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飞鸟你其实还没谈过恋爱吧。”

 周扬说。

 “没有,暗恋的倒是有一个。”

 “为什么不去表白?”

 “距离产生美,相比一个糟糕的结局,让这段恋情永远停留在萌芽阶段会是最为美好的回忆。”

 “你会后悔的,绝对会后悔的。”

 周扬斩钉截铁。

 “或许吧。”

 路飞鸟也不敢确定未来的自己会怎么想,但他现在就是这样想的。

 “恋情还没开始,你怎么就已经知道了结局,其实你只是害怕而已,我说的对不对。”

 “嗯。”

 路飞鸟很大方地承认。

 “你这段还在萌芽的暗恋会是什么结局我不敢肯定,但我说我早已经知道了自己这一段恋情的结局,你们信吗?”

 周扬说。

 “怎么说?”

 路飞鸟疑惑道。

 “说起来很奇妙,有时候我会知晓一些我关心和在意的事件和人物的未来,通过梦境的形式,像是超能力,虽然听起来很扯。”

 路飞鸟一愣。

 “说说看。”

 高狼开口,他对一些光怪陆离的事情总是充满兴趣,比如超自然现象。

 “从很久之前我就这样了,一般情况下我已经不会做梦了,但只要进入梦境,在梦境中发生的事情就必定会在现实中发生,应该是一种通过梦境预知未来的能力,预知的未来时间长度未知,有可能是明天,有可能是一年之后。”

 “没想过记下来吗?写日记之类的。”

 “想过,但没做,提前预知未来也太无聊了吧,话说回来,你们居然真的信了!”

 “我对你的恋情更感兴趣一些,你预知到了什么?”

 路飞鸟将话题扯回去。

 “下个学期,她会甩掉我。”

 “听起来是个悲伤的故事。”

 虽然这样说,路飞鸟却兴致勃勃的追问。

 “然后呢?”

 他坚信超自然能力的存在,因为他本身就拥有着这种东西,不过他没有现在就暴露自己能力的想法。

 说实话,路飞鸟的能力太过于离谱,他将之命名为“飞鸟”。

 “你不喜欢她吗?”

 高狼说。

 “可你看起来一点也不伤心。”

 “当然喜欢,非常喜欢,但感情是两个人的事,如果不是两个人互相喜欢,一个人的单恋太狼狈,而且,我早就伤心过了。”

 “不准备分手吗?”

 路飞鸟说。

 “我都说我很喜欢她了,非常非常非常的喜欢,”周扬说:“我会一直喜欢她,直到她离开我的时候。”

 “你真是条汉子!”

 高狼适时的给出一条别扭的评价,令人不知道怎么回话。

 “虽然能预知未来真的非常厉害,但这真的是一个令人难受的能力,尤其是它还无法控制,不过我正在尝试。”

 周扬抱怨着。

 “你们可别把我的能力说出去,即使别人不信都好,如果有什么神秘组织之类的盯上我,那我的麻烦可就大了。”

 “放心。”

 “既然这样想,你就不应该说出来!”

 “不说出来我难受,记得啊。”

 “了解了解,绝对守口如瓶。”

 路飞鸟在嘴上做一个拉拉链的动作。

 “走了。”

 推开铁门。

 一辆闪着黑光的加长版轿车停在校门口,反正路飞鸟不认识这车是什么牌子的。

 两个戴着墨镜的西装大汉站在车门前,一人拉开车门。

 “少爷,请上车。”

 “嗯。”

 高狼上车后,轿车迅速消失在众人的视野中,教学楼上众人议论着。

 “什么人,排场这么大?”

 “拍电影呢吧!高官子弟也没有这样的吧,又是豪车,又是保镖的。”

 轿车中。

 “有什么事?”

 他吩咐过,没什么重要的事别来学校晃悠,被人当猴看可不是很爽。

 “BOSS要召开家族会议,各地的家族成员在最近都会赶回来的。”

 “又不是第一次,我不去也没关系吧。”

 虽然一如以往的冰冷,可高狼现在的样子与刚才判若两人,现在的他才像个真正的黑党太子爷。

 “BOSS有意让少爷主持这次的家族会议,所以和往年不一样,这一次少爷可能会辛苦一些。”

 轿车里陷入寂静。

 片刻后,高狼开口。

 “父亲真的老了。”

 高狼的父亲老来得子,虽然高狼才十七岁,可他的父亲已将近七十。

 作为他父亲的唯一子嗣,他迟早都会继承家族的事业,成为家族的BOSS——也就是管理整个家族的领袖。

 他是始终是家族的继承人,父亲一直在锻炼着他管理家族事务的能力和经验。

 城外有一所占地巨大的庄园,这里就是家族的总部,他父亲一般都会住在里面,上了年纪的他已经很少外出。

 轿车停在庄园的大门外,铁门缓缓打开,高狼下车走进庄园,庄园里不准行车。

 走进大厅,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家族的族徽,整体用金色的线条勾勒而成,中央是一个天平,一把彰显力量的燧发手枪与象征规则的匕首在天平上方交叉着,天平的两边各放着一块菱形的水晶。

 族徽彰显力量、威严、庄正、和高贵。

 燧发手枪是力量。

 匕首是规则。

 天平是公平公正。

 水晶则是高贵。

 传承至今,家族已经承受了数百年的洗礼,这是一个古老而强大的家族。

 “少爷,欢迎回来!”

 穿着女仆装的美丽少女向高狼鞠躬,神情语气极其恭敬。

 一个满头白发梳得整整齐齐的老人走上前来,他穿着黑色的燕尾服,衣服上看不到褶皱,唇上的胡子刮得干干净净,一丝不苟。

 他叫吴伯,这处庄园的管家。

 “帮我准备衣服,我等下去见父亲。”

 高狼吩咐道。

 “是,少爷。”

 吴伯稍微弯下腰恭敬听从吩咐,他是个真正的绅士,数十年过去,礼仪早已刻印到他的血液之中。

 父亲很讨厌家族里不懂礼仪、穿着不修边幅的人,高狼要先去沐浴,然后穿正装去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