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王艾萝拉,我为您献上少女飘摇的心。”“艾萝拉魔王?!”
这下好了,直接送到了魔王的嘴边。
“辛苦你了,退下吧。”“魔王大人,这个女孩子知道些什么,可以拷问一下。”“嗯,好主意,我正好品尝一下这女孩子的心田。”
“你、你想干什么?!离、离我远点!我、我警告你!”“哎呀,我们约定好的,可不能食言呀。那么问题来了,妮露可,我虽是享受的,但也不是暴虐的,选择吧,你的小蛮腰,还是你的大长腿?”
“算、算了吧……”“好,既然什么都不说,那就当你默认喽——嘿嘿,默认全身上下喽。”“不、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
“我们不能多待在这里了!妮露可随时会吐露的!”“嗯!过来一下!”
回到秘密据点,伊拉拉赶紧通知怀丝离开,这时,怀丝给伊拉拉展示了一种东西。
“镜子?”“不,这是一面特质的镜子,其他人无法使用它,而你们可以用它在其他有镜子的地方穿梭到安全点。来吧,我们穿越过去!”
“要怎么使用?”“注视它,专心一致,把手放在镜子上面。”
伊拉拉紧盯着镜子中的自己,专心地看着,镜子中背后的样子开始改变,只消一会,便成了另一副模样。她们到新据点了。
“现在很糟糕,妮露可和莉莉娜丝都在莱狄娅塔手上,别说击败她了,要怎么把妮露可和莉莉娜丝救出来都是问题。”伊拉拉向怀丝回报了这次失败的行动。
“看来,莱狄娅塔会把妮露可和莉莉娜丝带到她的小洞天里,她把那里叫做‘叹息之狱’,是她的内心具象空间。”
“什么?内心?!那我们怎么办?”“别急,虽然一般来说,进入一个人的内心,除非受到邀请,但不是说一个人的内心就是无处可破的,只是……”“我猜猜,擅自闯入会被当作入侵者?”“嗯,虽然本人的内心具象空间里头,可以由空间的主人来改变空间里的其他具象的行为,但毫无疑问,不打招呼而闯入绝对会被视作敌对行为。”
“唉……”
伊拉拉深深叹了口气:“无论如何,都得去。但我要怎么进去?”
“镜子。”“镜子?”“镜子反映一个人的内心,通过镜子,能够建立与他人的内心联系,从而深入他人的内心空间,但有个问题,千万不要在那种空间里‘死去’,因为一旦失去对该空间的主动权,那么……”
“那么,那么我们会被内心的主人擒获,然后被交给魔王处理?”“差不多,不过大多数时候她们并不会尝试把你们抽离这个具象空间,换言之,你们清楚魔王会对你们干什么,但是在她们手里、在那种空间里,你们不会知道即将发生什么。”
“……我知道了。”
伊拉拉走向镜子,伸出手,准备接触镜面。
“我会尽量为你们在内心空间创造多几面镜子,这些镜子也属于外来物,空间内的具象将无法感知,而在受到具象的干扰时也是无法使用镜子的。”
“好……呼……”
手,碰上了镜子……
“呼……呼……呃呃……”
镜子突然晃动起来,好像地震来袭,伊拉拉想要把手抽离镜子,然而镜面却如同吸住了手一般,无法挣脱,旋即便是一阵狂风席卷周遭,除了镜子周围,一切的景象都在分崩离析,烟尘卷起,不见天日,呼啸中,伊拉拉在狂跳的心的驱使下紧闭双眼……
过了不知多久,手上黏着的镜子似乎不见了,而周遭的一切也迅速地趋于平静,直到双脚顿觉触地,才敢缓慢睁开眼睛。
“这是……城堡?”
眼前,一轮淡蓝色的明月照映下,巨大的哥特式城堡直入眼帘,远望即见城堡那特别的以白色为主蓝色为辅的尖顶,巨型顶城堡延伸出的飞扶壁连接着高塔,成片成片的彼岸花居然挂在城堡的高墙之上,白和红蓝相衬之下,城堡中神秘的气息仿佛在月光下渗入每一口呼吸的空气之中。
“多雄伟的……”
伊拉拉刚往前踏出一步,夜空上飞过一群夜莺,“先别说为什么夜莺会群聚,都没见过夜莺飞那么高。”果不其然,伊拉拉又不满地吐槽这个本来就是想象出来的洞天。
不过,待伊拉拉往山丘的顶端走去,却望见了山丘另一边,作为一个唯物主义战士从未见过的一幕,以至于……“哇哦……这就是,所谓浪漫?还是唯美?”
