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士卿径直奔向了集合处,把被人跟踪的事抛在了脑后。
深渊掘金还真不缺人才呀,有的人一看就是老谋深算,经验丰富,而另一部份人长得就很有才,帅哥美女,看着就养眼。
看那个帅哥,一头金发,面容精致,简真就是个极品。他的举止矜持,神情略微警觉,一举一动都那么迷人。高士卿默默地感叹了一番:可惜自己不是个Gay!也不是个女的。他想别的女人一定会迷恋上这个帅哥吧!反正他是自愧不如。
“ei!ei!看什么看呀!没见过帅哥么?”金发男子指向高士卿这个方向,不满地指责到。他的眉毛上场,微微不悦,伸出的手指细长,指着人的时候,也不像一般的男人,没有虎背熊腰,让人感觉不到威胁,也没有明显的嫌弃感。
高士卿不知不觉被金发男子的情绪感染了,心想到底是谁这么没有礼貌,见人长得帅就一直盯着看。他打算回头看看到底是谁,在那一瞬间,他猜测偷看的人应该是个女的,可能长得并不漂亮,不然金发男子不会不高兴。
一个长得不漂亮的女人,高士卿并没有太大兴趣,不过他还是回了一下头。他扭过头的时候,顿时愣住了,然后他聚焦目光,对身后方来了一个全方位扫描,结果今他大吃一惊:他背后没有任何人,难道又碰到鬼了?
“嘿!嘿!说你呐!那个像个猴子一样望来望去的人!”金发男人又说话了,眼中流露出一丝微妙的神色,表情变得相当的僵硬。因为他现在非常尴尬,他刚才跟人打招呼,居然没有得到回应。是的,他的第一句话是在跟高士卿打招呼,他打招呼的方式就是这样,行话怎么说的来着,就是傲娇。
“嗯?”高士卿头上顶着一个大大的问号,立马左右看了一下,这里个个都是人才,那有什么长得像猴子一样的人。莫非金发男子说的长得像猴子的人就是高士卿自己,他想了一想,觉得不可能,自己相貌普通,并不丑,如果自己像猴子,那全世界的人都长得像猴子。
“啧!啧!真是气死偶咧!算了!算了!我才懒得跟一只猴子计较!”金发男子整理了一个装束,然后转过了身去,背对着高士卿,四处张望起来,装作无事发生。
高士卿不明所以,但是他有一个大胆的想法,也许这个金发男子有精神病,才会做出这些奇怪的举动,不然的话,他长这么帅,不可能没有一个以上的女朋友,可是他身边还真没有。
两个人抬着一张一尺高的桌子,把它摆在了人群的前方,一个中年男人站到了桌面上,把它当成讲台。
““嗯!嗯!哼!哼!各位!我就是这次活动的发起者,我叫王道,不知道是谁拍屁股想出这么一个名字,不过大家放心,我并不想称王称霸,也不想抢主角的位置。咱们这次活动还是按照深渊掘金的规矩办事,首先推举出级别最高的人来当首领!”
台下纷纷议论了起来,并相互查看挂面胸前的名牌,上面有各自的姓名和等级信息,像大企业一样,还是相当正式的。深渊掘金的成员级别有24个,分别是1-24k,跟黄金纯度的表示方法一样,数值越大,等级越高,理论上24k级别的人物同样是没有出现过的,20k以上的大佬也是屈指可数。
像高士卿这样1k级别的,完全可以当成是一个笑话般的存在。他有意地去看了下金发男子的胸牌,他知道了金发男子的名字叫花化画,又一个用脚趾想出来的名字,有时候脚趾也挺管用的哈!不要小瞧脚趾,可以想象一下,如果没有它,当你踢上一块刚板的时候,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花化画的等级也达到5级,让高士卿又增加了一份崇敬之情。
高士卿看了看站在台上的中年男子王道(在网上发起活动的楼主)的等级,他的等级也是5k。
“我的级别是7k,我是不是最高的?”一个看起来实力很强劲的人高喊到,他的名字叫张锋。
“哼!废物!”音调稍高,是个姑娘,但是跟普通的姑娘相比,声音算是比较低沉的类型。她叫任凤,身形娇蛮,皮肤紧致,长得倒是很好看,等级是9k。
“你!你怎么骂人!”张锋气得不行,第一次这样被当众羞辱。
“骂你怎么了,你个废物,还骂不得你不成?”任凤变本加厉,不给对方丝毫颜面。她的眼中充满厌恶,虽然不知道缘何而起,但是她是认真的。
“你才是废物!你全家都是废物!”张锋被气得失去了智理,怼了回去。
任凤二话不说,一个纵身跃起,一记飞毛腿直奔张锋而去。张锋能达到7k级别自然也是会功夫的,不过任凤的武艺太过高超,速度极快,他还是没能躲过这招,被踢中侧腰,应声倒地,并在地上翻滚了几圈才停了下来。
任凤并没有就此罢休,第二记飞毛腿直接踢中张锋的胸口,并踩在上面。她有意收了收力道,并没有打算要了张锋的命,张锋依然口吐鲜血,死是死不了,苦头没少吃。
“说你是废物!你还长能耐了是不?”任凤开始教育起张锋来,同时控制着力道在他胸口踩踏了起来。
张锋的鲜血一口接一口从嘴中涌了出来,周围人见状立刻上去劝架。任凤没有理会众人,而是对张锋用强硬的口气问到:“说!你是不是废物!”
“我是废物!我是废物!姑奶奶饶了我吧!”张锋被屈打成招,胸口的剧痛把他的尊严都冲得烟消云散了。
任凤收了手,一脸愉悦的表情。还真是不讲道理呀,不过对于一个罪犯来说,讲道理还是相当奢侈的事。在深渊掘金里面,都是通过犯罪才能提升级别,她现在的级别是9k,估计是揍了不少人才提升上来的。
“姑奶奶,刚才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你能收我作小弟吗?”张锋躺了一会儿才爬起来,胸口的疼痛还没有完全消失,他一把抹掉嘴边的鲜血,像条狗一样巴结到。
“服了吗?”任凤也不介外,反倒是相当满意。
“服了!”张锋毫不犹豫,脱口而出。
“那好以后你就给我当跑腿的!”
“好的,姑奶奶有什么事,尽管吩咐小的就好了。”
任凤抬起手,手背轻轻向外面扇了几下,相当熟练,看来没少干这样的事。
张锋也很懂主人心思,摇着尾巴退到了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