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在这个第3界中。虽说我很惨地失去了所有力量,但也提到了我的本源力量“月”还是被我继承了一些。抬头看着这个世界的夜晚,很是奇妙。这月居然能让我感觉到如此的平静。和这个世界喧嚣的不同,月给我带来了十足的平静与力量。白天的嘈杂和脏乱也在此刻得到了净化。

这个世界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形容,一切的温柔在这里反而被利用成了邪恶的温床。以真心待人收获的也许是慢慢的利用。这和我神界真的是完全不一样。我有时候真想朝着世界之外的神界大喊一声,你到底在窥探什么呢?

是的,此时神界我的本尊肯定还是在看着这里。毕竟是自己的分身转生了过去了。但是仅仅只是看着,好像对我并没有什么帮助。也不知道他到底在做些什么。

独自坐在月空之下,感受着这不被世间邪恶所染着的月之力量。希望能将自己更多的力量所唤醒。

这个世界的人们深深陷入了幻想之中。这幻想也是月的力量,但与我的月之力不同。他们的只是将自己隐藏在幻想之中。而我则是在淡化着一切的不幸。

但可能是由于水土不服,也可能是这个世界的诱惑。在这里行使的名为善的举动,有时候也变成了我自己的幻想。

是的,你没看错。这个世界的人总是会打着为了你的名义而进行掠夺。一切看着都是善良的举动反而造成了更大的苦痛。这也是让我完全搞不懂的。在我的印象中,这里的生命都是如此和谐友善。一切的善都是真正的善,而一切的恶也从不发生。因为曾经的这里是如此的美好。好的比神界还和谐。

但在此刻,我降生的这里。一切都和我眼中的所不一样了。在这里善已经不在是单纯的善,而是作为恶的替代。而恶则在这善的伪装下得以藏匿更深。我不知道这个世界的圣人之言是如何教导的。但我能肯定曾经的圣人绝不会是这样示范的。

在这月光下,我陷入了深深的思考。是我在这个世界成为了异类?还是我并不了解这个世界?我不明白。同时在我眼中的世界是如此的粗鄙,值得毁灭重生。但世界依旧还在。这又是为什么?

月依旧高悬在夜空之中。但月光所照耀的生灵却没有再次看向月亮的。一切都在这个世界的范围里进行这自己的活动。这明明不是为了自己,但非要冠上为了自己的名义。这惨白的月光仿佛也在那诉说这个世界的凄惨。而治愈的力量在此刻却一点没有起到效果。

即便继承了月的优抚,我在这里也无能为力。我缺少力量的展现,我缺少安静的心灵,更缺少月之界的降临。

我在这里只能深深站立在自己内在的月之界中。和远在神界的本尊一样,只是看着。也许不是本尊没有行动,而是这个世界的生命已经深深陷入生命的幻觉之中。这在于外界的力量是无法打破的,也是规则所不允许的。

在神界,一切的邪恶都可以被承认打到。一切的邪恶都可以被毁灭。只要是世界正法所承认的行为,神王也将身披神甲,挥舞神剑毁灭一切恶魔。但在这里,恶魔依旧肆虐。但远在神界的神甲,神剑我却无法呼唤而来。

云来了,遮挡了天上那圣洁的月光。世界又从那洁白柔和的月光中再度进入了无月的黑暗里。邪恶再次得到滋养,再次得到了发展。更多的生命失去月之庇护,进而将自己的生命染上了黑色。和这黑暗融为了一体。

这时,我离开了我赏月的地方。不得已进入了开灯的房间。开了灯的房间确实明亮,黑暗也再次被驱散。但这惨白的光泽反而让眼睛更为受伤。

没错,我这自以为是的善,在此刻,在此地也变成了一把伤人的利器。在这世界利器永远不缺,缺的是能将它善用的人。

而我在此时,却不是那善用利器的人。这多少让我觉得非常可悲。月无法穿透幻觉,而利器也变成了伤人的凶器。这第3界的一切仿佛与还是如此格格不入。什么是善,又什么是恶。在这里我好像并不能真正的区分。这个世界好像永远处于矛盾漩涡的中心。矛盾而又掺杂。有时想解开一切的矛盾,到头来还是陷入了更深的矛盾。黑和白,善和恶好像从没有停止过矛盾,也好像一直在那转变。确实的很头疼的世界。

我有时挺佩服这第3界的生命,居然能在这样的环境下还可以谈笑风生。和我说这样的日子是比较幸福的。但深入了,他们只是说只能这样了。在这无奈中,选择了硬抗。我不知道这对于他们而已是幸福还是不幸。但几乎每个人都是这样,在自己能够接受的条件下,把现在的一切视为了幸福。那在这里,我也还是没有办法。既无法承认,也无法救赎。

想必在神界的本尊也是如此吧。他既不能身披神甲,手持神剑杀过来,也无法用他的力量渗透入每个生命的内在。仅仅只能看着。

这世界该怎么办呢?还是这个问题,还是只能找寻曾经圣人的言语。但这又成了一个非常糟糕的问题。圣人的语言被篡改了。

曾经在神界的我,亲眼所见当时第3界圣人教化世间的一幕。世间一起的光明都在那一刻汇聚了起来。这力量将远在神界的我都震惊了。但我手上的圣人言语,读起来却不在是那个味道。自由的圣人所说说的话居然被注释成了奴隶的言语。如此我也算有点明白为什么这个世界变成了这样。

肯定是有第3界以外的势力在推导这一起,将圣人的语言曲解含义,让世界陷入黑暗,最后不费吹灰之力就将世界之心所摧毁。能做到这一切的在我印象中,有着不少。如果是我神界在背后操控也能做到如此。哪怕确信了这一切,这之中所掩盖的又是我所有头疼的事了。

真他丫的,到了这个世界就尽头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