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會知道的那麼清楚??”

“我只不過是一個路過的歷史學家罷了。”

“哈哈哈哈!歷史學家?好一個歷史學家!就算你知道了又能怎麼樣?你認為你能夠逃過我們的包圍嗎?!”

皮行者魔法師說道,那些哥布林精衛以及和他同族的皮行者都向前一步,莫名的威壓從他們的身上傳了出來。的確換做是如同的冒險者,面對這樣的戰鬥力也只能用絕望來形容了,考慮到凱因之前所表現出來的戰鬥力,魔法師皮行者特意將戰力增加了一倍,集結了他們所能夠調動的所有戰力,不僅是因為之前的戰鬥讓他們損失了一名薩滿祭祀,同樣也行為他表現出來的卓越戰鬥力讓這些皮行者迫切想要得到的。

“不管是你,還有你的那個妹妹。是不是真的妹妹我也不知道,如果能夠主動告訴我你的名字,我保證能夠了讓你們團聚的。”

“是嗎?”

凱因說著又從魔法行囊中拔出了第二把的鐵劍,雙手緊握站在了原地。

“我不認為區區剛轉變的三人就能奈何的了她。”

這一份自信源自於凱因對柯蘿娜的認識,也同樣是對柯蘿娜的信任,面對這群不知深淺的皮行者也正是他們最好的試金石。

“璐璐小姐,埃爾夫大哥沒有事吧?”

“血已經止住了,解毒藥也發揮了作用,應該不會有什麼事的。”

柯蘿娜說道,自剛才的突襲已經過了幾分鐘的時間,在這段時間裡他們都處於神經高度緊張的狀態戒備着周圍可能發生的情況,等了幾分鐘的時間什麼都沒有發生。

“我哥去了那麼久,不會有事吧?”

“應該不會,只不過是一隻魔狼而已,海因閣下是我見過最強大的冒險者絕對不會有事的。”

西塔拍着胸脯向她保證道。

“嗯,周圍的情況暫時沒有事情,先幫埃爾夫先生包紮傷口吧。”

她說著從腰中的行囊拿出了乾淨的繃帶,小心翼翼地挪開了手中的白布,將綁帶纏在了他的手臂上。

“璐璐小姐,我來幫你。”

“嗯,按住這裡不要動。”

柯蘿娜說著,又在腰中的行囊中翻找着什麼,在她做出這舉動的同時,西格慢慢地靠近了她的身後,在他的手中多了一塊白色的布,上面沾了能夠使人昏睡過去的麻藥。

他悄悄地接近了柯蘿娜的身後,屏住呼吸那些白布的右手迅速地向柯蘿娜的口鼻捂去。

“啊!!!!”

慘叫聲回蕩在整個白衣森林之中,間隔了一秒的時間他才反應過來,右手在空中劃了個圈后掉落在了草地上,鮮血沿着光滑的切面噴了出來。

“手!!我的手!!!”

一切發生得太快,根本沒有任何人明白過來究竟發生了什麼,身着皮甲的柯蘿娜已經離開了它們幾米的距離,手中握着一把單手長劍,長劍的劍刃反射出令人心顫的寒光,就和柯蘿娜此刻看它們的眼神一樣不帶有任何感情。

連忙將左手墊在了右手的腋下止住了右手噴發的鮮血,西格的臉色一片慘白,豆大的汗水也沿着額頭低落下來。

“璐璐小姐,你這是幹什麼?!”

西塔提高了自己的音量,用着質問的語氣對着她吼道,他的臉上沒有絲毫的血色,像是對柯蘿娜做出的舉動便是不解,更多的是對它們制定並實施計劃失敗后產生的憤怒,在說這話的同時它已經將長弓拉滿,箭頭對準了她。

“你們是什麼,想做什麼自己最清楚,何必來問我呢?”

柯蘿娜回答道,在凱因揭穿了她擬態水晶假扮的馬歇爾之後,就一直地說著有關皮行者的故事。柯蘿娜當然沒有傻到只認為凱因告訴她的僅僅是故事,果不其然,在他們行走不遠之後就遇到了這支冒險者小隊遭受哥布林大軍的攻擊,在從衝出去之前凱因已經察覺到了那三名冒險者身上所中詛咒的感覺,畢竟對詛咒這種東西至少在菲因斯大路上沒有人比他更加感同身受了。

這僅僅是一場為了鍛煉和讓祭祀進化成皮行者的演出,恰好碰到了凱因他們這樣的觀眾。出於柯蘿娜的良心兩人決定加入這場演出。

“哈哈哈哈,沒有想到竟然被一個小娘皮給看穿了。”

既然話說到這種份上,皮行者們也不再準備去掩飾,它們的眼睛變成了鮮紅,牙齒裂到了耳根,四肢變得修長並長出了銳利的爪子,在它們的腦袋上長出了一對尖尖的長耳。

就算是披着人類的外皮,擁有着一些獸人的特徵,可第一眼就能從它們身上感覺到邪魅的氣質,和柯蘿娜信仰的光明女神相反,這些傢伙的身上透出出的氣息讓柯蘿娜作嘔。

西塔說著將掛在脖子上的艾草香囊撤了下來丟在的地上,一腳踩上去碾成了粉碎。

“這下算是舒坦了。”

它揉了揉脖子,用着一雙血紅的眼睛盯着柯蘿娜。

“小妞,我要抓住你然後把你騎在跨下,這也算是滿足了這個人類生前的一點點願望吧,哈哈哈哈!!”

