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的我曾如此期待,如果说我从抱有想努力这个想法的时刻开始努力我判断我将在二十五岁前得到成功。」

如今我已经二十岁了但对于曾经抱有的成功想法我值到现在都没有任何感知,我就像是将曾经多数人证明过的无用功再次证明了一次。

当然,我现在说到底才二十岁,我还剩下五年的时间可以来充分证明自己曾经小时候的雄心壮志但距今我已经度过了长达了七八年的时间,这七八年的时间充分让我理解了我曾经的那份雄心壮志只是我年幼时期做的一场美丽的梦。

在这七八年里我并不是没有任何反思,相反我是过分反思自己的所作所为但仍然无法从中得知我到底是哪里做错了。

我曾想过,也许我给自己定位的时间太短我应该给自己更多一点的时间来证明自己是可以的?但当我意识到其实这不过是那些做不成什么事的人用来欺骗自己的想法。

「既然无法通过正常的渠道成功,为什么不试试看与我做个交易?」深夜空无一人的小巷里传来某个女人的声音向我如此建议到。

当我不以为然以为是我幻听而回到公寓睡觉的隔天,我接到了不知名人物寄来的信件。

那个信件的开头如此写到,「帮助我完成如下的事情,我将达成你的愿望。」

以为是某种恶趣味恶作剧的我将纸揉成一团后扔进垃圾桶但在这之后的隔天,在隔天我又陆陆续续收到了这可疑的信件,不管我怎么扔这个信件还是每天就像闹钟会整时叫醒自己一样每天出现在我公寓外面,尽管我保持着不去理会那些信件但它还是日复一日的增加在某天公寓的所有人看见后叫我赶紧将门前这堆叠起来有如小山丘一般高的信件清理掉。

将散落的信件叠好后我拿起走到垃圾桶旁将它们像是天空下雪一般丢进垃圾桶。

「到底是谁搞出这种恶作剧?」我在脑海里不断反思。

但几乎没有什么朋友也不怎么与人接触的我实在无法想出是谁做出这种事情的。

准备就这么回到房间的我在准备转头时停下了脚步。

在我刚刚丢进垃圾桶的信件中其中的一封用印刷体写着我的名字。

我走到垃圾桶旁边将印有我名字的信件拿起拍落灰尘后拿起走回公寓。

纯白信件搭配上黑色的字体让我不禁想起悼念死人常用的方式让我下意识的产生了一股恶心感觉。

不管别的我拆开信件将里面的纸取出。

「我相信,你一定会再次打开这封信件的。」

「这个无聊的人。」说完我将纸再次揉成一团看也不看就丢进房间的垃圾桶中。

「就算是要耍我也要找个好点的理由吧。」我躺在床铺上如此想到。

「帮助人实现愿望,这又不是在书中怎么可能发生这种事。」

这七八年来,如果要说我从这个世界上明白了什么事,那就是人如果准备依靠这种非正常的方式方式就说明这个人已经离一个疯子这个定义不远了。

「所以说,你是不准备依靠我的能力了?」

突然一个女人的声音出现在我的耳边让我吓了一跳,可是当我睁开眼睛后我的身边并不存在任何人。

难道是我又幻听了吗?我对自己的耳朵产生了疑问。

「你放心,至少在我看来你的耳朵非常正常。」

再次回响在我耳边的这个女人声音我似乎曾经在某个听到过但她并没有给我继续思考的时间向我说道:「我想你现在应该在想我是谁,我为什么能够你说话又或者我是不是你幻想出来的人物等等,但我要告诉你你并没有产生任何错觉。现在正在与你说话的我是直接向你脑袋进行沟通的。」

「直接与我的脑袋进行沟通?」我想这肯定又是我幻听了。如果要幻听的我我倒希望能听点有用的东西而不是这种类似幻想家的言论啊。

我本以为只要我不搭理她,这个在我耳边出现的幻听就会自动消失但是已经过了三十分钟她仍然在我的耳边口沫横飞的说。最后当她以要结束的口气说话时我以为这噩梦般的三十多分钟终于要结束时其实一切才刚刚开始。

「森川先生,如果作为一个想成功的人不认真聆听对方的话是不可能成功的。」

在听了她三十分钟的无用话后没想到还能听见一句说的让我感到认同的话。

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更重要的事情?

一件你并不挂心但跟你却是很有关系的一件事。

我的大脑就像是为了警醒我一样在我的心里留下一道违和感。

仔细检查记忆后我明白了那种违和感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这是我得出结论后的第一个想法。

我记得我从未对那封信的发件人与那个声音提起我的名字为什么她会知道。

「我会知道你的名字那是当然的。」那个女人的声音再次回响在我的耳朵边。

没想到,仅相隔几分钟在听这个女人的声音就会让我产生一种担心。

「你想做什么?」我将话对着没有人的天花板说出。

我想请你做的事情,我已经很清楚的写在纸上了。

「我想你很清楚,我已经把那些纸都丢进垃圾桶了。」

她在发出几声令人不快的笑声后对我说道:「谁让你不看到最后呢。」

「先不说这些,你到底是知道我的名字的。难道说你现在在监视我吗?」

「监视你?这种事情怎么可能。」那个女人在说这句话时特别用上一种特有的语调就像是为了嘲讽我。

「我想你现在应该很想知道我到底是怎么知道你的事情的吧?但是就这么将答案告诉你我感觉对我来说就没有多大意义了所以现在我想请你帮我个忙。」

「帮对象是谁都不知道的人的忙?」

「当然,我请你帮忙并不是免费的我会实现你的愿望的。」

「实现我的愿望?」

「你凭什么对我做出这种保证?」

「如果你不相信的话你就不会陪我说这些话了,而且我相信你也不是那种有心情陪人闲聊的人吧?」

「真不巧,我最近闲暇时间多到我自己都惊讶。」

「就当是这么回事吧。」

说完这句话后,那个女人就不在说任何话好像消失了一样。

「实现我的我的愿望,那个女人也真会说笑话。」

她真的是在说笑话吗?我的内心深处某个地方向我发起这个问题。

虽然那个女人说的东西让人无法相信但她确实能做到一些你无法理解的事情吧。

那种事情只可能是那个女人玩的什么把戏吧。

但是你确实无法解释那些事情是怎么回事吧?

既然你如此否认那个女人的话,为什么不尝试答应她的要求呢?只是稍做尝试对自己来说也没有什么坏处吧?

如果按你说的,只是尝试对我来说并没有坏处但是一旦接受这件事我就相当于否认我过去人生所积累下来的某些东西。

「人生这种东西不就是在不断的否认中积累下来的吗?」

不断的否认自己在从中得出经验人不就是这么一路成长过来的吗?

那个女人之后的这个声音就像是恶魔的语言一样一步步尝试将我带进我无法回头的某个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