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月,如同「正处在中二时期的朋友给起的中二的外号」一般的名字,却起到任何名字都无法做到的事——完美的「表达」了少女,换言之,幽月就是幽月,无法用其它名字「表达」,只要将她的名字说出,就没有什其它的东西可说了。

当然,任何人都只可能是自己,不可能成为除了自己以外的任何存在,如叶雨露就是叶雨露,即使她可以任意的转变自身人与类怪异这两种‘存在’,但她还是她自己,是可以改变自身‘存在’的叶雨露这一存在。

那么同理,狐翼姐就是狐翼姐,幸就是幸。

「就像元前辈只是元前辈一样。」

不过,幽月太过于「幽月」了,喏,幽的引深意有囚禁的意思,月的引深意也有缺的意思,合在一起并结合现况,即囚禁缺口,囚禁缺失,将自己的缺失囚禁,将自己渴望的东西隐藏,将自己最厌恶的东西露出。

太过「自我」了。

永远都只是为了「自我」而行动。

永远都是只为了「忘我」而行动。

这就是她,也只能是她。

「不过,怀着目的而忘我的人与下意识忘我的人,那一个更值得同情呢?」

所以,我究竟是有多蠢才会将那特别的她遗忘呢?

所以,我究竟是有多蠢才会将那特别的你遗忘呢?

我的愚蠢难道没有底线吗?

即使是对人生绝望透顶的你都末曾选过忘记,只是选择了逃避与依凭。

那我这有姐有房的轻小说男主般的人生却选择了忘记,选择了逃避。

如果引用伊德的‘三我’论中的本我的概念,那么我的本我又是什么样子?

而我现在的自我又是什么样子?

而自我又如何变为现在的我?

因为环境?因为家庭?因为基因?因为本我?因为社会……

家族决定基因,基因与环境相互作用形成三观与性格,三观与性格决是定选择,选择决定未来。

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个世界不就成了‘家庭决定一切’了吗?

那么一切都早以注定了吗?

那么运气还是否存在呢?

如果这等‘拉普拉斯’谬论存在的话,那么活着又有什么意义呢?

一切早以注定,能改的也只有过程罢了。

如果自我毁灭便是她的结局的话,那么,我至少可以改一下过程,将结果变为新的意义。

于是,便有了这个物语。

这个推翻我提出的以上片面的观点的物语。

这个探究我——公孙终始究竟有多蠢的物语。

所以,我究竟有多么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