钟此刻敲响,亚伦这才意识到自己并没有迟到。因为没有东西可以看时间,所以亚伦看见老管家已经到的那一刻有些理所当然的认为自己迟到了。
“昨天你找我?”
“对,我叫亚伦来自波兰,在来伦敦的船上我们见过。”
“我记得。”
“可是昨天?”
“那是可能是另外的一个管家,我叫杰克,现在是在扎克医生的家里做管家。”
“不用....不用介绍这么详细的。”
“抱歉,习惯了。请问你是有什么事情吗?”
“那个我.....我想去银行——”
“正常,很少有人可以在没有预约的伦敦银行排到队。我以前学过一些金融类的知识,认识些这类朋友,跟我来吧。”
“抱歉,这样麻烦你。”
没想到一个管家竟然有这样的才思,一切都好像他预测过的一般很顺利地结束了,时间还没有过七点。
拿到一千便士后的亚伦满意地看着他们。
“杰克管家,晚上请你吃饭!”
杰克管家注意到亚伦口袋里专属于LASTNIGHT才有的钥匙扣。
“LASTNIGHT你还挺有眼光的。”
LASTNIGHT是亚伦所住的酒馆名字,不清楚杰克是怎么知道的。当他想要询问的时候,杰克已经急匆匆地走远了。
酒馆内还是一如既往的热闹,那些无所事事地港口工人用闲暇时间过来痛饮,生活的不幸在这里瞬间烟消云散。
“老板来杯威士忌!”
“对不起,饮品不支持赊账。”
“小瞧我!”
两百便士被狠狠扣在桌桌子上,移开手掌的那一刻老板娘表情出现一瞬间的僵直。随后态度便发生三百六十度的反转。
“爷,这些都是酒钱对吧!”
“屁!这些先把欠你的还上,剩下的当做房费,这些我可以住多久?”
“让我算算,可以住一个月的时间!”
此刻的亚伦并没有在意亏损,尝了口老板娘递来的威士忌往背后的人群里慢慢走去。
“你说这个老板娘耐折磨嘛?”
“你的想法可很危险,老板娘的爸你知道是谁嘛?”
“是谁啊?”
“他可是伦敦东区警局的局长。”
“难怪可以有这么大一家店,原来也是个关系户。”
“那你说老板娘有对象吗?”
“这我哪知道,听说她结过婚但是至今我都没见过他的老公是谁。”
“哎,婚都结过了,没意思。”
“结了婚不是更好!”
“你个老头,坏得很。”
亚伦坐在小圆桌一边品着酒一边听着隔壁桌三个工人谈论的八卦故事,显得格外惬意。目前为止他也不需要为在这里生存而担心,在这他享受一个下午的悠闲时光。
晚上杰克并没有爽约,他脱下平日里管家的工作服后穿上一件休闲的夹克。
“这里,杰克先生!”
亚伦朝着柜台招手,酒馆的嘈杂声音完全盖过了亚伦的呼叫,最后杰克还是在老板娘的帮助下找到了亚伦。
“萨琳娜说你已经在这坐了一天了。”
“萨琳娜?老板娘?她还真是多嘴。”
“别这么说,她可是难得一见的好人。”
“别光顾着说,快看看要吃什么!”
“嗯!你不打算找工作嘛?”
“工作嘛,明天我得开始找呢。”
“你有大致方向吗?”
“我想找个侦探那样的脑力工作。”
“侦探?我觉得你不适合这类工作。”
亚伦陷入沉默,家里人的教育就让他非常排斥体力劳动。随后他第一次接触到侦探这一行业,就被它的魅力所吸引。虽然平生为止仅仅接触过三起案件,但是都解决的不错。从此亚伦认为自己有这样的天赋,来到伦敦他想到的职业便是私家侦探。
“先生!你的牛排。”
“谢谢。”
“我不知道您为什么会这样否定我,但是我....”
“你问为什么,不过是自我感觉罢了不用太在意。既然你有这自信,我可以给你介绍一份。”
尽管杰克这么说了,但是亚伦被否定后依然有些不大自在。
“这几天的观察,你觉得这里怎么样?”
话题一转,这几天亚伦还不算深入了解伦敦这座城市。在他看来自己的祖国与伦敦最大的不同就在于繁华,繁华表象下遮住的黑暗他知道吗?
“拥挤、争夺、善良、繁荣。”
“算是,答对了一半。”
“那另外的一般是....”
