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顺着小区里的柳树叶稀稀落落的洒落在杨恒毅的身上。

一旁几个老大爷整靠在椅子上摇着扇子嘴里谈论着社会上发生的事,在他们身旁的一个小桌上一个被关在笼子里的小鸟整叽叽喳喳的叫唤着,杨恒毅透过柳叶的缝隙看了一眼那不可瞩目的太阳,随后自嘲似的笑了笑,便从身后的柳树上起身离开,朝着小区外面走去。

小区外面全是贩卖商品的店家,所有人都在为了那根本填不满钱包的钱而挥霍着时间,期待着根本不存在的运气和机遇降临在自己身上。

“20年了,除了身体,其余的什么都未曾改变啊,嗐,当初如果有能力的话,如果在早一点出来,爷爷婆婆他们是不是会在我身旁安静的离开,而不是像那样什么都没有的离去。”

杨恒毅在车水马龙的街道上回忆起了当初18岁那个落雨的傍晚,在他回家给爷爷婆婆报喜自己考上本科的时候,那仿佛可以滴进人心的雨终于将他的热血与时间全部如流水一般带走了,在他回家后,爷爷婆婆在田里干活为了给他买几件大学穿的衣服,而被一个喝了酒的年轻人驾车从马路上开到田里给撞死了,最终的结果就是杨恒毅靠着爷爷婆婆以死换来的赔偿费走进了大学,但最后他只读了两天便离开了,最后在城市的边缘的廉价小区租了间房子,用爷爷婆婆在田里干活的钱,现在他早已不在用爷爷婆婆的钱,之前那笔赔偿费也被他封锁起来,没人知道在哪里或许连他自己也忘了,毕竟这笔钱他是最不想要的。

就这样伴着嘈杂的人声和鸣笛声杨恒毅在回忆过去中走到了可以通往市中心的十字路口。

“啊,念旧的人总是不肯前进啊,不过我也没资格说这个,毕竟我除了了我自己还知道谁啊,我只是个不会前进,迷恋过去,却怎么也回不到过去的孤魂啊。”

杨恒毅在心里说完后,便蹲在了路口上,感受着周边那些人的目光,杨恒毅又将自己的内心封闭了起来一点。

“啊嘞?你这家伙的情绪夙愿有点强的离谱了啊,小家伙,这样下去万一你的情绪暴动起来了,就连我也无法压制你啊。”

在杨恒毅同往常一样在心里自言自语时,一道突如其来的女声出现在了杨恒毅心头。

“谁?!”

在杨恒毅还没大声喊出来时杨恒毅便将声音给压了下来,毕竟他可不想在人群里面出丑,在人群那异样的眼神中,杨恒毅弓着背快步离开了,在跑到小区的一处无人的地方,杨恒毅平复着激动的心情和放松着喘着大气的身体。

“怎么回事?!我怎么随时感觉有女人的声音最近。”

杨恒毅一边在心里说着一边回忆着最近有关于那个女声的情况。

每次在他思念过去尤其是回想起他和爷爷婆婆的事时那个女声总是清晰无比,但现在他却怎么也回想不起来当初那个女声究竟说了什么就连刚才的也不清楚。

“我这是人格分裂了??”

杨恒毅回忆着以前的自己又想了想现在的自己很难不得出这个结论。

“好了,臭弟弟,不和你玩捉迷藏了,不然再这样下去,没有人格分裂也会整出来一个。”

熟悉的女声再次出现在杨恒毅心头,在女声结束后,一道无比温暖的感觉流过杨恒毅的全身,随后他便来到了一个满是石碑的地方。

“这是?”

