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到底出了什么问题,这是我现在最想问的问题。作为学者,到底还是不能把这样明显的问题置之不理。而真要去解释,我大概会从很远的话题开始讲起。

这并不是什么好的习惯。

但是,也不代表这些话题之间真的一点联系都没有,只是要想让人去理解我现在对这样的问题的感受的话便又不得不从那个地方说起。

因为这些问题本身就是那种深奥的触及世界本源的甚至被别人说成是深刻的哲学的话题啊。

要说起来,不论在那个朝代,人类都会对世界的真相产生好奇,于是不断地产生假说、理论和神话。但是不管是假说、理论神话,都是人类对真知向往的一种表现。

自人类诞生之初,人们在探索真实的道路上从未停止过,也有许多人为了追寻真理失去了自己所有的全部,但并不妨碍他们对认知的热爱。根据历史的痕迹来看,世代已经轮回了许久许久,而且从我们已经无法知晓的时代开始似乎就已经有了不少的对大地、天空、人与神之间关系的认识与理论了,可惜的是时间好像却并不想让我们知道。

也许在遥远到连风也忘却了的那个国度就已经找到了我们苦苦寻求的答案了,但随着尘土飞扬,叶落铅华,那些古老的记忆早已不复存在。

时光飞跃亿万年的光阴,来到现在,我们依旧在愚钝的沼地里徘徊。神不允许人类找到智慧之果。不过我觉得,人类偷食禁果,就算没有蛇的诱惑,也一定会去做的,就好像是必然的。所以我们现在所做的事情,即便困难重重,甚至可以说是渎神的工作——发明、创造、探索、以及一切催生科技的工作,也会在不知不觉中成熟和发展,并且谁也无法阻止。

正如谁也无法阻止我探索真理的脚步一样,尽管就像我姐说的那样——不过是在须弥读过几年书而已。

我比较讨厌姐姐的那种说法,但是这又是无可否认的事实。可我仔细想想,能说这样的话和读书根本没有任何关系吧,除了求知以外。再者说,须弥可是一个充满自由和学识的至高无上的地方啊。

所以我大概会永远地珍惜和怀念那些沉浸在欢快自由的氛围中的校园时光的,才怪。

在教令院的学习生涯是枯燥而又无聊。不论是教导主任还是导师都觉得,在获得一定知识的基础上才能接着看更高级的书物。而且在得到那些认可,也就是学位,之前去看那些东西也是明例地被禁止的。

但是在我看来,根本没有必要。又不是看不懂。

于是在我毕业之前,或者说即将毕业之前都过着一种憋屈的学习生活。直到我在最后几年准备写毕业论文的时候,我才触及到一些真正意义上的学术自由。

我在最终方向确认里选的是魔药和炼金。其实是有一些自身的原因的,因为这样就可以避开那些烦人的应用魔法和补用魔法课程了。我对那些什么的魔法课程真的是一个头两个大,要不是我笔试成绩可以,还真保不定会被退学。

虽然说是魔药和炼金,但是我写的毕业论文却和那些魔法药物配比什么的八竿子打不着。不过更准确地来讲,我写的应该也算不上真正意义上的却又是真正意义上的毕业论文,因为在我兴趣使然之下写的文章在投稿之后便直接不被发表而被我的各个导师一致同意之下成了我的毕业论文。

听起来好像是直接被教令院抛弃了,其实不然。在我被强制地毕业之后,教令院却给我发文称支持我的研究,也就是我的“毕业论文”里那些内容的研究。而且随时可以使用教令院的藏书库,甚至连最高权限的内容也无条件地为我开放,并且还说道,一旦有需要,教令院会尽全力相助。

于是,在我稀里糊涂地毕业又稀里糊涂地被告知会有人全力相助之后便稀里糊涂地放弃了原来的魔药和炼金,走上了现今的道路——魔法环境与自然协调。又或者被人称之为大地魔法学。

最后,在我毕业后的自由学习期结束后正好碰上须弥周期性的“学者遣散”,我便“幸运”地被选为了第一批“遣散”的学者而回到了蒙德。

虽然口头上说不管到哪里都无所谓,但是被遣回了,心里的确不太好受啊,即便我知道到时候还是会被召回的。不过要是我并不在“遣散”的队伍之列,可能接下来的事情就不会多么有趣。可惜我并没有预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的能力,不然肯定会让我纠结到要死的。回蒙德是好事呢,还是不幸呢?

所以说,接下来的故事都要从我回蒙德之后的那一段时间里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