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在向葵的药剂店里,小呵低着头无聊的抖着腿。

“啊,好无聊啊,神啊,让我不无聊吧!”小呵祈祷着。

突然大门被一脚踹开,一个披着披风的老者走了进来。

“你。。。”小呵大吃一惊:“你想干什么?”

“我的眼睛在你身上??”老者一把提起了小呵,小呵望着他的脸,下巴全是章鱼的触手。

“你,你不会要。。。”小呵慌了。

“随我来。”说着老者和小呵都消失了。

安静了5秒钟,知火推开厕所的门,四处张望,感叹:

“哎?人哪?”

11.

漆黑的地下室,小呵被锁链锁住双手。

老人在桌子前好像在调试什么药剂。

“你。。。你不会要。。。要用那些软趴趴的东西。。。或者让我喝下什么奇怪的药剂,让我奇怪,更或者用魔法在我大脑里。。。”小呵慌了。

“你在说什么啊?”老人摘下斗篷,是软趴趴的章鱼脸,满脸写着温柔,贤明。

“啊。。。我是说。”小呵吞吞吐吐起来。

“喝了它。”老人递上药剂,给她盖上毯子:”先别着凉。“

“哈?”小呵拿起药剂喝了一口,果然地下室没那么阴冷了。

“啊。。。谢谢。”小呵愣愣的。

“先别谢我,你好好配合,把我的眼从你腰上取出来,我亲自送你回家。”老人满满的温柔。

“哦。”小呵点了点头,心中大喊一声:”啊。。。有点无聊。“

12.

“啊!别别别!”潮汐发出了求饶的呐喊。

“快去,把水晶球从她体内取出来。”向葵踢了一脚五花大绑的潮汐。

“好好好,但说好雕像少给的钱我可不付啊!!”潮汐着重强调。

“快走吧你!!”向葵一脚把他踹进了药剂店。

但店里,知火无比惊慌:“我把人弄丢了!!”

“哈?”向葵大吃一惊。

“果然。。。”潮汐故作神秘。

“果然你个头!!有什么就快说!!”向葵砸在他的头上。

13.

地下室里。

“小心,对,轻轻的,左边一歪,很好,画好了,你还真是很配合啊。”老人在小呵腰后画好了法阵。

“好痒啊!哈哈~”小呵大笑着。

“哎,没办法啊。”老者叹了口气:“我得回到地狱啊。”

“为什么?”小呵很好奇。

“一个叫潮汐的人,偷走了我的眼睛,也是我所有魔力储存地,现在丢了,我连传送门都打不开。”老人擦了擦法阵旁的水渍。

“但,为什么你现在找到了我?”小呵问。

“因为你解除了封印,不然我这辈子都找不到我的眼睛了。”老人又叹了口气。

“你也别太伤心了,马上你就能回家了。”小呵鼓起勇气安慰道。

“对,谢谢你,我叫邪小贤,你是?”老人问。

“我叫:小呵。”小呵心中平静,觉得气氛变得温馨了。

“好,小呵。。。”老人微微一笑。

突然地下室的墙壁被炸开。

向葵、镇格、潮汐闪亮登场。

“就是他!!他要抢走那女的的力量!”潮汐指着邪小贤。

“那就不用客气了。”说着镇格拔出骑士剑。

“一定要吧那女孩救回来!”向葵举着扫帚,两人一起冲了上去。

“加油!”潮汐退后一步,鼓着劲。

两人怒吼着杀了上去,老人轻轻一抬手,两人瞬间爆炸,被炸翻在地。

“啊。。。告辞。”说着潮汐摆了摆手,逃了。

“回来,你这个恶贼,你不回来,我就把他们杀光!”说着老人走向镇格和向葵。

小呵不敢相信,老人抓起向葵的脖子,就要使劲。

14.

魔法少女。。。不是要保护同伴吗?这些珍视,为自己努力的同伴,不能失去!!

说着一股紫色的力量从小呵身体里涌出。

老人转头不可思议的看着小呵:“什么?”

“不准伤害我的同伴!!”说着小呵轰出力量,震晕了老人。

15.

烟雾散去,向葵晕了,镇格重新站了起来。

“小呵?”镇格看着眼前飘在空中的小呵。

“哈哈!镇格,我不懂,我不懂,我有这种力量,我。。。我为什么还要,还要讨好别人?”小呵露出一副恐惧惊讶又欣喜的表情。

“小呵。。。”镇格看着她,她被这股力量控制了。

“你说我为什么不能当个坏蛋?看看现在的我,谁敢说我是傻妞,我让她灰飞烟灭。”小呵的欣喜渐渐变成恐惧:“我想要摆脱这股力量,可是,我没有理由拒绝啊,我可以用它支配别人,我可以让别人都关注我,关心我。再说我现在这么美,我不必再可怜同情任何人,我可以为所欲为,现在,我就是世界上最最最最最重要的!”

“小呵。。。对不起,但你。。。”镇格遗憾的低下了头。

“喂喂喂,怎么这么吵?”突然身后有人敲了敲门。

两人都静静看着那个人推开了门。

是海莲纳。

“在我家旁边凿开两个洞,你们可真行啊!打扰人睡觉有一手。”海莲纳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嘴里抱怨着。

“你。。。”小呵一皱眉,手里酝酿着魔法:“你是谁?”

“哟,行头不错。”说着海莲纳淡定的点燃了长烟斗,抽了一口。

“?”

海莲纳打量着小呵,“噗呲”一声笑了:“你就还当坏蛋?坏蛋的心有多冷你知道吗?”

“什么?”小呵反问。

“坏男人一大堆,他们从来不给人真的关怀与温暖,那些都是有代价的。”海莲纳手臂放在胸前,抽了口烟:“心是热不起来的。”

“但是,我不必遵守这些条条框框,我不想上学,我不想讨好任何人。”小呵怒吼着。

“人活着,本就满是枷锁,也许那不叫枷锁,叫责任,带着那些东西与人相处才能走的更远,看的更远,只有温暖了别人,别人才会来真的温暖你。。。”海莲纳甩了甩烟里的烟灰,让所有人都等着。

“为了投机取巧,和魔鬼做了交易,你只会无限接近魔鬼。”海莲纳转身就走:“别任性了,丫头,做个人吧。”

小呵突然从空中落下,失礼的跪在地上。

”这不是我想追求的。“小呵哭着喃喃着:”真不是。“

向葵上前递上了药水,她喝了下去。

向葵紧紧的抱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