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在世总会遇到许许多多的事,有悔恨到死希望去抹去的黑历史;也有自己的能力所不能及,寄托与神秘力量甚至是自然灾害的。

如果要举例的话,就比如说自己初一的时候信心满满的小说拿到现在好好观摩一下那些自作聪明的“伪”深奥用词,以及不懂装懂所得出不需要得出过程的结论。不过这自然是理所当然的了,一个几十岁的少年又能经历过什么呢?说白了那些需要深厚的时间情感沉淀的结论,十几岁的少年也只能人云亦云吧?至于需要神秘力量的当然是眼前那些已经不知道在暑假中被我抛掷到哪个角落的暑假作业“我现在绝对可以拍着自己的胸牌保证我绝对是我们班里暑假作业最空旷的那一个。”

“你这个白痴老哥啊!!!”

被踢到回旋踢的痛感从背后传来,我整个人就直接狼狈的狗啃泥。

“白痴老哥你活该,你知不知道你的存在就是我最大的负面资产,是老师同学们对我的叹息。为什么像你这种一事无成的废柴会是我哥哥,明明都是同样的血统为什么你基因会差到这种程度……”

这个犹如狂风暴雨般数落我的人,正是令妹叶悦月,是个与我完全不同的优等生角色,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对数落我这件事分外积极。不对,任何人都对这种十分解压的行为感到愉快因此积极吧,没错我的妹妹就是这样一个披着女初中生外皮的恶鬼!不过好在我唯一的优点就是不会向强权服软,拥有足够的抗争精神。

“你这个死丫头!”

叫骂着我对着叶悦月就是一记左勾拳,不过很可惜的是拳头还在途中我整个人就被抛投了出去,狠狠地摔落坚硬的地板。

重申一遍,我的妹妹叶悦月是个披着初中生皮囊的恶鬼,不仅各项成绩优秀,哪怕是体育方面都胜于一无是处的我太多太多。结果每次进行身体PK我反而变成的了弱势群体。所以我可以认为这是家暴行为吧?是吧?对吧?我应该可以去法律咨询处去找律师了对吧?

在我思考着这个问题的时候,我的妹妹貌似已经被自己打趴的我失去了兴致,回到自己的房间复习功课去了。

“可恶!总有一天我想办法把这只母猩猩打趴!”

捏紧拳头的我暗自喃喃。

“嗯~”

仿佛是感知到了我的暗自宣言,我的妹妹,不,那只母猩猩从房间里探出了半个身子,一脸看废物的眼神看着我。

“你刚才是说了什么了吗?”

“不不不,什么都没有,不要想多叶悦月小姐。”

“为什么语气这么生硬,不过今天就先放过你了要不是……”

不知为何妹妹语至中途就停了下来,整个人猛地缩进了房间里面。

“奇怪,我总觉得今天身体的痛楚和昨天相比减轻了很多,这……她是今天没吃饭吗?”

不知道为什么我潜意识地把“母猩猩”吞进了嘴里,不过绝对不是因为害怕被我这恐怖的妹妹听见,只不过是因为人都是有恐惧死亡与危害自我保护机制的。

不过还真是奇怪,要是换做平时的话她应该会闹得动静更加一点才对,不过总觉得今天这个家伙似乎有些疲惫。不过应该是我的错觉吧?再说就算是小孩子也不可能保持每一天都生龙活虎的吧?

说起优等生来,学校里还有一个在离我近在咫尺的位置呢。是个叫莫彩语的女生,不仅成绩上乘而且多才多艺,对于绘画与文字非常擅长。不过这种优等生想来也不可能会理解我这种差生的想法吧?估计会和家里那只一样对我执行正义的制裁,我才不相信班主任所谓的好生带动差生的离谱方案。没错就是这样,她一定是我的敌人,是需要警戒的对象。

“请多多指教,之后就希望你好好照顾喽!”

阳光灿烂的笑容仿佛有感染力一般,让我都差点在不注意间要扬起嘴角了,这是敌袭,敌袭,快启动紧急预防方案。

“你……好……”

由于对方猛然发动的可怕袭击,我只能回以生硬的回馈。哼!我才不会认可优等生呢,这辈子都不会的,就算从这里跳下也不会有一点认可的意思的。什么你说我的教室在一楼,难不成我要跳到地下负一层去。什么嘛我巧妙的语言艺术居然被发现了,不过我不认可的决心不可能因此而有假。

不过总之好生和差生是不可能和睦相处的,正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何况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老师可是要我好好关照你,那可就不能偷懒!”