原来,山丘另一边,遍地都是随着夜风轻轻荡漾的泛光蓝色彼岸花,风轻轻地吹,它们就轻轻地发光,像层层的波浪。彼岸花田延伸到那丘上的城堡前,被花田簇拥着的石板路,则是指引着客人前去城堡的大门之前,呼唤神秘的主人,等待一场奇异的邂逅。
“我可是,最厉害的物理学家兼法师,才不会被这种景象吓到。”
说如此,可是当伊拉拉被夜风吹拂着,慢慢在石板路上走往城堡时,却仍然奇异地感到舒畅,似乎这些摇曳的蓝色彼岸花正在无意识中将她内心的一切负面情绪一丝一丝轻轻地抽走。
“咳咳,呃,开开门?”
伊拉拉走到了城堡的大门之前,那扇纯白的,刻着红色的彼岸花浮雕的门。
“我想今天客满了是吧。”
伊拉拉退开很远,抬头望了望那些飞扶壁。
“好哇,让我们试试看……升力!”
有着第一物理学家兼法师名号,借着升力,飞上了其中一片飞扶壁。近看,那飞扶壁上也修有阶梯和扶手,看来与城堡连接的那些高低不一的高塔也是有其作用的。
轻轻在阶梯上落地,一轮明月正挂在夜空中。
“啊……”伊拉拉刚掏出了怀表,就发现怀表指示的时间居然是这个空间中的时间,“原来已经晚上九点了。”
远望城堡,摇曳的烛光在城堡的窗户、阳台上映现,甚至能够听见一阵阵轻轻的羽管键琴声。
轻轻地走向城堡,月亮的光芒似乎轻轻地闪耀着,直到从飞扶壁阶梯的最上级,进入城堡。内部也是以白色和蓝色红色为主、辅的装潢,彼岸花造型的水晶吊灯和烛台,挂在天花板和墙上,幽幽的蓝色和红色烛火摇曳着照亮城堡。
“天呐……真的有人能够在这种城堡里生活下来甚至只是睡得着觉吗?”
莱狄娅塔的内心似乎充满了对彼岸花和红蓝二色的喜爱,神秘、不可测,又让人觉得惊讶甚至惊喜。夜莺,莱狄娅塔属于亚人一族,而她并没有明显的尾巴或者兽耳,只有她那彼岸花般盛开的鲜红色发间的耳羽才能证明她如同夜莺一样,歌喉甜美,舞姿同样动人。
在城堡里行走,伊拉拉觉如谜团重重包围自己,墙上的挂画都是画有戴着或全面或半面面具的不同的人,而无一例外,都有彼岸花这个意象出现。
“嗯……”
咔哒咔哒。
“嗯?!”
伊拉拉突然听见一阵脚步,从那微微清脆的“咔哒咔哒”判断,应该是某种低跟鞋——但是想躲起来也来不及了。
“啊咧?”“你、你是?”
转角处,走出两个各穿着红蓝两种颜色戏服的演员——似乎都只是年纪比伊拉拉小几岁的少女——都戴着遮住上半脸的红蓝两种颜色的面具,戏服样式采用了哥特连衣裙的设计,除了红与蓝色的部分外,还有胸前的绑带、黑色的荷花袖口和手套,居于膝上的裙摆之下则是黑色搭红色或蓝色的横条纹丝袜。
“我、我迷路了……你们会帮我的吧?”伊拉拉毫无说服力地问。“啊啊,那可不一定。”红面具的演员摇摇食指。“会在这种地方出现,不得不说很可疑呀。”蓝色面具的演员则叉着腰。“嗯,请你和我们走一趟,解释一下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吧——请不要反抗,我们可不是无能之辈。”红色面具的演员朝伊拉拉威胁。
“既然如此,那也只能靠硬道理了!”
伊拉拉掏出了手弩、化出法书,“尝尝魔法的味道!”作为第一法师的伊拉拉,可以无需吟唱便使用法术,手一抛,几个白色的法术球便飞出——“躲开!”“嗯!”但显然两位小演员也是训练有素,轻松地几个动作,轻盈躲开伊拉拉的法术攻击。红色面具的演员,在躲避伊拉拉的攻击的同时,也靠着灵活的动作靠近伊拉拉,突然从袖子里弹出两把匕首,借着动作的惯性,旋转着杀向伊拉拉。
“哇哦!!!”
匕首的寒光即将触及伊拉拉时,伊拉拉急忙往演员的反方向压低身子一扑,躲开了这波刺杀。
“吃箭吧!”
