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醒他们。”
“现在就要去尖塔吗?”
“看来时间不太容许我们睡个好觉。”
“现在找到塔中的研究笔记,把阴谋公布于众才是最重要的。”
“话说回来,你有点奇怪啊?”
“给我的感觉也是不像你平时的风格。”
“大概是有点紧张过头了吧,啊哈哈哈..”
“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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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我们来这里的意图,希望你能解释清楚。”
溯冲着走在最前面的空继续说道。
“我们接到的任务是消灭在遗迹区活跃的瘟疫而不是对着塔发呆。”
“你们应该也注意到了,这里根本没有瘟疫活动的痕迹。”
空很识趣的开门见山,解释着来龙去脉。
“这一切都是幌子。目的仅仅是为了把你们聚在一起。”
“现在的蔷薇被高官贵族所控制。而在背后,他们偷偷进行生物兵器的实验来当做维护统治的底牌。”
“生物兵器的实验牺牲了无数的人,这座尖塔就是当初的实验基地之一。”
“关于这些事的大部分文件已经被销毁了,只有少有的几份资料文件保留了下来。贵族也曾派人搜寻过,但无功而返。”
“贵族们还存有一份文件,但不久之前就已经被销毁了。”
“就好像提前知道我要偷走文件一样。”
“这次一方面是为了说服你们协助我来对抗贵族,另一方面便是寻找文件。”
“简单来说就是叛国吗?真是大胆的想法。”
芬尔推了推眼镜,露出一副感兴趣的样子。
“不过啊,没有证据的话你知道我们是不会这么轻易相信你的。说不定你是个想要篡位的反贼呢。”
“我可以保证哦。”
弥普回应着芬尔的质疑。
“这一切都是可信的。”
“多说无益,到塔中你们便能相信我了。”
空死死盯着眼前的尖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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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处在尖塔的门前。不过幸亏是夜晚,否则我的突然出现必将暴露在他们的视线中。
我冲着奈亚拉托提普做了个手势。
它变回了原本男子的样子,在黑暗当中朝着尖塔顶端走去了。
它像是与黑暗融为一体,除外以外的四人完全没有注意到进入塔中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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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最好小心点吧。”
洛夫特回头对着我们,轻声说道。
“虽然我不怎么认识空,但在之前闲聊的时候也了解了些。她的每句话都透露着很强的目的性。”
“你的意思是?”
溯疑惑地发问。
“我们最好不要轻易相信她。虽然她口口声声说着拯救国家,揭露贵族们的阴谋。但她所说的一切都缺乏足够的证据。”
“现在的我们,也许是她作为篡位谋反的棋子也说不定。”
“别太轻易的相信别人的表面啊,弥普。”
洛夫特意味深长地说着,同时看了看我。
要我说呢。
你们才是别太相信别人的表面才对吧。
“喂,走快点。”
空催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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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顶。
精瘦的男子站在废墟中。
“各位,晚上好。”
男子冲着我们打着招呼,同时朝我们掷去一个黑色的球形物体。
那是银色骑士的头颅。
包括我在内(装作)的所有人多多少少都露出了惊恐的表情。
“你到底干了什么。”
空愤怒地吼着,并从背后拿出弓箭。
“咻。”
冰制成的箭矢射向了男子的脚下。
空打了个响指。
箭矢开始爆裂开来。
以箭矢为中心,大量的冰簇蔓延着。
“这算是问候吗。”
男子拍了拍衣服。
“想知道我做了什么?”
“我杀了他。或者…..是你杀了他。”
“我是谁?我也就是你。”
男子说着指向了空。
“是我?杀了澄吗?”
“不,不是的,不是我。”
空抱着头,哭喊着
在那一瞬间,有某些东西似乎改变了。
无貌的魔王—奈亚拉托提普。
将自己的罪状降于别人的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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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说了不要这么轻易相信别人啊。难道会去相信一个杀害友人,预谋叛国的人是自己的伙伴吗。”
洛夫特将泛着蓝光的大剑插入地中。
“先把两位犯人带回去再说吧。”
“那个?”
溯打断了对话。
“有谁记得空带我们来这里是为了什么吗?”
啧。
麻烦了。
“我现在才发觉的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错的。”
“一切都是为了满足我谋反的野心而设的局,带你们来这里是为了让你们亲手杀了我。”
男子念念有词地说着。
“至少在回去之前会留你一条命的。”
说罢,洛夫特便冲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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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了吗?天空的指挥官因为谋反被处刑了。”
“据说她对罪行供认不讳。在刑场上还在不停道歉。”
路边的行人到处都在窃窃私语着。
自那以后,过了几日。
两日前,空彻底从世界上消失了。
之后的大街小巷都是类似的传言。
“阴雨天啊。”
雨水从天空中倾泻着。
云。
遮盖了光。
世界像是在控诉着什么。
“呼。”
我长舒了口气。
将雨伞丢在屋内一旁。
把沾了些许雨水的衣服脱下丢入篮中。
换了身算是比较普通的睡衣。
我躺在沙发上。
看着一本叫《IQIQ的奇妙冒险》的漫画。
阴雨天总是让人觉得压抑。
昏暗的房间。
打在窗户上的雨点。
自己独自一人待在家中难免有些凄凉。
不过自己不属于那种擅长感慨的人。
或多或少对生活有些感想罢了。
当我正准备躺在沙发上度过慵懒的一天时,传来了咚咚的敲门声。
打开门,门外是个面容消瘦的男人。
男人穿着一身精致的西装,头发打理的整整齐齐,两撇小胡子挂在赔笑的嘴边。
看起来活像只狐狸。
男人将两手搭起来。
“弥普阁下。泰勒斯侯爵有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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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马车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座豪华的庄园。
男人请示着我随他前进。
男人挥了下手,大门两侧的守卫们便退下了。
强大的权利彰显着这男人不凡的身份。
庄园四处饲养着猫猫狗狗之类的动物。
男人打开了大门。
我随他走在红色天鹅绒铺成的地毯上。
阶梯上金制的扶手诉说着庄园主人的奢靡腐败。
男人在一扇门前停住了脚步。
他朝左侧移开,打开了右侧的大门。
慢慢地朝门内走入。
“侯爵大人,客人已经带来了。”
“让她自己进来。你先退下吧,尼尔。”
“是。”
门内传来男人和另一个人对话的声音。
男人走出屋内,打开了另一侧的大门,自己站在门后,示意着让我进去。
“你好。我尊贵的客人。”
肥胖的男人冲我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