“哈……”

看着对方看似温柔的笑颜让我察觉到却是比任何时候都要不详的预感。

不久之后我的预感就灵验了,在上着数学老师近似催眠曲的课程讲解攻势下,我选择乖乖举起了白旗,合情合理投入睡眠大军的麾下。

结果有人很识趣地打断了我和睡魔女王卿卿我我,我察觉到我的肩膀产生了剧烈震动而且这份震动传导到了大脑。

“不要睡啦,再睡下去的话我就要在你的脸上涂鸦啦。”

虽然不想承认,不过不得不承认她那一对可爱的马尾以及别具特色的猫耳挂饰实在养眼。既然如此的话——果然还是翻个身再睡一会吧。

“不行啦!老师让我要好好监督你的!”

这次不再是简单的肩膀震动而是变成了整个身体都都在不停剧烈摇晃。

“吴趣同学,你是对我安排的美少女同桌有什么不满吗?”

另外我不由得心底发寒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机械的抬起上身,然后颤抖着把头别向老师。

“我当然没什么不满的啦,所以不要再把我留到半夜三更了,我严重怀疑班主任你是擅用职权在体罚学……”

不待我说完,眼前这位班主任女教师的只用一句话就让我乖乖闭嘴放弃了希望。

“那就一篇课文背诵,外加《出师表》罚抄十遍好了。”

“不不,这怎么想也不合理吧?你是一个数学老师吧?我为什么要因为在数学课上睡觉导致语文作业增加啊?”

“因为我是你的班主任,你们语文老师那边没事,我相信他不会在意这种可有可无的事情的。对于你的基础更加扎实了,我认为他也绝对会为你感到非常开心的。”

“所以那就忽视我的意愿了吗,你也不知道结合实际能力分派业务,我的写字速度和背书速度之慢你的心底难道没点数吗?”

“不不不,所谓甲方啊,只要提出要求就好了,至于到底要以什么方法实现那就是乙方的事情了,反正只要还握有足够社会资源和商业垄断渠道,会被挑选的永远不会是他们。”

“喂喂!你当着一个可爱纯真的初中生的面说些什么呢?不要随便打破我对社会的美好妄想好不好?”

“学校是学习的地方,不仅仅是学习知识的地方,还是学习适应社会方法的地方,如果你现在不学会的话,可是会被剥夺这项权利直接被社会给‘适应’掉的。”

“话说是被‘适应’掉,倒不如说是被丛林法则给弱肉强食掉吧?”

“虽然你这个年纪的人似乎是很喜欢把‘丛林法则’、‘弱肉强食’挂在嘴边,不过你真的能够理解这背后真正的含义吗?你是打算做‘弱肉’的那一方还是‘强食’的那一方?你了解‘弱肉’的那一方的心情,还是‘强食’那一方的心情,了解之后又会选择怎么做。还是说你只是一直打算以评判者的身份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地发表你的高谈阔论呢?”

“我说班主任,你到底是数学老师还是语文老师?”

“当然是数学老师了,混小子!”

起码直到当时我并没有仔细去思考过这个问题,只是简单的以玩笑的方式一带而过,不愿浪费一丝一毫的脑细胞资源。或许我明白,你只不过是年轻有软弱的心在逃避着什么,在恐惧着冰冷无情的现实。

只知道夜过得十分的漫长,也十分的冷。我当时到底是什么时候在办公室的白炽灯下睡着的,到底是怎么在夜色的笼罩下被运回家的呢?这些问题的答案我一概不知。日后我会偶尔记起往事,然后想,能够总是在累了之后被人送回家里的床上,这大概就是儿童的特权吧。

“我说,你啊!也太多管闲事了吧?就算老师那样说了你做做样子不就好了吗?做这种事对你来说没有什么直接的好处吧?”

一边按照着莫彩语的吩咐斜七扭八地在自己的本子上复制下她书写得整齐大方的汉字的内容,一边与她对话。

“虽然是这么说啦……”

“那——”

“不过如果是你的话,总是让人没法坐视不管啦。”

“哈,明明才只是个初中生就已经母性爆棚了,未来肯定会成为一个非常合格的母亲吧?”

