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0-003

出乎意料的,雖然世界很大,且不怎麽互通,但世界卻統一的採取名為天歷的公曆。

雖然沒什麽特殊的意義,但這個星球一年一共擁有12個月,但所有月份都是統一的35天,當然一個星期也只有七天。也就是說全年一共420天。

雖然沒什麽特殊的意義。

1-2-2

DOTTED LINE

魚與虛線

000

雖然說了要改變社會,代替阿森斯丹特,頂替阿森斯丹特,成為非虛假的偶像,但這也不是一朝一夕便能馬上做到的。總不能走到大街上到處說出阿森斯丹特的真面目吧,要是有這麽簡單的話,世界上早就充滿了相似的和平與正義了吧。因此,就目前來說,佐照萊特需要的是等待,等待一個契機,將社會真相揭露出來的契機。當然,若只是扯下來的話,先不說他人會否相信他,也不見得只要揭露了出來使和只注意利益的高層同流合汙的警察下台了他就會成為新標誌吧,因此,從某種角度上看,佐照萊特的目標依舊沒有改變,乾出實績,搶下風頭,引人注目,然後,成為『特級警長』,並獲得民眾的支持,隨後,宛如閃光般登場,揭露真相。

那麽,雖然有些突然,而且和再之後的故事沒有太大聯繫,但接下來要說的便是立志要成為新標誌的佐照萊特當天晚上下班回家的路上所發生的一件小事。即使立了一個巨大的目標,生活也不可能就在一瞬之間改變。佐照依舊如同往常一般,走在人煙稀少的,被有些殘破的路燈所照耀着的小路上,和昨天,前天,之前一樣,沒有改變。

就在這樣的,一如往常的小路上,一如既往的走着的時候,發生本來根本就不用提起的小事。

佐照萊特和一名白髮的女孩子擦肩而過了,是個大約十多歲的,佐照所不認識的女孩子,女孩子也沒有看着佐照,僅僅是從佐照的身旁跑過,當然佐照也沒有一直盯着人家啦,但擦肩而過後佐照還是按耐不住,回過了頭。這並不是因為女孩子長得好看的緣故,嘛,雖然長的卻是蠻好看的,但在昏暗的小路上,佐照並沒有看清她的樣貌,他甚至沒看清那個女孩子的頭髮是銀色的還是黑色的。總之,他回過了頭,雖然不是刻意的去感受,也並不是洗髮水的味道,但那個女孩子散發出一陣讓佐照感覺很熟悉的氣場。所以,他側過了身子,鼓起勇氣對着背對着自己,向前奔跑的少女問到。

「那個,請問,我們在哪見過嗎?」

少女聽到叫聲減慢了腳步,隨後東張西望的查看周圍有沒有其他人。在發現只有自己的時候,她回過了頭,並用手指指向了自己,漏出了有些疑惑的眼神。在透過佐照的點頭確認后,少女確定佐照在於自己說話后,她如此的回答道:

「不好意思,您大概是認錯人了。」

那是禮貌,清澈,但在此刻的佐照的耳中只能給他的心帶來因尷尬而造成的創傷的聲音。

001

要成為『特級警長』,就一定得做出實績。直白的說,想要升職,事件的發生是必須的。要有事件才會有搶下風頭的機會,但也許是阿森斯丹特等『特級警長』與『獨立警長』都已經回到了歐萊市給予罪犯的心裡壓力,這幾天需要『獨立警察』出動的犯罪事件可說是少得可憐,當然事件少並不是一件壞事,更準確地說,對於不具有犯罪心理的人來說甚至是一件好事。佐照萊特當然也沒在期待事件的發生,只是在等待而已。

等待。

一直等待着。

這樣等下去也不是辦法。抱着這樣的心態,佐照開始了特訓,雖說是特訓,但也並不會像少年漫畫裡面與什麽東西對打或是有高人指導,硬要把內容說出來的話,其實就是在加大了平時健身房的鍛鍊力度使身體更加健壯,使身體能承受更久或更高的『Lock』。

當然,健身也並不是一件能在一朝一夕便能取得巨大成果的事情,所以基本來說佐照萊特只是過着比以前更加辛苦的一點生活在等待着事件的發生罷了。

這樣說下去會有些無趣,所以就讓我們將目光轉移到另外的三個人身上吧,他們和佐照有了同樣的目標。並不是什麽友情什麽的而使他們想幫助佐照,只是他們的價值觀與佐照相近,也想改變這個社會罷了。同樣,他們也在做着和佐照類似的事情,多做運動,多使用『容器』以增加召喚的耐久度和熟練度,依舊是偏為平淡的生活。

光陰似箭,這種本人不會覺得枯燥,但若是作為故事就會很無聊的生活很快便被打破了,具體說的話便是立下目標的七天後,天歷987年4月27日。

「有活乾了哦。」

打破房間中平穩的空氣的是袈島德布魯(Keshima Deburu),佐照所在的分隊的原本的警長。他一邊放下了剛剛響起的電話,一邊說道。

「犯人名為愛菓崩姆(Aika Boom),男性,26歲,『容器』名為『CIVIL BUILDING』,能力是透過『視線』使物品爆炸。你們和爆炸很有緣呢。」

袈島一邊調侃道,一邊接著說出了時間所發生的地點與案件的詳情,事件的內容大概就是那位名為愛菓的男性打算在利用了能力搶劫完這偏鄉下的小銀行后打算逃出歐萊市,去其他地方過隱姓埋名的生活。至於要問為什麽會知道的他是要去過隱姓埋名的生活則貌似是因為在銀行職員偷偷報警的途中他曾大聲喊出了類似「拿完這些錢我就能過上與世隔絕的生活了!」之類的話。

