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许多设备都在进行突击检修,被有心者命名为“邪王真眼”的摩天轮,承担了不可承担之重。

叶卡捷琳娜不禁咂舌,环顾一周密密麻麻的人群后,窃窃地对艾莉安娜说:“要不……”

“不要。”艾莉安娜直截了当地打断。

“啊这……咱啥都还没说呢……”叶卡捷琳娜一副作案未遂的不甘。

艾莉安娜从空间戒指中取出一本纯白朴素封面的书。

“《我,曾经的大法官的转变与忏悔:致已逝的学术生涯》?诶?这算什么奇怪的名字?”叶卡捷琳娜食指关节抵着绛唇,迷惑地问道。

艾莉安娜翻开折角的一页,只见上面慢慢的笔记与圈画。

“来,你念一下。”

叶卡捷琳娜接过书,开始头疼地念道:“我神圣的上帝,我敬爱的先师,您的无能的羔羊迷途知返。我所曾经相信的‘天然道德观’理论,在那个女孩面前,简直漏洞百出。我也曾尝试以每一种理论以说服自己,但我做不到……‘自然秩序’果真存在吗?抑或只是相对的‘自然秩序’?那么‘天然道德观’又能否基于其存在呢?……这些都什么跟什么嘛,咱完全看不懂啊……”

人与人的悲欢可能注定不会相通,就如同叶卡捷琳娜永远体会不到,曾经的血族大法官能在哲学之海中找寻到无边的幸福……

不远处传来争吵声,顺着声音望去,有一男一女企图插队,被工作人员拦下。

艾莉安娜有充足理由相信,叶卡捷琳娜的手段绝对会比他们高明上许多,没有一级特工的侦查与反侦察水平,或许两人已经从摩天轮上下来了,还没人发现异常。

当然,这可不是信口胡说,而是有可靠的事实作为依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