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老师你怎么会在这？”
刚出门，就遇见了班主任老师。
啊啊！今天老师也是这么帅啊，听说老师今年才23岁，只比我大11岁呢。
不知道老师会不会喜欢比自己小的女生呢？
“哦……”老师眯着眼睛看着我家的房子，回过神微笑着问我，“蝴蝶要去哪？”
“去菜市场，今天家里来了客人，食材不够，要去菜市场里取点食材。”
“嗯，小小年纪，辛苦你了。对了，你父亲还好吧？”
“我爸？很好呀！老师为什么会这么问？”
“没什么，他不是经常对你使用家庭暴力嘛，就是看看他还活着没有。对了，今天你家的客人是？”
“上听同学。”
“嗯……蝴蝶，如果我说我想把你带去我家，你会同意吗？”
“嗯？”
“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如果我想把你父亲对你的监管权，转到我户下。也就是说，把你的名字从你父亲的户口本上抹去，转而填在我的户口本上。可以吗？”
“以妻子的名义？”
“嗯……才不是，你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呀！是以义女的名义，女儿！”
“我知道、我知道，呵呵……老师的反应真有趣。”
“真是的，现在的小孩脑子里想的都是些什么呀。”
老师无奈的摊了摊手，样子真的是可爱至极。糟糕，好想就这样抱住老师。
“唉……”老师叹了一口气，走到一辆摩托车面前，“上来吧，我送你去菜市场。”
“诶！诶诶诶！？”有些惊讶，“这个硬汉气质的摩托车是老师你的？”
“怎么了？不像呀？老师想当初也是骑着摩托车跨过了五大洲七大洋的男人。”
“别胡扯了，五大洲就算了，哪里来的七大洋。您给我数数。”
“可恶！现在的小孩怎么什么都知道？抱紧了。”
“嗯！”
于是，手揽住老师的腰，头靠在他结实的背上。车慢慢的朝菜市场驶去。
“喂！不要乱摸呀。”
没听到，没听到。
……
“那么，考虑得怎么样了？要转到我户口本上来吗？你的那些亲戚也都同意了，相关机构也都了解你们家的情况。就剩你跟你爸的意见了。”
一个劲把胡萝卜塞进口袋里的老师，一本正经说道。
“那个，先生？”菜摊的老板难以置信的看着对方，这个人是只吃胡萝卜吗？
“嗯……”我假装思考了一会，看着老师认真道，“又是老师，又是爸——爸——？”
我故意拖长了爸爸两个字的音。
老师的脸通红一片。
“所以说，不是那样的啦。你看，你现在的家庭环境不是很糟糕嘛……你亲生父亲也经常对你动手。很痛苦吧？”
“嗯……其实也没那么糟糕啦……”
“不用说慌哦！这个时候不用说谎，的确亲人很重要。但是那也要亲人正常才行。蝴蝶你，不用承受那种痛苦啦。”
“嗯……谢谢老师你啦……”
……
“你看，身体上又肿了一块。你这样不行啊，唉……”
没有人的会议室里，老师用酒精擦着我身上的伤口。
全身裸露着，风轻轻吹在我的身上，酒精轻轻黏在我的大腿上，冰冰凉凉。
“呐，老师。我们来做爸爸跟上听同学经常做的事情吧？”
……
“啊——啊…哈……”
“唔…叔叔……嗯、呀哦……”
“要、要——”
……
“老师？”
“蝴蝶同学，你父亲同意把你转交给我了，高兴吧？”
“嗯…爸爸……”
……
“喂！你们几个，又在欺负蝴蝶吗？不是说过了吗，朋友之间要好好相处啊！”
“哇！童贞变态要过来了。”
“谁跟她是朋友啊？跟老师玩过家家的小母狗，哔——小母狗。”
“小母狗！”
“小母狗！”
“小母狗！”
“恋童怪！”
“恋童怪！”
