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在我印象里,一直是个很温和的人。她从未打骂我,哪怕是我的顽劣生事,她的苛责也显得小心翼翼。

我是个被惯坏的弟弟,也是她唯一的亲人。这么多年来,我享受她的呵护。

父母过世得早,留下的遗产,是一片荒芜的庄园和一个女仆。主仆三人相依为命,勉强度日。长姐如母,仅长我几岁,辛苦照料,把我拉扯长大。在我有限的记忆认知里,早已将她置于犹如母亲一般的尊崇地位。

日子平平淡淡,倒也其乐融融,若不是黑门事件,我想家人们一定会快乐地生活,而我会娶那个像姐姐一样温柔的占卜师女孩,幸福地老去。

只是,这6个月来的偏头痛,犹如地狱翻滚的梦魇,一遍一遍把我拉回现实。

我的家,我的幸福生活,我的美好过往,已随着6个月前黑门下的异次元裂缝粉碎成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