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说话,喉咙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那样,发不出声音。
教室的角落里,一个年轻的男孩。那是,米粒大人吧?
“滋——滋滋滋——滋——”
脑袋里,有东西在响。是像电波一样的东西,但又不是电波。像老鼠一样,躲躲闪闪的,让人有些厌恶又有些畏惧。
眼前的人晃来晃去,他们的头……都被切开了,都从身体上分离了。
天啊——
这是什么啊!
“我的母亲,不是我的母亲,是你的母亲。那个叫伊雪的女人,什么都不知道。”
“妈?你怎么会来这里?”
“伊雪?她怎么回来这里。”
“天呐!你在做什么啊?”
是可闻大人的声音,她好像有一点为难?还是有一点落魄……难以理解的情绪。
啊啊,人跟身体重新组合在一起,虚晃的影子消失了。
有一个非常有味道的女人走到了米粒大人前面。
她坐在米粒大人的桌子上了,脱掉了自己的鞋子。露出穿着丝袜的脚,是十分小巧的脚。晶莹剔透,上面还有刚走完路的脚汗。
丝袜是半肉的透明色,雅黄色的肌肤从丝袜里面透出来,好像琉璃一样。
女人将自己的脚踩到米粒大人的……天啊!她在做什么啊?
没人阻止他们吗?可以吗?在教室里做这种事情。
女人揉动着自己充满诱惑力的脚,米粒大人似乎很满足。急促的呼吸着。
可是——
“啊!”
女人被杀了。
另一个女人突然冲上来杀死了那个女人,以十分夸张的方式。
教室里血肉横飞。
“呕——”
视线,又模糊起来了。
“我喜欢你,超级喜欢……喜欢你把我从这个世界剥离。”
只能听到声音。又是可闻大人的声音。
“呕——”
“过分!”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啊!这次是米粒大人的声音。
“那个女人怎么可能是我母亲?我姓萧啊!我的母亲是被那个女人关起来的碧蓝才对!那个被香草杀死的人怎么可能是我母亲,你们不要再胡说八道了!”
“那个擅自就……就……的女人……”
“我要娶这个女人为妻。我才不管你们什么巫族、妖族……我会去找他们问清楚的,究竟谁是我的亲生父母。不过,你放心,不管他们跟我有没有血缘关系,他们都是我父母。而你,永远都是不会是,你的这个恶心的祭场世界我永远不会认可。我一定会毁了它,你给我等着!”
……
祭场并没有如米粒大人所想的那样扩大,教室虽然成了镂空状态。没人守在外面,也没人拦着我们,但并没人敢离开。
饭的供应也停止了,因为我比他们后进来,倒也还能挺几天。有几人已经饿得出现了幻觉。
大家盯着地面上的尸体看。
有人跃跃欲试。
终于,还是忍了下来。大家互相盯着对方,谁也没做出出格的事情来。反而倒是比上课的时候变得更加安静。
就这样过了几天。
“我们逃出去吧。”
有人提议到。
大家看了他一眼,谁也没有说话。谁都没动。有个女孩似乎想站起来骂他,但努力了一会,没站起来就放弃了。
教室里的人们沉默着。
“大家这是怎么了?”男孩不解,“再这样等下去,我们会死的!”
“……”
“洛丽?之前你不是一直努力想要出去的吗?不要放弃啊!”
“……滚……”
“小蝶?这本来跟你没关系的,难道你就不觉得不公平吗?你前男友也死了。”
“呃……”
“米粒?你呢?你肯定想出去的吧?你妹妹还在外面等着你,不是吗?而且你还有香草那样的强力武器。”
“……”
“大家说话呀!现在可不是沉默的时候。一起想办法逃出去,好不好?”
男孩努力的鼓舞着大家,但死寂的气氛似乎严重到了完全撼动不了。
“就算你这么说……”
“能出去早就出去了吧?”
“反正会有人来救我们的。”
“你想到出去的办法再叫我们吧。”
大家的态度十分乐观。
男孩也沉默下来,教室里彻底变得安静。
五位NPC像幽灵一样站在他们的契约者后面。
教室里除了人就是血,还有没有处理干净的粪便。有人难以忍受衣服的肮脏,身上少有遮蔽。
落阳渐下,黄昏用足了它的色彩渲染大地。
紫色的巨龙降落在黄昏的大地上,挡住落阳的光辉,教室里一片昏暗。
米粒大人罕见的十分紧张。
学校的空地上,一辆大巴车停了下来。从车上走下几位全副武装的大人。
他们走到四楼。
“没人出来迎接一下我们吗?”
直接到了我们所在的教室,带头的是个穿着西装的男人。
“用尽了办法,你们还是惰性不改呀!”
大人们依次走进教室,眼神复杂的看着同学们。
男人口气不善。
“既然恶劣的环境没办法让你们参与进来,那就只能更加丰富游戏了呢。呵……”
他不怀好意的笑道。
“大家自我介绍一下吧。”
“梨凤酥的父亲,梨树。前来向杀死我女儿的大家复仇,请多指教。”
“李光芒的母亲,芒果。前来向大家复仇,请多指教。”
“客可可的母亲,梁晾晾。来杀死杀死我女儿的人,不必指教。”
……
大人们将代替他们死去的儿女参与游戏。
“那么,大家准备一下吧。迎接大人们的复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