「嘛,不過佐照你這次可別再獨自行動了啊,哈哈...誒?」

袈島穿完外套把對着柜子的臉轉過來之後,才發現『待機室』內只剩下他與因為佐照突然起身而造成的反作用力的影響的,依舊在原地旋轉的電腦椅。不用多說,在袈島說出犯人與地點的時候,佐照便已跑出去了。但這次與以往不同的是跑出去的不止佐照,還有領正,獒噛與早見。

「...人呢?」

房間里只剩下依舊沒弄清楚狀況的袈島警長。

000-004

觸碰到『容器』便可直接收回再釋放,若無法觸碰需要從召喚出后等待30秒即可隔空收回。

補充個無關的情報,這個星球上的語言是互通的。

002

「誒?啊。喂!不是那裡啊!獒噛你跑過頭了!」

如此對着在高樓間不斷跳躍的獒噛貝塔喊道的是正為了前往目的地而朝右飛去低空飛行的領正亞瑟。

「哈?你咋不早說啊!?」

沒剎住車的獒噛在即將降落的樓頂上翻滾了一圈,隨後爬起對停在半空等着他的領正吼道。

「不是,誰讓你自己跑這麽快啊。」

在一旁的佐照低聲的,自言自語般的吐槽到。

「哈?想干架嗎!?」

只可惜他的聲音還是被獒噛『半貓化』后的耳朵給捕捉到了。

「哎呀不要吵了啦,現在走回正軌不就行了嗎。」

打斷獒噛的無理取鬧的是聽到吵鬧后便利用能力調整了移動軌跡,飛到獒噛身旁的的早見卡拉。她說完后便用多出的一隻手攬住了獒噛的腰,讓其保持着緊貼着自己的姿勢,隨後帶着他一同朝目的地飛去。因為正與卡拉緊貼着,感受到了什麽柔軟觸感的緣故,獒噛的臉變得熾熱通紅,剛剛還在排放出狠話的喉嚨也變得一句話都說不來。

你們兩個快點結婚吧。今天的領正也在心中默念到。

由於『中介』的通知傳來時犯人——也就是愛菓崩姆剛好離開了銀行的緣故,現在佐照他們所前往的並不是愛菓的所在地,而是他的逃跑路線。出乎意料的,不知什麽緣故,在空中的直昇機與在地面的巡警們沒有一人發現愛菓的蹤跡,而為了防止愛菓混入人群並以人群為人質,他們也並不能直接去關口把守。因此這條路線是由『中介』據點中的一台名為『測量者』的超級計算機的所計算出的——準確地來說,應該是長相似超級計算機的『容器』,只要將歐萊市市民出生時必定會採集的血液樣本放入其中,便可以預測對方的心理。雖然也可以完全看穿對方的思考,但那卻需要耗費目標出生至今的長度般的時間。以愛菓舉例的話,那就是26年了。只要拋開其他不必要的、複雜的一切思考。集中於,專心於搜索『現在的逃跑路線』的話,則可以減少大部分時間。雖然不知道方法,不知道理由,但路線是不會錯的,至少目前為止『測量者』並沒有做出一次誤判。總而言之,四人也就因此才會一同前往這條機率最大的路線的前方。

由於佐照他們事先知道了愛菓的目的地,因此他們便無需在茫茫人海中尋找愛菓的蹤跡,無需如同愛菓般以蜿蜒曲折的曲線,而是如同『測量者』一般,拋開其他無關的東西,集中於一點。以直線直接奔向他的前方。也因此,他們很快便在高空中望到了符合情報的外表。大概是為了避開搜查,騎着粉色摩托的愛菓特意兜入了一條無人的殘破卻寬敞的街道。這樣也剛好使佐照他們無需擔心群眾,無需壓抑自己的能力,能完全專心於逮捕這一個動作。

「黑色長發,粉色外套...和情報裡說的一樣,看來就這個傢伙了呢。」

為了將聲音降到最低不讓愛菓發現,佐照用手按着左耳耳機狀的對講機低聲說道,聲音也因此傳入了每個人的耳中。四人隨即以獒噛早見一組,其餘兩人一人一組的形式分作三組散了開來,以三角型將愛菓包圍在其中。

「我先去試探他一下,你們也在空中保持好距離,不要接近他。」

「「「瞭解。」」」

領正按着對講機說完后便在空中翻滾了一下,滾進了一側樓房之間的縫隙中,隨後以側身九十度的姿勢在其中飛行,朝愛菓的方向快速接近。

雖然有些突然,但是時候細說一下領正的『容器』了。

領正亞瑟的『容器』,『DOG BLOW』是由上百個長達三十厘米的,發著光芒的羽毛組成的光翼,擁有着能與他人共享體力的能力。這是已知的情報,於是現在所說的便是有關組成了光翼的羽毛的情報。

雖然組成光翼的柔軟羽毛無法切割東西,但側面卻十分堅硬,雖然也能一定的彎曲但卻不能過度彎曲。若是過度彎曲便會導致羽毛像薄薄的鐵板被折壞一樣嘎吱作響后失去光芒,變做不規則的形狀——但使用能力時能量將會在羽毛中流動,但若是只是單方面的將領正的能量傳送至疲憊的人身中,自己很快就會倒下了吧,因此實際上是能量是互相流入的,雖然給予的量不同,但確實是循環的,因此可以做到彎曲。

