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菲尔24岁两年前还是雇佣兵,在腿受伤后回到了老家布鲁,在一家叫“红石”的小酒店当侍者,虽然脚有点跛,但做事却手脚麻利,为人圆滑,从没得罪过人(看他打架时那么凶,实在是没想到……他有圆滑的一面),他是我最好损友兼死党之一。
波特·兰尔22岁,做事精明能干,个子矮矮胖胖,善于计划,在“红石”小酒店当会计,老板之所以留下他,是因为……他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守财奴兼见钱眼开,只要有利可图的(当然那些肮脏的事他是决不会干的),他甚至敢跟“晨星”敲桌子踢板凳讲条件,他也是我最好损友兼死党……唉!要是他没那“守财奴”的缺点的话,他就可以说是个成功人事了。
(特别说明——“晨星”:西方尽头的古龙,传说“降魔战争”前就存在。为了成名或是得到它守护的巨额宝藏,有成千上万的“勇者”向它挑战,但却没一人能回来……)
现在是上午,“红石”小酒店内还没什么客人。当我走进小酒店时,豪以如风般的速度出现在我的面前,以比X光还强的目光从头到脚看了我数遍……
我奇怪的看了看我身上,好象没什么可让豪奇怪的地方,我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怎么了?”我开口问道。
“今天你请客。”豪一脸阴险的说道。
“喂……我可是穷光蛋哦!”对于豪的阴险嘴脸我是怕定了的。
“没有什么是豪看不见的、没有什么是豪听不到的、没有什么是豪说不出来的……”
对于他的“耳聪目明”、“狗嘴吐象牙”,只有扮可怜才能混过去。
(我没什么把柄可被抓吧!记得最近一次被敲诈是在一个月前,三人中最老实、最穷的我意外得到了别人给的三个金币的小费,可是隔天就被这两个厚颜无耻的损友诈去了两个……唉!交友不慎。)
“呵呵……和那么漂亮的妹妹在一起半个多月,你的小兄弟没翘起来过吗?”
(完了……我就知道,这狗嘴吐象牙的家伙……又一次抓住了我的小辫子……唉!)
“先说好……我只能欠着……”先下手为强,我扮出了苦像。
“行——布郎利红酒两瓶。”豪爽快的答应了,然后接着高声向老板叫道。
我听了几乎马上就想转身逃掉。
(“布郎利红酒”每瓶两个金币……)
看着豪,我真想掐死他。
“三瓶布郎利红酒。”
哇~~~!我几乎要哭了,连波特也出来打劫我……
三杯酒下肚,我先老实的交代了我的犯罪经过,豪和波特看了我一会儿,叹了口气,拍拍我肩膀放过了我……
毕竟是一起长大的朋友,他们理解我的“不正常”。
然后是豪的新闻时间。
有南部第一美女之称的菲雅娜公主秘密来到布鲁自然引起了一些不长眼家伙的注意,象菲雅娜公主逛各大图书馆时发生的“对车(发音:ju)”事件、“撞墙”事件、“从二楼到一楼的翻滚列车”事件……等等接连不断,我可以想象得到初见绝色美女时那些假正经的丑态……
最有趣的当然是自认有布鲁第一美男之称的商会会长罗克斯的二儿子——“二世祖”罗劣司的花边消息。
听说他在布克斯顿图书馆门前看见菲雅娜公主时,竟白痴得张大到嘴流口水,两只冒火的眼睛好象要当场扑向菲雅娜公主。
还听说他下面的老二翘得几乎能挂起一个水桶了(这可是豪悄悄告诉我们听的)。
不过可想而知他的下场了,在菲雅娜公主注意他的丑态之前,就被那四个不知名的跟班痛扁得送进了公会医院,他们动作之快听说连菲雅娜公主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就结束了……
……而这个二世祖听说在公会医院里还求着父亲一定要找到那位天使,为他求婚,他甚至连是谁扁他的都一点不顾……
……哈哈!听着这些新闻,我们三个人笑了个前胸贴后背。这些跟我们永远不沾边的花边消息,让我们有了一丝做人的乐趣。
波特·兰尔只对钱感兴趣……或许是因为小时候家景贫穷的关系。
我只喜欢平淡……没什么好说的。
豪·菲尔或许是当雇佣兵时,女友病死而没能看上最后一眼的关系……很少找女人……现在的他只对各色新闻津津乐道。
我们三个都是真正的“君子”……都是历史洪流中的最平凡的人……
在豪为我垫帐后,看到波特小心翼翼将剩下的红酒倒入自己的酒瓶中,我在豪的笑骂声中带着点醉意回到了费尔图书馆。
今天正好是每月一次的休馆日,我走进我的卧室。
这间简陋的卧室中只有一张写字桌,一个小书架和一张可以靠背的大椅(它是我最喜欢的)。简陋的房间连床都没有,那到不是费尔吝啬,而是我不需要。从看第一本书开始后,我就一直都没再上过床。我喜欢坐在这大椅里看书,甚至坐在这椅子里睡觉——不,准确的说是练“坐功”。
