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有一个问题,在互联网上引发过十分热烈的讨论,这场讨论时至今日依旧耐人寻味——
既然所有生命都将走向死亡,那么生命的意义究竟是什么?
这也是我经常会在睡觉前和课堂上会思考的问题。经过几年的思索,吾以为,这个问题的答案可以大致从两个方面来回答。
第一,人是一种感性的动物,而这个物质世界却并不感性,这是一个非常客观的事情,所有的一切都是客观。因此,其实这世界上本没有什么对,什么错,都是人类在自己社会通过利害关系总结出来的,也只适用于人类自己,大自然哪里知道什么对错?同样的,也不存在什么所谓的意义,这也都是人自己的定义,往大里看,所有生命都只不过是宇宙里运动的几个微粒罢了,亦或是时间线上的几只虫子,我们根本没有必要,也无能为力,去探求所谓的意义,因为整个宇宙诞生的过程,你能找到什么意义嘛?一切遵循大宇宙的意志便行了。
第二,便是一种偏向于感性的说法。我曾看过一本书,对书中的一句话我至今记忆犹新——
这世界本没有什么意义,我们活着,就是为了寻找各自生命的意义。
…….
不管是学习什么,学习的过程总是枯燥无味的,好在我最后坚持了下来。在这个假期,我跟着克莱伯熟悉了所有元素的法阵画法和元素操控。
值得一提的是,克莱伯告诉我,法阵其实有三阶,第一阶就是我学习的元素控制法阵,这种法阵带来的能力只能让使用者控制元素,而第二阶是元素再生法阵,它可以让使用者凭空创造元素,这第三阶便是综合了前两阶的能力,可谓非常强大。
此外,我也赞同克莱伯的提议,日常操作主要用水系魔法就行了,一来方便,二来安全。
第二天,学校,下午,体育课。
有了上次的教训,我老老实实地在操场旁边的空地上和几个同学练习自己的项目,羽毛球。过了一会,我被换了下来,手上拿着自己的拍子,无聊地四处张望。
十分不幸的是,那个叫汤越的家伙不知为何又径直冲向我这边,一把夺过我手中的拍子,撂下一句:
“反正你现在也不玩,借我用一下,待会还给你。”看似征求的语气却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我错愕地看着他拿着我的拍子跑开,又看了一眼旁边的同学,尽是一幅幸灾乐祸的样子。
没办法,我赶忙追了上去——我爸妈为了支持我运动,特地给我买了一幅价值不菲的拍子,我平时用起来都是小心翼翼,甚是呵护,我必须得保证我的拍子完好无损。
但事实证明,现实肯定会朝着我预想的反方向发展。
只见汤越拿着我的拍子和一个女体育生在树荫下愉快双排。二人有说有笑,看似打球,实则调情。
看着汤越拿着我的拍子随意地挥舞,我的内心捏了一把汗。我也想提醒他小心点,但我做不到,说好听点这叫不好意思,但其实我也知道,这就是懦弱。
二人明显玩得很尽兴时,汤越一不小心输了球,故作懊恼的仰天大叫,并手握拍子用力地击打地面来宣泄他内心的“不爽”,一时间,我平日里百般呵护的拍子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磨损,掉漆。
更不必提其在打球过程球拍随意地蹭地,击地了。
在这种极度震惊的冲击下,我甚至已经忘记了去愤怒,直到他把球拍又交还到我的手上,我注视着手中伤痕累累的球拍,压抑在心底的暴怒再也无法克制了。
“站住,我让你走吗?”
正准备离开的汤越停下了脚步,与他同行的女体育生也疑惑地回头看向我。
“还有事?”
我不知道是他真的不知道自己损坏了我的球拍还是装作不知道。
“赔我。”我看着他的眼睛缓缓伸出藏在背后的右手。
如果有细心的人在场的话,应该能发现我的指尖围绕一圈淡淡的蓝光。
“你说什么?”汤越慢慢走近了我。
呵呵,有女生在旁边不想丢面子,是么?那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我慢慢握紧了拳头。
“慢着,苏黎!不可!还是先不要在这暴露身份的,而且,而且……”
克莱伯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而我已经管不了这么多,这一拳,势必要洗刷我的不公,让他见识见识世纪法师的厉害!
“咚!”
我看似用出全力的一拳击打在汤越满是肌肉的身体上,无事发生。
我瞬间清醒了,哪里还管的上什么愤怒,心中满是懊恼与后悔。
可是已经晚了,我已经激怒了汤越,他没了面子,而他丢失掉的面子一定要在我的身上找回来。
于是这个一米八的男高中生随手一推,我这个只有一米七的男生顺势倒地,剧烈地疼痛让我龇牙咧嘴。
“神经病,坏老子心情。”说完这句话,汤越就头也不回地走开了。
更令人寒心的是,下一刻,我的身后又爆发出一阵狂笑。回头一看,是我同班的几个男生。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们看见没,苏黎那一拳,跟挠痒痒似的,哈哈哈……"笑的最大声的是李志,他也算是我们班的社交达人兼活跃之星。
“笑死我了,还以为苏黎能跟汤越过两招呢,哈哈哈,没想到就一下。”另一个捧腹大笑的是吴涵,是李志身边最亲密的朋友之一。
然而,令我没想到的是,人群中突然有位短发女生冲了出来,一边扶起我,一边替我揉拭身上的青紫处。
“我是高二三班的秦可云,你没事吧,同学?”
不知道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善举感动了,还是因为秦可云同学的手法确实专业可靠,我身上的疼痛确实缓解了不少。
“咦?这个女生?”克莱伯疑惑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怎么了?克莱伯?”我一下变得警惕起来。
“不,不,没事……我说,你能不能长点脑子?你拿个水魔法去打拳?先不说你都没有控水,就算周围有水控制了,以你现在的状态你准备用一团水干嘛?我看应该泼你自己一脸清醒清醒…….”
此时我已经没空搭理克莱伯的冷嘲热讽,在秦同学的搀扶下慢慢站了起来,感激地说道:“谢谢你啊,秦可云同学。”
“没事。对了同学,你叫什么?”
“哦,我是高二四班的苏黎,咱们还是邻居呢。”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令人尴尬的时候我还有心情打趣。
“好,苏同学,感紧回班吧,马上要上课了。”说罢,她注视了我一眼,眼中似乎带着某种深意,后便走开了。
“她不会……喜欢上我了吧?”我喃喃道。
“你是不是有病?谁会喜欢一个被别人一招撂倒的弱鸡?”
“诶,克莱伯,你也没什么战斗力,哪来的脸嘲讽我?还不是你教的水魔法太拉胯了?哼哼。”
“拉胯?”克莱伯冷笑一声,“像法星的那些怪胎,不仅可以以水作刀,削铁如泥,更能控制引发滔天海啸,顷刻间摧毁一个城市,你觉得这弱?”
见我无话可说,克莱伯又道:“人不行别怪路不平。”
好吧,又是没有怼过克莱伯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