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魔物太麻煩了,能夠繞道過去盡量就繞過去吧。”
“繞過去?你們能保證繞過去就沒有麻煩了嗎?萬一碰到之前的情況該怎麼辦?”
哥布林大軍襲擊他們的場景的陰影還在巴巴斯心裡浮現,白衣森林本來就不是什麼安全的地方,有着主幹道路不走挑選那些小徑絕對不是什麼明智之舉,可要是無端和那些魔狼攪和在一起同樣也不是什麼好主意。
在他們面前明擺着放着前有狼后無退路的情況,這也讓埃爾夫一時之間沒有了主意,若平時的他絕對會選擇繞路過去,此刻在冒險者隊伍中有了另外的兩個人。
“海因閣下,以你的經驗來說這樣的情況該怎麼辦?”
將皮球踢給了凱因,收了他和巴巴斯的雙份傭金他理應承擔這樣的責任。雖然這已經屬於道德綁架的範疇,埃爾夫卻並不這樣認為,同樣對他來說這種逃避行為雖然可恥但是有用。
“嗯,不是什麼複雜的問題。”
凱因點了點頭說到,在菲因斯大陸上他所殺的魔狼沒有八百也有一千,對這種魔狼的了解已經根深蒂固,兩個大陸的魔狼地域相隔盛遠可基本的習性不會有太大的區別。說罷他從魔法行囊里拿出了幾個小包包遞給了他們,這隻有高等冒險者才擁有的魔法行囊能大大提升冒險者們攜帶東西的能力,也讓埃爾夫他們看了羨慕不已。
“這個是?”
看着凱因遞給他的袋子幾人臉上露出了困惑的表情,西格湊上去聞了聞隨後立刻將這袋子離得遠遠的,柯蘿娜自然認得這什麼,從袋子中取出了繩子后掛在了脖子上。
“這個是由艾草做成的香囊,裡面放着艾草精華和一些藥物混合在一起的東西,對一般的魔物能夠起到驅趕的作用,特別對嗅覺靈敏的魔物來說更有效。”
他說著也同樣從袋子中取出了繩子系在了脖子上,看了看凱因后他們皺了皺眉頭,也學着他的樣子將艾草包掛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璐璐,幫巴巴斯先生在馬車周圍繫上這些香囊。”
“好的。”
按照凱因的話柯蘿娜將這些艾草藥包系在了馬車的四周,在做完這些后她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樣一來就不會遭受到魔狼的襲擊了。”
“好了,我們快點上路吧,天黑之前得趕到齊格小鎮才行。”
一催一推后雖然不確定這草藥包是不是有效,懷着忐忑的心情他們還是沿着當前主幹的道路繼續走了下去,所有人都綳勁了神經。
不一會兒在道路上看到咯兩隻魔狼匍匐着呲着牙對他們示威道,巴巴斯勒緊了韁繩盡量安撫着那匹,雖然很不願意馬匹還是在他的指揮下小心翼翼地走了過去。
當馬車靠近兩匹魔狼時他們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只看見它們的鼻子嗅了嗅隨後不情願地跳到了兩遍,馬車在兩匹魔狼的注視下緩緩走了過去。
“呼,沒想到還真的有效。”
西塔的額頭上已冒出了汗珠,握着弓箭的右手也濕漉漉的,心臟劇烈的跳動還沒有安穩下來。和他的情況一樣,直到魔狼消失在了他們的視野之後所有人的心弦才放鬆下來,也只有凱因和柯蘿娜像是事不關己那樣。
“總而言之是過關了,這一次要多虧了海因閣下。”
“!”
在他說這句話的同時,凱因站了起來,迅速從腰中拔出了長劍向著右側揮了過去。
“叮叮叮叮!!”
如手指粗細的冰錐和長劍碰撞在一起掉落在地上。
“小心!”
不等他叫出來,從樹冠陰影的間隙射出的短箭插在了埃爾夫的肩膀上,那傷口處的鮮肉迅速壞死變成了紫色。埃爾夫沒有哼聲音,拔出了那短箭后毫不猶豫地用匕首將染毒的肉給割了下來,鮮血從傷口處噴出。
“嗚嗚。”
他發出了一聲低吟,柯蘿娜來到了他的邊上,從腰中的行囊里拿出了兩瓶藥粉撒在了埃爾夫的傷口上,隨後遞給他一塊乾淨的白布。
“用着這個捂住傷口不要動。”
“真是抱歉了。”
埃爾夫說到,這是和他同伴遇害時射出的同樣的箭矢,就算用如此迅速的手段處理傷口,他的腦袋還是感到一陣渾渾噩噩,柯蘿娜給他上了葯之後腦袋中產生了一絲的清明,足以見的這藥粉的價值不菲。
所有襲擊發生在一個眨眼的時間,放他們處理好埃爾夫的傷口其他人都已經進入了戰鬥戒備中。
“該死的!難道又是那群哥布林來找我們麻煩了嗎?”
