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北京。
电脑显示现在是凌晨两点。一位小哥趴在桌子上,他刚刚录制完自己最新一期视频。本来还想再检察一下视频里出现的问题,但是他实在是太困了,眼皮不自觉的闭上。
洗手间的滴答声把他从睡梦中拉回现实。小哥似乎不想起来,但现在夜深人静,如果不关上水龙头的话,今晚他也别想睡得好了。他挣扎着起来,望着这间还不能称之为家的屋子,一百平米的屋子就只有他一个人住。虽然说是首都的屋子,却隔三差五的出现毛病。
小哥走到洗手间,发现厕所水龙头并没有在滴水。
“可能是最近压力过大,出现幻觉了吧。”
小哥说着,就回到卧室。在床头柜翻出一瓶安眠药,倒出仅剩的两颗加水吞了。
刚上床,看见卧室里唯一的光源——电脑屏幕还亮着,才想起电脑还没关,于是又下床去关电脑。
“明天又要交租了,这儿的房租真的好贵呀。”
小哥回到床上躺着,似乎又想起了什么,但眼皮真的坚持不住了,意识渐渐模糊……
铃铃铃铃!闹钟在早晨七点准时响起,小哥拖着疲倦的身体起床。卧室的一切都是那么平常,这种景象他已经看了七百多遍了。从佛罗伦萨回国后,他就直接到北京租了一间屋子,然后在某平台做主播,平时也接一些广告,才能勉强在这生活下去。
小哥拿起手机去洗手间。
“对了,今天还要去医院复查。差点就忘了。”
刚坐下时,手机就打入一个号码,备注是包租婆。
“您好,是小宋吗?”
“是的,东哥您好。房租我待会就转过去。”
“得咧。其实我找您还有另外一件事儿。您之前不是说不介意和别人合租吗?就昨天有个丫头找到我想租房儿,我把情况都告诉她了。她也说没问题,最快可能明天就搬进来,所以您最好把屋子收拾收拾,晓得吧。”
“哈?哦哦。”
“如果没什么事那您先忙活儿吧。”
“哦哦。”
嘟嘟嘟……
小哥呆坐在马桶上,抬起头对着天花板傻笑起来。
“嘿嘿嘿”
就算自己现在有近百万粉丝,可是女室友什么的他是想都不敢想。
“呀,我还要去医院呢!得麻溜点才行。”
小哥汇聚全身力气于腹部。
“哈!”
随着咚咚两声,他的脸上出现了释怀的表情……
终于,准备出门了。小哥刚走到大厅,才发现一个诡异的图案画他的木地板上。
“这啥啊?”
虽然突然出现的图案有点让人毛,但好奇心还是驱使他走到图案边上,趴在上面研究起来。
“魔法阵吗?”
还未等他研究明白,就被旁边发出的声响打断了思绪。
“主公,晨安!”
小哥转头一看,一位身披银白铠甲的武者低着头,双手抱拳,单膝跪在自己身旁,恭恭敬敬地行礼。“啊!”小哥被吓得瘫坐在地上,他不明白这家伙是怎么进来的,爬到七楼吗?破门而入吗?为什么不偷东西?为什么要穿着这身奇装异服?小哥的脑袋里充斥着大量的疑问。恐惧使他不断退向身后的厨房,直到被橱柜门顶住背部。
“主公,您先别怕。”
武者意识到自己吓到这位御主了,站起来打算解释清楚。
“啊啊啊啊啊,他站起来啦!”小哥内心里的小人在惊慌失措地大叫。
但自己没时间叫了,小哥连忙爬起,从刀架上抽出一把寿司刀。在空中划出一个漂亮的半圆弧后,寿司刀直直抵在刚迈进厨房的武者的眉间中央。
“站住!”
