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狂徒,为何行刺本府?」

 

    一声惊堂木下,衙门外窸窸窣窣的人群很快变得肃穆起来。堂上知府怒目而视,肥硕的嘴唇上两撮八字胡被粗气吹得飘飘然。

 

    「收人钱财。」

 

    堂下一二十四五岁的男子被铜钱粗细的麻绳捆得结结实实。

 

    「收何人钱财?」

 

    男子脸贴在地上动弹不得,合着眼睛,双唇紧闭,对知府之后的提问充耳不闻。

 

    两侧步卒拄着木杖,空留高堂上黑底的匾额上写着四个金字,明镜高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