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话_我只是一个路过的管家,给我记住了!
我和迦尔纳走到大约信号弹魔法的位置,至于怎么找到是通过信号弹魔法的特性滞留性的,总得来说是为了留下痕迹的魔法。
“齐格飞,你看地上有很大的爪痕还有很多人的脚印,脚印里面显然有很多是男人的脚印。”
“我看看。”
我们把附近的雪尽量扫开,确实有不少脚印,脚印显然不是两个女生能踩出来的,而像什么大型野兽的爪痕很是令人在意。
“齐格飞,你看到这个能想到什么吗?”
“她们两个遇险了?”
“不是这个,我说那个爪痕,显然不是普通在草原上看到的野兽,体型显然颇大。”
“你指的是可能是飞龙之类的吗?”
“嗯,结合那些男人的脚印看,主要是在应付着那只大型飞龙,可能是被袭击,也可能是盗猎者。”
迦尔纳在一边拨弄着草地得出这么个结论,我挺同意他的看法,要是走在山上被袭击的话还有点可能,在这种草原地上,显然是他们做了什么挑衅飞龙,飞龙才还击,只能说现在一切都是推测。只不过能确认的是黑羽同学和菲莉斯同学应该是制服了这些人,让他们跟着离开了。
“迦尔纳,我想不论怎样黑羽同学和菲莉斯同学,应该是制服了这些男人还有那只飞龙,地上还有飞龙卧倒的痕迹。”
“就是不知道他们离开的方向不太好确认。”
“我试试之前学的寻人魔法。”
我咏唱着并不熟练的咒语,然后一个召唤了一个没有手掌大小的迷你树妖精出来,树妖精指了指往山上的方向。
“齐格飞,果然往山走了吗?”
“嗯,我自己推测是夜晚开始降雪,不太适合回城里,只能先找山洞避风雪。”
“齐格飞,那个树妖精能一直让我们找到黑羽同学和菲莉斯同学吗?”
“原理上能,只要黑羽同学和菲莉斯同学鞋底上沾有刚才那地上草或者泥,那里的树妖精就能找到她们。”
“靠谱吗?”
迦尔纳看着我手上的小东西,似乎不太相信,只不过这个小东西也有点对迦尔纳不信任表示抗议的小动作,莫名地可爱。
“先上山慢慢找吧,山再大花点时间就能找到,要是他们下山的话,我们应该能遇到,要是她们是在上山的话,只要去到更高的地方就能碰到。”
我和迦尔纳很快换上刚才买的登山鞋,然后拿出了类似破冰斧功能的手杖,顺便还用绳子把人给连起来,避免其中一个失足掉下山出意外的时候,还能帮忙。山路没想象得那么崎岖,就是日照造成的少量融雪,让山路显得比看的还要湿漉漉,换了登山鞋是明智的选择。
我们两人逐渐向上爬的过程中,找到了一个山洞,山洞口颇大,加上可能存她们在山洞过夜的情况,不进去看一下显得有些不合适。
“齐格飞,要进去吗?”
“嗯,有别人的话那还能问点话,弄点情报,要是黑羽同学她们的话也省得错过了。”
两人走了进去,可能是光经过冰壁的漫反射缘故,白天的洞内没那么暗,期间喊了喊,发现没人回应,就继续往里走,发现了一堆显然是灰烬的东西,以及一些厨余垃圾,显然是有人生活后煮食的痕迹。
“灰烬还有一点余热,看来火灭了没多久,我想很可能是黑羽同学说不定。”
“齐格飞,那边的冰面有着不小类似被大型生物卧下后形成的凹痕,我猜是在下面草原泥地里爪痕的主人。”
“你说是飞龙之类的生物吗?我认为飞龙不太可能那么乖乖地被牵到这里,恐怕是受了伤,让黑羽同学搬上来了吧。”
“搬上来?齐格飞你开玩笑吧?”
迦尔纳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不过想来黑羽同学并不是那种显然身材高大的人,下意识认为她无法使用那么力量再正常不过,只可惜这里是魔法世界,有些人有魔法之后就能发挥出前所未有不可思议的力量。我虽然能立刻接受这么个设定,但是这个世界的住民其实并没有那么普遍见识过那么多魔法,要是说知道那么多魔法的人,除了老练的冒险者、高等学院的学者、经验丰富的魔法兵等等这些,常常接触多种类魔法的人才有类似我的意识吧?显然迦尔纳还是对个常识有所拘泥。
“其实只要用魔法,那种事自然而然就能搬到,别的不说,迦尔纳你不是跟黑羽同学战斗过,应该体会过她的力气不是正常女生的范畴吧?”
