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點,星隕小屋酒吧門口。
再一次來到熟悉的酒吧,沒想到僅僅過了一天,門口的血痕就已經清理得差不多了。
“那個……”即將進入的時候,沐紫笙悄悄的拉住了我,“如果可以的話,木可和楊輝還是在外面幫我們把風吧,我總覺得這一次……”
“很危險?”武鬥輕輕地拍了拍面色很差的沐紫笙的肩膀,“沒關係,我和子浩可是從那一次浩劫中活下來的人,這一次算不了什麼。”
“但我覺得沐紫笙的話有些道理,要不然楊輝和木可先在外面待一會兒,一有情況就衝進來。”
再三確定后,我終於安排好了一切後續。接下來,就正式開始我們本卷最後的決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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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的帥哥,過來一起跳舞嗎?”剛一進門,一個身材火辣的妹子就非常諂媚地向著我們走來,“看樣子好像還是個新客人呢,來,跟姐姐到這裡來。”
“不了不了……”一陣陣地刺激讓幾個還是清純小處男的我們神魂顛倒,不過好在沒有忘記正事。
擺脫了辣妹的進一步撩騷,我們幾個到了吧台。
“呼,沒想到亮每天都來這種地方……”武鬥舔了舔嘴唇,顯然對剛剛的妹子還有些念想,“要是沒發生那件事,我們也能好好的去玩一玩啊!”
“玩?玩什麼?你別忘了亮是怎麼……”我剛想繼續說下去,武鬥就輕輕搗了搗我的胳膊,示意沐紫笙還在身旁。
“沒多少事啦,亮也是自作自受吧。”沐紫笙看樣子並不在意,其實昨天晚上哭得最慘的也就是他了,“服務員,來三杯雞尾酒。”
“好的,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從吧台深處傳來,正當我還好奇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身影也隨之而來。
許右右?
“客人,您要的三杯雞尾酒,”身穿服務員服裝的許右右熱心的為我們提供了雞尾酒,然後又接着去忙些其他事情了,她好像沒有認出來我們。
我端起了一杯酒,“剛剛的那個是,許右右?”
“看起來,是的。”武鬥也傻愣愣地看着忙來忙去的許右右,“她那是什麼?cosplay?”
“額…如果沒猜錯,她這不是在打工嗎?”沐紫笙有些無語,接着也沒有再多說些什麼。
“根據亮給我們的提示,十三號包廂,”我看着酒吧的內部地圖,“好像這是個小角落啊,就是一個四人間。”
不過這樣也好,我們幾個也更方便行動。
“咚咚咚。”等到武鬥去開好包廂以後,我們三人也直接溜到了裡面。
包廂里的燈光非常暗,但所幸的是房間里的裝飾比較簡樸,沒有什麼看起來奢華無用的東西。
“各位都注意點。”雖然不用我說,武鬥和沐紫笙都會各自有所準備。而我則靜靜地坐在了一個皮沙發上,坐等九點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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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號包廂內。
“喂,小妞,想一起去跳舞嗎。”一個長相猥瑣不堪的大叔正將手伸向一個兔女郎的……咳咳,你懂。
“那個,這位客人,請你節制。”兔女郎顯然對這種行為很不樂意,但也只是抵制,根本不能阻止猥瑣大叔的進一步騷擾。
唉?你問慕子浩人在哪?也許他還在十三號包廂傻傻地等着九點的到來吧。
“喂,你這樣,我可要喊人了。”兔女郎的雙手被猥瑣大叔一手縛住,而另一隻手也正打算幹些什麼。
“叫人?你開玩笑,這裡都是我的人,你覺得還有什麼人可以救你。”猥瑣大叔發出浪笑,“沒事的小妹妹,今天晚上你陪我爽了,明天也什麼事情都沒有了。”
“看起來你有的是錢咯?”猥瑣大叔的背後突然一涼,他沒能想到,什麼時候身後突然間便冒出了一個人影,而人影的手上剛好有一把匕首,不偏不倚地抵住自己的后脖。
“等等,好漢,我開玩笑的呢!”猥瑣大叔發慫了,立馬雙手過頭地跪在了兔女郎的面前,“大……大哥,我錯了,下一次…”
“別了,你們這些嘍嘍的話我都聽膩了,走吧走吧。”人影漸漸從昏暗的角落裡顯現出來,他看樣子是個少年,一身銀白色的服飾配上一頂雪白的帽子,與周圍的昏暗環境格格不入。
猥瑣的大叔走後,少年彈了彈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塵,一邊又轉頭對着兔女郎說道,“看樣子你還是個學生,這個工作也太不適合你了。”
“我……”兔女郎俏臉一紅,“這是我第一天出來打工,沒想到……”
“算了算了,”少年順手從桌子上拈來一杯可樂,“過一會兒這裡有一陣大戰,小心點,不行的話現在就走吧。”
少年從背後抽出一頂與頭上一模一樣的帽子扣在了兔女郎的身上,隨即兔女郎的衣服也就徹頭徹尾地發生了變化。
在兔女郎的一陣驚嘆下,少年輕輕地安撫着,“果然,水手服才適合你這樣的女生嘛。對了,你叫什麼名字?”
