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以上天理的规则中,有一个例外,规则如下:

当在天理之外有试图理解并干扰或破坏规则的生物出现时,应当给予支持并询问是否加入天理,如果遭遇拒绝,应当命令执行官收缴其灵魂与清除记忆,必要时磨除其世界中相关其存在的痕迹。

显然,在异世界里的我是个有想法的人......

而天理对众多被收缴灵魂的人的处理也有所不同,具体结果由具体情况决定,有的会直接死亡,有的会成为行走的躯壳......至于我,死后就转生到这位异世界的躯壳上。

值得注意的是,知晓以上的事情已经是后话了。

就这样,两个我的死亡,成了我异世界新起点。

【我可以将你复活,但是灵魂的摆渡是有代价的,你必须在那边收缴一些需要惩罚的灵魂,具体做法就是杀坏人。因为那个世界对我们来说是错乱的,所以需要有人清理。】

小白菊从空中变出一把拂尘围绕着我周围旋转,我的意识逐渐模糊,便不再有什么记忆,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我晕了过去。

我醒了过来,还没反应过来已经来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

与此同时。

新的世界。

剑客站在没有人的草原上,眺望远方

远处是一座座小山丘。柳絮被风轻轻地吹过,晴朗的天空上,好像漂浮着几多洁白的棉,迎着朝阳,把大地弄的忽暗忽亮,这里的青草染绿了大地,花朵在那丛中随性地摇曳着,像一位位风华绝代的俏佳丽人。

把草坪切割的,是一条笔直的柏油路,是唯一不是这个自然界的自然景物,就显得十分有违和感。在目及范围内,这公路十分干净,似乎没有任何尘土,不像是车辆常过往的地方。剑客顺着公路走着,想这公路会是通往什么地方。

一阵风吹过,吹得不禁感到有些寒冷,下意识紧了紧衣服,发现这衣服没有拉链。仔细地看看,他上下衣服全为黑色,上身是一身短打,下身是一个合裆裤,腿上打着白色的绑带,绑带的侧面还别着一把匕首,腰间似乎是别着一条蹀躞,背后别着一把的直刀,很像是中式的直刀,蹀躞上面还有一瓶水壶袋,虽然体积很小,但是非常沉。背上还背有一些辎重必需品装在布包里。

这口刀是他刚刚从战场上捡来的。

剑客拍拍身上的灰,站了起来,尽量让自己显得不那么狼狈。他很好奇身上的装备是从哪里来的,又是什么时候出现在战场的。拔出长刀,仔细地抚摸着,刀身玄铁而铸及薄,透着淡淡的寒光,庄重而威严。

但其实如果认真观察就会发现整个刀身两侧都印有符文,触碰时还会发光,发出的荧光在阴暗处鲜明而耀眼,但在阳光下却并不明显,他也没有太在意。

就在他边走着边仔细思考这符文的含义时,飘来一股恶臭味,抬头一看,一具尸体映入眼帘...细柳的腰身斜躺在那,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青青紫紫的於痕,嘴角边还留有一丝血红。

【都病了…无论是人心还是世界。】剑客喃喃自语到。

顿时,怒火与不安涌上心头,究竟是何人竟敢如此胆大妄为?恐惧来源于未知,不禁感到背后发凉。不过,很快他就发现了答案...

剑客花了一些时间埋葬死者,愿她安息,并继续赶路。翻过山丘,一缕青烟从远处袅袅升起,一座村庄坐落在前面另一座小丘上,这青烟连接着蓝天与村庄,望下仔细一看,是屋子失了火。赶紧跑去救火,边跑边想...

这里有村庄,有村庄就有人,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情仇。

但是公路却干净的很,再加上刚刚看到的惨状,不难猜出这一代很危险,所以村民不敢经过,估计是有强盗,亦或是其他什么,不过现在不是仔细思考的时间,救人要紧。而眼前的一幕让他更加确信这个想法是正确的。并且,剑客敢肯定火是强盗放的。

因为强盗就正在那里...

