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点说不出口,但是,你们这里的人都这么文艺的吗,不习惯啊”这时从门的那一边进来了猩猩小姐和狐狸,看样子他们已经比完了,提纳迪放开了搭在一乐肩膀的手,坐到自己的凳子上,狐狸和猩猩也找了张凳子坐了下来,狐狸还拿来了修复液喷漆,喷了一下自己的一两个伤口。

  “伟大的孔子曰:偶尔文艺一下有益身心健康,我也只是偶尔健康一下身体罢了”提纳迪似乎忘了她原本要跟一乐说什么来着,“不难看出,从每一期标题来看”笑匠说了一句匪夷所思的话。

  这时狐狸突然注意到了什么,是提纳迪用杀人一般的眼神看着他,他立马把喷漆扔的远远的,假装什么都没发生,“那么,一乐你的伤势如何了”猩猩小姐突然问道。

  “诶,哦,还好吧,感觉没什么地方特别疼,就是身体比较沉重可能需要一点时间”说到这一乐突然又想起了一件事,“那我的竞技如何了?”这时笑匠笑了笑“嗨呀,这个就不用你担心了,你的竞技啊,都被……哦,差点就多嘴了”笑匠感受到了来自提纳迪的威胁,便立马收了口,一乐虽不能看出个全部但是也能看出个大概。

  “谢谢你,队长”一乐感受到了提纳迪对自己入狱以来的关照,虽然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对自己这么照顾,但是起码自己缺她一句谢谢,和“那么你之前想对我说什么,我也希望能帮到你”一乐的莫名气质和领悟让所有人都傻眼了,这样的人是怎么被抓进来的。

  提纳迪叹了口气挠了挠头,“虽然刚刚问的问题我已经有点……不记得问到谁了,那我就直接问最后一个了,你肯吃像我一样层度的苦吗”一乐迅速且仔细地看了看提纳迪的样子,一乐很忧郁的说了句“我可以拒绝吗,好像,会死人耶”。

  “蛤?你说什么,刚刚狐狸太吵了,你再说多一边”提纳迪踩了一下狐狸的脚,狐狸就大叫了一声,“哇,队长我知错了,我下次不会再被打到了,QAQ、躺着也能中枪这种事我没体验过的嘛,下次那小子不会再打到我了,我保证”狐狸揉着好像水肿了的脚。

  “啊……,啊!没什么,刚刚我是说,咳!(突然变得严肃脸)我对于自己的处境清楚到什么地步,也深知自己就算逃出去了,也不一定能帮到他们,那么眼下的最好抉择就是这样了”

  “喂,提纳迪!还好吗”不知何时提纳迪被再次唤醒,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手留下一滴滴血,良久后传来了不可思议的痛觉,“啊!”的一声提纳迪扔掉了手上的黑色物体,滚到了一个队友脚边,提纳迪气喘吁吁,感觉之前发生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扭头问红伯“我刚刚说到哪了?”

  看到提纳迪莫名奇妙的问题,红伯一时间不知所措“额,你刚刚说了你怎么怎么打倒了一只狼,然后救了两只狼,那两只狼还给了你什么什么东西,像煤块一样的东西,喏,就是你刚刚扔的那个,然后就……疯狂发呆,手都流血了”说着红伯就拿了一节绷带,帮提纳迪邦起了手,鲜红的血渐渐染红了绷带。

  红伯还吐槽“我们见面才没多久,你就伤了一只手臂,现在还莫名其妙的伤了手掌,跟自己过不去,也没必要跟自己的手过不去吧”这样下来提纳迪的两只手基本就都不能自由活动了,在一旁的希乐栀和李笑意都很心疼,但也不知道自己能什么,只能尽力安慰提纳迪。

  提纳迪才意识到“那玩意有毒!不要碰”还没等她说完,那个黑色的物体就在一名队员手里,逐渐显出了真面目,只见那名队员一拆一拼一按,黑色物体的形状就逐渐变成了一个球体,那名队员走到提纳迪面前,给她看了看之前使她留学的东西,是一根染了血的细针。

  “队长,看来你的受伤不是没有意义的,你看”那名队友按了一下球的底部,那个针就缩了进去,从针孔里投射出一张地图,上面标着一个绿点和一个红点,虽然包括提纳迪在内都很惊奇,但还是属红伯最好奇,红伯就像一辈子都没见过世面的人一样(其实就是)。

  提纳迪问了问那名队友“你的正式名是什么”

  那名队友很快答道“逐风筝”

  “你之前在队伍里是干情报员一类的的吗”提纳迪继续问道,逐风筝叹了口气说道“也不是那么高级的东西啦,就当是电报员就好了,现在的人也没几个不知道电报是什么”逐风筝咳了两声接着说道“以我的观察,刚刚那根针是在给掌握的人注射一种化学药剂”

  ‘什么?’这句话简直把众人惊呆了,在等他再次开口之前,队友们幻想着提纳迪会怎么这么样,“这种化学药剂看上去还是未完成品,目前不会提纳迪的身体产生什么影响,但是……”他的话就像过山车一样,跌宕起伏让人累得不行,逐风筝指了指脑子“但是可能会暂时的对这里产生影响,之前会发呆可能就是这做的孽,提纳迪,有没有在被刺的时候,看见了什么”。

  提纳迪低头回忆起了之前看到的一切,白色的世界逐渐吞噬现实,在无法触碰的另一端,出现的神秘人,都告诉给了众人,但是云里雾里的,提纳迪把头扭向红伯“红伯,你知道这个红点的地方是什么吗,这里就你比较熟悉”,“嗯~这的话我记得是一个废墟来着,没什么东西,但是……”红伯的恶意模仿遭到了提纳迪的杀意。

  “你再模仿以下是试一试?”说着笑意便把枪捅到了红伯背后,吓得红伯连忙甩手,“哈哈,开玩笑的啦,你们也别这么认真,不过我记得那里有一个和这球差不多的锁孔,大概大概!”提纳迪低头沉思着一件事。

  “提纳迪?”希乐栀好奇的问了问提纳迪。

  “我在想,我之前(被狼追着的时候)可能有意无意的去过那个地方,所以,这玩意可能就是一把另类的钥匙之类的,也许是我们最担心的东西”

  “什么?”

  “敌人的军事实验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