但若是除去使用能力的場合,若是過度彎曲,羽毛便會壞掉,便會失去對其的操縱權。聽起來是缺點,但實際也有用處。若將一對光翼的羽毛全數摺疊、纏繞、融合、合成在一起的話,則會製造出類似刀刃一樣的物品。並不是硬化,只是夾雜在一起『合成』為一把而已。雖然無法隨心所慾的使其在空中飛翔,無法再變回原先的翅膀,但卻可以像刀一樣,甚至比起刀能更輕易的切斷物品。

以上,補充完畢。

回到正題。

「『DOG BLOW』。」

領正在嘴邊默念,身後的光翼隨即從陰暗的房間縫隙中射出,貼着地面低空飛行,在到了摩托輪胎前的一刻將一隻光翼『合成』,隨後由於摩托的慣力,輪胎自己往刀上撞了過去,輪胎也就因此爆開,愛菓便摔下了車下,在地上滾了幾圈。而在在愛菓在地上翻滾的同時,領正的另一雙光翼又以將其以圓柱體瞬間將愛菓困在了其中。

愛菓並沒有傷害到他人,在銀行時也僅僅是威脅並打爛了監控而已,因此根據歐萊市的法律,雖然是很麻煩的法律,但還是無可奈何——也就是在對方並未主動攻擊任何人之前,無論怎樣威脅,怎樣釋放危險言論,只要沒有對他人進行攻擊,警察都是不能直接攻擊對方的,只能進行逮捕。而『獨立警察』則是獲得了可以對目標進行不會留下後遺症的攻擊的許可,在對方對他人展開了攻擊后則是可無需提出開槍的許可, 能直接將對方就地正法的權利。

話說回來。也就是說,雖說是可以放開能力的地點,但對於沒有傷害到他人的犯人,實際上是不可以徹底放開能力的。不過,若是想直接把握住力度攻擊愛菓,對於領正來說也是易如反掌的。不過,領正的目的本就不是為了就此困住愛菓,而是為了觀察愛菓的能力——以『視線』使物品爆炸,聽着就十分的危險,但這份能力是否有什麽限制呢?或者關於這份能力的報告,是否有些誤差呢?——比如說,離自己如此接近的物品爆炸是否會傷害到自己?這份『視線』究竟是將爆炸傳至物品,還是將物品變做炸彈呢?領正的主要目的正是要勾引出愛菓能力,隨後發現其能力的的本質才因此沒有直接攻擊他,而是以光翼圍住愛菓,使其僅有半徑半米的活動範圍。

隨後領正飛上了另一個屋頂,一邊掏出褲兜裡的黑色手套戴上,一邊目不轉睛的盯着離自己大概二十多米遠的,以自己的光翼所製造的,屬於愛菓的牢獄。

等待愛菓使用自己的能力,

隨後,十五秒過去了。

也就是說,半米內的爆炸大概率會傷害到自己。領正得出了這個結論。隨後便是下一項實驗。

使愛菓摔下摩托犧牲一隻光翼,製造牢獄犧牲一隻光翼。也就是領正此刻還剩下四隻光翼,為了不破壞平衡,若是還要展開攻擊,便要犧牲一雙翅膀,也就是,只剩下一雙翅膀。

試完這個就回收吧。領正如此想到。隨後操縱着一根羽毛飛到沒有遮蓋的圓柱體的正上方。

「攻擊要從上面來了喔。」

像是提醒,不就是在提醒的大聲喊道。

雖說能任意操縱的羽毛並不能用做攻擊用途,但由於將愛菓擊墜下摩托時,羽毛是貼着地面,因此愛菓並不知道羽毛的區別。自然,也就會為了防禦而攻擊羽毛。

果不其然,急速下墜的羽毛在落下的途中變被炸成了碎片。由頂端開始的裂縫斷裂到末尾,也就是說,並不是將物體變成炸彈,而是將『爆炸』轉送至物體。然後,下一項。

「還沒完喔。」

一雙光翼的羽毛集體飛到圓柱體的上方,隨後,墜落。

雖然由於數量繁多而導致有些許時間差,但還是被羽毛全數毀滅了。這麽說可能會讓人誤會為羽毛是一根根爆炸的,但其實並不是,羽毛是一叢叢爆炸的。也就是說,由於數量繁多,前面的羽毛遮住了後面的羽毛,因此導致愛菓的視線無法傳到的後面。所以,愛菓的能力在此刻便已被領正所理解了。

用『視線』傳送『爆炸』至進入目中視野中的一切的物品的能力。

領正壓住對講機將情報傳給了隊員們,隨後站起來伸展了一下筋骨,順便收回了自己的『容器』。圍繞着愛菓的羽毛與在領正背後的光翼在一瞬間一同消散,隨後他的背後又出現了新的,散發著光芒的,三對巨大的光翼。

「那麽接下來就是逮捕了呢。」

雖然愛菓已經進行過了攻擊,但那畢竟還是屬於領正的所謂類似釣魚執法一樣的東西,愛菓剛剛所做的也並不是攻擊,而是應該被稱作『自衛』的行動,並不是『出動』,出自自己的意願的攻擊。因此領正他們現在要做的依舊並不是擊斃,而是逮捕。

