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朦朦胧胧,迷迷糊糊。

 梦境中,似乎有谁正在声嘶力竭地吼叫。

???:没有时间了... ...没有时间了... ...

???:再不抓紧机会... ...如果再不抓紧转机——

-咚咚咚咚咚咚。

 嘈杂的声音掩盖住了少女接下来的话语。

???:... ...只有... ...才可以... ...

晏华:指挥使... ...指挥使?

我:——啊!

-从那空洞的白色空间中逃离。愣愣地坐在床上,晏华就在床边,一手抓着我的手臂。

晏华:早上好,指挥使。现在的状态怎么样?

我:啊,早上好... ...

晏华:是做噩梦了吗?

-晏华一眼就看出了我的不正常。

晏华:没有必要为了这种虚妄之事消耗额外的精力。你准备一下,我们今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

-洗漱完毕后正打算从房间里出来,迎面却撞上了晏华。

我:晏华,还有什么事吗?

晏华:五分钟内吃完这些,我们去旧城区一趟。

-... ...诶?

 这时我才留意到,晏华手里托着个托盘。上面放了粥,咸菜,小笼包等一系列吃食。

我:这些都是你做的?

晏华:不然呢。直升机已经准备好了。你还有四分半。

我:唔?!

-慌忙地把这些早餐往嘴里送。好不容易才掐着秒把它们全部咽了下去。

晏华:走吧。关于那座祭坛,薇拉她们有新的发现。

旧城区:

薇拉:我已经对祭坛附近调查过了。车辙的痕迹是三天前留下的,车胎型号为XX,行驶方向是海湾侧城。不过时间相隔太久,调查这条消息没有意义

晏华:知道了。还有别的线索吗?

薇拉:有。地上有大脸被掩盖的血迹。

晏华:有化验过吗?

薇拉:不。旧城区这边设施不够完备,我没有能力对其进行更深入的调查。

晏华:了解了,之后我会去采集血样数据的。指挥使,我们再回去祭坛那边一趟。

-跟着晏华回到了祭坛。

-从兜里摸出小瓶子递给了晏华。晏华半跪在地上,开始用小铲子刮起地上的血迹。

-沙沙沙,沙沙沙。安静的沙石松动的声音零零碎碎地充满了周围的空气。

晏华:指挥使,对于这个祭坛,你有什么想法?

-晏华突然开口了。他将小瓶子用塞子封号,放进衣服内侧的兜里。

1 (未与伊斯卡里奥会面)

2 (与伊斯卡里奥会面)

(以下独立阵营剧情)

-从薇拉那里了解完情况后,匆匆赶回了旧祭坛。

 却不想,在那里看见了正在刮地板的晏华。

晏华:指挥使。

我:... ...

晏华:现在可不是闹小脾气的时候。

我:... ...抱歉,我只是——

晏华:个人恩怨先暂且放一边吧。独身一人来这种地方,我应该说你的心真大吗?

我:我这里也有可以调遣的神器使——

晏华:到我边上来。

-晏华拍了拍他边上的一块... ...地板。

晏华:至少指挥使不能死在这种地方。

-无奈之下,只好磨磨蹭蹭地挪到了晏华的身边。

晏华:怎么样?独自调查的这几天,关于祭坛的线索有发现吗?

(后接1)

-1:

-遗憾地向晏华摇了摇头。

我:对不起... ...

晏华:这不是你的错。相反,不与那个男人交好,你做的很对。

晏华:不过仅仅用这种形式引你上钩的话也未免太大动干戈,他一定还有什么别的目的。

-心中忽然闪过一个不好的念头。

我:... ...难道... ...

-将猜想告诉了晏华。

晏华:... ...

-晏华沉默了半晌。

晏华:... ...哼,教会里的竞争看起来不比公务员之间的差啊。

晏华:是为了什么?金钱,人脉,权利?

???:不用想那么复杂... ...我只是想得到一个机会而已。

我:?!

晏华:呵,终于肯现身了么。

-晏华上前一步,把我挡在他的身后。

伊斯卡里奥:辛苦了,诸位。在这种一无所知的状态下走到了现在... ...只可惜,你们到此为止了。

-没有人回答他。比话语更响亮的是晏华的枪响。

伊斯卡里奥:... ...不愧是神之头脑,果决的判断力,只不过太意气用事... ...杀了我的话,你又要如何找到赛斯的藏身之地呢?