“呃,确实已经不小了.....不过还是有点不太相信,那么矮小的黑羽同学能举起那么大的飞龙。”
“我猜飞龙实际不是特别大,也没那么重,毕竟飞龙在天空中飞行自身重量必然不会太高,哪怕是有魔法效应减少自己的体重,增加上升在天空的推重比,体重不会高到哪里。当然这是我的假设,实际还要看到实物才能知道。可以确定的是,黑羽同学能办到。”
“齐格飞你虽然说得有点绕,但是多少能理解你想表达的意思,至于话里的一些类似专业术语的词,等回去我好好讨教一下,感觉里面的理论能应用到战斗上。”
“迦尔纳你还真是什么事情都往战斗想,战斗狂吗?”
迦尔纳很少见地笑了笑,然后地上的垃圾烧到灰堆边。
“毕竟我还要赢你,还有黑羽同学和菲莉斯同学,多少都要比别人付出更多,找到更加创新的方向才行。”
“倒是。”
我们两人知晓黑羽同学她们应该是继续往山上走,便顺着山路上走,随着高度的攀升,风的强度也在上升,不过远没到可以吹跑我们两人的程度,但能吹得动那些被日晒雨淋冷热交替过的砂砾岩,一些石头从高处被吹动后往我们这边滚落。碎石的大小并不是很大,只是被击中头部恐怕也会受到不小的伤,我们两人右手拄着登山杖,左手拿着武器格挡,虽说不太顺手,但是足够应付这种程度的碎石。
“真是没完没了,一起风就会滚下石头,也不知道是什么混蛋雪山。”
“行了,齐格飞,闭上嘴继续赶路吧,这种事越说只会越烦躁。”
正当我在抱怨得起劲的时候,有一个人从碎石堆上滑了下来,从上而下滚落的石头,如同多米诺效应一样,带动了其他石头滚来,明显这家伙没考虑到过往山路的人的安全,快速地滑了下来。
然后他轻松地刹住车,站在了我们前行路的前面,这个穿着看起来显然有些奇怪的人便开口了。
“请问两位是为什么要上山的?”
我向迦尔纳使了使眼色,然后跟眼前这个可疑的人对话起来。
“我们两个是上山找失散的同学,哪你呢?”
“呵呵。那你们的同学,是不是两个男性?”
“是的,轮到这位先生回答我的问题了。那你应该是见过两同学,他们是不是跟谁在一起了?”
对方思绪几秒的样子,又继续问道,显得有些焦急。
“我确实见过两个少年往山上跑了,只不过我们只是萍水相逢,没有多做交流。至于他们是不是跟谁在一起,我没留意太多。”
虽说没有直接的证据,但是我可以肯定这人的很是可疑,特别他这些话显然比起是不是同学,更在意性别上的事,显然他可能是之前遇到过,但之后遇到没有确认过,又或者他遇到的就不是之前遇到过的那两个男性的同学,说不定他遇到的是黑羽同学她们。然后他这么下山,显然是慌不择路的选择,哪怕在山里居住再多的人,赶路也不应该走这么危险的路径。
“明白了,看来只是赶路的人,打扰了。迦尔纳,我们继续赶路吧。”
“呵呵,没有误会就好。”
我对迦尔纳使了个颜色,让他随时准备好出手,结果我们还没出手,这人已经拿出匕首刺向我。我立刻避开,在我身后的迦尔纳已经事先把连着我们身上的绳子给提前切断,然后一发枪击刺向这个行迹可疑的家伙。
“你是什么人?我看你就没一点像是山民。”
“呵呵,早知道杀掉一个部落民的衣服换上好了,一路上遇到两次上山的人都没有被骗到,准备太少,果然会遇到这种接二连三的麻烦事,都怪那些诱饵没发挥作用。”
眼前的这个人,与其说在跟人抱怨,不如说自说自话,直接把我们两个无视了,说不定这人对自己的实力十分有信心,才有如此让人生气的举动。
“别在那边自说自话了,要是想打乐意奉陪,但只是见到人就攻击的杀人犯行径,我劝你还是找别人吧。”
“唉,看来现在的年轻人,只是着急,刚才不是打过招呼了吗?”