“真是讓人作嘔的生物。”

沒有被它的語言挑釁而感到憤怒,柯蘿娜已經能夠很好地管理住自己的情緒,她端平了手中的劍早已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喂喂喂,你這小妞是認真的嗎?我們這裡可是有三個,就算這傢伙已經受傷了,光憑你這小妮子就能夠戰勝我們嗎?”

他說道,在轉換成皮行者的本體后,那強大的恢復能力也發揮起了作用,“西格”傷口的血已經止住,戰鬥力雖然大減可和“西塔”所說的那樣,他們這邊可是有三個人在,論單人的戰力總和絕對超過了柯蘿娜,之前它們是這樣想的。

埃爾夫手臂的傷口已經癒合,他想要站起來,雙腿根本不聽他的使喚站到了一半又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就算是再蠢的人也明白髮生了什麼,帶有着憤怒的情感西塔向柯蘿娜吼道。

“你做了什麼?!”

“下藥了而已。”

給埃爾夫使用的的確是止血藥沒有錯,可另一種的解毒藥雖說是解毒藥,但在解毒的同時同樣也會消耗自身大量的體力,傷者原本感受不到什麼,在毒素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強烈的疲勞感,就連大型魔獸都抵擋不住,更不用說這些皮行者了,這樣的傑作自然出自於瑪莎之手。

“你……!”

不跟它更多的廢話,時間拖的越長越是能產生變數,柯蘿娜握住手中的劍沖了過去,根本沒有想到她的攻擊來得如此果斷而又犀利,西塔一下猝不及防,本能的用手中的長弓試圖抵擋她的攻擊。

脆弱弓箭在長劍的之下完全崩潰,在衝力和慣性的作用下西塔的身體向後退了一步,長劍的劍刃任然在他的手臂上拉出了一條深深的口子,屬於人類部分的皮膚被切了開來,從傷口處露出了棕色的毛髮。

從一開始就沒有任何和解的可能性,唯一要做的就是先下手為強,柯蘿娜也做到了這一點。出於皮行者本能的反應它迅速地往後跳開,斷手了的皮行者朝着柯蘿娜的背後襲去。

利爪在銀白的十字盾上拉出了五條火花,帶有着尖銳的刺耳聲,斷手的皮行者根本沒有弄明白那面盾牌究竟是從什麼地方拿出來的,它的身體受到了盾牌拍擊而來的攻擊讓它的身體姿勢發生了奔潰。在遭受了猛烈的盾擊后和盾牌突然出現一樣又霎時消失在了它的眼前,取而代之的是柯蘿娜的英姿。

握在柯蘿娜手中的劍在空中劃了半個圈,由揮砍的姿勢變成了刺,瞄準了斷手皮行者的胸口刺了出去。

“唔。”

銀白的長劍從它的后心口透出,在傷口處湧出了黑紅色的血液。身為魔物皮行者的生命力絕對不會因為長劍穿過胸口而死亡,往往也是因為疏忽大意而讓粗心的冒險者喪命。可這一次不一樣,被貫穿了胸口的皮行者腦袋一歪,從它的口中流出了黑血已經沒有了進去的氣息了。

“……?!!”

看着自己同伴的死原本想繼續攻擊的皮行者也停止了手中的動作,那雙紅色的眼睛看着柯蘿娜,看着她手中的劍上附着着的那一層薄薄的銀光,在它的眼裡第一次露出了驚愕。

“這…這力量是…??你是聖騎士?!!!”

“不,我是一名十字軍。”

代替柯蘿娜回答的是手中的長劍,那隻皮行者扭頭就想要逃跑,腳上踩着舞踏的步伐,它根本逃不出柯蘿娜的追擊,轉過身來用五根爪子抵擋柯蘿娜的揮砍,在刀光劍影之間那五根修長的指甲齊根切斷,它的身體在地上滾了兩圈,狼狽地站了起來準備繼續逃跑,柯蘿娜已經現在了它面前,高舉手中的長劍,她的眼裡沒有往常的仁慈和溫柔。

不等皮行者開口,附着信仰之力的長劍落下,這隻皮行者的下場撲了它同伴的後塵。確定它已經完全死透,柯蘿娜回到了馬車旁,被她下藥的皮行者早已經陷入昏死狀態,沒有一周的時間絕對不可能蘇醒過來。

三隻皮行者,兩死一俘虜,原本認為絕不可能戰勝的戰力如今在她的面前變得如此不堪,甚至她壓根沒有穿上十字軍鎧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