於是領正從樓頂滑翔至愛菓的身後,隨後趕在愛菓回頭看到自己的前一刻犧牲兩雙光翼製造出了宛如發著光的蝗蟲群一般的,不停圍繞愛菓旋轉的浪潮,從愛菓的視線中擋住了自己。隨後他順着浪潮的流向奔跑,奔跑的途中,領正依靠自己所開闊的,羽毛當中的細小空隙觀察着愛菓的動向。羽毛摩擦碰撞的沙沙聲蓋過了領正連續的腳步聲。也就是說,愛菓並沒發覺領正已到了他的身後。

把握住機會,愛菓以羽毛浪潮為踏板,躍到半空,隨後將最後的一雙光翼『合成』,在空中握住了刀片;要是本來的話,在揮下刀片前領正的手指就已經會被利刃削斷了吧,但由於領正剛剛戴上了特製的保護手套的緣故,他的手並沒有大礙。

回到正題。領正握住了光翼,以在半空翻滾增加慣力,隨後砍下。當然不是直接的砍下,畢竟那樣會直接將愛菓的身體切開,超出了逮捕的範圍,因此在砍下的同時,領正利用浪潮中的部分羽毛在刀下疊了起來,就好像一疊A4紙一般,也就是說,光翼不再是刀,而是羽毛,是僅僅的硬物,隨後只要好好把握力度,擊中愛菓頭部的穴位,便能使他在收到最少損傷的情況下失去意識。

但是,愛菓崩姆回過了頭,將視線對準了毫無防備的領正亞瑟。

領正還沒反應過來便已成了塵埃。

003

首先是排除法。

愛菓與領正處於大樓的製作的陰影處,因此愛菓不可能是因為倒影而發現領正的蹤影。

由於羽毛的遮蔽,愛菓也不可能從其他的地方發現領正的蹤跡。

而愛菓也並不是什麽經過戰鬥訓練的人,所以也並不是本能感知之類的。

其次是論證。

首先,雖說愛菓留着一頭長發,但只要快速回頭,頭髮也會隨着飄逸,也就是說,愛菓飄逸的頭髮將本被遮住的耳朵露了出來,也將其中的耳機露了出來,在領正的目中保露無遺。若是這還不足以支持論點的話,那第二個論證便是在領正化作灰燼后的三秒,灰燼變不知為何開始扭曲,隨後以逐漸加快的速度重組,將領正連着衣服,裝備,身體全數完好無缺的恢復了原狀。而這並不是他同伴的能力,而是其他人的。是躲在某處的,愛菓的同伴的能力。

結論。

愛菓並不是一個人在行動。

000-005

血型。

如同地球一般分為『A』、『B』、『AB』以及『O』型,但其作用卻不是用來區分輸血,實際上,各個血型的血液其實是可以互相補充的。血型這個分類是用來區分這顆星球上的人類的能力的。

『A』型為肉體增強,並不是透過某種能力從而產生增強的效果,而是單純的肉體增強。『B』型為一定程度的再生,同樣並不是透過某種能力產生效果,而是單純的再生。『O』型則是其他,可能可以透過某種能力使身體出現增強或再生的效果,但絕不局限與這兩種能力。『AB』型比起血型,其實更接近與意外,因此還是放到日後再聊吧。當然,並不是依靠Container的能力而判斷是何種血型,而是以血型判斷是何種能力。

順帶一提,雖然沒經過徹底的統計,但『O』型血液的人類佔了PLANET七成。

004

隨着因領正失去意識而消散的光翼徹底消失,處於半空中的爆炸所產生的煙霧散去,領正從中垂直的摔在地面上,摔在了愛菓的背後,映入了佐照萊特的眼中——不知何時,愛菓早已背過身去。背對着倒在地面的領正,背對着在地面伺機行動的佐照。

一直待機與樓房間縫隙的獒噛從縫隙中竄出,一瞬抱起了領正後再以帶有尖爪的『半貓化』后的腿勾住了垂直的樓房的牆壁,再以樓房上的外露冷氣箱為支點進行跳躍,前往到了佐照的所在地。雖然沒有直線往回跑這麽方便,但至少可以讓愛菓難以用視線捕捉到他們的身影——雖然此刻的愛菓看起來並沒有這個打算,他依舊以背部面向著佐照。毫無防備,就好像看穿一切一樣。就好像看到了在半空待機的早見卡拉,就好像看到了將槍口對準了自己的佐照的身影。

佐照扣下了扳機,子彈卻沒有如他腦中設想的一般穿透愛菓的身體。理由倒不是佐照的槍法令人擔憂的連五十米以內的目標都無法擊中,而是因為在開槍前愛菓便已經不在射程中,是理所當然的理由。按住佐照的手的,使軌道偏移的人是領正亞瑟。

隨後佐照被一同拉入了高樓間的間隙中,離開了屬於若是回過頭的愛菓的視線中。

「你!...?亞瑟?你現在在做什麽?」

最初的敵意在看到亞瑟的臉后便完全消失了。

「好好看着,我沒有受傷。不要一直都這麽衝動嘛。」

由上至下,確實不像經歷了爆炸的身體,甚至連和被攻擊也擦不上邊。完好無缺,毫髮無傷的身體。就連衣服上也沒有沾染汙垢。

「可...可是...」

或是衝擊,佐照一時間無法整理好想說出的話語——你剛剛明明是從爆炸中出現的啊?