显然,他说的是那下匕首的刺击。
“我不认为那是个有礼貌的人该有的‘招呼’吧,当然,我先自我介绍,我叫齐格飞·阿尔马克,要是你想找人打的话,择日再战,我和我的同伴没时间在逗留。”
这人听到我的名字显然有了些反应,只不过那种反应不是受到惊吓,反而是那种见到猎物的兴奋,让人起鸡皮疙瘩的恶寒。
“哦呵呵,原来是帝都阿尔马克公爵的公子,难怪比一般少年更加懂与人谈判的技巧。只不过,那种像是过家家的技巧在道上不太行得通,我劝你还是改了吧,不然哪天被打断手脚扔到河里淹死都正常。”
他的这番话没有丝毫开玩笑的成分,显然他是说到做到,不如说是完全做了好多次才这么说。
“齐格飞,这人看来是个疯子,沟通不太可能成了。”
迦尔纳对这人的评价,可以说相当糟糕,看来哪怕不用过多判断都知道这人很危险,我点了点头。
“我说了,今天我没跟你打的意思,希望我们互相当作没看见,你继续的赶路,我继续找我的同学,河水不犯井水。”
“这不可能,都知道有个大贵族在,不动点邪念才怪吧?”
“噢,听这话,刚才似乎是碰壁之后才从山逃跑到我这里吧?丧家之犬还敢在我等面前哀嚎?”
知道这人不会放过自己,只能先激怒对方,再看看有没有别的办法脱身了。
“看来阿尔马克的少爷很上道啊,知道自己跑不掉,反倒冷静地准备迎战,倒是个人才,可惜你这种人不可能做我手下的,那就去死吧——”
我拿出长剑挡了这人的攻击,然后打算一脚踢开,结果这人跳了起来,反倒给我了一击踢击,本想长剑来不及挡下,用手挡下。这人的踢击,鞋上伸出了尖刺,迦尔纳十分迅速地用长枪挡住带尖刺的踢击。然后对方见势头不对,一个空翻就躲开了迦尔纳剩下的攻击,而因为迦尔纳的乱入,而失去平衡,差点摔倒在地。
“想不到,还有下三滥的招式。”
“少爷,我们混道上的,没有点暗招可是很活下去的。”
“确实,沟渠老鼠要是不会打洞,确实很容易被行人用扫帚打死。”
“口舌功夫倒是不错,手脚功夫不知道怎样,哦,忘了告诉你们我的名字,毕竟等下我是要杀了你们,要不然你们死了也不知道找谁寻仇。我的名字叫杨格,是【九脚蜘蛛】的团员。”
九脚蜘蛛?听着有些耳熟,怎么那么像以前看漫画里出现的犯罪团伙?我看了看迦尔纳的反应,迦尔纳倒是知道的样子。
“齐格飞,【九脚蜘蛛】是一个跨区域的犯罪组织,他们人员不多,常驻是九个,犯案的动机不一,基本没有同一目标,从这些上面看你说它是个联谊会还比较多人信,但是他们的主要特征,每个人的实力都不俗,至少从那些被我帝国将士和冒险者所杀的前成员来说,确实值得关注的一群乌合之众。”
迦尔纳用着十分快的语速说完了这段话,虽然听着在捧对方,但明眼人听着就是在损对方,看来迦尔纳对这种家伙的不屑,远比想象得高不少。
“噢,旁边那位少爷看来是个行家啊,确实我们团里有被淘汰的次货,但是正是这种顺应自然的淘汰机制,才让我们蜘蛛生生不息,这不是很美妙吗?”
这个叫杨格的人,没有生气的样子,反倒肯定了那些被杀的团员是因为自己太弱,死了才是顺应天理。虽说我对犯罪的坏人没什么好感,但是也轮不到这种作奸犯科齐全的疯子来嘲弄他们身为人的价值吧?
“迦尔纳,一起上了。”
“好。”
我疾跑贴近了杨格,杨格并没有选择从我身边逃离,反倒主动贴身上来,快速而连续的刺击,如同暴雨打到铁锅一样,快速的叮叮当当在我耳边响起,我拼命招架的刺击,刺击之快,心中默念都显然有十数下,看到杨格换气的时机。
“切换!”
我立刻滑步下蹲,会剑往杨格的腿部砍去,与此同时迦尔纳那比杨格还快的枪击,咻咻咻地打向杨格。杨格没有躲开剑的意思,反倒直接一脚踩在了上面,然后用匕首挡下大部分的枪击,剩下的用身体吃下了,被枪锋刺到地方,并没有枪进枪出喷血的现象,反倒只是如同被稍大的针头刺伤后的感觉。伤口渗出少量血液成为了杨格衣服点缀,在挡下那些枪击后,他手如盘蛇,直接用手臂夹住了长枪。
我和迦尔纳的攻击,两下就被杨格化解,还无法挣脱对方的钳制。
感觉不妙的我,咏唱短句后,石制的长枪从杨格上空出现,然后杨格才松手松脚躲开。
“原来少爷还会魔法啊,哦呵呵,帝都魔法学院的学生不会魔法才奇怪。”
面对他的话,我和迦尔纳都知道这人并不好对付,没有花过多的心神应对他的话。
“看来很着急啊,两位少爷,连我的话都不回答,刚才趾高气昂的态度去哪里了!?”
