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珈儿约好,在她放学后,我去体育馆里看她练剑。虽然手头上还有些工作,不过既然已经约好,那就不能食言。

下午四点,我到体育馆时,珈儿已经换好了剑道服。

我没说话,只是坐在体育馆边,看着珈儿一下下挥出木剑,偶尔给她递去水瓶毛巾。

时间就这样慢慢走过,直到毛巾上都能拧出汗水,珈儿才在我身边坐下休息。

“我记得,珈儿是剑道世家吧。”

“是的,爸爸从小时候就教我练剑,就是要我继承家里的剑道馆。”

“那你一定没有兄弟了吧。”

“我是家里的独女。”

“肯定很辛苦吧,又要学习,又要继承家业。”

我拿起脚边的木剑,学着珈儿的样子比划了两下。

“白桦,你要不要学剑术?”

“啊?”

“总觉得,”珈儿点着嘴唇,“你拿剑的样子好像有点熟悉。”

“我并没有之前的记忆,”我摸了摸手里的木剑,“只是有种特别的感觉。”

“那这样吧,”珈儿抽出了另一把木剑,“我们来比试一下。”

“别开玩笑了,我怎么可能打得过你。”

“我以前听爸爸说过,人即使失忆了,肌肉记忆还是可以保留下来的,难道白桦不想知道你之前的记忆吗?”

“当然想知道。”

“那就别磨蹭了。”

珈儿强硬地把我从地上拖起来,一番较量后,不,应该说三招之内,我手中的剑就被珈儿打飞出去。

珈儿歪了歪头,随后像是想起了什么般快步走到我身边,抓起我的右手。在我的右手腕处,上午挡住珈儿木刀的地方,有一道乌黑色的淤血。

“都怪我,一定很痛吧。”

珈儿小心地伸出手,即使是最轻微的触碰,也让我疼得手臂一颤。

“没事,小伤。”

“别骗我,我的刀我自己也很清楚的。”珈儿从体育馆的储物箱里拿出跌打药,小心地倒在我的伤口上,“还有啊,你确实以前是练过剑术的吧。”

“啊?”

“不过和我的剑法不一样,你用的是东方的古剑法。”

“我不太懂这个的。”

我看着珈儿把纱布垫在绷带下,仔细地缠在我的手上。

“这样就应该没问题了,不过这半个月可能不好运动。”

“那没事。”我轻轻按了按伤口,痛感果然褪去了很多,“反正我也只是后方指挥而已。”

“如果能弄到一把东方的古剑,可能白桦你就能想起更多了。”

东方的古剑吗?我记得附近好像就有条东方古街来着,看来得找个时间去看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