反手就是用手弩朝着刺客演员放矢,“呃……”,刺客身中数箭,动作失去平衡而倒下。
“还有你!”伊拉拉迅速调转弩头,朝着蓝色的演员放箭,而那蓝色衣服的演员只是微微抬起手,一道蓝色的法术盾横亘在她面前,挡下了所有箭矢。
“专心!我们没有退路!”
法师演员朝着刺客演员释放一阵绿色的法术,几乎瞬间,那个刺客演员立即重新站了起来。
“什么?!”
“是时候把你带给莱狄娅塔小姐了。”“她会好好折磨你的!”
“等我把我的同伴们救出来,惨的还得是你们!”伊拉拉毫不示弱。“哦?指的是那个被我们可爱伟大魅力四射的魔王大人胳肢到口水直流的粉毛姐姐吗?”“别开玩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魔王大人可喜欢她的新玩伴了,还有那个和莱狄娅塔小姐‘玩得不亦乐乎’的银发姐姐?”两位小演员甚至直接对着伊拉拉的所言进行无情的嘲笑。
“走着瞧!”
伊拉拉用魔法书释放出一阵烟雾,缭绕的烟雾遮住了两个小演员的视线,然而对于召唤出这阵烟雾的伊拉拉来说,那些被烟雾困住的人,则会成为她的“点名目标”。
“怎么回事?”“我、我怕……”“别担心!我们会——”
“太晚了!”
咻咻两支弩箭击中了困于烟雾中的小演员们,命中了要害,她们直接倒下了,而这些小演员也不过是莱狄娅塔内心空间的具象,倒下后,她们很快化作无数的白色泛光星尘漂浮消失。
“不自量力。”伊拉拉召回烟雾,收起了魔法书和手弩。
而这一切,却被伊拉拉没有发现的一个小女仆看在了眼里。
“(咒语)”
一声闷响,躲在角落的小女仆用了不知道什么幻术,消失了,但伊拉拉也注意到了,“我得离开了!”知晓自己可能已经暴露,伊拉拉也不久留于此地,继续往城堡更深处快步而安静地走去。
另一边,“魔王大人!”“请进吧。”,目睹了一切的小女仆匆匆赶到了城堡里面,大魔王的客房——仍然充满了不愿意但是又有些享受的笑声。
“能帮你什么忙吗?”艾萝拉翻了个身,从被跨坐着的妮露可身上下来。“大人!是这样……”“哦哦……看来,肉自己送上门来了。嗯,我了解了,你先退下,通知其他人,加强戒备,至于你们就回到房间里,锁好门窗。”“是!大人!”
交代完事宜,小女仆立即离开。
“哎呀呀呀……没想到伊拉拉已经来了,真是无趣……毕竟,你还没张口呢。”
艾萝拉笑嘻嘻地走近客房里的床——床上正是已经被挠了不知道多久痒痒的妮露可,现在的她还在挠痒的后劲中随着一阵阵呼吸轻轻笑着。
“舒服吗?还想要我继续吗?”艾萝拉有意挑弄妮露可,狡黠地问。“不要现在……唔嘻嘻……下次吧……”被束缚住手的妮露可也只能扭扭腰把脸转过去,半湿的头发和微微泛红的脸蛋则仍然让艾萝拉肆意地用眼睛欣赏着。
“嘻嘻,好啦,先放过你啦。”艾萝拉坏坏地笑着,走到妮露可身边,“不过嘛,你要帮我一个小忙哦~”
“什么呀……”“啊啊啊,还不行喔,除非你答应帮我。”“那也至少告诉我要帮什么呀……放开我啦,这样我也帮不了你呀……”“Damedane,先留个悬念嘛,来嘛,帮帮我个小忙。”
“帮什么了啦,弄得神神秘秘的……”妮露可不安地扭动着身体。“别担心嘛,我在这里。”“要干什么?!”艾萝拉突然又跨坐到了妮露可的腿上,压住了妮露可唯一可以自由活动的肢体。
随后,艾萝拉附身在妮露可的耳边,轻轻地说道:“没什么啦~只需要可爱的妮露可笑一笑~就像这样~”而艾萝拉那具有魔力(物理意义)的手指又开始轻轻地在妮露可的胳肢窝上轻轻地摩挲起来。
“不要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妮露可哪能受得了此番玩弄,何况自己的皮肤就是这么敏感,瞬间缴械投降,随着艾萝拉手指的摩挲,轻轻发出如银铃悦耳动听的笑声。“每一次,每一次都是意犹未尽呢……可惜了,接下来要暂时和你告别一段时间喽,我,可爱的妮露可酱。”说罢,艾萝拉便对着妮露可的笑脸,轻轻地A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