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听说你不再是璃月神的时候我都惊呆了,怎么想的。还是说另有打算。”
“这一天注定会来,我以为一个时代的帷幕落下并非坏事。至于打算目前先是观望。”
“有兴趣一起云游提瓦特。”
“你来这就是为了这个?”
“开个玩笑,我主要还是想探望一下老伙计。”
“哦?”
“其次,我最近写了一首新的诗歌,希望老友可以评价一下。”
“拭目以待。”
“我的表演在蒙德可是很贵的。”
“手头备有一瓶米酒,不知如何。”
“还是你懂我!开始喽。”
温迪一挥手,挥舞的风化为一把竖琴。轻轻挑拨,音律便开始幻化为宜人的风。
【简陋的琴扬起四方的风
四方的痕迹吹出千年的殇
自由的风吹不进蒙德的城邦
给风疗伤也是给人疗伤
以歌为剑
以风为伴
反抗的剑斩下暴敛的王
城邦方有花香
蒙德的人不再是蒙德的人
失败的人长出失败的恨
必是逃出升天不甘千里遇险
万里土地皆是风的边疆
哪有不是蒙德的人
拾枝苦乐
谈亦苦乐
新的村落虽也有声有色
村中何来芬芳】
诗毕,歌毕。温迪拨琴的手稍微有些颤抖,期待地看向钟离。
“那是何来的芬芳。”
钟离杯中的茶水望眼欲穿,杯底茶叶开始纠缠。
温迪看见钟离会有疑惑,双手也不再颤抖。饶有兴致地回答道。
“岩王爷可曾听说过彼岸花。”
“有所了解‘阴阳有异,花也有异’。也就是说现在阴花阳现扰到了人心。是这意思没错吧。”
“对对对,这就是我想说的。”
“既然想找我帮忙,直说便是了。都是老相识何必绕着圈子。”
“诶嘿。”
“饭后我带你去见个人,那人善解阴阳,只是脾气古怪。”
“脾气古怪吗。实在不行,你来帮我不就行了。”
“不行。我与那人有契约在身。”
“老是这么拘束,看来老爷子你是很难再感受自由的风了。”
“像你这样,还是有所拘谨得好。”
两人的理念即便过去上千年依然无法相互理解,这样关于理念的争执众神之间探讨过很多次。钟离透过窗,看着船来船往,繁华看遍还似黄粱。
走出新月轩,发现老孟着急地在门口徘徊。
“老孟。”
“钟离先生,您总算出来了。”
“等我?所为何事。”
“堂主遇到点麻烦,我想着钟离先生说不定可以解决。我就开始寻你,你常去的地方都寻了遍,随后是新月轩的月疏告诉我您在这。”
“说起来,我尚未结账,请稍等下。”
“不用麻烦,我已经付过了。说起来身边这位是?”
“介绍下这位是温迪,我的一位老友。这位是老孟,如今在往生堂工作。正好我找堂主也有些事,那么边走边说。”
“堂主为了往生堂的拓展业务,不是在璃月四处分发广告吗。小广告几次到了璃月港那个花店内,再加上我们需要去那大批量购买鲜花。又是棺木又是花的,附近的人就开始流传一些不好的传言。花店老板这几个月生意越来越少,于是花店老板找来全璃月最好的律师来往生堂想要讨个说法。”
“全璃月最好的律法专家,看来胡桃这次是遇到对手了。”
“对啊,那个叫烟绯的小姑娘真是厉害。收集了各处堂主小姐违禁张贴的广告和骚扰百姓的罪词。总务部也发来警告,不能随意宣传。堂主现在急疯了。”
“看来来得不是时候呢?”温迪叹息道。
“我倒觉得这正是时候。要是平时胡桃古怪的性格你拿她也全无办法。可你现在如果去帮了她的话,她也一定会助你。”
“哎,我试试。”
沿着璃月港干道,没走一会就是往生堂。走在路上,可以清楚听见周围的人都在议论关于往生堂的事情。
往生堂何时这么热闹过,平时往生堂即便站满了人也都是默不作声,黯然神伤。如今三三两两的人群,众说纷纭。
人群中声最大的莫属胡桃,花店老板紫檀也在,还有烟绯。
“那为什么璃月这么大,就属我那广告最多。”
“我又不是机器人哪能做到均匀分发,而且不是每次买花的时候就顺便发了一点点。”
“你这里每次忙起来一天就要往我这走四五趟,总之接下来,我不会再做任何你们的生意了,作为条件你们也不准在我店附近宣传你那往生堂的生意。”
烟绯站在一旁,注意到人群中一个男人气宇非凡,缓缓向这里走来。手中先前拟定的契约有些闪烁。