虽然,现在是中午刚过,但一坐在这椅子上却很快让我进入了梦乡。
那种身体自然显现的平静很容易让人联想起冥想中的魔法师。
……胸口很有节奏的起伏着,口中没有酣睡时该有的浑浊气息,一吐一吸,很有规律。
……一分钟过去了,一小时过去了……
一点没变……
如果有圣殿骑士在的话他一眼就能认出这是众多斗技中斗气的初级入门的修炼方式。
(顺带说一声,虽然修炼斗技中斗气的人少说有个百八十万,但能真正练成成型斗气的……根据作者现在的人物设定……嗯……好象只有两人——魔界大魔神巴恩(暗黑斗气),和正在“坐功”状态下的威恩……(魔斗气))
随着时间的推移,太阳西下,屋内还是那么的宁静……或许是酒喝太多的缘故,我仍然好梦如酣……但渐渐的身体却起了变化……
呼吸的节奏仍然没有改变……但身体却泛起了阵阵光芒。淡淡的银白色的光辉,那是只有高阶魔法师在吸附魔力时才出现的表征。很可惜沉睡中的我,还有别人是看不见的……因为只有经过严格修炼的魔导师级的法师或是大祭师才看得见。
光辉一直这么持续着,甚至愈来愈强,月亮慢慢爬上了树梢……
我想,要是有那个魔导士或是大祭师看见现在这种状态下的我的话,不发疯的话就一定会抓狂……
在使用大型攻击咒语时,吸附身体四周的魔力元素以增强其威力是每个高阶魔法师都能做到的,但却很少有魔法师这么做。
第一个原因,是因为吸附外界的魔力所花的时间太长。在攻击中除非有剑士或是别的魔法伙伴保护,否则的话花个5、6分钟甚至是10来分钟才发动咒语,那真是太蠢了。
(但有些极大咒语是必须通过吸附外界魔力才能发动的,毕竟这类极大咒语不是自身魔力所能完成的。)
第二个原因,是在因为这些在外界吸附的魔力在身体中能停留的时间很短。就如同做深呼吸一样,吸完后就得马上吐出来(你不想吐也得吐)。如果不能及时的将吸附的魔力转换成咒语释放出去的话,它们也会很快的自动消失……(停留的长短好象是由自身魔力修为的高低决定的)所以,所有练魔法的都是通过冥想的修炼来提高自身魔力的。只有笨蛋才想直接将外界的魔力元素转化成自己的魔力,那当然是不可能的事……
吸附魔力时,吸附量越多,吸附时间越长,其密度愈高,在身体上体现出来的光辉越高级,相对来说其自身魔力的强弱也可以通过吸附魔力的容量来判断。纯白色的光芒是大魔导士级的人所有的,银白色光芒是已经达到人类极限的大魔法师才有的,而黄金色的光辉是能与魔神抗衡的神才有的……
而还在“坐功”状态下的我……呵呵……不好意思……半小时前……已经由银白色变成了黄金色了……(当然,还在酣睡中的我一点都不知道……唉……我真是个猪……)
……从“降魔战争”到现在一千两百年间,能够在吸附魔力时出现银白色光芒的只有传说中最强的大魔法师——“降魔战争”的英雄罗·路克菲尔·兰,享年75岁……
不管这个世界怎么变换,它始终是由光明和黑暗来架构的。
接近光明的是温和、灿烂的淡浅色——纯白色,银白色、金黄色。
接近黑暗的是鬼异、深沉的暗灰色——蓝色,紫色、黑色。
当然还有各大元素(风、火、雷、电、水、土、光……)在不同人使用下的各种颜色……
而罗·路克菲尔·兰所有的银白色光辉,一生中只在使用“极大降魔咒语”时才出现过……那是他第一次,也是他最后一次……
“神圣的光辉伴随着消灭一切邪恶的咒语……”这一幕给节后余生的魔法师们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之后由生还的魔法师口诉,圣殿书记官代笔,详细的记载下来了……罗·路克菲尔·兰最后一战的英姿……
“啊~~~~~!”我打了个哈欠醒了过来,一切异相都在我醒来时消失了,现在是午夜了,虽然没吃晚饭,但我一样精神。自从练“坐功”以来最明显的好处就是人变得特别有精神,至于我的“坐功”……嘻……说出来你不要笑,是我自己乱练的……
我是根据《古术“元气养颜”》(修炼长生的一种方法)和《魔力与意念》(初级魔力基础知识)这两本书自己想出来的修炼方法。
原理很简单,“元气养颜”:是通过“呼吸”为媒介让身体各部分向外界吸收元气,达到驻颜的作用。这大都是年老的炼金术士想要长生才练的东西(有点象气功),很可惜驻颜到还有几个,但真正长生的吗……一个都没有。
而“魔力与意念”:是本介绍魔力与人的意念之间关系的书(对于现在较流行的魔法教材,这种初级班的书几乎根本找不到了)。
魔力或者说魔法元素不象元气这种东西。元气附酢于有形的生命万物,而魔法元素是凭空存在的东西,是要人去感之才会存在的无形力量……换句话说,你只要去想“它”,魔法元素就会出现(当然这种想不是白日做梦的想,而是“冥想”)。而我的“坐功”就是将“元气养颜”中的元气改成了凭空想象的魔力。
