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電車還是步行去,小椿。”李千秋一邊走着,一邊溫柔地看着肖天椿。
“還是步行去吧。電車這種東西太麻煩了。”肖天椿悠閑地散着步,水晶般的眼睛不知道在看向何方。
“明白,但麻煩在什麼地方呢?”
“小秋,你想知道嗎?”肖天椿瞟了一眼李千秋。
“想知道。”李千秋堅定的說著,一副自己給自己打氣的模樣,可愛極了。
“你可以告訴我理由嗎?”
“等小椿告訴原因,我就告訴你理由。”李千秋露出了她那份標準的溫柔微笑。
“那好吧,其實也不是因為什麼特步原因。”肖天椿的語氣中帶着幾分無奈,因為她覺得這不是什麼需要說的事。“只不過是因為太麻煩了而已,在車廂內要注意說話的。在談論時說不準就會說出什麼讓陌生人不高興的詞。一個不好,就會給你帶來一些不好的麻煩。”
“我好像是懂了。”李千秋微微點了個頭,因為她從小就和肖天椿在一起,所以她知道肖天椿的處事原則:如果會帶來麻煩的事,一定要儘可能的逃避;但如果碰到了麻煩的事,那就一定要解決。
“那小秋,你可以告訴我你的理由了嗎?”肖天椿將目光從景色回到了李千秋身上。
“我想知道小椿討厭哪些事情,我絕對不能做小椿討厭的人。”李千秋碧藍色的眼眸中露出火熱的感情。
“話是這麼說的,在小秋你能不能走慢點。”
在肖天椿的提醒下,李千秋才發現自己已經自顧自的走了一大截。
“對不起。”李千秋連忙驚慌失措的道歉。
“不要緊的,小秋,你不需要因為這種小事跟我道歉。”肖天椿宛然一笑,像是在安撫驚慌失措的李千秋一般。
“雖然這麼說,但小椿,你是不是走的太慢了?”李千秋羞紅的低着頭。
“不會呀,我平時散步差不多都是這速度。”肖天椿優哉游哉地說著,並繼續保持着她的慢步。
“但我們這是要去上學啊,請在走的快一點。”說完李千秋拉着肖天椿的手,並開始了飛快的跑了起來。
“等、等、等、等……”反應過來的肖天椿連忙制止道。並打算甩開李千秋的手,但完全沒有任何作用,李千秋的臂力可以完全是提起肖天椿跑的。
就這樣,肖天椿被強行提起來,跑到了學校。
看到熟悉又厭惡的學校大門,李千秋才放開了手。
肖天椿氣喘吁吁地抱怨道“太過分了,小秋。”如果有人看到她的樣子的話,估計會懷疑她是參加了學校的千米賽跑,不過事實也和這個猜測差不多,他剛剛確實也參加了一場一千米賽跑,只不過是被迫而已。
現在肖天椿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氣,臉色白的嚇人,腳像被灌了鉛一樣,彷彿一步都走不了。
不過站在一旁的李千秋就與她截然不同,甚至完全像沒事人的樣子,只不過是流了一些汗,臉色變得紅潤些了而已。
聽到了肖天椿的抱怨后,李千秋立馬面有愧色地向肖天椿道歉“對不起,小春,剛剛是我太激動了。”
“算了,我原諒你了。”肖天椿無力地擺了擺手,繼續喘着粗氣。“不行,你趕緊扶一下我。”說完,肖天椿好像就要立刻無力地倒下的樣子。
李千秋連忙扶了上去,貼近的肖天椿熾熱的皮膚,肉體與肉體的交合。肖天椿柔軟皮膚的觸感像電擊一樣,一點一點的穿透着她的大腦,不禁讓她進入了神遊狀態:碰到了!小椿的皮膚好柔軟,這氣味是小椿身上的清香嗎?好清新。想永遠和小椿這樣下去!