-晏华再次射出了一颗子弹。只不过在打中伊斯卡里奥之前,那把诡谲的长枪已经将伊斯卡里奥包裹在了中间。

伊斯卡里奥:为了杀死我可以放弃友人的一切情报么。呵呵呵... ...我开始有些欣赏你了,晏华。

伊斯卡里奥:觐见神明的路上不需要这些无用的东西,但需要足够纯洁的祭品... ...你们身为神明脚下的蝼蚁,明明于临死前不必抛弃如此之多——

晏华:论丧心病狂,我不及你。

-晏华冷笑一声。他开出了第三枪。

晏华:而且你的自以为是是错误的。我没有放弃。

-他举起枪,神情肃穆。

晏华:与其听信你那漏洞百出的谎言,我更愿意相信我自己的数据答案。无论你把赛斯藏在哪里,我都会找到他。

伊斯卡里奥:你是在忤逆神的旨意吗?

晏华:他的死生,不应由你我决定,也不会由神来决定。

      如果你非要将赛斯的生死与神明挂钩的话——

晏华:那么,我在此,亦向神明宣战。

伊斯卡里奥:... ...真是狂妄自大,不自量力。

-一颗高速飞出的子弹穿破荆棘,划破了伊斯卡里奥的眼角。

伊斯卡里奥:你们,不过只是蝼蚁而已。却满口狂言,出言不逊... ...呵呵,成群的蝼蚁会玷污了圣洁的祭奠,那么就请你们永远退场吧。

晏华:——退后!他在这里安放了炸弹!!

伊斯卡里奥:太晚了。

-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

-尖锐的闷响几乎要将人的耳膜刺穿。

-无数的碎石朝着我们压下。天崩地裂,日月倾斜。

 在蟒蛇大口般的罅隙中,我被晏华拖着在此步履蹒跚地前行。

-火焰,硝烟。

 在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中国,我被谁一把抱起!

我:等等——晏华——

晏华:别说话!把口鼻捂上!

-蜷缩在晏华怀里捂上了口鼻。

 在令人安心的味道的包裹下,终于我们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中央庭:

晏华:... ...指挥使的情况怎么样。

雷切尔:放心吧,,咱们的指挥使一点事儿也没有。倒是你啊,小臂骨裂,后背大面积中度烧伤,还有各处的软组织挫伤... ...你们失去哪儿的拆迁现场吗?

雷切尔:还有,想咳的话就咳吧。看你呛进去不少烟尘。

-雷切尔递给晏华一杯水。

晏华:谢谢。的确是跑了一趟拆迁现场,还近距离经历了一场大型爆破。

-晏华从衣兜里摸出那个沾满灰尘的小瓶子。

晏华:雷切尔,把这个拿去化验一下... ...咳咳。最多一小时内我要拿到结果。

雷切尔:都这副样子了还想着你的工作... ...好了好了,保证帮你把他的老底都翻出来!

-雷切尔带上门走了。

-看着躺在床上的晏华,走过去,坐在了他的床边。

晏华:去看看安托涅瓦吧。

我:... ...你不希望我陪着你吗?

晏华:跟现在的我在一起,只会徒增你的伤感。你不必为今天的事情自责,保护指挥使是神器使应该做的。

我:可我也不希望永远被你保护着——我也想,也想成为独当一面,想成为可以保护你们的人啊!

-晏华似乎笑了一声。

晏华:那就去做你现在能做的。去看看安托涅瓦,之后养精蓄锐,将赛斯救出来。

a 去看安托涅瓦

b 留在晏华身边

-1a:

我:... ...好。

-看着这个独自承担一切的男人,似乎连应声都变得苦涩。

-转身离开。关上门的瞬间,卡年龄晏华躺在床上,安详而平和的睡脸。

-... ...终于,在承担了那么多后,可以肆无忌惮放下一切,让自己好好休息了吧。

-敲开了安托涅瓦病房的门。

-安托涅瓦躺在床上。与初见时不同,活骸化已经逼近尾声,黑色的纹路几乎蔓延满安托涅瓦的整个身体。

我:对不起... ...

-在她的床边蹲下来,紧紧地握住她因活骸而变成黑紫色的冰冷的手。

我:如果我没有躲开,而是替你挡下来... ...如果是安托涅瓦的话,一切都会不一样的吧... ...

安托涅瓦:呵呵。笨蛋,说什么傻话。

-不知何时,安托涅瓦睁开了眼睛。

 ——只是那棕褐色的眼眸中,此时也布满了紫色的晶体。

安托涅瓦:指挥使你,已经做的很好很好了。我啊,从来都没有怪过你哦。

我:你的眼睛... ...