“简单的说:拥挤的背后是出局淘汰、争夺的背后是放弃抵抗、善良的背后是利益贪婪、繁荣背后是基层苦力。”
“但是我并没有这样的感觉。”
“我们一般称这类人为‘外乡人’,你以后自然会了解。当你这么了解过后,你还想在这生活下去吗?”
“想!我不管你说的真假,我相信我的判断。”
“那你判断我是怎样的人?”
“这.....”
“大胆说,这是场考试!”
“你对于事情的判断果断,观察细致。拿刀叉的姿势和你手上的老茧暴露你还有手术的经验,身上是不是弥漫的消毒酒精味告诉我你当过医生。”
“你基本通过了考核。但是我并不是医生,我只是是一名家庭医生的管家而已。你所谓的医用酒精都是我无意间染上的。”
饭后,杰克到柜台前拿了一张白色名片。他在名片的背面写了一家公司的名字——BR-CL,还附有地址和杰克的名字。
“这是一家不错的侦探公司,创办人是我的一个朋友。你把这个给他一般都能过。之后多半是帮他打打下手,以后你做什么就需要看你自己了。”
不管怎么说杰克对于亚伦的帮助实在是太大,他对杰克尚不大了解但是信任程度却超乎寻常。这样的雪中送炭都来得正是时候。
晚上亚伦躺在床上望着陌生的天花板,如果这里是波兰呢?
“喂亚伦,出来!我知道你在家,今天是房租的最后期限了,快滚出来别给我装死!”“马夫!圣十字教堂!”“别让我再看见你,臭赶马的!”“你给我带着行李滚出去!”.........
阳光透过壁上小窗风卷着寒流吹进小房间内,亚伦卷起被子在那瑟瑟发抖。
“该死,昨天竟然没有关窗。”
鼻涕忍不住的往下流,下楼发现老板娘已经早早地站在那了。
“嘿,萨琳娜!来杯伏特加!”
“那个臭老头什么都说!”
萨琳娜在为亚伦知道她名字的而咒骂着杰克管家,亚伦坐下等着他的早餐。
“喂!我的伏特加呢!怎么变牛奶面包了?”
“早上我们不给客人提供烈酒的服务。”
“这么冷的天我用来暖暖身子不行吗?”
“抱歉,不行!”
“无情的店!”
亚伦在波兰就没有吃早饭的习惯。亚伦嘴里埋怨着,但还是放下身段做出尝试。
初次感受早餐面包和热牛奶的组合感觉并不差。
“这些多少钱?”
“这是住客应得的。”
被寒气欺侮了一个晚上的亚伦吃过早餐后偶然地感觉全身无比温暖。往日被老板娘萨琳娜曼妙的身姿所吸引来的客人都逐渐赶来,经过这几天的观察亚伦已经近乎认识酒馆里一半的人。
“这是小费。”
连亚伦自己都没有发现,他已经被这样的老板娘迷住了。出门后他并没有与老板娘告别,并不是忘记了,而是羞涩得难以言表自己的惜别之情。
“贝尔街.....打扰一下,请问贝尔街206B在哪里?”
可能是地图过于老旧,亚伦并找不到那所谓的贝尔街206B。出于无奈他只好询问起正打算匆匆离开的两个奇怪的男人。
相比较矮的那人,其中另外的一人最为奇怪。披着一件不常见的披肩斗篷,修长精壮的身体却还要配上一根黑色拐杖,左手拄着杖右手叼着烟,头上是一定猎鹿帽。这年头竟然还有带这种帽子的人。
奇怪的男人并没有理亚伦,幸亏那个留着八字胡更加温和些的男人回答了我的问题。
“就在那里,前面左拐就到了。”
“华生!快点,顾客要等不及了!”
“催什么嘛。”
还没等亚伦道谢,华生就已经跑开了。
奇怪明明之前来还没看见它,难道是我瞎了?
在亚伦问路之前,他在这条贝尔街上来回的找,就是没有看见这儿有206B。但是现在却变得格外得显眼,就处于一个很明显的位置。
摁响了门铃,房间里出现一阵骚动,动静还不小。门被打开,一个和我一般大的男人穿着歪斜的外套,红额头告诉我他才刚刚睡醒。
那个男人在看见亚伦的一刻瞬间松了一口气,一副“吓死我了的样子”。
“那个我——”
“请进,介绍一下你的案件,现在卡卡卡斯洛老师不在,由我卡卡卡斯洛的得意门生扎斯汀侦探来为你排忧怎么样。”
眼前的男人自顾自的说着。两人走进公寓内,公寓的装潢很寻常,唯一不寻常的是里面的是房子内的家具——除了一张多年未清洗布满油污的沙发外,就是层层叠叠的书橱。宛若置身于一家小型图书馆。
“那个....”