“我才不要像你这么不听话的儿子啦!”

我一直认为因为他们是优等生所以不会被老师责骂,然后因为是优等生所以一直可每天活得开开心心的。

直到那些冰冷刺骨的话刺痛着我的耳膜。

“彩语,我知道非常优秀,所以才把这个混小子放在你那边,但是为什么还能出这样的事情……”

我向反驳想,不想把自己的责任分担自己最讨厌的优等生身上,不过在注意到老师冰冷得不像话的眼神之后,我顿时就没法出声了。在此之前我还以为安静是与我这辈子最无缘的东西。似乎是因为她一直都很优秀,优秀到她十几年的人生之中从未遭受过如此严厉的苛责吧?正因为如此委屈的泪水才会如泉涌一般流出吧?

看着两眼都已经哭的红肿的优等生,我的心底七上八下,简直就比自己受罚了还要难受。可是当我要开口安慰的时候,却又没法张开嘴了。因为我在要开口时才意识到,原来我根本不了解这个优等生——从前我所看到的只有优等生华丽的外表,优秀的才能,是拥有舞台上所有聚光灯的主持人,是品行兼优温柔大方的女生,是所有人夸赞的对象。

可是在这背后呢?只因为太过优秀亮眼明明什么都没有做错却因此甚至会被我的某个同我一样一事无成的朋友给暗地里意淫诋毁,会被我这样的白痴家伙给主观抗拒,甚至有时候会要替别人的错误来买单补全。

但是像我这种连自己的错误都没法买单的家伙究竟有什么资格去安慰她、理解她呢?真不知道这种烦恼对于一事无成的我来说到底是太过奢侈,还是太过沉重了。所以我才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我才不想去想那些麻烦事。

“怎……怎呜……呜么了啦?”

“没什么只是稍微有点想重新做人一下了,以防下次惹到那个恶女钱不被她抓住把柄。她那个家伙真是个可怕的女人,每次我站在她的面前都有一种被老虎盯上的恐惧你确定她不是从那个山头逃下来的成精的老虎。”

“哈哈……哈哈哈,不可以这么说班主任啦,这样可是对老师的不尊重啦。”

“唉?怎么这样,我还以为自己的比喻很贴切呢,真是的!”

……

虽然还是无法认可这个优等生,不过果然是她的话就算坐在旁边也无所谓了。

“说起来这个东西是什么?是书吗?不过感觉怎么五颜六色的。”

“是漫画啦。”

“漫画?”

“就是以图画为主体,文字为辅助的书啦。”

“***九月天,好奇怪的名字。”

“我可是超喜欢的啦。”

“会喜欢到上课看吗?”

“当然不可能会啦,我又不是你啦!”

“切,我还以为优等生也会和我们一样上课开小差呢。”

“就算我真的开小差也不会像你这样不是一秒都停不下来的乱动就是一动不动的睡觉啦!”

“我有多动症不是。”

“你现在不就没在动吗?”

“哪有我的腿不是正在抖吗?”

“别以为我没看到,明明是刚刚才开始抖的!”

你一言我一语的对话时光逐渐走向最后一秒,叮铃铃的上课铃的铃声响起,语文老师走进了教室。

“今天我们来学习课文《塞翁失马》……塞翁因为失去了马而因为失去马的回来又多了一匹马,因为有了多了的那一匹马而还自己儿子摔坡了腿,但又因为儿子摔坡了腿而逃过了征兵,避免加入了一场十去九亡的战争。这个故事体现了古人们祸福相依的思想,故因此有了‘祸兮福兮,福兮祸兮’这种祸福相依的说法。我希望同学们也好好想想,现在好的东西未来就一定好吗?现在差的东西就一定差吗?哪怕就算是有人认为现在是好的事情,那别人现在也会因此而这么觉得吗?观测的事物的变化周期不一样,看待事物的视角不一样,这些都会影响得出的结论,故‘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

语文老师罗里吧嗦的说了一大堆,都让快要睡着了,什么福啊祸的啊!那是那些起码好过的人都特权,像我这种差生的人生轨迹向来就是落落落落根本不可能会有什么称得上福的事件。

“上课期间不要给我走神啦!”