“這也太神奇了吧,”兔女郎還沉浸在帽子戲法當中,“啊?我?我叫做玄月,現在正在逸夫學院上四年級。”
“逸夫學院?看樣子我們還得再見一次面。”少年冷冷地看着窗外燈紅酒綠的世界,“你也趕緊離開吧,這頂帽子就算是見面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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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針轉到了九,依然沒有什麼事情出現。
“是不是亮搞錯了?”我走出了門查看一下情況,“整個房間我們都搜過了,沒有什麼奇怪的東西,難不成是明天來嗎?”
“不,再等一會吧。”沐紫笙搖了搖腦袋,“這個酒有點後勁啊。”
“喂,只是一杯雞尾酒而已,沐紫笙你的酒量也太差……”話還沒說完,武鬥的狀態也不太好了起來,“這酒,有些不對勁兒。”
我扶着有些顫巍巍的武鬥,“要不然今天我們還是回去吧。”
“不,再等等,我們堅持一會兒!就一會兒!”沐紫笙執意要留在這裡,而我也沒有什麼更好的辦法。
“yi~”門被一個中年人打開了,他看見了我們,沒有顯得特別驚訝,反而有些胸有成竹。
“是陷阱嗎?”頓時間我有些慌張,也就在這個時刻,我的頭也開始昏了起來。
“我的女兒……”令人沒有想到的是,他並沒有直接對我們動手,只是開始自言自語起來。
“我的女兒之前在這裡工作,她是這個酒吧的老闆最寵愛的一位服務員。”
“就在去年夏天,煙花事件發生的當天,我的女兒被人騙到了天塔附近,被人侮辱殺害。”
我們幾個體力漸漸不支,只能默默地癱在了沙發上,不過從目前而言,形式還不是太壞,之前眼前的這個大叔沒有什麼惡意。
“警方沒有解決這件事情,事實上是他們根本不敢審理這件事情。”
“而我卻知道,這個酒吧的老闆就是真正的兇手。”
這個我的確有所體會,明明就在昨天才發生的慘案,僅僅在一天不到的時間便立馬恢復了起來,不得不說這家店的老闆有點來頭。
“我也就在那個時候對這個酒吧充滿了怨恨,想要瘋狂的進行着報復。”
聽到這裡,我的心突然咯噔一下,心中的一切突然相通了起來。
“於是我就……”
“於是你就瘋狂的殺害這些無辜的酒吧少女?”我咬了咬牙,儘力站了起來,“你的行為又和那個酒吧老闆有什麼不同?”
“呵,幼稚!”大叔沒有理會我,而是繼續說了下去,“你要知道,我今天是來干最後一票的,幹完我便和這個酒吧老闆同歸於盡。”
看着這個可怕的男人,我也意識到這個傢伙口中的最後一票是指誰了。
“你想要殺就殺我,不要牽連到其他人!”我緩步走向他的面前,無力地抓住他的衣領。
“殺你?哈哈哈!!”大叔用力一推,我便接連退後了幾步,隨着腳下一軟我也癱倒在地板上,“我為什麼要殺你,我說過我要殺的是酒吧的那些女人。”
“你是指?許右右?”武鬥將我緩緩地扶了起來,“如果是那個人的話,我覺得誰殺誰還不一定呢。”
“但如果是喝了和你們一樣的酒呢?”大叔笑了笑,“你們這幾個人我不會殺,但那些幫助我的黑衣人們可就說不定了。”
“彩虹組織?!”我們三人異口同聲地說著。
“也許是叫這個名字吧,不過這又關我什麼事情呢?你們自己還是考慮一下遺言吧。”
大叔頭也不回地就走了,而我們也被這雞尾酒給坑慘了。渾身上下已經沒有一處可以使得上勁了,現在只要隨便來一個人,我們便就有可能葬身於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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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小姐,有興趣喝一杯嗎?”看着許右右百忙之中得以空閑的身影,大叔的嘴角也漸漸上揚。
“喝酒嗎?”許右右接過從大叔手上遞過來的酒,也沒有想太多,一飲而盡,“本小姐可是很能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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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你們是,木可,還有楊輝先生!”還在門口苦苦等待的兩人突然被人叫住。
是杜子聖。
“真是好巧啊,你們居然也在這裡,一起進去吧。”
“那個木可,我們也等了怎麼長時間了,進去歇一歇吧。”
“嗯,好吧,不過出了什麼事情你可要來負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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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惡,武鬥,你還能站起來嗎?”我不甘心地趴在地上,一次又一次地嘗試着站起來,但無功而返。
“不可能就這麼就結束的,我可是主角啊!”武鬥扯着嗓子吼叫着,“咳咳……我們還是等死吧。”
“喂喂喂,不要這麼悲觀。”沐紫笙目前狀態算是最好的一個,至少從他的臉上看不出什麼痛苦的表情。
“喂,你們三個未免有些太狼狽了吧。”包廂門再一次被打開,不過這一次我居然有些安心下來。
“慕子浩,又見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