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吹过奥德赛这个边陲小镇,轻抚街上每个人的脸庞,街上川流不息,或是身着法袍手持法杖,又或是身着布甲,背着重剑,但更多的还是穿着粗布长衫的普通人。
白川飞羽真走在街上,吃着身上仅有的一块面包,盘算着接下来的生活。
“飞羽真!”一道悦耳如百灵鸟的声音拉回了飞羽真放飞的思绪。
“啊,是京啊。”飞羽真回头看到正在摆手的京介京。
京走到白川飞羽真身边,并肩走着:“你怎么在这里?”
飞羽真重重地咬了口手里的面包,但因为面包太干而呛了一下:“咳咳,还不是那个,咳,那个房东,咳,一年之内连涨五回房租!”
见飞羽真咳的厉害,京轻抚着白川飞羽真的后背,勉强将面包咽了下去:“没办法,实在租不起了。”
看着手里的半块干面包,飞羽真欲哭无泪,穿越者还混这样的,也是独一无二的了,就隔壁的蜘蛛好歹还有个天赋啥的,自己真是一穷二白的。
京看着捏着面包一会哭一会笑的飞羽真,把手放在额头上,担忧道:“啊,不会生病了吧?”
这才注意到自己的失态,连忙轻咳一声:“咳,咳,失态了失态了。”
看着故作正经的飞羽真,京浅浅一笑:“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吗?”
飞羽真无奈地吃了口面包:“先找个地方对付一宿,然后明天再去找个工作。”
“啊对了,前几天摩尔书馆在咱们这里开了家分馆,他们现在正在全力招人呢。”
飞羽真一听是书馆,暗感不妙:“你说的招人,不会是招募作家吧?”
“对啊对啊,飞羽真你的书我见过,很有意思的。”
“可…那可是出卖灵魂的契约啊。”
“不就是写书嘛,那有这么严重。”
见飞羽真还想说什么,京连忙说道:“嘛,要是在不找个工作的话,恐怕连面包都没得吃了。”
飞羽真脸微微一红:“干嘛这么直白的说出来。”
看了看手里剩下的一小块干面包,咬咬牙:“好吧。”
见飞羽真答应,京浅浅一笑,拉着飞羽真,往摩尔书馆跑去:“那快些吧。”
“啊!面包!我的面包!”
夜晚,谈妥相关事宜的俩人从书馆里出来,在大街上溜达。
见一旁的京一直窃喜着,飞羽真扶了扶额头:“我看就是你想看吧。”
诡计被识破,京理直气壮地点点头:“对啊,你有了工作我又能看书,双赢!”
“出卖灵魂的又不是你…”
俩人走到了一处房子前,飞羽真疑惑地指着房子:“这里是?”
京打开房门:“这是我家啊。”
听完,飞羽真更加疑惑:“你家?我记得不是这样的啊。”
拉着飞羽真进来,京介京浅笑道:“我不是要自己生活了嘛,就买了一个房子。”
“这新房子房间很多,飞羽真你就住我这里吧。”
“啊?这…这不好吧。”
“讨厌,该做的都做了,结果连同居都不想跟人家嘛。”
“诶,你你你可别胡说啊!”飞羽真连忙后退。
京拉住飞羽真,靠在他的耳边:“那么,小时候偷看我的是谁啊?还有,之前在…”
飞羽真老脸一红,连忙捂住京的嘴:“别别别说了,我住还不行嘛,我的房间在哪?”
“讨厌,当然是跟我住同一间啦。”
“不要不要,那我就随便找一间了。”
看着快步上楼的飞羽真,京瘪嘴:“真是的。”
飞羽真走到二楼,房子不小,光二楼房间就有三四间,要是算上一楼的话恐怕会有五六间。
找了离楼梯最近的一间房间,选这样的只是想少走几步路。
推门进去,房间里的陈设十分简洁,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架书柜,一架衣柜。
飞羽真躺在床上,从身上拿出仅有的两枚银币,盘算着明天要买的东西。
“嗯…既然要写书了,笔,墨和纸是必备品,夜光石也要一个,嗯…还有…苏打水。”
“嗯…一叠纸加上苏打水一枚银币足够了,夜光石的话,大概要两,三枚银币吧,这个世界的笔大多都是羽毛笔,用起来很不方便,要是定制一个钢笔的话至少也要一金币。”
想着,飞羽真烦躁地挠了挠头,苦恼地说道:“要不我先去找个富婆解决一下启动资金吧。”
“真是的,你面前就有一个,你干嘛不来找我啊。”京推开门走了进来,递给飞羽真一罐苏打水。
接过苏打水,喝了一口:“不行不行。”
京气恼地把飞羽真按在床上:“喂!你还是不是个男人啊,咱俩第一次的时候你不挺起劲的吗。”
飞羽真连忙推开京,老脸微红:“你可别乱说,咱俩可都是清白了。”
“今晚就不是的!”
“别!救命!”
事后,咳,好吧开玩笑的,打闹了一会过后,身为普通人白川飞羽真精疲力尽地躺在床上,而自身有这极高魔法天赋的京介京则以胜利者地姿态起身。
“以后还是我在上面吧。”
飞羽真躺在床上,喘着气,已经累到不想搭理她了。
京放在桌子上一些金币,看着白川飞羽真:“明天记得陪我去逛街啊。”
飞羽真力竭地躺在床上,嘴里随意地应着:“嗯,好好。”
第二天,飞羽真被生物钟叫醒,洗漱之后打算先随便出去买点面包,临出门前看着桌子上的一小堆金币,笑着摇摇头,出了门。
“早啊。”没想到京也只一早就醒了,坐在椅子上吃着早餐三明治。
“早啊。”
看出飞羽真要出门的架势,京问道:“要出门吗?”
飞羽真点点头:“嗯,要准备一些必备用品。”
“明明昨天说好了今天陪我去逛街的。”
“诶,有吗?”
飞羽真扶着下巴,想着昨天所发生的事情。
见飞羽真佯装失忆,京介京娇嗔道:“你还装失忆。”
见京有些生气,飞羽真连忙说:“咳,开玩笑的开玩笑的,我怎么可能会忘了呢。”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