「啊,我知道。但就好像被人告知了一樣,我十分清楚我自己沒有受傷。就好像被治好一樣。」

「也就是說...」

「或許是被炸了,但是被治好了,只要被治好了就沒有證據可以證明我被攻擊了。所以現在我們要做的依然是逮捕。但在此之前,你在聽吧?袈島隊長?」

領正突然對着不存在於現場的袈島隊長問到。

「喔喔,你終於想起我啦,嘛,總之先不論你們把我拋在後頭這件事——哼哼,當然啦,通話是互通的嘛。一直都在安靜的聽着喔。順帶一提現在正在坐摩托趕來的路上喔。」

耳機中傳出袈島帶着粗獷的聲音。

「嗯,我覺得就算您不說我們也知道您正在趕來,但比起這個...」

打斷了說話毫不客氣的領正,看穿了領正心思的

「已經查過了喔,就從你那邊傳出了奇怪的聲音后恢復時就已經確認了了喔。愛菓並沒有經歷過什麽會頻死的事件,是只有一個能力的普通人喔。」

「也就是說果然有兩個人啊...」

領正嘆了口氣,像是覺得麻煩一樣抬頭看了看天空。這是領正思考時的習慣的動作。

「嗯?什麽?頻死怎麽了嗎?嗯?」

佐照卻是一臉不解,完全搞不懂他們對話的含義。

「?你沒在警校學到嗎?是『FINAL CALL』啊。」

一旁的早見插話到。雖然沒有惡意,但依舊以難以置信的眼神看着佐照。

「身體察覺到死亡危機時為了尋找保護自己的方法的條件反射...我記得是這個來着。人的身體會出現新的能力增加自己的存活率,就和走馬燈差不多啦......而且並不是新的『容器』,而是新的能力......你連這個都不知道嗎?開學第一天老師就已經證實這個學生時代的都市傳說實際是真的了喔,為了不要讓我們為了獲得力量而去嘗試。」

獒嚙順着話題說了下去。

「啊......那天我好像因為回家慶祝考上獨立警校搞的第二天也半睡不醒的......」

「不是提前三天就通知了嗎,你們倒是早點啊。」

「不,是因為第一天太瘋了導致我三天後才起來......」

「......還挺厲害的。」

獒嚙以有些敬佩,有些諷刺的語氣說道,讓人不懂他是認真的還是在開玩笑。

「也就是說,在沒有經歷過頻死狀態的愛菓身上並沒有『FINAL CALL』。」

領正打斷了談話。

「他所擁有的能力只有以視線傳遞爆炸這一個而已,即使歐萊市在出生時並不會詳細記載能力的原理,但要是銷毀后還能復原的話那毫無疑問的將會寫上『以視線傳遞爆炸后修復的能力』,這是他唯一的能力。雖然也可能是沒有被記載過的頻死記錄,但就算拋去這個,愛菓也在剛剛展現出了『以視線傳達爆炸』,『將物品修復』以及『從其他視角觀看自己所處的位置』三個能力——不管怎麽樣,這裡都必定有除他之外的第二個同夥存在。當然,我不覺得最後一個是能力。」

像是想補充自己不是笨蛋一樣,領正倉促的說了最後一句話。

「喂——我要逃跑了喔——」

在眾人視線外的,屬於愛菓的聲音從拐角傳了出來。當然他並沒有聽到眾人的對話,只是剛好他宣言的時間和領正得出結論的時間撞在了一起而已——當然就算他不發聲,一直在監視他的早見也會通知同伴就是了。

「那麽,獒嚙和佐照負責拖延着愛菓,會飛行的我和早見去尋找他的同夥,行動開......誒?」

在佐照他們正準備衝出大樓的陰影,樓房間的縫隙時,領正發出了疑惑的聲音。

「怎麽了?」

視線對在了一起。

「『容器』...使不出來...」

領正如此說到。

「也就是說那個人果然已經攻擊了對吧,那就可以擊斃了?」

佐照確認到。

「你在說什麽,這可不是愛菓的能力啊。」

「我真的快要逃走了喔——」

像是催促般,愛菓再次大聲喊道。

「嘖,麻煩死了。」

佐照抱怨着。倒不是說佐照是喜歡殺人的變態,只是在佐照的心裡已經認定了愛菓使用了攻擊,但與此同時自己卻無法攻擊這點讓他覺得不舒服。明明已經攻擊了卻只要治好了就沒事。佐照實在是無法苟同。

佐照沖了出去。

以『Lock 3』纏繞雙腳加大力度一躍而出的衝刺,到達了街道的對面,也就是愛菓的斜後方。隨後朝着愛菓的方向再次衝刺——與此同時愛菓轉過了身,面對着佐照。但在佐照剛剛所處的位置早已空無一人,愛菓的眼睛並沒有捕捉到任何生物。

「愛菓!在上面!」

耳機傳來的聲音使愛菓感到些許疼痛,但並不是在意這些事的時候。愛菓快速抬起了頭,但卻什麽都沒看見。或者說在眼睛聚焦之前,在看到佐照的身影之前便無法看到東西了。眼前一黑,失去意識——在半空的佐照以『Lock 3』的力度朝下揮拳,雖然有大約五米的距離,但拳風也足以讓一般人失去意識。

