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贝多最近在做一个挑战,之前三笔画一个凯亚,现在他在挑战,十笔之内画完所有的蒙德角色。

他已经用极简的画完了砂糖可莉和卢姥爷,现在就还有雷泽班尼特琴和奥兹。

"你好啊阿贝多,风花节过的还好吗?"荧过来挥挥手说道。

"挺好的,虽然我不知道我的生活和平常不同在哪里,但是能感觉到热闹的气氛,还是挺不错的。"

"我在晨曦酒馆遇到凯亚了,他是他在抱怨你的三笔写真。"

"是吗,我说我画的是菲谢尔,他不信。"阿贝多面对荧说出的话比之前更多坦然和玩笑。

"迪卢克姥爷可是把那个那幅图给还原了,凯亚的眼罩方向和菲谢尔不是一边的哦!"

荧说着就想起了迪卢克现场为自己还原三笔画凯亚的场景,当时荧是第一次见凯亚把气憋在胸腔里的情况。迪卢克也不亏是贵族的孩子,三笔画的凯亚可以说是惟妙惟肖,就是不知道和阿贝多比怎么样。

"话说,当时和你一起的那个叫温迪的小男孩,他一般在哪里?"自从风花节阿贝多看见了温迪之后,就总觉得他有什么特殊的地方,但又说不上特殊在哪里。

"啊……那个吟游诗人啊!你找他干什么?"荧心里稍微有点慌,温迪是巴巴托斯的秘密蒙德目前只有三个人知道,难道阿贝多要成为这第四个人。

"我感觉他的身段挺不错的,随时男生,但却有相比于女性的容貌和身躯,这种感觉的男性目前在蒙德还比较罕见,应该能成为我写真作品一个比较重要的参考资料,所以,我想拜托他成为我的模特。他有什么喜欢特别喜欢的东西没有?"

虽然阿贝多平常不食人间烟火,但交流方面和社恐的宅男完全不一样,他知道让人帮忙该怎么做,也知道无人交流直接离开也是不礼貌了,虽然听到自己不感兴趣的东西做出明显走神的样子也是不礼貌吧!

"哦!"荧稍微放松了一下,然后毫不犹豫的说,"酒!"

"酒?"阿贝多有点好奇毕竟从外边来看,温迪并不是那种应该喜欢喝酒的角色。

"对,他是一个酒鬼,特别喜欢喝酒,只要你能有好就给他,就算让他脱光衣服当你的模特估计也没有什么问题。"

荧不小心把试试脱口而出了,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想的是温迪对阿贝多的评价,他说阿贝多有如果再城市里出问题后果会非常严重,当时荧想询问解决的办法,但温迪却说这是蒙德自己的事情,应该让蒙德人自己解决。

当荧被温迪不负责的态度惹的生气的时候,温迪急忙解释说,大团长接受阿贝多就有这方面的考虑,不需要荧和自己多余的去帮忙。

这被荧认为是逃避责任的推脱,但他确实说了一半的对话,那就是现在没办法处理阿贝多的事情。

"他那个样子可不像能喝酒的年龄。"

"他的年龄其实不小了,只不过长的比较嫩而已,这正好不是对你的写真帮助更大了吗?"

"那也是,也就是说我现在需要找迪卢克姥爷买点珍藏的佳酿,不过这估计得找凯亚帮忙。"

"为什么?"

荧有点疑惑,毕竟阿贝多现在我不可能是未成年了,这是蒙德人尽皆知的事情。

"迪卢克在这方面有点偏幼稚,曾经我因为实验的酒精用完了,而想找迪卢克买点酒代替,可迪卢克以我长的像未成年影响不好拒绝卖酒给我,最后没办法,只能拜托提玛乌斯帮忙买酒,只可惜提玛乌斯现在雪山,没办法过来帮忙。"

"这么说的话确实,迪卢克在这方面抓的太死了,明明我也是未成年,他却一直拒绝让我去酒馆买酒,他明明知道也没温迪是……是一个大叔,却依旧不愿意卖酒给他。"

"话题扯得有点远了,虽然刚才我和凯亚之间闹了点不愉快,但我相信凯亚不是那种因为一些小矛盾就拒绝提供帮助的人,虽然这会让我有些不开心,但问题不大。"

看起来阿贝多和凯亚的矛盾稍微有那么一点大,不然阿贝多说话也不可能有这么明显的火药味。

"如果你不想拜托凯亚,你可以去猫尾酒馆,温迪前几天刚刚拜托我去买一杯,但因为一些不愉快,我还没有帮他买。"荧这样说道。

"哦!猫尾酒馆,就是迪卢克对面的那个酒馆吧,我记得哪里的酒馆的要求没有迪卢克那么过分,他应该可以直接去买。"

阿贝多就是属于有疑问就直接提问的人,对他来说多知道点东西,比愉快的交流要重要。

"他对猫咪过敏,所以不能去酒馆。"

荧实话实说了。

"哦?原来如此,感觉这也可以当成一个素材,谢谢你旅行者,我这就去猫尾酒馆。"

阿贝多说着就开始打算动身。

"等一下!我想问一下,你……对这个蒙德有什么看法?"如果阿贝多真的能有毁灭蒙德乃至世界的威胁,那么到底该怎么解决?当事人又是什么样的态度。

"这个问题,我确实没有想过一个比较正统的文案来回答,不过你如果想知道的话,我可以明说,这个地方愿意容纳我,也很适合我,虽然不知道是暂时还是一直,但我愿意为了现在生活的地方付出我能付出的努力。"

阿贝多的意思其实很简单,这里就是我的家,我爱它。

"那再见,我们估计会有一段时间见不到了。"荧突然转变了话题,因为她知道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你要去哪里?"

"稻妻。"

"也就是你现在就是在去稻妻之前回蒙德看看我们?"

"是的。"

"那我很荣幸,能成为你特别看望的对象,我们现在也是朋友,以后有什么忙可以尽管来找我,我会尽可能的帮助你,如果需要我来稻妻或者璃月,也请联系我。"

"嗯!我会的。"

两个与这个世界不相同的人开始背对着背互相远离,这不是永别,但确实很长一段世界的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