优等生拉了拉我的衣角,非常生气的这么说道,只不过她生气的样子毫无威严,反而更可爱了也说不定。

所以身边的这个女生到底是我的福,还是祸呢?

回到家劈头盖脸的就是我妹妹“亲切”的数落“你这个白痴终于回来了,就等你这个比乌龟爬还要慢的人开饭了。”

“唉?”

太神奇了,今天居然没有,是她们班级今天开了什么活动吗?

“就算是你这种一无是处的废柴哥哥生日我还记得,就尽情感谢我的仁慈吧!”

突然出现的我妹妹并不是她自己的房间里出来的,而是从厨房里面走出来的。是去偷吃东西了吗?我懂我懂有时候确实会不定时找找食物。她一脸不情愿地拉住了我的手臂,尽管表情有些不情愿,但是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仿佛在这不情愿之中察觉到隐隐的害羞。所以唯独这次我打算原谅这只母,不,我的妹妹。

“你的生日礼物”

“礼物?不会是习题大全帮我成为你期待中的合格的哥哥吧?那样的东西我可不想要。”

我开玩笑地这么说,不过要是她真的这么送了的话这次我一定要把她腿打断。

“哼! 像你这种脑容量堪比草履虫的家伙还不配拥有这么昂贵的东西。”

虽然这家伙没大没小对我说法的方式依旧让我产生了想打断她腿的冲动,不过姑且不是学习大礼包就让我稍微松了口气。也是嘛,那种礼物也只有某个老虎精女教师才可能在这种愉快的日子里送的出手。说起来我能把那些东西直接买废品吗?对吧可以吧?丢掉之后不会被数学老师罚抄语文吧?

妹妹她忽然拉住我的手用力,拽着我一路往厨房走去。说起来我有多久没有被妹妹拉过手了,我想那或许从她一出生开始就没有发生过这种事吧。真怀念!

“饺子?”

桌子上铺上了用来放那些蒸制品的布,布上捏得可以堪比店家之中售卖的饺子被摆成“哥哥生日快乐!”这六个字外加一个符号。

“怎么样?”

妹妹站在桌布前如此向我发问。

照理说我应该那些一看就是精心准备的作品赞口不绝才对,但是我却没法诚实的这么评价。

“还行吧……”

妹妹的眼中略过一丝的没落,不过又马上掩过了那一丝的痕迹。

“哼!我早就预料到想你这种脑容量堪比草履虫的家伙是绝对无法理解我的大作的!”

如果换做平时的话我早就奋起反击了,只是因为我脑内闪过的不久之前发生的一切,以至于我只能以沉默默许了她这次带有攻击性的言辞。因为此时的我没法找到任何理由与借口可以会以应答的。

“哥哥,怎么了?是学校里出什么事情了吗?”

“发生了许许多多的好事,我的成绩提升了一点,然后同桌是个非常漂亮的女生。”

“唉?凭哥哥你这种无药可救的人也够拥有女性朋友?”

“你一直是这么看我的吗?”

“不,我只是单纯的陈述事实而已。”

“情商高一点说法委婉一点行不行?”

“唉,对哥哥这种人有这种必要吗?”

“啊啊啊啊——”

“既然全都是好事那为什么……”

“悦月,你肯定有听过吧,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哈,完全没法明白哥哥你想表达什么。”

是啊我也完全不明白自己想表达什么,因为说到底能够把这么好的好事说成坏事的人恐怕也只有我一个人了吧。

“没事吧,优等生?”

虽然我绝对不想承认,起码口头上绝不承认,一年的同桌以来我受过优等生许许多多照顾。不过我能够帮上她的恐怕也只有跌倒膝盖磕破皮时的搀扶了吧。还真是有够可悲的,这样的话别说本金了哪怕是上一轮的利息我都还不上。

“真的很痛啦!”

她强忍着泪水不要从眼眶里面流出,明明眼眶都已经红成那个样子了。

“我说优等生啊,你看看我们这些差生多好,想哭就哭,想笑就笑,想要熬夜看电视就熬夜看。”

“我才不要像你们那样啦,你们都不知道给老师添了多少麻烦,天天都在课堂上捣乱。”

“试问年少不轻狂,何时轻狂?”

“你们这些家伙狂过头啦,想被送进警察局吗你们。”

“还有啦。”

“还有什么?”

“能不能不要一口‘优等生’一口‘优等生’的叫啦,起码要叫我姓。”

“才不要。”

“为什么啦!”