“不用担心,我的能力完全不亚于卡卡卡斯洛老师。”
“那个.....”
“价格方面我给你打五折,我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
“那个,我是来应聘的?”
“应聘?.....对不起我们这不缺人。”
扎斯汀的神情以最快的速度黯淡下来,喝了一口原本为我准备泡的咖啡,瘫坐到沙发上从沙发的枕头后面掏出本小说津津有味地看了起来。
“这本书是《小人与我》?扎斯汀前辈,你也喜欢看柯爱伦的小说吗?”
“别和我套近乎,我可不吃这一套。我们这不缺人!”
说着拿起手中的咖啡,悠哉悠哉地喝了起来。
“可恶,报社竟然出尔反尔!”
客厅的门被熟练地打开,进门的人恶狠狠地咒骂着报社的编辑部。与此同时,扎斯汀前辈放弃他之前所秉持的优雅姿态,匆匆忙忙地整理周围的环境,把书藏进他的背后。
“老师你回来了。”
进门的人就是扎斯汀所说的卡卡卡斯洛了吧。
亚伦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的男人,虽然体格健壮但是不管从哪方面看那男人都属于典型的五短身材。
卡卡卡斯洛先生咒骂的嘴在看见我的一瞬间停了下来,疑惑的眼神中
“你就是杰克说的那个有天赋的波兰侦探吗?”
“是的先生。我叫亚伦.柯斯米斯基,叫我亚伦就可以了。”
“坐吧,不用客气。我叫卡卡卡斯洛,是这间侦探事务所的主人。”
“老师,我们真的是要收人吗?不是还有我嘛。”
“卢克!你一个人水平还是远远不够的,你需要一个帮手。现在以你们两个人的名义来侦破案件,你们就可以在我不在的时候自己接活做了。”
“原来你叫卢克,你不是叫扎斯汀吗?”
“我好歹也是个大侦探就不能有个艺名什么的吗?以后在外面我就是扎斯汀,而你叫扎斯林怎么样!”
“不要,我才不需要这些。我就叫亚伦,请多多关照。”
“无聊,好歹也是个组合。”
“剩下的你们自己定吧,想一个组合的名字出来!”
说完便回自己房间去了。
“要不要叫扎克?”
“不要,太土了。”
“要不叫维纳斯之歌?”
“不好听。”
一个队名需要同时争取两个人的喜好是件很麻烦的事情。这一整个下午亚伦、卢克两人都在想出个侦探组合的名字,但是无论怎么想都谈不拢。
“还没想好.....”
从房间里出来泡茶的卡卡卡斯洛先生,看见他们还在为取名字而烦恼。递来一本字典,他或许以为这对他俩会有一些帮助,可惜问题并不出在这里。
卢克站起来接过字典,谁想之前藏后面的书被他一个不小心掉了出来。
“卢克,那是什么书?”
“这是.....”
“不是让你不要看这种闲书吗,你不知道这些都是那些不懂行的假侦探胡编乱造的嘛,只为故事的精彩不顾合理性。有时间就看看那些犯罪心理学的书,把书给我。”
“抱歉,老师。”
“快点想名字,我已经帮你们接了一个工作了。”
“是,老师。”
Bang~的一声,门被重重的关上。
“我想到了!”
“想到什么了?”
“我们组合的名字。就叫“柯爱伦”怎么样。”
“柯爱伦?这样不好吧直接引用人家的名字。但是我喜欢!”
“好就这么定了。”
这么响亮的名字,不知道卡卡卡斯洛会不会同意。
“就叫“柯爱伦”了是吗?”
“嗯”
亚伦和卢克异口同声地回应道。
“好的柯爱伦,明天的任务是这样的。”
他们都没有想到这么顺利就答应了,而且工作也很快就下达下来。
“任务目标是帮一个妇人找到他失踪已久的丈夫。那位妇人名叫史密斯,在明天上午9点的时候,你们需要到她家里询问详细情况。”
谁能想到,一切都那么轻松。回到酒馆后,亚伦和酒馆认识的几个朋友痛饮了十几杯伏特加。喝醉后的亚伦都不知道自己做了些什么,第二天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陌生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