伴随声音而来的庞大魔力充斥着整间厨房,硬生生将武者固定着。雪白的短发,清秀的脸庞,静止的武者宛如一尊刚雕刻好的人像般,使人看得流连忘返。
“有点小帅。诶,不对。真的这么听话?”小哥并没有感受到厨房里浓稠的魔力,反倒以为是自己的寿司刀唬住这位疯狂的家伙。
叮的一声,一股红光突然从右手手背上迸发出来。
“呀!”小哥连忙甩掉寿司刀,仔细检查手背的红光,但转瞬而逝的红光早就已经消散了,只留下一道类似伤痕的印记。
“这是……”
“这是令咒。”武者弯腰打算捡起掉落的寿司刀,向小哥说道。
“你干嘛!你别乱来啊!”小哥连忙转身抽出一把菜刀,
“好好好,我不捡就是了。你先别急。”武者无可奈何地举起双手,做投降状退出厨房。
“好,你就在那说,别过来,我不管你是强盗,小偷,或者私生饭。你,你要是敢过来,我就和你拼命。”小哥急忙拿出手机,时刻准备打电话报警,才发手机早就已经宣告阵亡,现在不能打出,也不能接听来电。“不会是刚才压烂了吧……”
“每位御主一开始都会有三道令咒,用来限制或者支援从者的行动。”武者跪坐在客厅里。
“哈?御主是啥,从者又是啥?”小哥挠了挠头,有点不明所以。
“我接下来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我希望你能相信我。”
“凭什么要我相信你,就凭你私自进我家吗?”小哥呛道。
武者看着小哥,他不明白为何御主什么也不懂,虽然御主确确实实将自己召唤出来。刚才那道令咒所展现出来的绝对命令权就是最好的证明。但御主现在貌似和自己一样,什么也忘了,武者自己也不记得现世之初所发生的事情了。不过,现在说什么也比不上让御主亲眼看清事实。
武者缓缓展开右臂,随着蓝电在掌心不断流动,一杆漆黑的枪猛然出现在手中。
小哥一副呆若木鸡的样子,这杆黑枪吓得他说不出话来,看来这家伙不是什么小偷,强盗,变态私生饭,事态的发展已经远远超出小哥能理解的范畴了。
“你是,什么神仙啊……”小哥自觉地放下那把毫无威慑力的菜刀,学着武者跪坐在地上。
“圣杯战争,是一群魔术师为了实现愿望而相互搏杀一场仪式。”武者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给小哥从头解释。
“他们会召唤历史上的,传说中的,甚至神话里的各类人物。帮助他们击败其他几位魔术师。召唤出来的人物被称为从者,而魔术师,就是他们的御主。就像我刚才说的,每一位魔术师的手背都有三道令咒,用来对他的从者使用强制性命令,命令越明确,效果越好,你刚才让我站住,就是用了这个能力。”
“我还以为你是被我的刀唬住。那为什么我只有一道令咒?”小哥看了看手背上仅剩的一道令咒。
“我不知道,但我推测是你用令咒让我丧失相关记忆。”
“但是我昨晚剪完视频睡着了啊,而且我也不是你说的那些魔术师……跑题了跑题了,你继续说。”
“召唤出来的从者共有七位,职介分别是Saber,Archer,Lancer,Rider,Caster,Assassin和Berserker。末将便是Lancer,真名为,赵子龙。”
“什么!你是赵云?!真的是那个跟着刘备的赵云吗?!”小哥激动得差点要跳起来。实际上他的心中的小人已经喷射上天空了。
“没错,末将曾追随主公刘备,现在你将末将召唤出来,我定会像待主公般待你。”赵子龙说着又向小哥恭敬地行礼。
“别别别,等下,你是说,御主们会相互残杀?”
“是的。”
“就是说,其他人会来杀我?”
“是的。”
“那我怎么办啊!”
“请主公放心,末将定会保你周全。”
“我可以,现在就投降吗?”
赵子龙颤了一下。投降吗?不!违逆主命吗?也不可以。
“如果主公想不战而降,请主公用这最后令咒赐死末将。但末将不能保证其他御主将此当作主公投降的行为。只有御主彻底死亡,他们才会放心。可是主公如果相信末将,还请莫放弃,让末将为您,取下胜利的果实。”
小哥垂下头,捏紧拳头,沉默良久。
“啊啊啊啊啊!好吧,我就当舍命陪君子了。”
“好,既然如此,末将希望主公不要主动对外说我的真名,被他人知晓了真名,对从者来说是致命的。主公就称呼我为Lancer好了。”赵子龙站起来,朝小哥伸出手。
小哥笑了笑,伸手起身“那你也别称呼我为主公了,叫我的名字吧。”
“是!”
“我叫,宋清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