“没有为什么,莫。”

“不去跑操没事吗,吴?班主任已经朝着我们这边走过来啦。”

“可恶那只妖怪已经看穿了我表面为了搀扶你,实则为了逃避跑操的计划了吗?可恶,真不愧是她。”

“你给我好好去跑啦!”

“我认为的话这个职位可以由吴趣来担任,努力起来的时候挺厉害的,就是行事太自我啦,不过他还是很善良为他人着想,上次他就……”

还在喝水的我险些没有被呛死,这绝对有计划的谋杀,莫她绝对是故意的,她绝对是想杀了我。真是的我不就是没有经过她允许借了本漫画嘛,至于要取我这套毫不值钱的狗命吗?我已经对她改观了,没有想到她会是这么心胸狭隘的优等生。

好吧玩笑先放在一边,不过在听见她推荐的人的时候我整个人确实都傻了。

我本以为莫站上去是为自己竞选某个班委来拉票的,再不济也是为了她的朋友来拉票的,毕竟是每次都会在舞台上光鲜漂亮出现的优等生,朋友肯定不在少数吧。

不过当听见我自己的名字出现的时候,我用一脸的‘你是认真的吗’的表情不由得向着莫看去。至于我内心的感觉却是四分开心,六分踌躇——一方面是清楚得意识到自己根本做不到,另一方面感觉自己轻飘飘,仿佛是一个被吹大的气球。

这时候我才清楚的发现自己是多么期待成为和她一样优秀的人,多么希望能够有资格站在她的身边,多么希望能够和她一样光鲜亮丽。

不过——理所当然的落选了,明明有她这样一张大牌吸引目光依然失败了,该怎么评价呢?只能说真是理所当然的明智选择没有能力的人只会添乱而已。不,不对有没有能力什么的其实并不是关键,我心底的抗拒绝对不是因为这种表面上的借口。

“只可惜啦,落选呢。”

“不要把这种理所当然事情说得可惜,会遭天谴的。”

“对于我独断有什么不满意啦?我只是觉得你有这种实力而已啦。”

“是你瞎了眼看错了。”

“才不会啦!”

“是吗?不过其实不是这方面的事情了,是因为我没有你这种充足的干劲。你是为了什么才变得那么优秀的?”

“这个嘛……我的爷爷奶奶其实都是很严格的人啦。”

“那应该会很辛苦吧?”

“哪有!要不是他们我才没有那么多机会啦!”

确实如果不是靠关系的话,想要获得学校主持的职位也没有那么容易,虽说她本就优秀,就算是靠自己能力挣得这些机会也不奇怪,只是那样的话想要这样的舞台和机会肯定会花上更大的力气吧。

“我家就不一样,我家虽说家境一般不过却十分和睦。对于我的话从来没有什么特别明确的要求,只是相对而言挺看中我的成绩而已。向来都是‘发挥出自己的才能就好’、‘只要成绩符合自己的能力就好’、‘随自己喜欢的选’什么的。老师他们都说我有很聪明,很有天赋,不过自己喜欢的‘东西什么的,自己能力什么的’究竟是什么鬼东西啊!为什么他们可以这么深信不疑啊!明明我差了我妹这么多,说什么我比我妹更加有才能什么的,只是你妹妹比我努力太多了什么的,简直莫名其妙的!”

“因为你爸爸妈妈都是平庸的人所以才希望你能够和他们有更好的不同人生啦?”

“就算初衷是美好的也不代表着行为所造就的结果一定美好吧?起码从你身上我明白了能力越大责任越大这件事情,你说压根就连一点目的性都没有的我,真的有干劲承担起得那些沉重的责任吗?”

“你的话一定可以啦。”

秋,是个不冷不热的季节,既没有夏日的猛烈奔放,也不存在冬日的寒风刺骨。是一个介于绿色、彩色、灰白色之间的季节。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在我的影响里,秋天却总有着离别的印象。不过现在想来恐怕是由于秋风扫起金黄色的落叶的“沙沙”声听起来格外的萧瑟吧。又何况秋日冷风永远不会冷得人们神经麻木,而是一阵秋风流过,猛地挑起人们的寒意。不过我想最重要其实不是这些,最重要的是和她的离别正是这个季节。

和她的离别可以说是非常理所当然的事情吧?毕竟说到底我们终究是处于两个完全不同世界的人,之前一直可以待在她的身边反倒是一件怪事。

可是我本想着的是那将是三年以后的事情,我不曾想到一切会来得那么快,那么猝然完全不给我反应和适应的机会。

“我要走了啦,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哦。”

“别说的好像你来之前我就生活不能自理一样,倒不如说我一直觉得你这个优等生非常碍事呢!”

