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刘醒在皮革厂工作后,样子就变了一个:头不低着了、嘴角也上扬了、平时遇见熟人带着微笑。
原因很简单,敖厂长不像梁非凡那么刻板,每天工作也不是那么繁忙,这让刘醒很放松。更让刘醒高兴的,就是能被允许去夜店,在吔屎帮,这样做要被梁非凡抽一顿的。这几天,刘醒在吔屎帮的几个朋友也陆陆续续地来到皮革厂,厂里一片欣欣向荣。
好景不长,我之前也讲过,雷厂长出幺蛾子了,为了控制住愤怒的群众,陈瑞不得不把雷厂长判进小黑屋——当然不是永久。
众所周知陈叔叔的脾气很差,一颗摇钱树没了,他肯定要去出口恶气。这不,当天下午他就派风纪委员前往皮革厂“谈判”。
刘醒依旧记得,本来他们正好好地庆祝雷厂长入小黑屋,外面突然冲进群人:肩上有蓝色盾牌标识,头顶蓝黑色的帽子,上面有十分显眼的“B”字——是权威的象征。
领头的出示了一张通知单,上面是醒目的红字:由于皮革厂非法捞人,B界官方决定查封,请各位工作人员马上离开!
敖厂长沉着脸:“你们虽然有权利,但能不能把原因讲清楚。”
“对不起!只有总负责人才可以知晓。现在你们给我出去,不要妨碍我们执法。”
敖厂长虽然不是什么小人物,但也不敢违抗。他苦笑着,转过头指示刘醒他们都离开。
背着东西,迈着沉重的步伐,敖厂长等人极不情愿地踏出大门。刘醒问道:“您不是厂长吗,为什么没有知情权?”
敖厂长愣了一下,道:“说来话长,我们先到养鸡场,这里容易走漏风声。”
厂长一进养鸡场,就哭了:“想当年,我可是B界最厉害的创造者,天底下没几个人能比得过我。可是近些年来养鸡场逐渐没落,退出了神坛。员工一个个都投奔道蕾电发电厂,弄得养鸡场将要倒闭了。亏我粉丝基数大,勉强恰些饭慢慢发展。谁知恰了个烂饭,导致我身败名裂,之后每次恰饭都会遭到唾骂,无论怎么解释也解释不通了。”
他停顿了一下,又道:“前段时间,江南皮革厂的总厂长找到我,称让我管理在广州的分厂,尽可能地拉拢人群,扩大皮革厂势力,事成后总收益分我七成。我当时真的缺钱,尽管知道这有风险但还是抱侥幸心理,就接下了这笔单子。开厂前两星期办得风生水起,我当时就膨胀发广告传单,没有思考引起雷厂长的威胁。哎,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刘醒等人沉默不语,一段时间后,一个戴红帽子的男人开口了:“一码归一码,我们也是受害者,你起码得付一下工资。”
敖厂长道:“现在哪有工资,我们都自身难保了。”
“不就是几百块钱,这都不给,好坏的!”“红帽子”气愤地离开了。
刘醒道:“厂长,我能理解,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办好养鸡场。”
“可是哪里还有钱去办呢?”
“有!我手里早就攒够钱去做新生意了,明天我就和兄弟们一起争取把养鸡场办地红红火火。”
...