之所以叫他们强盗,因为他看见一共有七个人在广场,有三个人离他最远的人在篱笆里面抓牲畜,其旁边有两个人在纵火烧房子,几个人不亦乐乎,又说又笑。木头噼里啪啦地燃烧着,也燃烧着我的怒火,我趁着巨大的噪音,手里握着刀,向离我最近的两人冲锋,这二人正抢着一位少女,其中一人还背对着他,好时机。

【放开她!】

在距离那个背对着我的敌人大约五步时,剑客喊到。

他没有停止,我注意到那个女孩的脸,泪光泛动,衣冠不整,身上已是遍体鳞伤,脸上写尽了绝望,她用尽全身的所以拼命挣扎,不禁又厌恶了许多。而就当在我距离那人不到两步的距离时,那人突然转过身来,拔出匕首向剑客划来。本能的来了一个后撤步...

可笑,可怜,区区两步,匕首却要对长刀...

【哈!】手起刀落,我连刀带手一同斩断,鲜血淋漓,却溅了我一身。我很清楚,一旦开始,便不能回头了。

所以从此刻开始,不再后退。

我曾经学过双手剑,对刀剑略懂一二,我迅速对准下一个目标,摆出中段的姿态防守,并死死的盯着对手身后两侧,防止有什么意外发生。我知道,必须在其他几人赶来之前解决战斗,所以不能拖延时间,必须速战速决。

那强盗五大三粗的,估计是他们当中最壮的一位,比我还要高出一头,手里握着狼牙棒类似的武器。可偏偏他手中有人质,我也不敢轻举妄动,而他在目睹同伴的倒地时也没有退缩,反而向我逼近,并挑衅着我这个冒犯者,看得出来他很不愉快。

但我没有后退。

见我摆出中段却又不后退,他吸了一口气,脚尖在地上使力一点,抱起少女向我扔来。

可恶!我暗自在心里说到,居然用这么下三滥的招式。

我举起刀,摆出上段的架势以防止误伤,用身体挤开飞来的女孩,但也露出了破绽,紧接着他便是挥棒而起,棒头带风,呼呼作响,一棒比一棒狠厉,一棒比一棒棘手,他看准时机,举起,下抡,犹如重鞭般猛击,好似钢铁般强硬,弹开了我的招架,打破了我的防御,抢占中线,我渐渐败下阵来。

但我没有后退。

他是强盗,所以他极致地追求进攻,却又只会一畏地进攻,这在我的意料之内,这就如他的所做所为一样,鲁莽而可恶,试图依靠蛮力来击败我。

我可不吃这一套。

我脚掌点地,膝盖发力,向前跃进半步,以刀锋迎着他的狼牙棒,顺势再跟进半步,挑开他的进攻,并直接卡住他的武器,让他集中注意在我的尖峰上。

他上当了!

我卡着他的狼牙棒举刀而起,用力一抡,刀柄上的配重球狠狠砸在了他的面门上,顿时鼻血从嘴边留下,这下效果出奇的很。他一踉跄,握棒的力度轻了许多,呼吸急促,却被血水呛到乱了步伐。

现在只需斩首处决即可。

可是突然,感觉被什么东西从背后撞了一下,身体几乎失去了平衡,数秒之后,我的背便开始发热。转身望去,原来来了增援,他们有老式的火枪,看来是因为我花了太多的时间了。

我回头检查我的背部,才发现一支沾染鲜血的子弹头刺入了我的肩膀,但被护具挡了下来,顿时是一种肌肉被活生生撕开的绞痛,如同火焰灼烧一般难以忍受。疼痛让我站不起身来,但我不断挥舞着刀,去弹开飞来的弹丸,因为大火使得周围没有可以躲藏的掩体了。

但我不畏惧死亡,更不后悔,我只想活的更有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