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使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正颤悠悠地走在北极的冰面上。
“不行了要冻死了…”指挥使嘴里这么嘀咕着。
这时突然有一头北极熊向指挥使奔跑过去。
【妈耶!要被吃掉了!】
但是指挥使根本没有一丁点儿力气拔起腿来逃命。
没想到那头北极熊只是紧紧的抱住了指挥使,还把指挥使的头使劲往它的怀里按。
【这难道是传说中的熊抱吗?啊,真暖和…】
不对啊喂!!!!
要窒息了!!!
指挥使大叫一声,从睡梦中醒来了。
他面前正是一片毛绒绒,鼻孔都不能出气了喂!怪不得感觉要窒息了…诶?!等等…哪里来的毛?
指挥使下意识地扯了扯那些毛。
“指挥使阁下您醒了?”
指挥使听到熟悉的声音抬头向上望去,此时罗纳克先生正逆着光看向自己,清晨的微光让罗纳克魁梧身材的轮廓显得很柔和,眼睛里的光明明暗暗,像是闪耀的碎星。
当罗纳克伸出粗糙的大手给指挥使按着太阳穴,指挥使才从那眼睛中清醒过来。
脑袋真痛啊,酒真难喝。
指挥使正受宠若惊地享受着罗纳克先生的服务,战术终端就嘀嘀嘀地响了起来。
“指挥使。”是晏华。
“希罗叛变了,带着奥露西亚,达尔维拉,芙罗拉和安离开了中央庭。”
“安托涅瓦重伤,希望你和罗纳克赶紧回中央庭。”
通话到这里就中断了,指挥使还没从那令人震惊的消息中回过神来,罗纳克紧紧握住指挥使的手,浑身散发着可怕的气息。
“——走!”罗纳克拉着指挥使就要走。
“哈哈哈哈哈哈!想走?没那么容易!”
一个陌生的声音响起。
“是谁?!”罗纳克厉声问到。
“这么快就把我忘了吗罗纳克?那你还记得你那死去的小祭司吗?”
说话的人渐渐显出身形来,他一身黑色的斗篷,斗篷的兜帽遮掩不住那猩红的发色与瞳孔——那是一张极其肆意又张扬的脸。
“绝对防御!”
罗纳克巨大的盾从天而降,“当”地一声形成一个泛着金光的保护罩,将他与指挥使笼罩在其中。
“你以为你还能保护谁吗?那些失踪的市民你保护不了,小祭司你保护不了,这位指挥使你也同样保护不了。”
“失踪事件是你做的?那些人在哪里?”指挥使插话到。
不过那人没有理他,对着罗纳克自顾自地说着。
“真是可笑啊,连自己想守护的人都守护不了。”
“闭嘴!”罗纳克浑身都在颤抖。他正处在暴怒的边缘。
“罗纳克!冷静下来!”指挥使在喊他,示意他蹲下来。
指挥使把自己的额头抵在罗纳克的额头上,安抚到。
“我没事,我会一直好好的。”
罗纳克野兽般的呼吸才渐渐请问下来。
“真是令人感动的画面。”希罗拍着手走到红发人的身边。
“本来是想邀请你和我一起离开中央庭的,罗纳克,可惜这几天你都和指挥使在一起。”
“还好。我找到了比你更合适的人。”
“序曲已经奏响,我们还会再见面的,指挥使。”
说完希罗便和那个红发人消失地无影无踪。
坐在回中央庭的列车上,气氛很沉重,一切的一切都清晰明了起来,当年罗纳克族里对敌时死去的祭司应该就是他曾经做梦喊到过得的“风”,而那个红发人似乎就是让风死亡和让罗纳克带着族群迁徙的始作俑者。
失踪事件也是他做的,只是想要在罗纳克面前耀武扬威,顺带揭一揭罗纳克心中从未好过的伤疤。
指挥使想开口安慰罗纳克,那些话滚到喉咙口又咽了下去。
指挥使把自己的手覆盖在罗纳克的手上,罗纳克的手太大了,指挥使一只手根本包不完,只好把自己的手塞进罗纳克的掌心。
“别担心。罗纳克。”
指挥使给了罗纳克一个大大的微笑,心却一直一直沉下去。
窗外的黑门似乎扩大了些,嘲笑着无能为力的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