地点:小黑屋
科普:小黑屋是关押犯人的地方,由风纪委员押送,是B界最大也是唯一的一座监狱。由永封账号收集姬统计人数。其中无期徒刑的犯人被称为“封号斗罗”。
一群风纪委员押着一个人来到小黑屋,周围有很多小电视守卫,大约有500多台。永封姬有点惊愕,通常只有能威胁B界或者掌握B界大权的人才会受这种待遇。历史上这种人也只有5位:12大当家(现在出狱了)、毒人B、皇族·怀特、岳术士,加上现在的雷厂长。
领头的风纪委员对雷厂长说:“委屈你了,现在我们为了压制群众不得已这么做。等热度过去我们想办法洗白你。另外再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们派人去查封皮革厂了。”
雷厂长点点头:“他们还是太年轻了。” 说完跨入小黑屋
小黑屋外观上像一个黑色火柴盒,可一旦进去了,就会发现自己在一个无边的黑暗世界。遍地都是黄沙,泥土。头顶有丝虚弱的光照着,只能勉强看清周围5米内的东西,而且无论走到哪头顶的光都不会减弱。至今都没有人解释小黑屋的格局是怎样的,更不知道小黑屋内的人怎样生存。
“没想到这里这么大。嗯? 我**!我进来时的门呢?”雷厂长惊了
“算了,也许是这的机制吧。”
他走了10多分钟,周围没有一点声音。“这就是底层人民生活的地方吗,太lou了!”
...
“M的没一个人。算了休息一下吧,反正我不会一直呆在这里。”
突然,一道熟悉声音传来过来
“呦呦呦,这不是雷克斯吗?几十年不见这么拉了。”
“这声音...那个谁! 红发一哥!你还活着,你一底层人民也有资格嘲笑我?”
他看清了那人的脸,还是那副眼镜,帅气却略带一丝狡诈的脸。那人用幸灾乐祸的眼神看着他:“你还记得我的外号,连我岳术士的真名都不知道了。诶,都是老相识了,过来叙叙旧吧。”
“有什么好叙旧的,”雷厂长不屑地道,“不过我就是很好奇小黑屋里的底层人民是怎么苟延残喘的?”
“知识盲区了吧。看在你我老冤家,我给你娓娓道来,”岳术士道,“想当年我被锤时,你骂得最响,我澄清视频都发出来了结果你第一个就来攻击我,害的我被打入小黑屋。话回正题,我在这破地方待了好久,以为自己要饿*在这,后来我发现这种担忧是多余的,不仅饿不*,甚至都不困。后来我遇见了其他‘封号斗罗’,我们抱团取暖,生活不算枯燥,可惜没有小孩子。”
“切~你还是那个炼Cu癖。”
“就算你不会一直待在这,我劝你和我们抱团,一个人在这会生不如* 。”
“底层人民才干的事,爷才不稀罕。说不定我还能自己走出去”
“这座小黑屋没有边界,我们困在这几十年了,一直没有进展,更何况你才刚进来。即使你想自己了断,你会发现你*不了自己,你唯一的办法就是和我们在一块。”
“谢谢你的好意,红发一哥!”雷厂长头也不回地走了
岳术士的身后又传来声音:“那人是宋达仓吗?”
岳术士道:“当然不,你听这声音像吗?不过我真的同情你,连我的仇人都滚进来了,你那心心念念的仓鼠还没进来。”
“盖亚!烦*了”
...
地点:养鸡场
刘醒兴奋地推开养鸡场大门:“敖厂长,好消息!我们受到了一大批订单,现在...”他突然停住了脚步,眼前的养鸡场一片狼藉:饲料、束棒、推车乱作一团,敖厂长正躺在地上,身上全是鸡啄的伤口。
“全民制作人们大家好!”
“我吔!”
一只鸡在敖厂长一旁,直勾勾地盯着刘醒,又叫了一句:“我是练习时长两年半的个人练习生蔡徐坤,喜欢唱跳rap篮球music。”突然那只鸡摇身一变,但见:
一条灰色吊带裤,一身黑色紧身衣,智障式发型,身材苗条,样貌风骚,猛男气质全不露。
这人的样子刘醒看了一眼就想吐,真的,他实在是太娘了。
蔡徐坤竖起来他的中指:“你梅**。”
“吔屎啦你,”刘醒被激怒了,他拔出手枪,不料蔡徐坤抢先扑到刘醒身上,对着刘醒的脖子狠狠一啄...(不知刘醒性命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