“小母狗！”
“恋童怪！”
“恶魔之家——”
“乱伦之家！”
“变态之家！”
……
“蝴蝶？没事的，没事的。他们只是孩子而已，他们说出来的话，都是无心的。”
“可是，爸爸。他们是孩子，他们的话是从谁哪里学来的呢？从爸爸这吗？”
“不……我并没有教他们这些……”
……
“喂蝴蝶，我爸妈发现了。”
“诶？”
“我跟叔叔结束了……我要死了。完了，全完了。妈妈不要我了，爸爸也不要我了。就叔叔还要我，可是他不肯跟我一起去那个地方。”
“那个地方？”
“一年前突然出现，传闻可以实现自己任何愿望的地方。没有老师、没有学生、没有亲戚、没有朋友，这些规矩在那里都不适用。对我和叔叔来说，简直就是天堂呀！”
“什么东西？”
“祭场哟！祭场。”
……
“老师，你说怎么办啊？我女儿她才12岁，12岁就染上了艾滋病。才12岁啊！”
上听的母亲闹到学校爸爸的办公室来，她老公好像很生气，但又觉得羞耻，只是拿着铁棍站在角落里。
“蝴蝶呢？蝴蝶在哪？老师你把蝴蝶转接到你们家去了吧？你是知道他那个狗屎父亲有病才接走孩子的吧？你明明知道，明明知道却还让我的孩子去她家，你明明知道……”
“我……不知道……对不起……如果，我知道的话，我肯定会阻止的……”
“住嘴！你会不知道吗？我女儿难道自己会跑去一个陌生人家里？她肯定是跟蝴蝶一起去的。蝴蝶在哪？你让她出来？我女儿变成这个样子，她也别想逃！我要让她也染上艾滋病！”
“行了！”
“不行！啊，说得也是，那种贱货，肯定早就得艾滋了。说不定她父亲的病都是她传的。”
……
“老师……”
“嗯……还行……蝴蝶你说，人来到这个世界上是为了什么呢？吃喝拉撒睡？生老病死？”
“我不知道，老师的问题太深奥了。”
“不，一点也不深奥。只是人们不愿意去想罢了，因为想到死也不会有结果。”
“那——为什么还……”
“因为会升华啊！虽然不会有结果，但会升华，人会升华，这个问题也会升华。虽然无法达到光速，但会无限接近光速。这就是人活着的意义啊！”
“不懂。”
“蝴蝶，你觉得你现在活着，有意义吗？”
“不知道……”
“那么，这样问吧。蝴蝶你觉得你接下来要做什么？”
“什么？”
“要你自己思考。”
“做作业？”
“嗯……也算吧。准确的来说，你接下来要考初中，然后高中，然后大学，然后工作，然后结婚生子，然后死去。你不信吗？你大概觉得我非常神气的擅自就把你的人生做了总结，但是，人生就是这样的哦。”
“……”
“你或许不信，别人也不信。但终究到最后还是这样，难道他没有想过更精彩的生活方式吗？我小时候也说过要成为科学家呢，我们班大部分人都说要成为科学家、艺术家、音乐节之类的。”
“最后谁也没成。”
“成了，老师就不能遇见我了。嘿嘿。”
“不要开玩笑了，我是认真的。可能你还没办法理解。人们从来不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从来不清楚自己是谁。也许你有这个资格知道，蝴蝶。”
“为什么？你怎么知道谁有资格？”
老师摇了摇头，“我要死了，你去那个叫做祭场的地方吧。老天给我了四年的时间去苟活，对我也算是公平了。”
“记住，你是上帝亲生创造的婴儿，你出生在这个世界就是要拯救全人类。去拯救这个混乱不堪的世界吧。特别是那个叫做祭场的地方。”
“你拥有奇迹啊！蝴蝶。四年的时间我变成了这副丑态，而你还是当初那副善良的模样。”
——也许你是正常的罢，只是我太过于丑陋了。对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