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凤收服了张锋之后,众人看她的眼神都变得异样起来。就算是罪犯,这也未免太暴力了,就算是收小弟,也用不着这种办法。大家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也知道到事情的来龙去脉,只是无法接受的方式,每个人胸口都堵着一口气。

气氛变得紧张起来,面对着一双双充满愤慨的眼睛,任凤也不得不皱了皱眉。有那么一瞬间,她的眼神中流露出严厉的神色,似乎想把在场的每个人都揍一顿。

在场的人同时低下头,避开了任凤最严厉的那一霎那目光,然后纷纷抬起头,挺起胸堂,一幅无畏的样子。他们在赌任凤不能把全场的人都揍个遍,那样并不能服众,不是每个人都是抖M。

任凤见状一跺脚,向前走了一步。众人立马纷纷后退,排成了一个扇形,个别人已经吓得腿发抖。没错,那个人就是高士卿,现在他整个人都懵逼了,第一次见这阵仗,感觉深渊掘金真是不简单,第一次这样肃然起敬。

任凤见众人反应,微微一笑。还以为这些人有多团结呢,原来也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嘛!不过她改变了注意,不打算跟他们打一架,而是用其它的办法。

“那个长得像猴子一样的人,过来给姑奶奶我揉揉肩膀”任凤收起了架式,抬手指了指,非常淡定地说,她指的方向正好是高士卿这边。

高士卿先是一惊,然后故意放松了下来。他左右看了一下,左边站的人叫刘守,级别是3k,长得普通,一点也不奇葩,感觉不像个猴子。右边的人叫黄书,级别是5k,级别稍高,相当有气质,也不像猴子。

难道这只猴子是自己,高士卿并不相信。怎么可能呢!他对自己的长相还是相当有自信的,他娘是村花,他爹是隔壁村的村草,精选两个村的精华,足足孕育10个月才产下他,他的嘴红润鲜艳,鼻子精致美观,是遗传自他娘,又从他爹那里继承了炯炯有神的眼晴和眉毛,一幅原创的脸形将五官合谐地囊括在一起,虽说不是一等一的帅,但至少也算中等偏上。说自己是猴子,这怎么可能!简直就是笑话。如果说自己是猴子,那全宇宙的生物都长得像猴子,连石头也长得像猴子....

“叫你呢!”旁边的人提醒到。

“我?”高士卿用手指着自己的鼻子,嗤之以鼻,不愿意相信。

“是呀!就是在叫你!”旁人确认到。

“不可能!不可能!”高士卿摇了摇头否认到,他微笑着看着任凤,希望从她那里得到解释。

只见任凤用手揉了揉手臂,刚才刚揍完一次人,现在手臂有点酸。然后她抬起手握了几下拳头,不爽地看着高士卿。

高士卿这下确认任凤叫的就是他了,他回想了一下刚才张锋被揍的惨状,立马全身一紧,然后屁颠屁颠地向任凤跑了去过,一边跑还一边喊着:“本猴子这就来!姑奶奶你可千万别生气!”

张锋这条狗深懂主人心思,早早去边上的房子里搜寻了一张凳子,这会屁颠屁颠地搬过来。高士卿对张锋如此殷勤的行为相当鄙视,就算张锋不这样做,高士卿也会鄙视他的。因为高士卿是只猴子,而张锋是条狗,高等动物鄙视低等动物,这不是理所应当的么。

张锋把凳子放在了任凤的旁边,像条狗一样哈着气。

任凤抬起一只腿,转了一圈,脚尖着地划了个半圈,帅气地坐了下来。

高士卿已经走到了任凤边上,看着她向两边微微倾斜的肩膀,被那优美的曲线吸引了。他意识到眼前可不是一个凶猛的爷们,而是一个姑娘呀,去给姑娘揉肩,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真的要揉吗?”

高士卿战战兢兢地问,现在自己可能是去干一件占便宜的事,可是这便宜他有点不敢去占。

“揉!”任凤稍显低沉的语气像命令一般,完全没有担忧过会被拒绝。

虽然感觉有点不妙,不过现在容不得思考,高士卿伸出了双手,搭在了任凤的酥肩上。他再次确认了,眼前这个人就是个姑娘呀!那感觉软软的,还有弹性的肌肤,简直不要太爽。他发现自己的手有点粗糙,而且从来没有给别人揉过肩,不知道用什么样的力道,用什么样的手法。但是如果就一直这样把手放在这里,什么都不做的话,感觉又太奇怪,只能闭上眼硬着头皮上了,死马当活马医,他用手捏了起来。

任凤坐着一动不动,不知道高士卿的揉肩水平如何,不管好坏她现在都会忍,她现在只想要做个样子给其他人看。众人看着这一幕,感觉到和平的气息,松了一口气,终于不用挨揍了,倒吸了一口凉气后,他们牢牢记住了以后最好不要惹这个暴力女子。

高士卿揉了一会儿,发现并没有出现什么可怕的事,于是小心地睁开了眼。就在那一瞬间,顺着任凤的香颈往下,他看见两座凸起的山岗,再次感叹到,眼前这真是一个姑娘呀!虽然在他的印象中,姑娘不应该是这样的,由于跟以前的认识产生了冲突,他的脑子陷了混乱,但身体却很诚实,嘴里已经积满了口水,用鼻音‘嗯’来作掩护,他一口吞了下去。尽管如此他还是没有完全接受任凤是个姑娘的这个事实,想再看一眼来确认。

高士卿想要挪动目光,但是发现很吃力。从背后偷看姑娘,这是一种猥琐的行为,这样做是不好的。但是想一想,从正面盯着姑娘的胸也是不行的,那样太不礼貌。那岂不是永远都不能看姑娘的胸了么?那这个世界多么无趣。但是有一种例外,就是机于各种巧合,天时,地利,人合都凑齐了,当自己睁开眼的时候,一个漂亮的胸部正好出现在眼前,这样就不算犯规了。可是这样的事太罕见了,可遇而不可求呀!高士卿的脑子比较灵光,他找到了一个绝佳的理由。现在他只是去确认一下任凤倒底是不是女的,并不算偷看,有了这个想法,他终于有借口了,于是开始转动眼球。

“你是不是偷看了吗?”

任凤突然问到,语气淡淡的。

“没有!”高士卿见势不妙,立马否认到。

‘唰!’一声,任凤抬腿一脚,直接把高卿踹到几米开外,庆幸的是屁股着地,他好像没受太重的伤,很快就翻身站了起来。被踹了一脚,高士卿并没有埋怨,毕竟他真的看了不该看的东西,自觉理亏也就认了。他乖乖地站着,等待下一步命令。

“傻◯!”张锋狠狠地骂到,向高士卿投来鄙夷的目光,然后转身向任凤巴结到:“主人问话,只要说是就是了。主人!你说对不对”

任凤没有理会张锋,而是朝高士卿勾了勾食指,轻轻说到:“过来!过来!我再问你一遍,你刚才是不是偷看了?”

又是这个问题!高士卿紧张了起来,眼球打了一个转,突然觉得张锋说的挺有道理的,他打算去试一试,于是屁颠屁颠地向任凤跑了过去,吐出舌头哈着气,学狗一样回答到:“是!”

‘唰!’一声,任凤又一脚,高士卿应声倒在几米外,面部着地,一口鲜血喷出,沾得满脸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