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说话的人,好像是米粒大人的父亲。
祭场开放到了学校的范围,高二一班的人散落各处。我本来想跟着米粒大人,却被一个女人拽到一旁。
女人把我当成了她男友的前女友。
“你饿吗?”
她问我。
“是有一点。”
我谦虚的回答,其实很饿。
“只是一点吗……?”女孩翻了一个白眼,“我们去小卖部吧。”
“可是,我没钱。”
“傻啊你!现在这种时候,还要什么钱呀?”
她用食指点了点我的额头,浓情脉脉的看着我,相当亲密。
我有些尴尬,看着她。
“啊!啊,这不是……‘他’不是死了嘛,我们俩得互相帮助了呢。在这样的世界里。”
“……”
“好啦好啦,先去小卖部吧。不然我们还没被那些人砍死,就自己饿死了。”
“……不会被砍的啦。”
“会哦!”
“不会啦!”
跟她争执着来到小卖部,里面已经被几个男人占据住了。
一群人现在门口,还能看见里面有几个人影在晃动。几双赤裸的腿,几条退在脚踝的内裤。
俩个男生看到我们,走了过来。
坏笑道:“想吃东西?”
他用下流的眼神打量着我跟女孩的身体。
把手按在我乳房上面,得意忘形的评价道:“还不错嘛!这个可以给她火腿之类的这样高价值的东西哦!”
他像是把我放在称上量过了一样,对身后的男生说着价格衡量一样的结论语。
“嗯……”他当着众人的面,光天化日之下脱掉了裤子,“来吧?”
男孩挺着自己的腰肢,下体暴露在空气中。
“诶?”
虽然对这东西不陌生,但他是要干嘛?
“诶什么诶!”
哇,好可怕。还生气了。
“想吃东西的话就给我识趣一点,你不会以为什么都不做就能白吃吧?”
男孩抓住了我的手,往他下体按下去。他把我的手指掰开,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放在他那东西上面,握住了。
“你滚!”
旁边的女孩推开了他。
她挽住了我的手臂。
“龌蹉!”
女孩骂了对方一句,称对方还没反应过来。拉着我往教学楼跑。
跑到一间楼道里。
“呼——呼——”
二人喘息着。
“没追上来吧?”
她看了看身后,然后认真的看着我。
“不行哦!小蝶你这样,不能用自己的身体做那种交易,别人无所谓,我们,不行!我们还得生存下去呢,必须保持干净才行。”
教育着我。
“你…是叫……?”
“青花啦!你们怎么老是忘记人家的名字呀?”
“青花……真好听的名字。”
由衷的这样觉得,纯洁的花,好像只是喊出她的名字,就看到了这世间最高雅的东西一样。
“咦嘻嘻,小蝶的名字也很好听啦,小蝶、蝴蝶,蝴蝶青花、倾花。我们的名字还真相配呢。”
青花脸红的看着我,逃跑时握住我的手还没有放。紧紧的挨着,她身体的热度都传了过来。
我用手摸了摸她的脑门,“你没事吗?身体很烫哦!”
关心道。
她羞涩的低下头,晃了晃,回答:“没事。”
又问:“现在怎么办?食物都被男生占领了。”
“不知道。”
“嗯唔……我们去医务室吧!那里应该有钙片之类的。也能撑一会。”
“嗯……”
……
医务室。
两个人躺在同一张床上,嘴里都抿着钙片。
望着天花板,天花板上面有一只蟑螂,还有日光灯、一条铁丝、一点污痕。
医务室里放着五花八门各式各样的药,看着凌乱,但又摆放得相当整齐。四面都是白色,空气十分难闻。
床也很窄。
为了增加活动空间,跟青花面对面侧躺着。身体与身体紧挨着,看得见对方鼻孔里的鼻毛,呼吸会直接打在对方脸上。
呀!稍微有一点不好意思呢。
两人默契的翻了个身,变成背对背靠着。
眼前的是空气、墙、还有空气。
尴尬的空气。
沉默。
哈——
又翻了回来,青花也翻了回来。
两人就这样紧挨着。
“小蝶,你现在应该很难受吧?”
她把玩着我的头发问到。
我摇摇头,不解她为什么会这么问。
“没有吗?明明‘他’一个电话,你立刻就来了学校。你当时应该在你男朋友那里吧?如果不是还喜欢着‘他’,不会这么紧张他的电话。结果……”
她一跃而起,翻身把我压住。
“别忍了,哭出来怎么样?”
……
祭场世界世界树范围圈,第二范围圈东边。
两名拥有NPC的男子正在战斗着。
在角落里还有一名男子。跟一位没有签订契约的NPC。
男子从阴影里走出来,向那个NPC申请了任务。
……
祭场世界边缘,论坛一行人处。
“吐槽君你这个笨蛋!为什么要把筷子都扔进垃圾桶里?”
“诶?不行吗?反正我们也做不出来需要用筷子的食物。”
“……笨蛋!最讨厌你了!”
“诶?”
……
某处医务室。
被青花这么色气满满的盯着,真叫人难以承受。呼吸也变得紊乱。
“来、聊聊青花的事吧。”
我躲避她的眼神。
“好呀!”她躺了下来……不,是直线落下,压在了我身上,“小蝶姐想知道我的什么?”
她的脸放在我的脖子上。
如果没记错的话,米粒大人的同学里应该有一个长着獠牙,喜欢吸人血的家伙。
“嗯……就说说,你对这个祭场世界是怎么想的吧。咦——”
“唔姆姆姆,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不能出学校吧……其实也差不多呐,在学校里面还是外面。跟在地球里面,地球外面也什么区别。就是有时候,稍微会产生一点陌生感,明明在自己面前的都是每天都在相见的同学,却会觉得陌生……有一点可怕。”
“……”
“不过,好在我遇上了‘他’,遇见了你。是小蝶姐你的话,应该能够明白吧?‘他’的温柔。”
“像晨露抚摸花瓣一样的温柔,如果‘他’没有死的话,我会不会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呢?偶尔,我会这样想。”
青花傻乎乎的笑着。
“我可以吻你吗?小蝶姐。总觉得跟你的话,‘他’也会在身边。”
“嗯……”
“咕噜——”
青丝银线,唇齿相离。
医务室的门打开。
一记铡刀劈在青花的头颅上。
脑门裂开,脑浆流出、脑血流出。青花看着我,她凝视着我。她的唾液还留在我的口腔里。
“……”
“……”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