杨格以蛇形的步伐往我快速的靠过来,我咏唱了短句,把土系魔法附着到武器上,石制大剑显现出来,然后我猛地把石头大剑往地板上砸了下去,地面立刻出现了深坑,显然杨格没有意识到这点,立刻跳后。
“迦尔纳,等下我继续咏唱石枪,你上去纠缠对方,时机到我会补上。”
“明白。”
迦尔纳对作战没有太多意见,他立刻用着神速冲向杨格,杨格完全逃跑的意思,反倒用摘下了围巾,用围巾接下了迦尔纳神速的一枪,反手一匕首刺向迦尔纳的颈部。只不过我的魔法已经到位,石枪如同火箭炮弹一般以独特的抛物线飞向迦尔纳和杨格的位置,迦尔纳听到石枪的发射声音,立刻用蛮力把杨格甩到石枪过来的方向。
可惜的是杨格像是知晓未来一样,在被迦尔纳甩的那刻,立刻松开围巾,然后借着迦尔纳的力气回避了石枪,然后华丽地落地,可我的石枪并没有因为他那种滑稽的表演而停下,不断发射,但是正如之前所说的,杨格像提前知道一样躲开了石枪。
“难不成这家伙有第三只眼?”
“真是失礼,我杨格可是普通的瞎子,哪有第三只眼。”
对于杨格自白,齐格飞和迦尔纳才发现杨格是个瞎子,他的眼睛没有那种眼瞳聚焦的神气,显得毫无生气,这才明白这是失去视力后无法看见事物的状态。
用魔法不断狙击的我,完全没有打中杨格,只是制造那点机会给迦尔纳。迦尔纳立刻用了自己魔法加速,快速逼近,三之枪【辉夜·改】、一之枪【穿杨】,这些迦尔纳拿手的招式,只是让对方划破皮肤的程度,显然无法造成实质伤害。
“恶心的家伙。”
如同迦尔纳所说的,这家伙像是泥鳅一样,怎么捉也捉不到,即便能捉到也两下脱身。
“好了,游戏到此为止。”
杨格立刻杀气满满,一击快速的刺拳打中迦尔纳,迦尔纳立刻拿不稳了长枪。迦尔纳不是那种吃了一拳便那么容易失去战斗力的人,只不过左手已经完全垂了下来,印证这下拳击必有什么秘密,但我不可能等着这人诉说自己的秘密,我发射石枪阻隔开杨格,避免他继续对只有单手的迦尔纳进行攻击,然后我立刻抄起石头大剑,往杨格躲开石枪的方向打去。这下杨格完全得中了我的大剑,直接被打飞到不远处的碎石坡上,然后滚落在地上。
“成功了吗?”
迦尔纳说出这句绝对不能说的竖旗名句,然后杨格缓缓地从本应该躺尸的地面上爬了起来,拍拍身上的尘埃,像是没有任何事一样。
“两位少爷的配合虽然欠点火候,但是假以时日,恐怕我会死在你们手里,看来今天不得不除了你们,毕竟我可不是什么老师,也不是什么战斗狂,能等到你们羽翼丰满的时候。”
接着话还没说完,杨格瞬间出现到我的面前,一击踢击把我踢飞,然后抬手十分凶猛的一击甩手把还在吃惊的迦尔纳打飞。
“哦呵呵,别怪我心狠手辣。”
然后杨格对着已经因为那下甩手晕过去的迦尔纳,举起手臂像是用着什么闻所未闻的暗杀拳准备了解迦尔纳的时候。
忽然一个声音,打断了他的动作。
“我说,你一个混道上的前辈看到孩子都能下死手,也真是人渣败类。”
随着这句话的结束,杨格的手已经掉落在地上,然后喷出大量鲜红色的液体,杨格立刻用围巾止住了血,并向那个声音的主人问道
“你究竟是谁!?”
“我只是一个路过的管家,给我记住了!”
那声音的主人正是黑羽同学的管家伊斯·李·恩菲尔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