將長弓拉滿了的西塔叫嚷道,從他的聲音中能夠透露出一股煩躁。
“西塔守住你的位置!找到叢林里的敵人!”
“我已經在做了!”
粗暴地回應了西格一句,他的目光不斷在森林之中遊走。
“不,不要!!受夠了!!我已經受夠了!!!”
巴巴斯尖叫道,從那車上跳了下來,在面對重壓下能夠使人崩潰,連擁有豐富戰鬥經驗的冒險者都會如此,更不用說是膽小的商人了。
“巴巴斯!回來!!”
沒有等西格叫出口,巴巴斯的身影已經踏出了馬車的範圍,一道黑影從森林邊上竄了出來,叼起了巴巴斯那肥碩的身體消失在了森林的陰影里。
“可惡!這頭肥豬!”
不怕神一般的對手就怕屎一般的隊友,巴巴斯在此擔任了這樣的角色,在他被擄走之後,只聽見樹冠層用發出了沙沙的聲音,在凱因感知圈內的敵人已經完全消失了。
“你們在這裡等着,我去救他。璐璐,你自己小心一些。”
“嗯。”
和凱因交換了一下眼神后他的身影迅速消失在了森林之中,他們的目標是巴巴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旅行商人,這就讓人感到很玩味了。
兩側的樹木迅速消失在了他的視野之後,複雜的森林地形絲毫沒有影響凱因的速度,他一邊奔跑者一邊將感知圈鎖定在了10米的範圍內。
“找到了。”
筆直地向前有,在他第一腳踏出森林來到當中空地的第一步時,埋在草地下的機關瞬間跳出,帶有尖刺的木陷阱朝着他的臉撲去,右手握住的鐵劍一揮,這些木質陷阱變成了如同的木頭掉落在地上,凱因的腦袋向右邊一偏,三四根箭矢從他的臉側飛過。
連環陷阱,在環境突然發生改變的情況下,這樣的突然性能夠讓人猝不及防,同是也最為致命,在古墓和各種地下城中早已見識過這種陷阱的威力,或許對別人來說是致命的陷阱,可對凱因來說早已習以為常。
他站在了原地,樹林中間的空地上那頭大型魔狼嘴下咬着滴血的巴巴斯,他的樣子看起來非常虛弱的樣子。
“好了,可以不要再演這一種無聊的戲碼了。”
凱因說到,那隻魔狼將口中的巴巴斯丟在了地上,那隻魔狼的後肢直立起來,狼形的身體變成了人形,那張臉竟然和昨天死去魔法師一模一樣。而在地上的巴巴斯也站了起來,身體上生長出了濃密的毛髮眼睛為變成了鮮紅的顏色,他的裂開的嘴延伸到了耳根。
從森林深處一個個的黑影冒了出來,那些是穿着精良裝備的哥布林自己和眼前身高差不多的人形生物,皮行者。
“到底是什麼時候發現的呢?海因先生,不,這應該不是你的真名吧?能不能告訴我你的真名嗎?”
“我覺得你還是稱我為海因比較合適一些。”
“哈哈哈哈!!”
變成魔法師樣子的人形放縱地笑道,他的聲音從放縱轉為了憤怒,用那鮮紅的雙眼凝視着眼前的凱因,恨不得把他的皮給撥下來。
“你以為你能從這樣的情況下逃走嗎?告不告訴我本名都一樣!將你的名字告訴我,我可以讓你痛快地去死!!”
“皮行者,源自於薩滿祭祀,在薩滿祭祀自詛咒的形式殺死人類食其腦髓變成其身前的模樣,隨後轉化成皮行者。其詛咒的形式很簡單,扎一個人形的稻草人隨後將宿主的名字和身體組織的一部分買進稻草人體內注入法力,一般在中了詛咒后的人7天之內會死亡,若是薩滿祭祀在這個時間段之內能夠將詛咒之人殺死,那人生前的所有能力都將被其繼承,並轉化成皮行者。”
就像是一個老師一樣,凱因對皮行者的出現和轉化一點一點地道了出來,若不是眼前的兩個皮行者能夠了確定,否則還真以為是他們的同類。
“還有一種特殊的方法,在薩滿祭祀的死亡之前,以自身執念化成詛咒吞噬攻擊者,倒是這樣能夠得到生前之人能力的概率也比較低,只能轉化成一般的皮行者,不知道我這樣的解釋對不對?”
“啪啪啪。”空地上的皮行者傳出了掌聲,看着凱因的目光沒有變得友善反而變得更加憤怒,凱因的描述一字不差,也就是說他早已知道了這些后還選擇了跟隨他們一起,這對他們來說是赤裸裸的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