但在愛菓失去意識前的一瞬間,即使他的大腦沒來得及接收影像,但他確實看到了——爆炸產生的橙色光芒前將拳頭對着自己的佐照的身影。

因強大的力量產生出的反作用力,將佐照推向了更高的地方,高於樓頂的地方。於是,一個身影進入了佐照的餘光。

人型。

站在破舊樓頂天台上的白色人型物體,類似於人類骨架的物體。但卻被輕薄的皮膚包裹着。僅包裹着骨架的人形,或者說,是沒有內髒的人形。骷髏般的頭部中央有着一顆眼睛,只有一顆眼睛。頭部的骨架中只能放入一顆眼睛,也就是說,本來就只有一顆眼睛,生下來的構造便是如此——本應存在的兩顆眼睛消失不見,在其之間有着一顆巨大的圓形眼睛。

白色的獨眼人型站在樓頂,稍稍抬眼望着佐照。即使看起來很像怪物,但也並不是怪物,事實上,佐照早已找到了答案——

「『容器』嗎!?」

原來同夥在這裡啊,這個角度的話確實能看清戰局。可是為什麽剛剛沒有發現呢?是剛剛才到達的嗎?不對,這不是重點。這只是『容器』,本體呢?本體在哪裡?

「『FINANCE BUILDING』」

白色人型的嘴巴微微顫動,低聲說出了自己的名字。倒不如說是『容器』的主人操控其說出了自己『容器』的名字。

隨着名字的發表,佐照所處的位置產生了扭曲。雖然佐照本身沒有受到影響,但那個空間確實被扭曲了,空氣——準確的說是爆炸后炸彈的碎片以螺旋旋轉着,重新𫚒湊在了一起。隨後在佐照的體內完成重組。

「...能力...我的『容器』是將因爆炸而損壞的東西回溯的能力......」

不知怎麽的,白色人型自顧自的說出了自己的能力。

——原來如此,剛剛身後的爆炸是炸彈的緣故嗎。佐照如此想到。基於找不到剛剛於自己身後爆炸發生理由,於是佐照的大腦自動的套入了一個在當然看似最為合理的理由——愛菓的攻擊打偏了,他是這麽認知的。明明只要稍加思考便能發現愛菓的能力不能使本該空無一物的空氣爆炸,只要視線偏移,沒有到達佐照的身上,就不會發生任何的事情。只是單單的看偏了而已。

——不應該思考這種事情,明明體內的炸彈即將爆炸了。在佐照終於反應過來的同時,白色人型接著說道。

就好像車禍即將發生時般,時間彷彿定格,所有的聚光燈與特寫都集中於白色人型一張一開的嘴巴。

「...你已經懂了吧。我不希望世上有無知的人,但也不想將答案一一給予他們...這會讓我覺得很噁心。但有的時候也只能向他人詢問,人是無法獨自生存的......所以請告訴我,你的容器是靠復蓋增強身體對吧?不會連內部也能增強吧?」

可是他並沒有得到答案。炸彈將佐照炸得四分五裂。

005

空氣再次扭曲,旋轉着的灰燼逐漸形成人形。佐照自半空中掉落,摔在了愛菓旁被廢棄的汽車上,改變了本就破舊的汽車的形狀,而這一切都映入了位於樓頂下一層的,白色人型下方的,透過僅殘留些許玻璃碎片的破碎窗戶觀看地面的亥方伊阿里(Igata Eary)眼中。

雖然他看的並不是佐照,而是在他身旁的愛菓。躺在地上,失去意識而導致嘴巴微張的愛菓。真是麻煩啊。亥方心裡想着,從口袋中拿出微型炸彈,再自破碎的玻璃處擲下,炸彈掉入了愛菓的口中。

——並不是『扔炸彈』這個舉動讓他感到麻煩,而是擁有會被他人發現他所在地這點,讓他有更大機率與他人戰鬥這一點讓他覺得麻煩。

但是沒有關係,即使被發現了,自己的目的也早已達成了。亥方引爆了炸彈,炸彈從內部撕裂了愛菓的身體。而這一過程也都被亥方的容器——『FINANCE BUILDING』的眼睛納入囊中,於是空間...應該說愛菓的殘渣更為恰當。愛菓的殘渣再次扭曲,以螺旋的軌跡移動着,隨後重組。

愛菓毫髮無傷的,與過去沒有絲毫差別的躺在原地。眨了眨眼睛,貌似是大腦在接收訊息,理解現在的狀況。於是兩秒后,愛菓帶着上揚的嘴角站了起來。就在愛菓轉身的同時,他上方的樓房發出了清脆的聲音——玻璃被擊碎的聲音,灰色的身影自窗外跳入。

被發現了——在亥方以能力使愛菓醒來的時候,閃爍着紅光的微型炸彈被以高樓為掩體的早見的眼睛捕捉到了。因此,灰發的半貓人就此襲來。

獒噛在地上翻滾了一圈緩衝衝力後站起,獒嚙保持着伏身的戰鬥姿勢問到:

「喂,你的母親沒有教過你不要亂湊熱鬧嗎?」

「......我是孤兒。」

在亥方作出回應的同時,獒噛以強力的彈跳力飛身到了他的身前,以左上到右下的軌跡用爪子攻擊。

擊中了。

不過擊中的並不是亥方,而是他剛剛收回的『容器』。

白色的人型隨即消散。而在被擊中,短暫停留在半空的『FINANCE BUILDING』遮擋着亥方的同時,亥方把握住了這一瞬的遮蔽,奪門而出。

「嘖!」

獒嚙沖向剛剛被慣性關上的門,卻在觸碰的把手前被剛剛才於門后布下的炸彈的衝擊炸出了窗外,撞入了對街的樓房的牆壁中。好在有那宛如烈焰的深紅色尾巴擋在身前的緣故,獒嚙並沒有因爆炸受傷。