我之所以会干这种蠢事,可能是因为我喜欢幻想的缘故吧……
从第一次看见别人使用魔法后,才得知要有“魔力”才能使用魔法(从书上看到的)。从那天起,我开始了“白日做梦”的想象。在做了那种枯燥乏味的“想象”的几天后,我革新式的加入了一点动作——“元气养颜”的“呼吸”……我记得那天晚上,我睡得特别的好……(我想现在一定有人在摔杯子,踢板凳,以头撞墙吧……这样都能练成魔法……你去死嘛……)
撑完懒腰,我走到窗前,看着院内在月光下闪闪发光的东西,是魔法阵。这是菲雅娜公主练习召唤魔法时用的,很可惜,当时她失败了,什么也没唤出,不过她并没气馁。毕竟她是魔法师不是召唤师,而且她当时自己也希望不要成功,因为她所召唤的是其威力能与终级雷电咒语相比拟的上位级“雷兽”。
不知不觉我来到了院中,站在阵中看着脚下的魔法阵,我一下子想起了菲雅娜……要是能娶她为妻该多么幸福啊!我猛一甩头将这种遐思从脑中扔了出去。
“#¥)%¥#%*)—H*——U……出来吧——雷兽。”我一字不差的念动了召唤咒语。
和以往一样(连个屁都没有),什么都没发生……不是我说的,自从有“魔力”以来(自认为有),所有我所知道的咒语我都有试练过,小到火光术,大到“上古魔咒”(只读得来,却不知道是什么咒语的古魔法,说不定根本不是魔法……)。结果除了一阵秋风从我脚下吹过外,就什么都没有了……唉!看来自己修炼的方法没对……(我终于明白我走错路了——白痴……)
在发了两分钟呆后,我尴尬的转身想回去……
破空的雷电,从天而降,在我身后炸开。幸好我还在魔法阵中,不然的话就没下文了……
我没敢回头,也没有跑开。因为我全身上下象被点了穴般动弹不得……
不知我是怎么做到的……我终于还是面对了眼前发生的事情。
一只“雷兽”,一只上位的“雷兽”与我面对面站着。
这只离我只有半米还不到的上位“雷兽”,如传说中一样。
从整体看来有点象传说中的“独角兽”,而头部有点象长了独角的狮子,身上和四肢都有着银鳞,它的脚不是蹄,而是爪……浑身上下隐约可以看见“雷劲和电光”。
……怪物。
当我看清它狂暴而愤怒的眼睛时,它的角已经从正面穿透了我的胸膛……
或许是在魔法阵内的关系,雷电的打击并没有让我产生什么痛苦的感觉,甚至连那穿透我身体的角也没让我感到痛苦……
这时的我感觉得到“雷兽”的强大,出于身体的本能我想将“雷兽”推开,但那只是我的妄想。
慢慢的……我身体中有什么东西透过那只穿透我身体的角流向“雷兽”。
是我的血……
是我的生命……
还是我自认的“魔力”……
是我的错觉吗?当我感到我身体中的“那东西”无穷尽流向“雷兽”的同时,这只上位的“雷兽”开始发抖。不——不是我的错觉,隐隐中我象似听到了它的心声……“不要……不要……不要再来了……”
在我失去意识的一刹那,我终于本能的推开了“雷兽”,它的角终于从我的身体中拔了出来……
“……”
“……”
“主人——”这是我恢复意识后听到的第一个声音。
“主人——”我找到了声音的源头。
“主人——请告诉我您的名字。”
我好不容易爬了起来,坐在地上,低头看着我的胸口,我还不时的小心摸了摸。除了衣服破了个大洞外,我的身体什么事也没有。当我抬头看向那只跪伏在地上,一脸驯服的“雷兽”时,它再次向我问道。
“请告诉我您的名字——主人。”
“乔·威恩”,我这回毫不犹豫的回答了它。
“当您需要我时,请呼唤我的名字。”说完这只上位级“雷兽”站起来,慢慢消失在我眼前……
一切好想是在做梦。
“我没死?胸口不是开了个洞吗?我有自动疗伤功能?好象高位魔族才有?我是魔族?好象不太可能……那只怪物呢?不是,是上位雷兽呢?……?我和它定了契约?不是要打败魔兽(它该称幻兽才对)才能订约吗?还有,召唤它不是要很强的魔力吗?”
一个个问题象下饺子一样,一个接一个的蹦了出来。最后,我决定再试一次……
“以威恩之名……出来吧!雷兽——”在虚空中我用右手画出五芒星,召唤这只上位“雷兽”。
“……”什么都没发生。就在我想放弃的时候,一道破空的闪电从天而降,伴随而来的是声势逼人,浑身散发着雷光电劲的上位“雷兽”……还有……被其“余威”震垮了超过一半的费尔图书馆……(老大你上场不用这么卖力吧……)
“我的人生算是完了。”面对面几乎成为废墟的费尔图书馆,以及被吵醒而来的一大群人,我脑所能想到的是……
“不走的话,我就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