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托涅瓦病了,昨天夜里突然开始四十度左右的高烧。今天一早,我叫来医生,但却诊断不出任何病症。喝下退烧药,安托涅瓦又陷入痛苦的梦境。我无力地守在她的身边,心中满是懊悔。两天前,安托涅瓦的状况就不太好,但她一直隐瞒着我。
如果我能早点注意到…
傍晚,安托涅瓦恢复了意识,但高烧依旧没有退。她面容苍白憔悴,努力微笑着拉起我的手。像一只被遗弃的小猫。
安托涅瓦:没事的,我会好起来的。
白鹭:嗯,我会一直在这陪着你。
正在我无助地祈祷的时候,桌子上的塔罗牌突然发出耀眼的光,接着传出了爱缪莎的声音。
爱缪莎:啊!啊!喂? 指挥使听得到吗?
白鹭:爱缪莎!你在哪?
爱缪莎:长话短说,安托涅瓦的状态很危险,我先带你去一个能治疗神器使的地方。
白鹭:治疗神器使?…喂,等等我啊。
说话间,爱缪莎的塔罗牌已经飞出窗外,我急忙背起虚弱的安托,追了上去。虽然心中有一大堆问号等待解答,但眼下要先让安托涅瓦接受治疗。
跟随塔罗牌来到一家专为神器使设立的研究机构,向一个名为雷切尔的古怪研究者说明来意后,机构的工作人员将安托涅瓦推进了急救室。
数小时后,雷切尔略带疲惫地走了出来。
白鹭:她怎么样了?
雷切尔:是典型的幻力缺乏症,别担心,已经没有危险了。
白鹭:幻力缺乏?怎么会,现在的安托应该是个普通人啊。
爱缪莎:恐怕是来到这边之后才开始觉醒的吧。
雷切尔:没错,神器使体力的幻力来自于黑门,体内的幻力浓度过高或过低,都会威胁他们的生命。我推测是时空穿越的影响导致她的身体与黑门的联系中断了。
时空穿越?
听完雷切尔的分析我更混乱了。像科幻设定一样的事,有可能做到吗?
爱缪莎:还记得安托涅瓦乘坐的方舟吧,它的原型是神话中拯救末日的诺亚方舟,拥有自由来往任意时空的能力。
雷切尔:没错,借助方舟的力量,理论上回到过去,并对历史造成影响是可能的。
白鹭:你是说,是安托用方舟回到过去,改变了历史。
雷切尔:这点还不好说,即使是,那也是另一个世界线安托涅瓦了。现在唯一能确定的是,眼前的这个小涅瓦不属于我们的时空,她从过去来到现在所造成的影响,改变了历史的进程。
爱缪莎:我也是前不久才在占卜中发觉了时空的异常,幸好另一个世界的我,已经在塔罗牌上设置了保险。
白鹭:但为什么我会记得安托涅瓦?
爱缪莎:嘿嘿,这张“命运之轮”在我的牌中也是很特殊的一张。它不受时间与空间的束缚,是一张可以打破因果的牌。让你没有被中央庭除名而是成为清洁工也是它的功劳哦。
隔着塔罗牌都能感觉到爱缪莎一脸得意的表情。
随雷切尔进入病房,病床上的安托在安静地睡着,听着她平稳的呼吸声,我暂时放下了心。
雷切尔:现在还不是放松的时候,虽然暂时让小涅瓦从这边的黑门获取幻力,但毕竟不是长久之计。必须尽快找到方舟,将她送回原本的时空。
白鹭:可是在我遇到她的时候,方舟就已经不见了,爱缪莎有线索吗?
爱缪莎:我能占卜到方舟大致的位置,它一直停留在高校园区的某处。
我与爱缪莎约定好明天去寻找方舟。
临别前,望着安托涅瓦的睡颜,我在心中默念。
请一定要等着我,不论是过去的你,还是未来的你,我都要拯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