亥方以坐在樓梯旁的把手上,像是坐滑梯般,快速的到達了底層——還差一個,只要再消去那個女隊員的能力,就只剩下那個半貓人了,以愛菓的能力,對付一個人定是綽綽有餘。

於是亥方趕上了。

在亥方踏出樓房,走到大街上的同一刻,在天空飛行接近愛菓的早見被視線所捕捉,化為了灰燼。

「『FINANCE BUILDING』!」

白色人型的巨眼隱隱約約的復蓋在亥方的臉上,就像是戴上了外表為巨眼的面具一般——扭曲,重組,在半空中失去了能力的早見跟隨消失前的慣性,朝前方斜着落下。可是她卻沒有如他人的預想一樣落在地上,並沒有碰到地面——身穿黑衣的佐照萊特接着了他。

「什麽!?」

到底是什麽時候離開車頂的!?不對,比起這種事情,為什麽,為什麽他的能力沒有消失!?亥方陷入了由未知引起的恐懼。

『FINANCE BUILDING』

亥方伊阿里的容器。潔白獨眼的等身人型。能力是將因爆炸而改變形狀,改變形體,改變狀態的物體以反向的爆炸恢復原狀。但由於實際上若是對方已經在那刻失去了生命,那麽亥方所做的則是將對方的軀殼再次凋刻,將靈魂再次填入至其中,也就是說,離完全恢復機能需要適應的時間。正常來說,第一次被恢復的人需要約一個小時才可以將『容器』的部分軀殼以半透明的姿態顯現出來,六個小時后才能完全恢復。第二次被恢復的人則需要半個小時與三個小時。至到第三次才可以即時恢復。但佐照萊特卻違反了這個規則。

這究竟是為什麽呢?厭惡無知的亥方為了讓自我滿足,以『那並不是能力,而是單純的身體強壯才會如此快速』為由使自己暫時平靜了下來。可是,雖然不是存心的,但佐照貌似卻沒有想讓亥方平靜的意思,因墜落的後座力使他稍微往後滑行些許距離后,他將早見放到一旁的地上,隨後以『Lock 3』的力量包裹着雙腳,飛身到了愛菓與亥方的中間。

「喔喔!怎麽覺得力量在不斷湧出啊,這就是成長嗎!?」

佐照顯得有些興奮,這是正常的,畢竟就在一周前使用『Lock 3』的力量都會使佐照感到疼痛的後遺症,今天卻在短時間內用了四次也沒有大礙——雖然實際上是因為亥方的能力,使他的身體狀況也恢復了原狀。

稍稍改變姿勢,使自己像是以趴在床上的姿勢一般停留在亥方與愛菓中間的空中。隨後在半空中踢腿,以風壓的力量襲向愛菓;再以拳頭的風壓襲向亥方,只可惜被蹲下的亥方多過了攻擊,剩餘的風壓也被剛剛再次被召喚出來的『FINANCE BUILDING』吸收。

愛菓那邊則是再次暈了過去,並由於失去意識,失去重心的緣故被風壓吹的飛了起來,好在被剛剛從牆壁中爬出來的獒嚙所接住,沒有落得摔死的下場。

糟糕了。

亥方如此想到。

雖然被抓住也沒有關係,但是不能現在被抓住。

若是在此刻被抓住自己便不是被釣起的魚,而是引誘魚群的魚餌。

這可不行。

只有將物體恢復能力的我,該怎麽在沒有事先佈下陷阱的場所逃出兩個擁有超出常人力量的能力者手中呢?亥方如此思考到,在腦中尋找着逃脫的方法,與其相關的詞語從而不斷自腦中浮現——陷阱。陷入。陷入陷阱?陷入圈套?圈套?謊言?

謊言。

「不許動!」

亥方邊喊着,邊在佐照揮下另一拳時將口袋中的微型炸彈握在手中,放在即將被擊中的臉前,佐照的拳頭也因此在咫尺之間停了下來。亥方大聲叫道,就連因為交流障礙而造就的說話的停頓也被治好了,看來人類會在危機中獲得強大的力量是真的呢。或許是因為緊張,亥方的腦中閃過這些無謂的想法。

「要是我按下爆炸鍵,在我手中發生的爆炸的炸彈就會引起我身上所有炸彈的爆炸。連鎖反應,你一定聽過對吧?」

連鎖反應是這樣用的嗎?暫且不論這一點,僅論亥方想表達的意思的話,那麽在實際上並不會造就連鎖反應,畢竟是特製的微型炸彈。但卻足以在一時間震攝住那無法戰勝的超能力兩人組了。

「若是全部爆炸,恐怕這一帶都要被夷為平地了吧。這裏作為破舊的廢區,留存着大量的流浪人口這一點,你們也清楚吧!?」

真的有流浪漢嗎?雖然沒有調查過也沒有看過相關調查,但應該不會有什麽關係吧?乍一看不也滿合理的嘛。亥方在腦中安慰自己。順帶一提,微型炸彈的威力並沒有這麽強勁,即使真的具有連鎖反應一同爆炸也不會造成這麽大的傷害。

