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骑士被干掉了啊。”

男人故作轻松地吐了口烟。摆出一副早已料到结果的样子。

“不过,我也早知道那家伙没什么用。”

如果死在塔中的是我,大概他也会对骑士这样说吧。

“不管怎么说,你为我们除掉了空这个祸患。”

男人说着朝我伸出了浮肿的右手。

“我想我们需要更深入的合作,不是吗?”

“当然。”

男人继续补充道。

“你也明白拒绝我的后果,倒不如乖乖跟我合作。不仅不找来麻烦身,还能拥有名誉和财富。何乐而不为呢?”

“你不觉得收敛下你高高在上的样子更容易和我谈妥吗?”

我随手将匕首掷向男人的头部,男人右侧的仆人用佩剑挡下匕首,左侧的仆人在我的面前制造了一个红色的魔法阵。

“够了。”

男人抬起右手,示意仆人停手。右侧的仆人将匕首掷还给我,左侧的仆人取消了魔法的颂唱。一切都回到了几分钟之前的样子。

“暂时而已。”

说完,我便摔门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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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外冗长的一天。

我坐在指挥部里处理着大大小小的文件。

一旁的两位少年在沙发上悠哉地下着象棋。

弥普那家伙又去哪里了。

当我正这样想的时候。

“太太~”

一个小个子破门而入,打破了寂静。

弥普扑在我身上,露出一脸幸福的样子。

“喂,快给我下来啊。”

我一把将她推开。

弥普装模作样的抹着眼泪,说着“太太好过分啊。”这类的话跑到一边和字母主编玩闹了起来。

说起来今天是雨天啊,沉闷沉闷的很不舒服。

但明天应该是个晴朗的好天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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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

自那天以后,世界便再也没出现过白昼。

从梦中醒来时,一切便已经发生了,迎接我的不是明媚的阳光,而是无尽的黑夜。

我们所了解的天空,被撕裂,被遗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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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伸手不见五指呢。”

我冲着弥普调侃了两句。

当前,我正和她走在商店街的路上。

因为“永夜”的缘故,来来往往的行人也变得稀少。

但万幸的是,在各类民间组织的帮助下,民众们并没有影响生活。

虽然那些帮派组织平日里凶神恶煞,但在危机真正降临的时候却意外地可靠。

“呐,太太。开会都讲了什么啊?”

弥普揉了揉眼睛,露出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你啊,第几次这样在会议上睡觉了。”

“诶嘿★~”

“……”

“每次感觉我都像在担任家长的角色啊。”

“听好了啊,在蔷薇和其他国家共同协商下,决定每个国家都会派出几组队伍前往天空的尽头把被撕裂的天空修补回去。”

“算上我们,蔷薇就派出了两组队伍。第一组队伍已经出发了,而我们现在需要前往矢车菊购置个飞行艇才行。”

“总感觉麻烦的事情都是我们来做呢。”

弥普闷闷不乐地抱怨起来。

“谁让这个被称为森林的地方只有少得可怜的四人呢。”

“啊!我该从这边走了。”

弥普说着指了指左边。

“别忘了记得明天在港口碰面!”

我冲着走远的她大喊。

“知道啦,知道啦。”

弥普背对着我挥了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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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我们的合作到头了啊。”

坐在我家中的男子狡黠地笑着。

“打算阻止我吗?”

“并不,反而这样也许会更有乐子。”

“那么就有请你现在从这里消失。”

我撸开袖子,露出手腕上类似于刺青的东西。

“你认得这个吧,奈亚拉托提普。”

男人的神色显然变得慌张。

“旧印…吗?真让人觉得恶心。”

“不过啊,旧印仅仅只能威胁我们的化身而已,而即将降临的赫格罗斯则是完完整整的外神。小小的旧印是无法束缚它的。”

说罢,男人又回到了那副镇定自若的样子。

“那么,祝你在这短短的数月里有个愉快的人生。”

男人说完便化作一团黑暗,消失在夜色当中。

或许你说得对吧,奈亚拉托提普。

但旅者可不是逆来顺受的小宠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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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好,各位。”

黑发男人抬高了几个声调,冲着我们问好。

“我是这艘商船的船长—德雷克。各位将搭乘我们这艘船前往矢车菊。”

“如果各位没什么事,请现在即可登船,在五分钟后我们将正式起航。”

“总之先谢谢你了,德雷克船长。”

我向船长表示感谢。

船长甩下没什么没什么,毕竟是国家派下的任务之类的话,回到了船长室。

看起来是个豪爽的海上男儿啊。

“芬尔。”

我叫住了从我旁边走过的眼睛小哥。

“哦呀?溯小姐还会叫住我,真稀奇啊。”

“莫不是对我感兴趣之类的?”

“少说俏皮话了。喏,这个给你。”

我朝他丢去一个包裹。

“之前答应你找的书。”

“谢谢。”

从他口出吐出的是毫无感情的感谢词。

“我说…这时候不应该用高兴的语气表示感谢吗?”

“还以为有更有趣的反映呢。如果换成弥普,她估计会大吵大闹地说给我满脸欣喜地表示感谢啊这样的话。”

芬尔失望地摇了摇头,走向船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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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开始的,是拯救世界的旅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