安托:不用担心。即使看不见,我也可以找的到指挥使呀。... ...嗯,这里是眼睛吗?

-纤细冰冷的手指,轻轻为我拭去决堤的泪水。

安托涅瓦:笨蛋。哭的话,可就不好看了啊。

-用力地擦去泪水。

 紧紧地握住安托涅瓦的手。仿佛只要这样,双方彼此都会获得可以战胜一切的力量。

安托涅瓦:... ...越来越可靠了呢,指挥使... ...这样子,我也可以放心了呢... ...

我:安托涅瓦... ...你,要睡了吗?

-小心翼翼地呼唤着安托涅瓦的名字,生怕她转眼间,就从我的眼前消失不见。

安托涅瓦:嗯... ...是有一点点累了呢... ...但是啊,还有一件绝对放不下心的事情... ...

-安托涅瓦拼命地合拢她的手掌,似乎要将我的手紧紧包住。

-反过来包住了安托涅瓦的手掌。

安托涅瓦:... ...最后的仪式,其实就是在最开始的地方啊... ...

我:... ...什... ...么.... ...

安托涅瓦:那天赛斯先生英勇地挡在我的身前... ...呵呵,我都听见了呢。

-安托涅瓦虚弱地笑了。

安托涅瓦:或许伊斯卡里奥以为我不过是一个将死之人... ...但是啊,我也可以发出一个将死之人应该有的力量... ...

-一个小小的,纯白的幻力结晶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我的手里。

我:安托涅瓦——

安托涅瓦:我不会有事的。

-安托涅瓦温柔地说。——像三天前那样。

安托涅瓦:或许你还在迷茫,但是未来的路很长... ...这里还不是你们的终点,不能停留在这里... ...

-安托涅瓦抬起手,揉了揉我的脑袋。

安托涅瓦:这是我最后能为你做的了... ...

安托涅瓦:对不起... ...请一定,一定,要将赛斯先生救出来... ...

-... ...可谁来拯救你呢?

-想这么问她。可看见安托涅瓦的脸后,所有的以为只能化成一声苦涩的应答。

-关上门的时候,安托涅瓦仍然在向我微笑。

 ——只是心电图的频率,似乎又低了一点点。

-1b:

-没有回答晏华,只是固执地又往他的方向挪了一点。

晏华:... ...如果你在这里的话,我难以进行系统性的休息。

我:... ...骗人。你的电脑都放在枕头底下了。

晏华:那是打算进行了四个小时的睡眠后再用的。

我:那你... ...睡得着吗?

晏华:就现在来说,睡不着。

-晏华淡淡地解释道。

晏华:超过140分贝的噪音在人耳边炸响会造成永久性的损伤,同时还会引起不同程度的幻听,神经衰弱和眩晕。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我们能活着回来,已经很不错了。

-不知道能说些什么,或者说无法说什么——生怕有一点风吹草动就会伤害到他的耳朵。

晏华:不过那是针对你而言的。

我:... ...什么?

晏华:这个数据,只针对人类,但不针对神器使。

我:那,那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晏华:不怎么样。耳鸣程度严重,已经严重影响到了我正常休息。

我:我要怎么样才可以帮到你?

晏华:只要有一点时间症状就会得到缓解。所以你现在应该去找一些更有意义的事情去做——

-强硬地拉过晏华的手,往那具残破不堪的躯壳中注入幻力。

 好像只有这样,我的心里才会得到一丝丝的安慰。

晏华:... ...

-晏华按住我的手,把手轻柔地抽出。

晏华:虽然你刚才做的事情十分没有逻辑,可我还是要说,谢谢。

我:你在说什么!应该说谢谢的一直是我才对——

晏华:你现在不应该把时间浪费在这种事情上。

-晏华很郑重,很郑重地说。他拉回我的手,在手心上轻轻按了两下。

晏华:尽管往前跑吧。涡轮如何,我们是不会掉队的。

晏华:你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完成。而你一定要记住,我们永远是你最坚强的后盾。

晏华:今天的事情很蹊跷,旧城区那边需要重新调查。我就不陪你了,你自己万事小心。

-手心里的触感消失了。晏华已经悄无声息地睡了过去。

-将他的电脑从枕头底下抽出来,轻轻带上了病房的门。... ...希望他能好好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