「所以不要靠近我!就讓我這麽退後,隨後離開這裡!」

虛張聲勢的,看似十分強勢,卻說著要逃跑這種丟人的台詞。

「......喔,喔,那,那你就走吧。」

被氣勢震攝的佐照緩緩向後踏了幾步。雖然這麽說著,但他也沒有打算讓亥方逃跑。跟蹤他,等他跑一段時間放低警惕后再逮捕也不遲。佐照一邊以拙劣的語氣說著,一邊開始構想起待會的行動了。

不過佐照的構想在下一刻化為了無用的東西。

子彈貫穿了亥方伊阿里的腦袋,但卻沒有使一滴血液抽離。隨後,亥方伊阿里崩壞了。並不是在說寡言少語的人設崩壞了,而是如字面意義上的崩壞,四分五裂了。並不僅僅是腦袋,全身都支離破碎了;頭部分裂成了一層層的環狀,四肢離開軀體,短暫的因慣力飛升后散落在地上。說是支離破碎,但其實還是聯繫着的,用着比起搖搖欲墜的布偶手臂,更接近與削下來的蘋果皮聯繫在一起——他四散軀殼掉落在地上,卻連一絲神經的反射而造成的抽動也沒有。

「這樣可不行啊小佐照喔,在執行任務前要是收到了關於場所的情報,可一定要好好查查相關資料啊。」

佐照的耳機中——理所當然的,並不只有佐照。領正,獒嚙,早見的耳機中也都傳出了同樣的聲音。

「只要稍微在事前查查就能知道對方在說謊了喔,將目標的退路切斷,使對方無法動彈,將其變成任人宰割的狀態才是優秀的『獨立警察』喔。」

身材雄壯的,披着黑色警員背心的男人。兩搓較長的黑髮自鬢角垂落。在背心下是白衣與紅褲,宛如神社神職服一樣。以自然的粗獷的音色說話的,是佐照所屬小隊的隊長,歐萊市第十區『特級警長』——袈島德布魯。

「不也不能像你這樣查這麽久吧。」

不看氣氛的,佐照反唇相譏。

嗯,今天的佐照萊特也很愛搶風頭呢。

只不過今天他似乎無法如願以償。

比起話語更加富有衝擊力,更引人關注的聲音蓋過了他的風頭——是爆炸的聲音。

由於袈島的容器『HEIRLOOM』的能力,亥方的四肢掉摔落在地面。理所當然的,與手臂相連的手掌也掉在了地上,理所當然的,軀體也掉在了地上。隨後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巧合還是命運,掉在地上的手掌是朝下的。輕放在微型炸彈的大拇指也因此撞在了地板上,按了下去——當然是被動的按下,若是中了袈島的能力,伴隨着崩壞,人的行動能力也會隨之崩壞,即使是大腦的思考也會隨之崩壞,也就是陷入昏迷狀態。因此這自然不是亥方剛好也操縱拇指按下了按鈕這種時間上的巧合,而是因為『掉在了地上』而『按了下去』,大概這才是『連鎖反應』吧。

說到袈島的能力,就不得不提另一項重大影響了,在肉體『崩壞』狀態下,不僅會失去意識,同時還會失去『改變』。硬要說的話就是肉體的未來也崩壞了。直白的說便是在『崩壞』狀態下,無論被怎麽攻擊,肉體也不會受到損傷。言歸正傳,於是按照連鎖反應,於亥方手中的微型炸彈爆炸了。隨後大概有關是概率學之類的東西,亥方衣服中的部分微型炸彈的按鈕也因撞到地面而『被』按下按鈕,一同產生了爆炸。而在此之後——我想到了這個程度已經不能算是有意,而只能是巧合了,爆炸膨脹產生的衝擊波推動了按鈕,讓部分微型炸彈在被銷毀前也『被』按下按鈕,產生了爆炸。因『連鎖反應』而產生的,疊加的爆炸將亥方推上了天空,而煙霧則遮住佐照等人的視線。總結一下便是由於『連鎖反應』,爆炸使亥方遠離了現場。自半空摔進了離事發現場約三百米遠的垃圾堆中,身軀與意識也因此回歸原狀——這是因為『HEIRLOOM』的射程範圍頂多有一百五十米的緣故,若是超出了影響範圍,目標便會變回原狀。不過即使是已四十齣頭的袈島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狀況,畢竟一般目標中了『HEIRLOOM』戰鬥便已結束了。話說回來,雖然崩壞時由於肢體分離的衝擊與肢體的扭曲所以衣服是跟着軀體一起被撕裂的,但在經歷了強烈的爆炸后,亥方的衣物早已被炸的灰飛煙滅了。因此,亥方伊阿里現在處於一絲不掛的狀態。全裸躺在垃圾堆裡的男人便是亥方伊阿里。

「......嘖。」

亥方將頭上的垃圾拿下,扔到了一旁。

「......竟然讓我受到這種事......」

對佐照一行人的厭惡讓亥方億不想再為他們消耗腦細胞,於是他停止了思考,閉上了嘴巴,自垃圾堆中爬了出來。

(Still Untitled...)

CAC-2

領正亞瑟

O型

二十二歲 男

生日:天歷965年1月10日

身高:176cm

1-2-3(正常人)-4-5

速度4力度3運氣3

潛力4智力4體力5

容器名:DOG BLOW

由發著光的羽毛組成的六雙翅膀,能力為與他人共享體內流淌着的能量。也擁有將羽毛組成武器的用法。

0-E-D-C(與常人相同)-B-A-S-X(無限)

破壞力B 防禦力A

速度B 精度C 持續力B

優先度C

射程距離500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