“不要这么冷淡啦,看你的反应怎么像早就知道了的一样啊!”

其实我早就有预感了,在班委问我有没有获奖的时候,在班上几个优秀的同学的家长被叫来的时候。我就第一时间反应过来那恐怕是和莫有关的事情。

“一页同学,所以你们为什么会被叫去啊?”

“啊?”

“我的问题很奇怪吗?”

“当然没有,只不过你不像是会对我们的事情感兴趣的人。”

“是吗……”

我尴尬地干笑了几声,因为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问这个无关紧要的问题。

“就只是个书院的参加资格,不仅需要家长来抽名额,而且还要获奖证书作为担保。虽然不知道书院怎么样,不过教学水平肯定不是这种穷乡僻壤的学校能比的。”

“是……这样啊。”

我的回答有点僵硬,不知道对方怎么理解我这一系列行为,不过这些都无所谓了,因为我只觉得一股隐隐的不悦感由心底油然。至于到底是为什么而不悦呢?老实说我不太清楚这个问题。

她很优秀各个方面都是,哪怕运气方面都是万里挑一,班级里几十个候选人当中只有两人抽到了签。

虽然不想承认,尽管那份隐隐的不悦感无法消去,我还是祈祷着她可以得到这样的机会的,因为在我的她就是这么的优秀,那么的万里挑一。

不过当真真正正得到了答案的时候心底却是五味杂陈——有那么一丝为她的高兴、更多的当然是‘优等生去死吧’这种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感受、然后就是一股隐隐刺痛感缓缓从心底升起。

没法老实地说出祝福的话语,但更没法将挽留的话说出口,就算有人有资格伸出拉住她,不过那个人也不会是我。

人生在世总会遇到许许多多的事,有悔恨到死希望去抹去的黑历史;也有自己的能力所不能及,寄托与神秘力量甚至是自然灾害的。

以至于有时候会像个白痴一样,希望能够和轻小说里面的男主一样忽然觉醒各种强大便利的能力,推翻一切强权,打碎一切不公,让所有自己可以认可的人成为眷属、朋友,乃至恋人。

可是事实上就算真的有这么强大的力量落到自己手里,自己真得操控得住吗?就像《塞翁失马》之中那只被之前那只马带回的马是良马,结果塞翁的儿子反而摔坡了腿。

我明白我没有这样的力量,就算真的觉醒了那我也只会被那强大力量给吞没。自己根本没有支配那些强大力量的经验,更没调配使用强大力量经验。

所以我明白就算此刻我开口了也肯定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只会提出对于眼前这个女孩提出毫无益处的垃圾建议。

于是最终我选择了沉默,只是看着她并无言着,直到一天的终末。结果我什么都没有和她说,她也什么都再没和我说地度过了她在这个学校的最好一日。

秋风扫起一地鲜艳的落叶,发出有些令人萧瑟的碰撞声。

“像我这样的人还真是可悲,平时总是懈怠于积累掌控自己的力量,结果只有到了真正需要用到这份力量的时候才会想着掌控。”

明明本来我也是有机会帅气地和她说“一起去的”,明明说不定可以找到更好的借口说服自己挽留她的。但是结果已经有了结果,不论怎么后悔还是期望,奇迹什么的只会发生在有准备的人身上。

这天回家有桌喜宴,我虽然不太想去,不过最后还是不想再听老爸老妈叨叨参加了。喜宴很盛大,人们很快乐,漫不经心的我简直格格不入。

“你是什么表情,一副伤痛欲绝的样子,是在学被背叛的屈原吗?我告诉你以你这种不三不四的演技一点都不像简直就是东施效颦。”

不久之后喜宴就顺利的画上了句号,然而看我不对劲的妹妹却可是铺天盖地的数落。

对不起了,唯有现在我真的不想听见这些。

“闭嘴行吗!”