杨恒毅看着这宛若被海洋包裹的世界有股说不出的熟悉感,而在那无边的深蓝色里还有数不尽的黑色石碑,以及赤裸着身体的自己。

“呦,小家伙又见面了啊,真是的这么想见姐姐也要把衣服穿好啊。”

女声从杨恒毅后边传来,随后一个赤裸着身体的绝世美女便再次出现在了杨恒毅眼前。只不过这次杨恒毅没有回避目光而是直勾勾的痴迷的看着眼前这个在这里宛若神明的女人。

“喂,小家伙这样看着女孩子可是不行的,哪怕你是我的主人也不行哦。”

女人突然来到杨恒毅身边,贴在杨恒毅耳边用那呢喃的口音对其说道。

面对眼前这个绝世美人的言语和身体杨恒毅只是呆呆的看着,眼神里充满了呆滞。

“遭了,忘了现在的我对于他这样的普通人来说是不可视之物,按照常理来说看了我现在状态的普通人是连一秒都坚持不了的,不过这个家伙居然可以坚持已经快五分钟了,果然是有绝对的天赋存在的家伙啊,那好吧,就这样开始锻炼你吧,毕竟你可是和那些跟你同为人类的家伙晚起步了整整20年,在不抓一抓,就算拥有我你也没有守护你想保护的人的力量啊,就这样开始吧,小毅,从你出生我可是就一直看着你了啊。”

女人说完便整个人贴在了杨恒毅身上,两人就这样赤裸着身体在这个蔚蓝色与黑色夹杂世界中,两个人宛若那唯一的生机存在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杨恒毅从混沌中醒来。

“我这是?嗯?!!!!你没事吧!”

杨恒毅的眼神在呆滞许久后,瞬间清亮起来,看着贴在自己身体上的赤裸女子杨恒毅失态的大叫道。

“哦?用了外界仅仅三个小时就将自己精神力锻炼到了这样的存在了吗?!很好那么接下来就是最核心的一步了!”

女子毫不在意杨恒毅的语言和那手忙脚乱的手简单的说了两句后便瞬间来到了杨恒毅前方十米远的地方。

杨恒毅有些震撼的看着女子,毕竟这一切都是他从未见过的东西。

“好了,小家伙听好了!你所知的世界并不是全部,在这个世界上有着一群手持各样的剑的人物他们从数万年前就在这个世界上执行着自诩为正义的任务,而在其万年前他们内部分裂,最终被他们一直讨伐的怪物给重创现在,救世的重任我可以说是落在了你的肩上,你有那个能力抗起吗?不过你现在有没有能力扛起都不是事,因为你必须去做,就想你的爷爷婆婆一样,早已知道自己不可能见到20年后的你,所以早早的将那已经无法行动的身体再次动起来只为给你一个可以说是普通的家境,而现在的你就要这样做,为了人类未来!好了不说那么多了,只需要记住我的名字:给生灵带来死亡的邪剑——断罪,就够了。好了,接受我的力量吧!”

断罪说完,便化作一把浑身被黑色锁链困住的唐刀模样一下子穿过了杨恒毅的心脏。

一股股鲜红的血液染红了断罪的剑身也染红了杨恒毅的身体,在不断涌出的鲜血里,杨恒毅的脑中闪过了无数不属于自己的记忆片段。

“我能记住的只有我想见的才能记住啊!”

跪在地上的杨恒毅不断吸收着从断罪里传来的记忆,面目狰狞的嘶吼着,最终他的脑海里定格到了那张他和爷爷婆婆的合照像。

“如果真的有什么拯救世界的事,为什么会落在我这样被这个世界嘲笑的捉弄着的人身上啊!为什么不是那些生来便拥有一切都家伙去做啊!我所要拯救的只有我想要拯救的人就够了!!!”

杨恒毅嘶吼着拔出了断罪,随后这个世界便一点点的化作碎石散落了。

杨恒毅看着散落的世界,感觉着手里紧握的剑,心中的想法突然涌现了出来。

“喂!小家伙拥有我可不能杀人,不然我可是要收回这份力量。”

断罪的声音从杨恒毅心头传出来。

“嗯,我知道。”

杨恒毅淡淡的会了话后,整个世界便消散了,随后他便又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风扇还在转动,一切都是那样的不变,不过手上那把被黑色锁链困住的唐刀自己自己手上的黑色彼岸花的印记确实真实的。

“拯救世界吗?或许吧,也许我根本就不能拯救世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