李千秋臉上露出了飄飄欲仙的表情,像是和主人親密遊玩的狗一樣。
不過,這樣表情讓肖天椿感到有點背後發涼,肖天椿不禁帶着幾分緊張地問道“小秋,你沒事吧?”
“啊!沒事,沒事!”在肖天椿的提問下,李千秋才回過神來,想到她自己剛剛的妄想,臉上立刻變得羞紅了起來。
“沒事就好。”肖天椿帶着幾分懷疑的語氣,但也還是沒有深究。
之後,她們倆之間就好像存在了一股不存在的尷尬氣氛,這股氣氛好像封印了她們倆的嘴巴般,直到教學樓她們倆才繼續說話。
“好了,小秋,我已經可以走了。”肖天椿感覺自己的身體狀態恢復了一些,便提出了分開的想法,因為她實在是不想繼續保持這種尷尬的氛圍了,讓她有點待不下去了。
“嗯。”李千秋微微點了點頭,依依不捨地鬆開了,便紅着臉繼續默默地走着。
不行,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必須找個話題。肖天椿堅定地想着。她望了望周圍冷清的校園“今天早上也沒有什麼人呢。感覺最近街道熱鬧起來的時間變晚了呢,是不是大家都熬夜了呢。”
說完,肖天椿便立刻後悔了起來:你這是什麼奇怪的話,符合你的現實嗎?
而李千秋卻露出了嫣然一笑,“沒想到小椿會說出這種話。”
“是嗎?”肖天椿尷尬地笑了笑。內心吐槽道:我也沒想到這種話,會從我這個“遲到王”口中說出來,真是活久見,真是好羞恥!算了,小秋高興了就行。
李千秋又牽起肖天椿柔軟的手,恢復了往日的神采,“走吧。”肖天椿從尷尬神色中恢復過來,用力地點了頭。
就這樣兩個散發著青春的美少女開始了她們一天的校園生活,但她們怎樣都不會想到的是這一天會改變她們整個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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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睏啊!”肖天椿打了一個大大哈欠后,便滿臉疲憊地趴在與自己朝夕相處,整個人都像是失了魂一般,不過她還是沒有閉上她那如同水晶般的眼眸,因為她旁邊還有一個與自己親密無間的朋友。
“我們起的應該也沒有多早。”李千秋正在一臉認真地抄着上節數學課的筆記,當然這是在幫某個上課睡覺的人抄的。
“程老師他講題目太催眠了,完全睜不開眼。”肖天椿拍了拍桌子抱怨道,像一隻快死了的鹹魚。
李千秋正打算說一些教育意義沉重的話語,但被門外的一道聲音給打斷了。
“ciallo!椿。”一道熱情而又甜美的聲音從教室門口傳來。
肖天椿聽到這個聲音,瞬間向教室門口望去,像是被激活了般,並向門口揮了揮手,臉上洋溢着笑容“早上好!冰言。”
李千秋對着這種情況也沒有驚訝的,因為她太了解肖天椿了,在上課時沒有任何活力,在下課時也一樣,但如果是有老師或同學向肖天椿幫忙她就會立刻展現最好的狀態。
不過也有令她好奇的地方,比如那道聲音的主人。她以前並沒有聽過這個聲音,所以這是她不知道得肖天椿的朋友。也就是說她可能會成為……
李千秋向那道聲音那邊望去:是一個留品紅色的微翹長馬尾、佩戴着白色蝴蝶結、中分劉海兒的女生。
那白色的蝴蝶代表着純結與活力,擁有不需要化妝也很俏麗的面孔,那品紅色的眼眸看起來是那麼熱情而又俏皮,她比肖天椿略矮一點的身材,如果用詞語形容的話“活潑可愛”“楚楚動人”“清純可人”來形容最合適不過了。
而她給人的第一印象,估計就會給人留下活潑的影響吧。秋風吹拂着她那品紅色的頭髮,並非浩瀚星辰,而是楊柳依依的美感,並非高貴和恬靜,而是那一絲絲的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