虽然我以前也经常对妹妹她口出恶言,但是这一次的分贝和怒意是不同的,不同到她一时间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对不起,让我一个人呆一会行吗?”

我用压制住各种情感发出冷冷的声音,因为此时这已经是我的极限了。

妹妹走出房间前,回了一次头。

“哥哥,不论发生什么都要告诉我,因为我们是兄妹、是家人。”

之后我对我自己做了什么已经没什么特别的记忆了,我是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书架已经被我推倒,书堆上压了许多不应该压在上面的东西。到楼下洗漱看镜面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双眼红红的。真是的,我到底都做了些什么啊!

忽然我察觉到有人的头靠在我的背上,我想我知道那个人是谁。

“对不起,你的书都被我弄成那个样子……”

“那些我确实很生气,生气到现在就想把你丢进黄浦江里喂鱼。”

“打不起……”

“不过这些对我来说都不是最重要的,书没了可以再买,但是哥哥只有一只。我不会要你一定要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但是我希望可以帮哥哥打起精神来。”

“你说我是不是很没用?”

“对!没用死了,总是给人添麻烦,是全世界我最讨厌的人。”

“这算是帮我打气精神吗……”

我笑得十分苦涩。

“不过你是我的哥哥,是我的沙袋,可不许擅自崩溃什么的,不然的话我的悲伤和愤怒该找谁抒发。”

“真是蛮不讲理的说法,不过这么看来我似乎也还有那么一丝丝的价值。”

我感觉我获得些自我满足的救赎感,尽管什么也没法改变,但是或许还是能够继续走向明天。

“虽然或许没有机会了,但是下一次我绝不想重蹈覆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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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打完最后一个字的时候感觉到了一股舒畅的解脱感。

我可以拍着胸脯信心满满得评价说——这绝对是烂的不能再烂的普通故事,但是我却没有一丝想要更改一点内容的想法。因为对于我来说这个烂故事已经足够了,这就是我所期待的有趣的故事。

“这次的感觉如何?”

可以说是第一时间,我把写完的原稿给了刚刚也写完一章原稿的何言。

细细地审阅慢慢的阅读,看完之后一脸的淡然。

“感觉,只,能说,一部,非常,普通,的,轻,小说。”

说着何言抿了下嘴,然后露出一副有点害羞的笑容。

“不过,我,觉得,十分,有趣。”

接着何言突然猛地靠了过来,握住我的双手。

“虽然,孟婆,她,也是,成员,不过,她,相比,创作,更,喜欢,阅读。我呢,在,引起,别人,共鸣,同时,也,希望,看见,能够,引起,我,共鸣,的,作品。所以,我们,约定,绝,不能,鸽子。”

我只是露出了一个淡淡的微笑,如此这般回答她。

“虽说不知能否再有机会写出能让你觉有趣之作品,不过尽管不知最后能够完成几何,但为了能够让自己创出自己所认为有趣作品之前,我绝对无法放手。”

目前已知情报:

何言

笔名:???

简介:喜欢码写些轻小说的少女,尽管词藻算不上华丽,但是剧情完整有趣,写出的小说完成度非常高。在人前说话会结巴,不过自己一个人朗诵自己的小说剧情却又十分通顺,喜欢用笔记本何人交流。喜欢喝2.0克糖的罐装浓缩黑咖啡,因为熬夜关系眼圈较深。猫耳头绳是她的特色装饰,一头乌黑的长发之中夹着几丝黑发。???

作品:???

???

绰号:无趣

简介:行事优雅,词藻华丽,语言优美,古朴和善。但是长相一般,而且是个不折不扣的宅男,有许多存在于二次元的老婆。另外他的是个十分无趣的男人,总会因为自己过于纠结写实感的问题经常推倒重写。身体素质还行,忍痛能力较强。写作取材多来自于现实,不过因为何言的关系有了改变。有个可爱的妹妹。???

作品:???

孟婆

简介:被无趣定义为电波女的少女,总是自说自话我行我素,旁人基本上听不懂她讲的话。自称是“孟婆的终端神祇的现世用量产机体”。???

伍叶曳

简介:受了喜欢宅文化刚刚的影响以至于对二元文化颇有兴趣和了解。不过最大兴趣依然是看书,是个书痴,两个书架上塞满了各种类型的书,她手机里也有不少G被电子小说给占据。据说在她阅读时打扰她后果会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