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芸汐走到童枳的绘画室门前轻轻打开房门,看着里面一心绘画的她,也是捻手捻脚的进去,找了一处地方柜台,轻轻放下自己手中那装满铅笔的袋子。

就此离开了这里,满脑子的故事与幻想的童枳并没有被这一进一出所吸引,全身湿漉漉的他轻轻轻的关上房门。

阳台晾晒的衣服都已经被收了回来,不过依旧还有点湿,天空这时又落下雨水!他也没发再次晾晒,也只好挂在家里被风吹打。

在几次翻找之下,依于还是让他找出了一件轻松的休闲套装,正当他在脱衣服投身于淋浴的时候,他那放置在置物盒的手机响起。

光脱脱的刘芸汐只能拿来手机,上面正好是母亲二字,刘芸汐也没多想就接通了!首入耳中的就是责骂。

好小子呀!你五叔都让你去他公司实习,你居然偷跑出去送外卖了?给这自废前程是吧!小兔崽子你跑哪去了啊?

听着电话中自家老妈的责骂,他也自然没有办法反驳她,在外人的眼中也确实是这般如此了,没有未来也不会升职加薪,上限为这下限也就在这。

但他并没有为了什么去抱怨,就这样光溜溜的站在沐浴室门外,听着那头传来的难听话语。

不过辱骂过后又问道。小崽子呀,你缺钱记得和家里面说喔,不要藏着噎着,咱家虽然不是很有钱,但你爸好说也是最开始的那批万元户。

父母对于孩子大多还是宠溺的,哪怕都已经成年许久或有了工作,但依旧会给于许多宠溺对父母而言孩子无论年龄有多少变化在他们眼中终究还是小孩。

而刘芸汐自然也如大多希望自强自立的人一样,对于这些话也是连声应答,毕竟顺着老人家的话就大多可以糊弄过去。

害,老妈你就别操心我这的事了,在说家里还有个小家伙呢!现在他可正值人生的第一条路马上就要中考了,你还得看看现在他是怎么想的。

此时正在自已房间里吃着零食玩耍着游戏掌机的刘凌又怎会想到自己的那个哥哥,为了不听老妈唠叨话语把他给拖进了深渊里,这时也正好刘凌也是格外的“争气”。

被刘芸汐引导下老妈自然是去看了刘凌,那不修边幅的样子被他老妈看到了,这自然就得修理一般,听着电话传来那受刘凌受骂的声音刘芸汐也就可以很自然的挂去了电话。

哗啦!童枳看着面前这光溜溜的刘芸汐也没有很在意,就这样蒙蒙的走到洗手台那洗净手上的铅粉,现在的她很是萎靡的她既没有睡午觉也没有去休息,只好用清水让自个清醒起来。

然后就准备摇摇晃晃的走了出去,不过没走几步就倒在了地下,这显然是吓到了刘芸汐,就这样光着身子把她从地上抱了起来。

看着面前白衣大卦的医生一下查脉又一下拿出温度计夹向童枳的腋下,又一下拿着棉签从她的咽喉取样,不过现在也只能知道是发烧无法得知是否染上疫情,所以也不好乱开药给她。

医生也只能先回去给样本做测验,排除这是否为诱发性的问题,以此来下定论再用什么药,当然在童枳的结果还没出来前,他们两人都是不能出去的,于是医生也给刘芸汐也采集了口腔黏液。

把两根棉花签头折断存入玻璃瓶里,放到他那随身携带的医疗箱里,就准备好要走时,刘芸汐向医生要了个微信,他现在得在第一时间让童枳维持安全或脱离危险!

送走医生刘芸汐就只能用小时候被父母照顾的办法来维护她的安全,拿着热水毛巾来恒温主她的身体怕被烧坏,他不知道这样会不会有效果,但他认为自己也得必须得坚持下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看着满脸通红的童枳,刘芸汐又得去换温水毛巾了,他不明白这样有什么作用但他也只能如此。

就这样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也许已经过去了一轮日月,也可能只是过去了一个下午,刘芸汐无心去关心那时间的变化。

看着面前脸颊通红的童枳,他只能在一边等待,等待医生的验证报告,时间看起来现在无比缓慢,他再一次用着手掌轻拂在她的头顶,虽然他已经知道这样毫无意义,但他依旧做着这种事情。

拧干 铺平 浸水 换水,就在这样无数次的循环下,终于答案还是等来了。幸运的是这并不是那可怕的流行病,可怕的是现在高烧的她得接受雾化那些辅助治疗。

看着手机上那些个电子文字,明明只是一个个笔画组成的,但在这时也是格外的渗人,他现在不知道怎么办了,120?送去医院?这些事都吓的他忘在脑后,此时他只知道童枳的危险。

不过好在他还没像机器那样就此宕机,他还是马上反应了过来,在手机上播打了电话出租车中心的电话胡乱说了几句,又在手机上打开了某打车软件,现在的他几乎是心急乱投医。

给童枳带好口罩保护,火急火燎的就冲向小区楼下走去,自家房门也不知道有没有关,脚下嘎吱嘎吱的,也不知道是哪个先到就伸手就求个拦车。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日行夜施的善意让他得到的好运,真就让他拦到了一辆,是个成孰的大叔,他的后座还有着个看着有7~8岁的孩子。

大叔还没说话,刘芸汐就拍打着副座的玻璃窗,还拉动着轿车的把手当然答案是拉的毫无反应,对方只是把玻璃窗慢慢降下来。

而刘芸汐的口中正朗朗着,大叔能带我们去中心医院吗?我这里有个人生病了,不是那个病我和我女朋友都有检测的。

说着就拿从短裤的袋子里摸索着手机,胡摸乱翻下终于还是让他找到了,看着那社交某某医生的名字,大叔还是有点为难的,毕竟他儿子还在车上,那毛病可不是开玩笑的,正当他犹犹豫豫的时候。

那个坐在后面的目睹一切的小孩开口打消了自家父亲的顾虑。

老爸你不是常教我说为善在于本心吗?就让这哥哥姐姐上车吧,而且那姐姐看着汗流颊背的,也许真的有什么急事吧。

对于一个言传身教的父亲角色而言,这句话几乎是点明了什么,于是叫自家孩子带好口罩又正了正鼻子上的口罩,打开了车门这刻刘芸汐如同见了救星,把童枳放在后坐而男孩也被他父亲叫上前面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